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純情艦長不會忘記月球女神(三十三)
暫時還不能斷定侵蝕愛莉是兇手,就算是,我也沒什么途徑能徹底解決事情,反而是梅比烏斯,她事事不關心的態(tài)度和所做的事,無不擺明她的一肚子壞水。
整個引蛾之火陷入了死寂之中。
更糟糕的是不是英桀的,像是梅、鈴這些人,也一并失蹤,雖然不能暫時斷定死亡,但也九死一生。
接下來的受害者會是誰,我毫無頭緒。
殺人的順序是什么?動機是什么?為了什么?無法解答,無法得知,而死神還在不斷靠近剩下十一人中的其中之一,再這樣下去,根本得不到任何結(jié)果,只有一個又一個消散的身影。
“蘇,能幫我檢查一下符華的身體嗎?”
“好的,我盡量找些線索,盡自己微薄之力幫助你。但事件真相還只能交由你判斷。我也曾接受過侵蝕愛莉的水晶花,不管怎樣,我沒有完全洗去嫌疑,希望你能保持自己頭腦清醒,相信自己?!?/p>
蘇隨后帶上口罩,轉(zhuǎn)向身后躺著符華的手術臺。
無影燈下,蘇按部就班檢查著符華毫無生氣的身體。
“身體機能依舊正常,但意識已經(jīng)死亡,不排除是羽渡塵。符華是從五萬年前一直活到了現(xiàn)在,再加上先前的諸多事件,精神力已不足以破處羽渡塵的幻境。兇手用羽渡塵讓符華「認為自己死了」,現(xiàn)在留下的唯有一具軀殼?!?/p>
“有恢復的可能嗎?”
“少,而且我無能為力。事先點明,這件事很有可能是精神感知型的戰(zhàn)士所做,很可能是先借去了羽渡塵——你知道的,符華不善于拒絕別人的請求——然后利用自己的特質(zhì),輔以羽渡塵,完成謀害?!?/p>
蘇從一邊的柜子里取出一袋營養(yǎng)液,操作幾下后為符華打上了。
“先保護著吧,肉體還沒死,那就有可能再重生……”
“蘇,你相信我現(xiàn)在會殺了你嗎?”
“會。這件事說來說去,都只有我和阿波尼亞能做到。來訪者,我沒有留戀這個世界的必要,生死已對我毫無意義。”
我當然不至于那么沖動,離開了這里。

只是可憐兩個孩子了,格蕾修和科斯魔,好不容易重生了,結(jié)果又有一堆生死上的挑戰(zhàn)。
“科斯魔,我想去找阿波尼亞媽媽?!?/p>
“現(xiàn)在不要找阿波尼亞媽媽,她很……額……苦惱?!?/p>
“為什么?”
“因為……(怎么辦,要告訴她嗎?英桀們的計劃……但她能接受嗎?她雖然有英桀的名字,但心理真的能接受這樣的事情嗎?是不是得拐幾個彎說……)”
“好吧,科斯魔。不能說就算了,和我去找艦長哥……哦,他就在這。”
不遠處的樓道內(nèi),格蕾修和科斯魔討論著什么,而格蕾修轉(zhuǎn)過頭來,便看見了我,然后向我走來。
“艦長哥哥,這里……怎么了?”
我看著格蕾修近乎透明的眼神,不知道從何下口,甚至和科斯魔一樣,腹誹半天也憋不出一個字。
“好吧,和科斯魔一樣,不能說……”
隨后,格蕾修轉(zhuǎn)身走開。留下科斯魔和我面面相覷。
“抱歉,格蕾修她……現(xiàn)在心中也很蕪雜?!?/p>
“沒事。這里發(fā)生的事情你應該都知道?!?/p>
“是的,阿波尼亞和我說了。我……毫無頭緒,很抱歉沒能提供什么幫助?!?/p>
“沒關系……”
我和他又聊了兩句,隨后準備再找阿波尼亞一趟。
但……身后傳來了血肉被穿透的聲音。
我猛然回頭,卻看見科斯魔已然倒在血泊中。
“科斯魔!”
“……”
他嘴中支支吾吾著什么,聲音很小,重復著難以辨認的音節(jié)。
“保護……好……格蕾修……”
他吐出最后一句,然后迅速斃命。
傷口閃著異色的光芒,那是種……能迅速殺滅人體細胞的物質(zhì),類似約束的力量。
這種物質(zhì)隨著血液迅速流淌在科斯魔身體內(nèi),直至攻擊大腦……
又死一個。
當著我的面。
過分。
煩人。
誰?
到底是誰?
我迅速向四周跑去,卻空無人影。

短短兩三天,就死了三個英桀和一堆閑雜人等。
十三英桀的宿命就是死嗎?
他們?yōu)槭裁床荒軗碛衅椒驳纳睿?/p>
為什么他們得不到自己的美好?
我錘著面前的墻,死死盯著面前的三件物體:
愛莉的水晶花,符華的羽渡塵,科斯魔傷口處的約束物質(zhì)。
“愛莉沒有留下尸體,只剩下水晶花……符華意識消散,兇手是蘇或者是阿波尼亞。蘇的態(tài)度很坦然,很難說是他干的。科斯魔傷口處的約束力量……誰能獲得約束的力量,還能加以利用……”
我仔細回想著一切。
“阿波尼亞……梅比烏斯,這兩個人現(xiàn)在嫌疑最大……侵蝕愛莉……難講……”
我抓撓著自己的頭發(fā),隨后走向門外,企圖散散心。
“艦長!”侵蝕愛莉向我喊到,“格蕾修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