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藍航線】“初入”戰(zhàn)場(三)
赤色中軸已經(jīng)介入戰(zhàn)局,她們應該是盯上了什么。
“吳昊,小心,她們朝你們的方向走去了”。
“收到”。吳昊轉(zhuǎn)頭看向其他人,“聽著,一切就像訓練時的那樣,別妄想擊穿艦裝,朝她們的本體打。趙思德,反器材步槍準備好!”
趙思德將反器材步槍架好,其余人也做好了戰(zhàn)斗準備。他們看見了,一隊艦娘頭戴防毒面具走了過去,并沒有看見他們。
“她們那是……防毒面具?”
“她們要干什么?”林海濤有些疑惑。
“等下”。吳昊向軍工張講話,“國梁,情況有變,我們打算跟上去”。
“批準,但動作要快”。軍工張望了望機場西側(cè),有友軍部隊打過來了。
“快點,你們還沒把那臺‘電子破爛’(通訊臺)修好嗎!”
“好了!”王知軒抹了一把汗?!艾F(xiàn)在我們可以收聽塞壬的通訊了!”
此刻,塞壬陸軍已經(jīng)開始撤離了,這群家伙像是群無頭蒼蠅般亂跑,飛出包圍圈倒好說,飛到碧藍航線近防艦隊攻擊范圍就……
“好,你們挺住,我們馬上到!”大衛(wèi)此刻已經(jīng)打進機場,但數(shù)量差距還是太大,“兩個小隊,撐不了太久!尤里那老毛子還沒帶主來嗎!”
軍工張及其小隊已經(jīng)把可以搜羅的情報帶好了?!俺嗌休S參戰(zhàn)的事,你們應該向友軍通報了吧?”
“是的”。新兵清檸說話時無意瞟一眼窗外,卻救了所有人一命。
“火箭筒?。?!”她大喊到。
“我(嗶——)!”隊員和剛才抓獲的戰(zhàn)俘立刻向樓下跑,在離開指令室的一瞬間,火光閃過,隨即是一陣煙霧……
“大爺?shù)?!”王知軒大罵一句,“這群混蛋,眼看著自己就要輸了,還這么糾纏不放的!”
“說,你們在這到底藏了什么?”軍工張抓起一個塞壬俘虜問。
“我們……”這家伙已經(jīng)被嚇呆了,“我們在地下……有個密室……不清……不清楚是……什么,但……”
“行了,我知道了”。軍工張放開了那個俘虜。
“不帶他走?”清檸問。
“麻煩,而且我們已經(jīng)拿到我們要的東西了”。軍工張說,“讓他們自己處理吧!”
……機場地下區(qū)域……
“是,知道了”。吳昊剛剛結(jié)束了與軍工張的對話,“好了,各位。據(jù)目前情報,敵軍疑似在這里存有重要研究所和軍事機密,我們只有一小時時間。一個小時之后,海上的姑娘和兄弟們會把這里炸個底朝天,我們的速度必須要快!”
眾人開始行動,不斷跟蹤前面的艦娘,他們注意到,這片區(qū)域的實驗器材無論怎么看都是針對一樣東西——心智魔方。
“這到底是……嗯?!”吳昊正想著,突然間,地下密室的燈全部熄滅了。
“怎么了!她們發(fā)現(xiàn)我們了?”
“不,先別打開手電筒,以免暴露自己”。
眾人使用了夜視儀,發(fā)覺有人向他們開火了。
“塞壬!反擊!”命令一下,趙思德、林海濤用手上的步槍點射,其余人則利用地域環(huán)境,從另一側(cè)包抄。
“左側(cè),有人接近!”塞壬察覺到有人從其左側(cè)偷襲,派出幾人迎擊。但黑暗中,另外幾聲槍響卻將氣氛拉升至極點。
“我中彈了!”一名隊員叫到。
“快,掩護射擊,劉忠新(軍醫(yī)),把他帶走!”
劉忠新把傷員拉到一旁救護,其余人仍在交火,但這一片黑暗,別說打中,打的是誰還不清楚,塞壬使用的激光武器極易區(qū)分,可這常規(guī)槍械的火光是誰打的?剛才的艦娘?不是,艦裝的使用在陸地是受限制的,更何況是這么狹小的環(huán)境呢?
沒時間顧這個,完成任務(wù)要緊。更何況,距離炮擊還有半小時左右,他們必須速戰(zhàn)速決。
“剛才是誰在攻擊我們?”一個隊員問。
“不清楚,但他們跑了,也算是好事”。
“不好了,塞壬!”吳昊看向塞壬的逃跑方向,是西側(cè)機要室,他們想銷毀機密。
“該死,追不上了!他們關(guān)閉了防爆門!”
“國梁,你們進入設(shè)施了嗎?”
“進來了”。軍工張帶著隊員從西側(cè)入口進入,“我們剛從西側(cè)進入”。
“快,有一隊塞壬進入了機密室,搞不好是要銷毀機密,我們現(xiàn)在無法深入設(shè)施,一切交給你們了!”
“收到”。軍工張小隊馬不停蹄向機密室前進,此刻,塞壬已經(jīng)在整理全部機密資料了。
“快點,把那些文件裝上,主機和硬盤別留著,全毀掉!”
“有點慢了”。
“什么……”幾聲槍響,塞壬應聲倒地。幾個隊員走過去,一一補槍防止有漏網(wǎng)之魚。
“好,文件都還在,此外……”軍工張看見一份報告,“蟒蛇”?這個詞映入軍工張眼簾時,他迫不及待地向下看,但下面除了相關(guān)負責人什么都沒有。
“寫了和沒寫一樣……”軍工張看了這份報告,“但塞壬鐵定有新動向了”。他扔掉報告,畢竟沒人會對著一份人名單感興趣。
“國梁”。另一邊是吳昊。
“怎么了?”軍工張問到,“你的語氣不對,出什么事了?”
“大問題,我們……”吳昊清了清嗓子,“我們誤殺了蘇軍”。
“蘇軍?!”軍工張一聽有些吃驚,“北方聯(lián)合(蘇維埃)也參與了這次行動?”
“只有維和參與,但,這分明就是一個蘇軍常規(guī)士兵……”
“麻煩大了,你們有向上面匯報嗎?”
“匯報了,上面要求我們立刻撤退”。
“了解”。軍工張結(jié)束了與吳昊的通訊,“快,帶上東西,我們走!”
軍工張帶著眾人準備從剛才的入口離開,正想著如何為這次誤殺事件圓場,可下一秒。
“炮擊!”幾人瞬間被爆炸沖擊波震倒,軍工張睜開眼,發(fā)現(xiàn)有幾個身影正在靠近。
“這(嗶——)到底是什么,?。 钡乖谝慌缘耐踔幹苯颖伙w來的“子彈”打中軀體,撕出一個大口子,現(xiàn)在活著的,只有軍工張和清檸兩個人了。
其中一個人走近了,是一個艦娘,從艦裝判斷是一個驅(qū)逐艦。
“高雄,快看看!”她說的一嘴日語,軍工張一點也聽不清。而且,由于她們戴著防毒面具,軍工張看不見她們的臉。
“他們不是塞壬,也不是碧藍航線的人……”走來的這個白軍服女性看了看他們。
“藍色頭盔……是維和!”
“我們得走了,快!走!”那幾個家伙揚長而去,還帶走了一些不清楚是什么東西。
軍工張看了看四周,抓起對講機,“這里是特戰(zhàn)二隊,我們疑似受到赤色中軸攻擊,請求支援……”
……幾個小時后,夏威夷前線港區(qū)指揮部……
“真是……大意了……”指揮官拍了下桌子,叫嚷著,“真是沒想到,這里面水會這么深!”
“報告!”
“進來”。
薩拉托加推門走入,交上一份報告單。
“這是行動前幾天通訊記錄表”。薩拉托加指著一處信息,“其中,這幾條通訊十分可疑,可能……
“有臥底”。
兵不厭詐,這是自古以來就被認可的,現(xiàn)在,塞壬也玩起了“兵者恑道也”。
呵,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