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C/永恒之戰(zhàn)]原創(chuàng)同人小說《神鳥遺唱曲》第二幕 瞳 第十三章 群星的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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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抓住了那捋微光,將在日落時把它歸還于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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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pan>
“是…………,…在很……”
好吵……
他感受到自己好像騰空著,是被人托起來了嗎?全身上下都要痛死了,他好久沒這么痛過了。意識很模糊,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但是總感覺……總感覺不用這么著急醒過來。
那就再睡會兒吧?
利維亞很久沒這么任性的任憑自己這么睡著,往常他總是很忙,有很多事沒有處理,天不亮就要從床上爬起來,就算沒醒,羅恩也會進(jìn)他的臥室把他叫起來……不過那樣的情況很少,大多時候,夜晚對他而言并不是休息的時間。他睡覺總是很少,或許是吃完飯之后小睡一會兒,或者是趴在桌子上淺眠幾分鐘,拼拼湊湊出來的完整的睡眠時間。
他好久好久沒有這么放肆的睡了。
薇緹妮婭把利維亞打橫抱起,自那之后再沒放下來過,就這么抱著他走出了火藍(lán)俱星。光神雖然帶著面具,但能看出來她心情很糟糕。
鳴野當(dāng)然知道為什么,上次見到光神大人這么憤怒還是在浮神大人去世的時候。
若是這次不是光神大人到場支援,或許后果真的不堪設(shè)想。
“鳴野?鳴野?”
鳴野回過神來,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北楓,他的傷也不輕,不過還好瑞吉兒都做了緊急處理,應(yīng)該已經(jīng)沒有大礙了。
可惜又讓亞恒那家伙跑了,無息藤看到光神之后便帶著亞恒立刻離開了,不過至少火藍(lán)俱星安全了,希明森在之后會派兵駐扎火藍(lán)俱星,他們應(yīng)該可以安全返回了。
“我們這次的任務(wù),應(yīng)該算是完成了吧?”
鳴野沉思了片刻,點了點頭,“雖說讓亞恒逃走了,但保住了火藍(lán)俱星,也算是一種成功吧?!?/span>
北楓松了口氣,又抬頭看了一眼薇緹妮婭的背影。他總感覺光神大人十分熟悉,不是那種前世記憶的熟悉,而是……好像幾天前就見過面的熟悉。
啊啊這怎么可能呢,他可以確信自己轉(zhuǎn)世后從未見過光神,可能只是來自前世的熟悉吧。
幾人在距火藍(lán)俱星不遠(yuǎn)的營地休息,薇緹妮婭確定了利維亞還在睡著,把他小心翼翼地放在地鋪上,檢查了一下他的傷口,再次確認(rèn)暫時不會傷及性命才放心下來。
“他的傷撐不到回雨林治療,只能就近去潔月了?!鞭本熌輯I轉(zhuǎn)過身,對著正在休息的幾位說到,還特地看了昏昏欲睡卻努力打起精神的北楓一眼。“接下來,各位,感謝你們出手相救,若不是你們的話,怕是撐不到我趕過來?!?/span>
“跟我們沒什么關(guān)系啦,”御柯楠木擺擺手,他顯然妹有對這位神明有過多的疏遠(yuǎn)感,或許他本來就是這樣的人,“這次還多虧了我的兩個好舍友啊,看不出來啊北楓你還挺能打的嘛!”
御柯楠木上來就搭住了北楓的肩,笑嘻嘻的指著他的小臉說著,北楓微微一笑,把你碰到我傷口了我現(xiàn)在要疼死了這句話咽回了肚子里。
薇緹妮婭向鳴野微微點頭,“我的身份不適合出現(xiàn)在雪地,讓瑞吉兒跟著你們,她會醫(yī)術(shù),在路上能關(guān)照你們。你們二位,麻煩把利維亞帶回雪地,到時候會有人接應(yīng)你們,你們順便還能去雪地療傷。”
鳴野回應(yīng)地點了一下頭,薇緹妮婭最后看了一眼利維亞的情況,隨后化成了一束光,消失的無影無蹤。
“雖然但是,這位光神大人怎么這么眼熟啊,就我一個人覺得嗎?”御柯楠木看向北楓,后者一臉怪異的盯著楠木,把楠木盯得渾身不自在,于是不談這個話題了。
確實讓北楓意外,他沒想到御柯楠木會和他有一樣的感覺,不過北楓現(xiàn)在并不想思考這個,他已經(jīng)快要困到極點了,打了個招呼就鉆進(jìn)營地睡覺去了。
鳴野也決定先休息一下再離開,于是他面向了瑞吉兒,“辛苦各位了,今天晚上先去休息吧,明天我們再出發(fā)……”
話說到一半鳴野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他看著瑞吉兒的臉,油然而生一股極度陌生的感覺,是一種名為故人的感受,他從沒見過瑞吉兒,但第一次見到她的這次,卻仿佛他們二人曾見過了無數(shù)面,而且已經(jīng)很久很久沒見過了。
是巧合?是她和曾經(jīng)的故人長的太像了?可是……這張臉,他也想不起來和他記憶中的誰十分相似。
或許,真的只是巧合吧?
2
是夜,夜前鳴野找到諾拉和拉斐爾了解了情況,她們也是同時跌入幻境,還好拉斐爾清醒的很早,把諾拉及時拉了起來,在瑞吉兒的幫忙下先去關(guān)閉了火藍(lán)俱星核心的鏈接通道,阻止了亞恒透支核心的力量。
雖然有些意外,但好在這件事平安解決,至于亞恒,大概是被他所在的組織和那個操控?zé)o息藤的人救走了,具體去了哪里現(xiàn)在也是無跡可尋。
他坐在篝火旁守夜,看著燃燒著木柴的火堆,空而起的焰火光彩奪目,時而像是一只鳳凰沖破云霄,時而像是一層火紅的薄暮四散開來,時而如同閃爍的夕陽照向大地的最后一縷陽光,久久的凝結(jié)在空中。
鳴野突然想起來了燼殿下死去時的模樣,他被抽了魂,綁在鐵架上,腳下只見一片火海滿天橫流,瘋狂的火浪一個接著一個,張牙舞爪地仿佛想要把全世界吞并。火海的下方煙霧彌漫,仿佛浸透了烏煙的五月的濃云降到了地面一樣。燼就如此被熱辣的火焰吞噬,化作了枯萎的蝴蝶。
他久久無法回神,每當(dāng)他看到火焰,就會想起這些。想起他第一次見到那照亮地下室的火焰,那束光印襯著殿下的臉,那是他第一次見到他的神明。
“雖然已經(jīng)知道他回來了,你還是想他?”
鳴野驚了一下,利維亞不知何時醒了,他身上纏著些繃帶,不過身上的黑衣還是完整的。他坐在營地邊上,火光微微打在他還有些蒼白的臉上。
“……”鳴野知道他說的什么意思,他的內(nèi)心一直有道坎,而這道坎自自北楓恢復(fù)記憶以來,逐漸變成了一座深不見底的深淵。
他無法面對這樣的燼殿下,特別是現(xiàn)在,北楓似乎已經(jīng)恢復(fù)了不少的記憶,光神說是因為那枚勛章蘊含的火蝶力量抵消了幻境的負(fù)面作用,反向協(xié)助他的大腦回想起曾經(jīng)的記憶,這也是為什么幻境對北楓并沒有干擾作用的原因。
鳴野知道,北楓已經(jīng)變成了燼……但他依舊不是他。哪怕是靈魂的轉(zhuǎn)世,哪怕北楓恢復(fù)了所有關(guān)于前世的記憶,北楓依舊是北楓,他不是燼。
真正的燼,早就死在了那場大火里,化作了戰(zhàn)爭余燼的硝煙。
“你不能苛求他成為他,隱?!崩S亞的話身子微微向后,倚靠在了樹干旁坐著。“……阿貝尼克那家伙,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北楓再次成為燼,這是常理,因為他成為不了過去的他?!?/span>
“……我明白?!兵Q野的眼神中暗淡了一絲,他垂著頭,依舊看著那片火光,看著那束璀璨如烈陽般的光芒倒映在他的雙眸。
利維亞盯了他一會兒,搖了搖頭,“你還是不明白?!?/span>
“……”
“你還是想要原來的他,你對現(xiàn)在的他并不滿意。”
鳴野知道自己什么也瞞不住利維亞,利維亞作為當(dāng)年的戰(zhàn)爭前鋒曾在圣德宙駐兵了很長很長時間,他擁有強(qiáng)大的洞察人心的能力,鳴野內(nèi)心的想法在他面前一覽無遺。
他依舊有些貪心,想要曾經(jīng)的燼回來,哪怕他明知道這種事根本做不到……但他依舊有一絲的僥幸感。
“這是人之常情,怪不得你,畢竟不是你讓他恢復(fù)記憶的?!崩S亞閉上了眼,不知是困了還是只是閉目養(yǎng)神,“但你要知道,當(dāng)一個人換了一具身體,獲得了新的記憶和生活,得到了新的職責(zé)和能力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不再是曾經(jīng)的他了,現(xiàn)在的他才是真實的他,是最清晰的存在,你改變不了他,也改變不了他已經(jīng)死去了的事實?!?/span>
“若是你依舊放不下過去,那就一直活在過去吧。不過這個世界需要的是真實的人,而不是一直臆想過去的人?!?/span>
3
“Sorry but you just got in my way,I promise,honey,I can feel your pain,And maybe I enjoy it just a little bit.Does that make me insane?!?/span>
安靜的大廳只有男人一聲聲尖叫的歌聲,他踏著有節(jié)奏的步伐唱著歌,是那首他很喜歡的歌,來自阿拉斯托的曲子,他總感覺自己和阿拉斯托很像……或許是阿拉斯托像他也不一定。
“說真的,你不覺得這首歌和我很搭嗎?我都有想把這首歌占為己有的想法了~”
另一個男人并未搭理這個瘋子,他慵懶的坐在椅子上,看都不看面前這個自娛自樂的家伙。
“誒,你還是那么冷淡啊小天使~理理人家嘛?”
“……你最好離我遠(yuǎn)點,我有巨物恐懼癥?!?/span>
“嗯嗯?跟我費雷思有什么關(guān)系???”
“我害怕大傻逼。”
費雷思一瞬間失語,然后突然又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哈,沒想到希蘭也會說小笑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奧爾里森在的話一定也會笑得要死哈哈哈哈哈哈哈!”
淺綠色的男孩兒沒有搭理他,他覺得回應(yīng)費雷思這種事實在過于麻煩,那就順著他來好了。
“他媽的,費雷思你這個賤人,笑得這么大聲干什么!隔著八百里地都他媽的能聽見你那種難聽的要命的破聲音!”
費雷思正笑著高興,逐曉者大廳的門又被破開,藍(lán)色的身影從煙霧中出現(xiàn),他肩上披著藍(lán)色的西裝外套,一雙紫眸正充滿殺意的盯著費雷思。
費雷思看到來人笑得更歡了,他毫不掩飾自己夸張的笑意,突然又一瞬間變得正經(jīng)了起來。
“奧爾里森?!?/span>
“干什么?!”
費雷思一臉正經(jīng)的模樣讓奧爾里森疑惑了一瞬間,他抬步朝著費雷思走過去,兩只手隨意的套在黑西褲兜里。
見人越來越近了,費雷思緩緩開口,“奧爾里森,我覺得你不能再靠近我了?!?/span>
“……你他媽少管老子的事兒?!?/span>
“可是我有巨物恐懼癥?!?/span>
“哈?”
奧爾里森無語地看了費雷思一眼。
“……因為我害怕大傻逼?!?/span>
希蘭瞬間聽到了一聲巨響,他也無語地抬起頭看了一眼,逐曉者大廳的墻壁被狠狠砸出一個凹陷,煙塵散去,希蘭無聊的又低下了頭接著看書。
費雷思一臉賠笑,看著惱羞成怒正掐著他的脖子把他摁進(jìn)墻里的奧爾里森,這家伙一直這么狂躁,腦筋轉(zhuǎn)的還挺快。奧爾里森殺意共濃了,他憤怒地抓著費雷思的脖頸,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他掐死一樣。
“嘛嘛嘛別生氣啊奧爾里森,跟你開個玩笑而已啦?”
“要是老子能把你殺了,你他媽早死了一千遍了!”
“誒呀才一千遍嗎?看來你還沒那么討厭我啊?”
一把刀瞬間插進(jìn)了費雷思的身體,費雷思保持著笑意,嘴角溢出了一絲鮮血。
“你他媽敢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啊呀,奧爾里森不要這么生氣嘛,當(dāng)心身體啊?”
奧爾里森一把捂住了費雷思的嘴,他瞪著雙眼,臉緩緩貼近了費雷思,像是從地獄中走來的修羅,披著滿身憤怒的火焰,要活生生把費雷思燒干一般。
“再敢把我惹怒,老子不介意像上次一樣把你串成刺猬!”
費雷思舉著雙手順從地點了點頭,奧爾里森這才把他從墻里放開,嫌棄的把沾了血的手甩干凈。費雷思若無其事地把胸口的劍拔了出來,少見的安靜了二十多秒后。
“……可是我真的害怕大傻逼?!?/span>
又是一聲巨響,希蘭又一次無語地抬頭,又一瞬間把頭低下,費雷思又被奧爾里森一拳錘進(jìn)了另一側(cè)的墻里,這種事已經(jīng)司空見慣了。
等到希蘭看完這本書,從座椅上站了起來,費雷思身上插著四把從不同方向刺進(jìn)來的劍刃,全身上下沒一塊好地兒,幾乎被打得血肉模糊。
不過這家伙依舊鍥而不舍地犯賤,于是奧爾里森鍥而不舍地揍著這個讓他惱怒的混蛋瘋子。
費雷思咳了兩口血,卻若無其事地打了個響指,瞬間被黑色的火焰覆蓋了全身,僅僅數(shù)秒,他的樣子就恢復(fù)如初,讓奧爾里森有些惱火。
無論奧爾里森如何暴揍費雷思,他都能完好無損地變回原貌,甚至有些時候奧爾里森根本碰不到費雷思。
費雷思在三位逐曉者中擁有最強(qiáng)大的力量,他負(fù)責(zé)掌管歷史與力量,是在神王身邊駐留最久的逐曉者,就算奧爾里森和希蘭的年齡加起來恐怕都沒有費雷思在任時間一半多。
奧爾里森就是這樣的人,他崇尚絕對的力量和完美的極端,但他從來不對費雷思這種強(qiáng)大的家伙感到敬畏,他認(rèn)為費雷思的力量不過是神王賦予的,沒了神王他一只手就能把費雷思捏死。他掌管生命的精神心理和各個世界的環(huán)境,雖說是身體比大腦率先行動的人,但奧爾里森并非就是一介只會動粗的莽夫。
至于希蘭,他負(fù)責(zé)掌管未來和空間,但正如未來的不變性一樣,希蘭并不喜歡動彈,一切從簡,他不喜歡參與太多麻煩的事,甚至說話都有些懶得說,所以費雷思挨揍的時候他甚至懶得勸架。
作為神王的逐曉者,這三個人的性格都十分極端,但很明顯,神王最重視費雷思,甚至為了費雷思不被奧爾里森打出心理陰影而專門讓奧爾里森稍微收斂點兒。
奧爾里森雙手抱胸瞪了費雷思一眼,這種打架程度——與其說是打架不如說是費雷思單方面挨打——幾乎在他們每次見面的時候都會重演,這一次甚至還算好的。
“……真不明白你這家伙怎么當(dāng)上逐曉者的,真讓人火大?!?/span>
“奧爾里森好奇的話,我可以給你講講我的悲慘經(jīng)歷哦~”
“誰他媽好奇了?!?/span>
希蘭合上了書,輕咳了一聲,“二位傻逼,麻煩安靜一點兒,神王叫我來可不是看你們兩個打架的?!?/span>
奧爾里森最后狠狠錘了一下費雷思的腦袋,后者吃痛地捂住了頭。
4
至于后來的事,費雷思并不在乎,不過是逐曉者之間的美好日常生活,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每次見面都被奧爾里森打一頓這件事了。
離開逐曉者大廳之后,費雷思回到了神鳴恒大陸。在幾萬年前,尹歌問過費雷思為什么要來到這個世界,費雷思自然不能告訴他,可惜,尹歌最后還是知道了。
所以,他化作了灰燼,連同他的種族一起。
費雷思無聊地從樹枝上站了起來,遠(yuǎn)遠(yuǎn)的看了一眼還在睡覺的北楓,輕笑了一下。
“神王讓你好好辦事,你以為你在旅游?”
費雷思腦海中想起一個聲音,他認(rèn)出來了,是希蘭的聲音。
“當(dāng)然,正事我當(dāng)然會辦,不過在那之前,我稍微玩的久一點也沒關(guān)系吧?”
“……我管不著你,但是你最好搞明白孰輕孰重?!?/span>
“知道知道~不過陛下一向慣著我,你也是知道的吧,就算我做的過火了一點兒也沒關(guān)系啦?!?/span>
“隨你便,懶得管你?!?/span>
“誒?不聊了嗎?誒……真是個無聊地家伙?!?/span>
費雷思收起了臉上的笑容,望著遠(yuǎn)處還在燃燒的篝火,突然有一種久違的不切實際的虛無感。
雖說應(yīng)付人類的情感很麻煩,自己早就不需要情感的支撐,但是……友誼這種東西,果然誰也無法拒絕吧?
有時候費雷思覺得自己還沒有瘋到失去七情六欲,但他很明白,他這個人的情感只會害死別人,所以早在好久好久好久以前,他早就摒棄了他所有的情感,畢竟在他漫無邊際得生命旅程中,情感會讓他徹底迷失自我。
但他還是有些懷念自己和那家伙之前純粹的情感……但如果自己沒有和他們成為朋友,他們大概也不會死去吧。
群星在他眼中閃爍,一眨眼,卻又化作了無盡的漆黑。
費雷思嘆了口氣,他久違地困了,想睡一會兒,上次睡覺還是在另一個世界,不過是因為當(dāng)時實在太無聊了才睡了一會兒。
但這一次,他有些困了。
于是黑紅羽翼的男子倚著樹干,就著這個世界得月光,閉上了眼。
遠(yuǎn)處的篝火還在噼啪燃燒,化作大片大片的星火,浩浩蕩蕩地沖向黑色的天空。
5
三日后。
這是北楓來到潔月雪地的第二天,他們距離邊界的時候就被奧爾雅圣軍發(fā)現(xiàn),隨后被帶回了奧爾雅圣宮進(jìn)行療養(yǎng)。不過這期間北楓全程處于昏迷狀態(tài),就連他們怎么過來的都不知道。
聽鳴野說是他動用了傳送陣,很可惜他沒看到那副場面,反正他醒來之后就看到了頭頂上陌生的吊燈。
“恭喜啊恭喜,我還以為你要睡他個三天三夜呢~”
北楓全身還有點疼,他只能扭過頭看向窗邊,熟悉的身形擋住了大部分陽光,黑紅色的影子熙熙攘攘地蓋在床上。
費雷思沖他輕笑了一下,身上寬大的黑紅羽衣外套消失成了火花,上身只剩下一件黑紅色印紋的緊身衣。
“……那個時候,多謝你了?!北睏飨肓税胩?,最后還是只想出一句感謝的話。費雷思又笑出來了,略微帶了些嘲笑的意思。
“我還以為全程不需要我出手了,沒想到啊……我可是少見的被人利用了哦?這可不是一句感謝就能抵消的事呢?!?/span>
北楓也笑了一下,他知道費雷思不會拋下他不管,雖然……他也不知道為什么。
“我說,小家伙,”他和費雷思之間罕見的沉默了很久,今天的費雷思話很少,語氣也沒有那么瘋狂。北楓看不出來原因,因為費雷思看上去和往常一樣,一位夸張的強(qiáng)者,從他的臉上和外形看不出任何變故。
但他今天確實給人一種,十分微妙的感受。
“……你想不想知道,我為什么要幫你?”
北楓愣住了,他不知道現(xiàn)在自己應(yīng)該搖頭還是點頭,但費雷思并沒理會他什么反應(yīng)。他坐在了旁邊的軟椅上,深色的身影在純白的房間里顯得格外刺眼,像是一塊被火燒過的木炭,每走一步都能在這里留下顯眼的痕跡。
“……你知不知道,自己是從哪兒來的?”
這次北楓聽明白了,他搖了搖頭,“我的前世,不是神鳥……”北楓說了一半就說不下去了。這些費雷思當(dāng)然知道,他肯定知道,雖說很少在記憶里見過他,但他確實出現(xiàn),并且出現(xiàn)在各個時間段。
不過不知道為什么幻境里從來沒有過費雷思的影子。
費雷思想說的肯定不是他前世的由來,而是……
“……你想說,我的種族?”北楓從床上坐了起來,還好,沒那么疼。
費雷思瞇了瞇眼,又笑了出來……他好像一直在笑,從北楓見到他的第一眼,他無時無刻笑著。
“我認(rèn)識你的父親,”費雷思輕描淡寫地說著,“我還認(rèn)識,曾經(jīng)的你?!?/span>
小時候的你。

人物設(shè)定:
[奧爾里森]男 197cm 未知年齡 灰面逐曉者之任?
[希蘭]男 173cm 未知年齡 白面逐曉者之任
人設(shè)表:
奧爾里森/希蘭: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