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同人】2.3、心的距離(4)

? ?溜到一個拐角處,一個黑影從天而降,被布萊克抓住。
“啊啊啊啊啊啊啊放開我呀!??!”梅的尖叫。
“來的還挺早,我的徒弟?!辈既R克笑著把她放好,拍拍她身上的灰,“來吧,見面任務,我剛才干了什么?”
“唔……”梅本能地認真起來,觀察布萊克,“你……剛才去了商場,坐著私家車去的?”
“怎么看出來的?”布萊克問。
“商場用的清新劑的味道,師傅你外套上被袋子壓的痕跡,”梅從各個角度觀察布萊克,“然后你現在一臉輕松,現在是下班時間,公交地點人流量很大,如果你剛擠過公交肯定不會這么輕松的?!?/strong>
“還不錯,”布萊克笑,“可惜你忽略了我故意露出來的票根,我其實是坐公交過來的?!?/strong>
“啊……失誤失誤……”梅一臉尷尬。
“這幾個月的學習感覺怎么樣?”布萊克問。
“哼!”梅嘟著嘴,“我不想學了!”
“怎么了嘛?!辈既R克笑。
“什么怎么了!”梅氣鼓鼓地說,“我學了三個月的技巧了!師傅!但是現在你又說我要學習,三個月后是三個月,三個月后又三個月!如果不是維多利亞政府那邊有事,我就已經去大學了!在這之前,我想跟你一起執(zhí)行一次任務!”
“電影里的偵探不也是要學習的嘛,”布萊克摸摸女孩的腦袋,“但是呢,你別說,我找你來就是有任務要給你?!?/strong>
“真的嗎?”梅一臉狐疑地看著他。
“你知道最近過來龍門的那個羅德島吧,”布萊克說,“我想把你弄進去當干員,兼職的,你就在里面好好觀察這個組織,可以嗎?”
“啊……我一個人嗎?”梅顯得有些不適應。
“我聽說,這個羅德島和企鵝物流有合作關系哦,或許是一個重要的突破口也說不定呢?!辈既R克笑。
鬼都知道這只是借口,他只是很感興趣這個未成年人當領袖的組織是個什么來頭。
“我一個人去的話……我有點怕……”梅一臉QAQ。
“沒事的,你是我的徒弟,那我肯定就有義務罩著你的,我也會安排人手在羅德島和你內應。”布萊克俯身搭在女孩肩上,“最重要的,我第一節(jié)課怎么教你的?”
梅低下腦袋,小聲答復。
“好吧?!?/strong>
市政廳不遠處。
大老遠便聽到9527號那標志性的嗓門。
“除暴安良是我們做市民的責任,行善積德是我本身的興趣,所以扶老太太過馬路我每個星期都做一次,如果是碰到國定假日的話我還做多兩三次!”
“很好!”那個熟悉的聲音讓布萊克挑了挑眉。
他看向臺階上的陳sir。
陳sir也看到了布萊克。
兩人同時尷尬地別過頭去。
9527號線人也了解這倆的關系,剛想以“輕松的方式”調解一下,就對上了陳暉潔的死亡之眼,顫抖地閉上嘴,隨后跟陳暉潔說了兩句,離開了市政廳。
陳暉潔領著布萊克走在過道里。
“不叫星熊女士或者詩懷雅小……”布萊克想挑起話題。
“不用,我一個人就行?!标悤煗嵈驍嗖既R克的話語。
布萊克知趣地閉嘴。
“你們一個醫(yī)藥公司,為什么會承擔抵抗恐怖分子這種活計?”雄渾的男聲遠遠就傳到布萊克耳邊。
一個難對付的家伙,布萊克皺了皺眉。
陳暉潔輕敲會客室的門,里面激烈的討論戛然而止,同樣的男聲輕咳一聲,緩緩道“請進”。
陳暉潔推開了會議室的門。
一副奢華卻又不失格調的中式風格房間展現在布萊克面前,兩人走進房間,只見一個高大的男人……這么形容呢……一個龍頭人身的獸人,不對,不禮貌……總之就是一個龍人坐在主位,他的對面,一個穿著……咳咳,暴露,的菲林女性和……阿米婭?正和他商量著什么。
小兔子顯然注意到來者,偷偷探出腦袋和布萊克打招呼,陳暉潔狐疑地看向布萊克,布萊克笑笑揮揮手以示回應。
龍人也意識到來者,他從文件中抬頭,摘下眼鏡看向布萊克。
布萊克立馬感受到熟悉的被審視感,這種勢均力敵的感覺……真是久違了,沒想到龍門里也有點像樣的人物。
“這里面的條款……我再考慮一宿,明天會給與你們答復,凱爾希醫(yī)生?!彼D向綠色的女性,叫凱爾希的女性點頭,頭也不回地帶著阿米婭離開會客室,小兔子在離開時還向布萊克再次揮手,以示告別。
真是個懂禮貌的小姑娘啊……布萊克心想,確實有點領袖的氣質。
“很抱歉,剛才有點……小事要處理,現在我們來談正事吧?!蹦腥说囊暰€重新落回布萊克身上。
“布萊克先生,對吧。”
“您好,初次見面,魏長官?!辈既R克用炎國語熟練地說道。
魏彥吾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訝:“叫我魏彥吾就行,必須承認,您的炎國語說得很好?!?/strong>
所有人和布萊克溝通都是用維多利亞語,畢竟算是世界最通用的語言。
“那客氣話就到此,這次找您來,您大概也猜出了個大概。就是來自龍門異獸的事情?!?/strong>
“本來我想邀請大帝先生的,但一個是他今晚有活動,第二個是……根據陳暉潔督察的報告,布萊克先生您,不僅和陳暉潔督察與對方頭領有交手,而且似乎還了解……一些眉目?”
在魏彥吾發(fā)話的同時,文月也配合地給布萊克遞上茶水。
“布萊克先生,您應該清楚,我們之間,可以達成很親密的合作關系,不過……雖然詩懷雅督察、星熊督察極力推薦您,但……我仍舊想見識一下……您的實力?!?/strong>
布萊克微笑而不語,眼神溜到魏彥吾的護衛(wèi)身上,魏彥吾遲疑了一下,隨即用眼神示意,護衛(wèi)悄悄地離開房間,陳暉潔立馬上前頂替他的位置,由她來負責房間的護衛(wèi)。
文月也知趣的退到門邊。
布萊克感知了一下,確認周圍沒有第五者后,放出睚眥。
即便剛才穩(wěn)如山一般的男人,此時見到一根棍子竟大驚失色,而睚眥也注意到了來者。
睚眥露出了初見布萊克時的邪笑,轉向布萊克:“我說,布萊克,這次得感謝你啊,給我了一個大禮?!?/strong>
“睚眥……”魏彥吾低吼,“我以為你和那個男人一起犧牲了?!?/strong>
“好久不見啊,魏,你總是記不住,我喜歡對稱美,”睚眥心不在焉地在空中遨游,“至少在你右臂上留下5寸的傷口前,我是不會死的?!?/strong>
“話說回來,你左臂上的傷,看似恢復的還可以啊,不過傷到了筋脈,對于擅長左手劍的你,也是一個致命的打擊吧?!?/strong>
“拜你所賜,現在我坐在這里,每天只能用嘴巴和筆對付這些想侵占我的土地的家伙?!蔽簭┪岷藓薜卣f道,仿佛真要上前吃人。
“好了先生們,這里可不適合吵架,有什么事過段時間再說吧?!辈既R克攔在兩“人”間。
似乎也是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tài),魏彥吾立刻收斂起來:“十分抱歉,布萊克先生,這么久過去了,刻在骨頭里的恥辱還是讓我忘了自己的身份?!?/strong>
隨即他站起來,文月和陳暉潔立刻微微鞠躬以示禮節(jié),布萊克都在心里驚嘆“oh man,he’s tall.”魏彥吾親自給布萊克倒茶賠禮,兩人坐在沙發(fā)上。
看到布萊克將睚眥熟練地收回,魏彥吾再度露出微笑:“看得出來,布萊克先生您的確十分勇猛,不僅收復這只……野獸,而且如果沒有您,估計‘影子大師’現在會對龍門造成極大的威脅。我代表龍門向您致以最崇高的感謝。”
布萊克微微舉杯致意。
“不過……現在這個人帶來的影響依舊不小?!蔽簭┪岬哪樕细∑痍幵疲凹幢銓⑵渥カ@,這些異獸依舊為龍門帶來極大的隱患,我們甚至連他們怎么把殺傷性武器帶進來的都不知道,要知道,炎國的安檢系統在泰拉大陸都是數一數二的。您也了解,近來因為烏薩斯那邊的事情,大量烏薩斯居民流到龍門避難,一旦這些異獸向其進攻,將會其生命安全造成極大威脅,也會對龍門以致炎國的形象造成極大的沖擊?!?/strong>
“遺憾的是,近衛(wèi)隊這三個月以來加班加點審問‘影子大師’,”魏彥吾掃了陳暉潔一眼,“但依舊沒有有效的收獲?!?/strong>
布萊克跟著魏彥吾也看向陳暉潔,這才發(fā)現她比之前憔悴了很多,一雙大大的熊貓眼藏不住困意,豐滿的身材此刻也消瘦了一大圈,連持刀的手也不像先前那樣有力。陳暉潔也注意到布萊克的視線,耍脾氣似的微微撇過頭去。
魏彥吾起身,走到窗前:“布萊克先生,我必須得承認,龍門此刻……即將遭受一場浩劫?!?/strong>
“聽上去……這個‘影子大師’很有來頭?”布萊克看向魏彥吾。
魏彥吾轉頭,向文月示意,文月上前,布萊克此刻注意到,這位沉默但不失沉穩(wěn)的女人,此刻竟散發(fā)著一絲恐懼。
“影子大師……”她說道,“原名藤井正一,東國萬國劍圣的親傳弟子,也是其得意弟子,參與我們國家?guī)资昵暗摹f國戰(zhàn)爭’,與其兄藤井龍泉、白狼威克斯、曼蝶大師、風魔大師、眠風寺大師等成為萬國戰(zhàn)爭的功臣,但不久以后被鬼的力量迷惑心竅,走火入魔,習得鬼之劍法——影武流,短短幾年,便殺死忍者大師伊戈先生,將劍圣創(chuàng)立用于斬鬼的忍者會社徹底掌控,在東國燒殺搶掠,十分猖獗。也正是因為那個男人,我等不得不背井離鄉(xiāng),流亡到炎國?!?/strong>
布萊克默然。
魏彥吾揮揮手,文月回到原位。他隨后繼續(xù)說:“但很抱歉,我們龍門,不能大張旗鼓的對異獸進行針對性打擊,這樣只會加劇城內的恐慌,對本就開始超載的城市造成更大的負擔,而且,皇帝那邊也下發(fā)指令,限時解決此事。”
“所以,原諒我這么晚進入主題,第一件事,我希望您,可以分享有關異獸的情報?!?/strong>
布萊克和幾人分享了自己幾個月以來調查的情報。
“原來如此,看來,影子大師在龍門內部,通過召喚異獸來擾亂城市的安危?!蔽簭┪嵴f。
“是的,但是,現在我也不知道他最終的目的是什么。”布萊克說,“一方面,他在監(jiān)獄內期間,龍門除了異獸,沒有任何大型的事件,十分反常。另一個,他先前的計劃也十分混亂,不斷地在尋找著各種東西,但是這些東西沒有任何聯系?!?/strong>
“有一點很奇怪,最近出現了很多莫名其妙的‘志愿者’,我們懷疑和這個影子大師有關,但是沒有更多證據,”陳暉潔說,“在關押期間,影子大師沒有一點不良情緒,甚至成為了監(jiān)獄區(qū)的精神領袖?!?/strong>
“這樣……”魏彥吾微微點頭,“那確實沒有辦法,只能一步一步慢慢來。”
“然后是第二件事,就是和我們的陳暉潔督察,今晚秘密保衛(wèi)演唱會現場,地點在紅館?!?/strong>
“???”布萊克和陳暉潔脫口而出。
文月偷偷笑了一下。
“這是宵禁前的最后一個大型活動,如果有羅賓先生的幫助,活動一定會更加順利?!蔽簭┪帷嬲\’地看著布萊克,“如果有什么問題的話,你們現在可以提?!?/strong>
“你別說還真有一個。”布萊克本來和陳暉潔一樣想反駁,但他想起比這更重要的事。
他前來這次會面的目的,也是他來龍門的目的。
“這位陳暉潔警官的姐姐,塔露拉小姐,目前正位于切爾諾伯格城,現在需要陳暉潔警官的……救援。”
一語如驚雷,魏彥吾和文月兩人同時都震了一下,而陳暉潔的眼睛也微微低垂。魏彥吾不愧是老江湖,短暫的震驚后,他輕閉雙眼,輕輕嘆息一聲,緩了下來。
“我知道了,布萊克先生,但很遺憾,現在,可能龍門更需要陳督察?!?/strong>
布萊克皺眉,起身想再勸解一下,塔露拉這事不能拖太久,但魏彥吾只是擺擺手,表示本次談話到此為止。
“如果沒有其他問題的話,今晚就麻煩你們去紅館戒備吧。還有,如果遇到危及生命的情形,允許你們使用致命性力量。”
布萊克瞇了一下眼,滯留了一會后,微微行禮,轉身離開。陳暉潔也立刻轉身出門。
“對了,陳督察?!?/strong>
陳暉潔轉身的腳步滯了一下。
“好點了嗎?”魏彥吾不痛不癢地問了一句。
陳暉潔沒有回答,離開會客室。
“可樂,要嗎?”
陳暉潔沒有回頭,木然地看著演唱會。
布萊克將飲料放到她身旁的臺階上,自己先喝起來,一邊看著演唱會。
“周圍確認過了,安保還算可以,真有什么突發(fā)情況,我這些傻同事也可以很好地應對?!?/strong>
“辛苦?!彼唵未鸬馈?/strong>
誰能想到呢,今天紅館居然是大帝的演唱會,沒想到企鵝物流這一幫同事居然在某種意義上齊了。
臺上,《Mr.lonely》(玉置浩二版)響起,熱烈的歡呼聲逐漸沉靜下來。
“我很抱歉?!标悤煗嵑鋈徽f。
“嗯?”
“當時沒想太多,只是把打倒對方當做第一目標。然后就給你帶來這么多不便?!彼粗莩觯?。
“沒事啦,我也得道歉,讓女生打頭陣確實不符合我的風格。只是我當時覺得,比起被敵人砍傷,你被我使出全力波及到,然后受傷的概率更大,我不敢冒這個險,必須先保證你的安全?!?/strong>
陳暉潔的表情松懈下來,嘴角一勾:“為什么呢?完成你來龍門的目的?”
布萊克靠在欄桿上,苦笑道:“你這是準備嘲諷我吧,畢竟到頭來我還是讓你上前,無論選哪個都有違我的作風?!?/strong>
兩人都輕笑起來。
“いつでも野に咲く花のように”(但因為你就像綻放在野外的花朵般)
大帝的聲音確實挺適合這首歌的,兩個人不約而同的想著。
“這大概是我最喜歡的歌曲了,因為一位叫eason的歌手唱過,他和大帝先生一樣,唱的很好聽。他是我最喜歡的歌手。”布萊克說。
“這樣……”陳暉潔說。
“如果我現在跟你說一起去救塔露拉,你也一定不會答應吧?!辈既R克換回正題。
“我不知道?!?/strong>
這個回答有點出乎布萊克預料:“嗯?”
“作為龍門近衛(wèi)局局長,那我一定會拒絕你,我的職責是聽從魏長官的指令,以龍門百姓的安全為重,自己的利益,是最末位的,是最不能放在心上的?!?/strong>
“但……支撐我走到現在的,不就是想再見到塔……姐姐的這份愿望嗎……”
她開始玩弄自己的頭發(fā)。
“從小到大,只有姐姐一個人對我是好的,母親每天以淚洗面,在她走后,父親也沉默寡言,把恨我放在嘴邊,最后也一聲不吭地離開,我童年最珍貴的回憶,就是每天和姐姐的小小冒險?!?/strong>
“有一天,連姐姐也被一個男人帶走,從此以后,再也沒人關心我,有段時間甚至以為,自己死在半路上可能都不會有人理,所以,在上大學的第一個暑假,我沒有回去,而是在維多利亞的街頭每天喝酒,每天醉的不省人事,差點在學校里發(fā)酒瘋。當時我想,這樣又有什么關系呢?”
“不過后來我想通了,那只是一個很幼稚的想法,如果自己足夠努力,是否有一天,自己可以再次見到姐姐呢?雖然幼稚,但居然讓我振作起來,從大學到近衛(wèi)局,從督察組到警長,這個想法如同火一般燃起了我的希望?!?/strong>
她慢慢擼起袖管,看著自己的手:“即便感染,對我來講也和沒事一般,對于見到姐姐的愿望壓倒了一切?!?/strong>
布萊克喝了一口飲料,看著她的手。陳暉潔是感染者布萊克也是在那一戰(zhàn)知道的,后來星熊也警告他不能聲張,估計這件事知道的不到十個人。
“那位魏長官,是你的親人吧?!辈既R克淡淡地問道。
“是的?!标悤煗嵰稽c也不驚訝,“你的眼睛很銳利?!?/strong>
“那還是守護龍門吧?!辈既R克做出決定。
“嗯?”輪到陳暉潔不理解了。
“守護這個地方,是你的職責,是你應該做的事情。”布萊克朝天呼一口氣,“既然你選擇了這條路,那就應該走完,將龍門從這次浩劫拉出來。半途而廢,只會讓你失去更多。”
陳暉潔有些失落地笑了一下。
兩人又欣賞了一小會演唱會,日落即逝樂隊的聯動剛結束不久,此時是大帝的solo。
布萊克忽然想起什么,從包里掏出送的玩偶。
“給我的?”陳暉潔顯得很驚訝。
“是的?!辈既R克塞進她的手里。
“莫名有點像她,不是嗎?”
陳暉潔拿著這個玩偶愣了好一會,眼神由抵觸逐漸變得溫柔。
她輕輕撫順玩偶身上的毛,表情再次輕松起來。
“不。”她有些調皮地說,“我不這么認為。”
“應該加個小王冠,她小時候一直把自己比作女王。”
“這樣的嗎?”兩人大笑。
在歡聲笑語后面,激情的演唱仍在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