劃破噩夢的利刃
昏昏沉沉間,我睜開雙眼,看到一片陌生的天花板。
迷糊中打開手機,顯示一條驗證消息:口口申請加你為好友。
口口,我六年未聯(lián)系的前任,無緣無故的將我刪除,怎么可能突然良心發(fā)現(xiàn)來道歉?一定是為了來找我借錢。趕緊滾吧。
拒絕掉那條晦氣的驗證消息,口干舌燥,我不禁想要起身接杯水時,有誰走進到我的跟前。
抬頭一看,竟是口口。我一定是得罪了天王老子才會碰到六年沒聯(lián)系的前任。
你為什么在這里。我沒有問,而是趕緊收拾收拾滾出了房間。
今天又是什么鬼夢?
我大概是這所某知名理工大學(xué)里的新學(xué)生,宿舍房租一年幾千塊,出去租房一個月一萬塊……一些亂七八糟曖昧不清的設(shè)定被塞進我的腦海里。
漫步校園,走到校園商業(yè)街,這里充斥著五彩斑斕的量產(chǎn)型地雷女,除了顏色不同沒有任何可以區(qū)別她們的方法。而且每個人的帽兜上都有對兔耳朵。真搞不懂年輕人的時尚,我也要買一件。
偽裝成最時尚的量產(chǎn)女,混進人群中就很難被發(fā)現(xiàn),可好死不死的晦氣前任在我結(jié)賬的瞬間沖了過來。
“嗨?!?/span>
“您可真有臉啊?!?/span>
“緣分如此。”
“有何貴干?”
“回去說吧?!笨诳诶乙痪渫刈摺?/span>
“想不到你還喜歡地雷啊?!?/span>
“有事趕緊說,我好搬出去?!?/span>
“我想了很久……”口口開始了一段又臭又長的輸出,如同臭男人兩周沒換的四角褲。我還以為要說什么呢,無非就是為了過去的事情找個借口,再以貶低自己抬高我的方式讓我對口口心生憐憫,真令我惡心。
也罷,反正舞臺都搭好了,不好好玩一玩實在可惜,就讓我好好折磨你吧。
我大步走過去,掐住口口的脖子,緩緩用力,人類逐漸變得急促的呼吸聲是那樣悅耳。
面部因輕微的窒息而變得通紅,從口中呼出的熱氣在冷空氣中化為一片薄云。
要被地雷女吃掉啦。我故意在其耳邊用步非煙似的語氣呢喃。
在溫暖潮濕的海洋淺水區(qū),有一處美麗的珊瑚峽谷,章魚來到此處,用觸手輕輕觸碰起伏不定的珊瑚礁,然后緩慢爬行,游走于峽谷中。它有時也愛使壞,用吸盤牢牢地扒住一塊凸起,然后用力一拉,像是要把東西扯斷一樣,吸緊又放松。一個小小的動作,似乎并不能撼動大海,但在這海面上,卻掀起陣陣波濤。海浪一波接一波,不斷拍打在礁石上,像是要將海水的咸味侵蝕入內(nèi)。
風(fēng)卷殘云過后,惡魔伸出的紅舌,貪婪的舔舐著皺起的指尖,然后沉沉的睡了過去。
我清醒地知道,這是妄圖將我墮入迷情深淵中的夢魘。
我抓起桌上的刀,向身旁刺去。
? ? ? ? ? ? ? ? ? ? ? ? ? ? ? ? ? ? ? ? ? ?——NightmareYur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