【肖戰(zhàn)水仙│雙顧│一野春肖】《為敵》外番二上|雙A|偽替身|失憶|HE

顧一野出差,又去了趟港城,協(xié)助陸子晟處理個棘手的案子。說好了要三天之后才回來。自從兩個人恢復(fù)關(guān)系已經(jīng)很久沒有分開一星期以上了。
顧魏雖然心里有不舍,但也知道這是工作,是使命。但心里還是高興不起來,顧一野離開的這幾天他都有些無精打采的。中午吃著食堂的飯也沒有那么好吃了。
他忍不住嗤笑自己,這才多久,自己就和那些戀愛腦的粘人小姑娘似的,離開幾天空氣都不新鮮了。
下班前,顧魏收拾好東西,脫下白大褂,換上一條淺藍色牛仔褲,一件白色薄毛衣,毛衣是慵懶寬松版型,松松垮垮的,能看到清晰的鎖骨。頭發(fā)也好好的弄過,定了個型??粗R子里年輕又帥氣的自己,顧魏表示很滿意。
拍了張照片,發(fā)給顧一野。
昨天下午,廖少清敲了敲法醫(yī)科室的門,見顧魏正在整理檔案,便推門進去。
“顧法醫(yī)忙著呢?”
顧魏見是廖少清,便放下手頭的檔案,跟他說起話來。
本來他們法醫(yī)科和刑警的交流就比較多,和廖少清也算得上是老熟人了。在顧一野還沒到省局的時候,他們關(guān)系就不錯。有了顧一野這層關(guān)系以后就更不錯。
廖少清人聰明,識趣,是個很不錯的朋友。
顧魏問道:“怎么了?少清這個時候怎么有時間過來?有案子?”
廖少清笑道:“一點私事,我婚禮要到了,明天我想請兄弟們吃頓好的,開一場婚前單身Party,不知道顧法醫(yī)有沒有時間賞臉?”
“這你也知道,我那點酒量根本不夠看的。”
“顧法醫(yī),咱就別說這個客套話了,你是不是怕野哥不在,不敢呀?”
顧魏最怕激將法,尤其是別人拿顧一野來刺激他的時候,廖少清也是知道他的性子才會這樣說。
“誰怕他了,我怎么會怕他?他不在,正好我可以放肆的玩兒。他在的時候不讓做,不讓做這,不讓做那,討厭得很。”顧魏臉頰發(fā)熱。
廖少清也笑他道:“顧法醫(yī)真不是嘴上說說的?不怕野哥知道你喝酒不高興?”
“說什么?他又不在這兒,管那么寬呢。我一定去,廖警官的大日子,一定不醉不休?!?/p>
廖少清爽朗的一笑道:“好,那我就等著顧法醫(yī)大駕光臨了。”
說好了時間地點,廖少清把位置轉(zhuǎn)給了顧魏。也不多留便轉(zhuǎn)身出去了。
臨出門前,顧魏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走了會兒神兒,想了想,還是掏出手機,在那張自拍照下給顧一也留了言:廖少清的告別單身派對,說不定會有帥哥,我也要打扮得帥一點,但會少喝,你忙完給我電話。
等了很久,顧魏也沒有接到顧一野打來的電話。
不知道是他太忙了,還是在執(zhí)行任務(wù)不方便。總之顧魏的心情算不上好。
在去吃飯的路上,他握著手機一遍一遍的查看消息,都沒有顧一野發(fā)來的,信息也沒有,電話更沒有。
搞什么?一出去就跟斷了線的風(fēng)箏似的,飛到哪里都不知道。要是能重新選擇,我一定不跟那個做刑警的談戀愛。
廖少清的告別單身Party。是在一家高檔的私人會所先吃飯,再轉(zhuǎn)戰(zhàn)到酒吧,地點都定好了。人也不多,除了他們警局的同事,還有廖少清的幾個發(fā)小朋友。大家都是年輕人,吃飯喝酒,玩兒起來也比較開心。說話也沒有那么多顧忌。除了不聊工作上的事,剩下什么都聊。
廖少清有一個發(fā)小,叫秦木。是臨海城A大的中文系教授,年紀輕輕帶著一個細邊眼鏡兒,文質(zhì)彬彬,身材高挑。在他們警局這些人高馬大的爺們兒面前,算得上是清秀的帥哥。秦木的年齡和顧魏也相差不多,目前還是單身。
本來老陳和廖少清是坐在顧魏身邊的,他們都知道要替野哥照顧好顧法醫(yī),但是老陳這人嗜酒如命,喝上酒以后就轉(zhuǎn)圈兒的喝,轉(zhuǎn)圈兒的跑。喝了兩圈就不知道坐在哪里去了。廖少清是主角,更要轉(zhuǎn)著圈的敬酒,顧魏旁邊的位置就空了下來。
顧魏便一邊吃飯,一邊看老陳他們拼酒耍寶,偶爾有過來碰杯的也跟著喝一個,吃得還算愜意。
“顧法醫(yī),聽說你特別厲害,立過很多功勛。我特別佩服你們這些警察,都是無私奉獻的人。有時候我在課上也會給我的學(xué)生講你們的光榮事跡。我叫秦木,不介意交個朋友吧?”
不知道是不是顧魏的錯覺,他從秦木的身上,見到了高中時候喜歡他的那個男生給他的感覺。很溫柔,很體貼。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
顧魏也喝了不少,有一些迷糊,反應(yīng)就慢了幾拍。這人是廖少清的朋友,又是在人家的告別單身Party上,應(yīng)該也不會有事,所以顧魏也沒多想,放下了戒心。
“你好,秦教授,我聽少清說起過你。說你教書育人特別厲害?!?/p>
顧魏清醒的時候會很清冷,但這會兒喝得有些多,臉上染了紅暈,眼睛里也多了水汽,清冷褪去,倒有幾分可愛。
“哪里哪里?顧法醫(yī),吃點東西吧,這個蝦很好吃,我看你今天晚上都沒有吃什么,只顧著喝酒。這樣一會兒會醉的?!?/p>
顧魏臉色有些泛紅,但是人還是很清醒的,微微搖頭拒絕秦木遞過來的已經(jīng)剝好的蝦,客氣又疏離的道:“不好意思,我喝完酒吃蝦會過敏?!?/p>
秦木遞過來蝦仁兒的手一頓,接著將碟子放在了一邊,像是什么也沒有發(fā)生過一樣。去另一側(cè)取了一點小蛋糕。放在了顧魏面前道:“那吃些甜點吧,墊一墊胃總是好的?!?/p>
顧魏怔愣了一瞬,到底是酒精影響了他的反應(yīng),看著眼前的小蛋糕,秦木體貼照顧他的樣子讓他的記憶一下子回到了高中時期那個經(jīng)常給他打飯的男孩子身上。
雖然最后他們之間發(fā)生了那么多不愉快的事情,但是顧魏還是很感激他當(dāng)年的照顧,很懷念最開始的那一年。
廖少清的幾個發(fā)小和秦木也是一起長大的。他們湊到秦木跟前起哄道:“咱們十指不沾陽春水的秦教授,有一天也會開始照顧別人了嗎?這位顧法醫(yī),覺得我們秦教授怎么樣呢?”
秦木的耳朵微紅,淡淡瞄了他們幾個一眼道:“別起哄,顧法醫(yī)沒有吃東西就喝酒,怕他一會兒不舒服。
“哦……~”
這時廖少清聽到聲音也看了過來,他很了解秦木,看他的樣子,眉頭微微皺起。顧法醫(yī)可是野哥的人。秦木若是真的上了心惦記上了,有的苦頭吃。他可不想自己的朋友之間發(fā)生什么狗血事件。
廖少清又走不開,只能推了推喝的興起的老陳跟他說:“去,我那幾個發(fā)小還沒喝盡興,你去幫我好好陪陪?!?/p>
“早說呀!哥哥今天一定給你都陪好了。哎,那幾位,怎么躲到那兒去了?快來,快來,你們都是少清的好兄弟,哥哥敬你們?!?/p>
老陳喝了酒之后很纏人,秦木他們也沒有辦法,只能跟老陳一起喝。
這時廖少清蹭到顧魏身邊,意有所指的道:“顧法醫(yī)我那朋友喜歡男人的,要是說了什么冒犯的話,你別介意?!?/p>
顧魏微微搖了搖頭道:“沒事兒,人挺好的,他跟我以前一個朋友很像?!?/p>
廖少清心里一抖,這不是對人感興趣的意思嗎?要是讓野哥知道,還不扒了他的皮。雖然他也希望自己的好兄弟秦木能有個好歸宿。但是顧法醫(yī)還是算了吧,秦木惦記不起的。
廖少清偷偷拿了手機給顧一野發(fā)了消息:“野哥,野哥,我認罪。我在辦單身派對,我不是故意讓顧法醫(yī)喝多的。你要是不回來,可有人要惦記上我們?nèi)艘娙藧鄣念櫡ㄡt(yī)了?!?/p>
廖少清還給眼神懵懂,臉頰微紅的顧魏拍了一張單人照,發(fā)給了顧一野。
他太知道什么樣的消息會刺激到顧一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