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生,不是為自己而活的一生。
他的一生,不是快樂的一生,更是快樂的一生。
他的一生,心中只有老百姓,唯獨沒有自己。
究竟是什么樣的原則才夠得上神圣?
究竟是什么樣的人格才稱得上偉大?
也許正是那種以人民利益至上的原則,
把他人的生命凌駕于自己之上的人格,
才能觸及“神圣”和“偉大”吧?。ㄟx自烏有之鄉(xi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