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羨】這個含光君有點萌(又名魔道祖師之聽見你的聲音)番外48
番外四設定:聽心世界青蘅君回溯第二次亂葬崗圍剿,一出場,幾乎嚇懵了所有人,連他弟弟藍啟仁都顫巍巍的指著他的鼻子,嘴里還沒有蹦出一個字,卻兩眼一翻,暈?_?了?。?!
“啟仁?!鼻噢烤碱^輕蹙的藍啟仁:“你覺得怎么樣?”
藍啟仁有些懵然:“什么怎么樣?”
青蘅君指著與他兒子眉來眼去的魏無羨:“忘機給自己找的道侶如何?”
藍啟仁:“……”
“他還是兄長的好徒兒!”青蘅君驕傲道:“是咱們藍家的寶貝疙瘩!”
藍啟仁:“……”
“而且,你特別寵他?!鼻噢烤旨恿艘痪洌骸盀榱藷o羨,兄長可是被你坑到這來的?!?/p>
藍啟仁艱澀道:“你說的人,肯定不是我!”
青蘅君卻信誓旦旦的道:“就是你,別以為兄長不知,是你趁我不注意,給我用了回溯符。”
藍啟仁想也沒想:“那您也沒少坑我!”
青蘅君莞爾:“以后,兄長隨你坑?!?/p>
藍啟仁:“……”
“乖?!鼻噢烤p聲道:“別皺眉了!”
因為你看起來比兄長還老,心底泛起酸澀,青蘅君感慨:“啟仁,這些年,也辛苦你了!”
藍啟仁:這個兄長果然壞掉了,可為何他的心突然變得好暖!
碰了碰藍忘機的雪色廣袖,魏無羨示意他附耳過來,悄聲道:“藍湛,青蘅君對你說辛苦,也對聶兄說辛苦,現(xiàn)在又對藍先生說辛苦?!?/p>
“可是,我也好辛苦啊!”魏無羨眼巴巴的瞅著藍忘機。
藍忘機:魏嬰這是在向他撒嬌,要不,他去和父親說說,讓父親也給魏嬰來一句。
見魏無羨連一點眼神都沒有分給他,任由青蘅君給他使用真話符,江澄怒瞪著魏無羨,陰陽怪氣的道:“我娘沒有說錯,魏無羨你就是個養(yǎng)不熟的白眼狼!”
啪啪啪……
江澄捂著火辣辣的臉:“青蘅君,你……!?。 ?/p>
青蘅君神色淡淡:“你耳朵應該沒聾,本君說過好幾次魏無羨是我徒兒!”
接過青蘅君話茬,藍景儀跟著道:“江宗主,青蘅君前輩還說了,魏前輩是我們家含光君的好道侶,是藍家的寶貝疙瘩,就連藍先生也特別寵魏前輩,而你不分青紅皂白就莫名其妙指責魏前輩是養(yǎng)不熟的白眼狼!”
“現(xiàn)在,仙門百家有誰不知你江宗主才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白眼狼,人家鬼將軍和他姐姐對你有那么大的恩惠,可你卻選擇漠視,非但阻止魏前輩報恩,還對自己的恩人痛下殺手,甚至冠冕堂皇的對魏前輩說,你若執(zhí)意要保他們,我就保不住你。”
“魏前輩對你說保不住就棄了,可你倒好,一出亂葬崗,就迫不及待的向世人宣告魏前輩叛逃云夢江氏與仙門百家為敵,難道你真的沒有察覺到魏前輩護鬼將軍和他姐姐的族人,其實也是在替你江家報恩!”
若非他現(xiàn)在沒有靈力傍身,否則這個囂張的藍家小輩早被他用紫電抽的不敢胡言亂語!
“怎么?!”青蘅君微微挑眉:“你還想抽我們藍家小輩!”
藍景儀卻滿不在乎:“青蘅君前輩,江宗主抽不到景儀的,因為他靈力還沒有恢復?!?/p>
金凌怒道:“藍景儀?。。 ?/p>
藍景儀毫無雅正的掏了掏耳朵:“金公子,你叫那么大聲干嘛,我又不是你那個耳背的舅舅!”
“魏無羨?!”江澄面容扭曲,沉著眉咆哮道:“你是死人嗎?!溫家屠盡我蓮花塢,害死我爹娘,而你明明答應,將來我做家主,你就做我下屬,一輩子扶持我,永遠不背叛我,不背叛江家,可結(jié)果呢?你去護著外人,哈哈!還是溫家的人,你是吃了他們多少米?!毫不猶豫地說叛逃就叛逃!”
青蘅君扶額:“江晚吟,你果然聽不懂人話,我徒弟明明是自愿退出你們江家的,為何到了你口里便是他叛逃云夢江氏!”
“還有,我徒弟何時說了他要永遠扶持你,他后面那句就像你父親和他父親一樣的話是被你給吞了嗎?雖然當年我一直閉關,可也知道魏長澤與藏色散人成婚后便退出了云夢江氏,所以根本就不存在什么永遠和一輩子,無羨的永遠和一輩子可是屬于我們家忘機,你哪里涼快哪里待著!”
“至于你們家大米,回到姑蘇,什么大米排骨蓮藕等等吃食,我們藍氏會如數(shù)歸還,但是,我徒弟在你們江家那些年的精神損失費,你也必須還給他!”
“當然,你爹對無羨有養(yǎng)育之恩,這一點,無羨和我都不會否認,可你爹任由你娘三天兩頭的用紫電抽打我徒弟,隔三差五詆毀和污蔑藏色散人的清譽,又開口閉口的責罵抱山散人的徒孫魏無羨是你們江家的家仆之子,即便魏長澤曾經(jīng)做過你爹的家仆,可他都已經(jīng)退出了云夢江氏,早就不是你們江家的家仆了!”
“你爹的不作為對我徒弟傷害早已蓋過了他的養(yǎng)育之恩,如果他真把魏長澤當故人,就不會任由妻子虐待故人之子,所以,你爹對我徒弟待若親子這四個字,本君到現(xiàn)在都弄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從蓮花塢里傳遍修真界的!”
“青蘅君?!睖貙幫蝗怀雎暎钠鹩職猓骸肮痈静磺方谥?,也不欠江家,因為江宗主體內(nèi)運轉(zhuǎn)靈力的金丹是……”
“溫寧!”魏無羨搖頭:“不必再提?!?/p>
江澄卻厲聲道:“什么不必再提,我金丹不是你讓抱山散人幫我修復的,可這也是你欠我的!”
溫寧拱手:“公子,請恕溫寧多嘴!”
魏無羨苦笑:“溫寧,你答應過我的?!?/p>
溫寧為難:“可是,溫寧不想看到江宗主對公子你咄咄相逼,他原本就比不過你,哪怕他擁有你的金丹也還是比不過你,修為比不過,人品和心性更是比不過!”
江澄臉色發(fā)白:“你說清楚!什么叫我擁有魏無羨的金丹?!”
環(huán)視眾人詫異的神色,溫寧不卑不亢:“你們以為魏公子為什么自射日之征時再不用隨便,為什么總是不佩劍出行?真是因為什么年少輕狂嗎?難道他真的喜歡別人明里暗里指著他戳脊梁骨說他無禮沒有教養(yǎng)嗎?因為他就算帶了也沒用!只是因為魏公子請求我姐姐岐山最好的醫(yī)師溫情把他的金丹剖給了江晚吟……如果他佩劍去參加那些宴會和夜獵,不免有人要以各種理由要和他比劍切磋,而他沒了金丹,靈力不支,一拔出劍,根本支撐不了多久……”
聞言,眾人頓時倒抽一口冷氣,這魏無羨為了報江家的養(yǎng)育之恩是瘋了嗎?竟然把自己的金丹狠心剖出去,反觀江晚吟,用著魏無羨的金丹,卻將魏無羨逼入絕境,有意無意的陷魏無羨于孤立無援之地,而且,魏無羨已經(jīng)死過一次,江晚吟還不放過魏無羨,口口聲聲指責魏無羨還欠他們江家!最搞笑的是,魏無羨在一定程度上是替他們江家報恩,可江晚吟卻只惦記魏無羨吃了恩人家多少大米,這是什么詭異邏輯,原來,江家大米比溫情溫寧對他的大恩還要重要!
臉上空白了好一會,江澄終于回過神,他奮力的朝溫寧吼道:“你撒謊?。?!”
溫寧硬邦邦的道:“我沒有撒謊!”
“不可能,不可能的!”江澄不信,他將希望放在魏無羨身上。
魏無羨緘默的垂下眼簾,他就知道,金丹真相一旦暴露,江澄是不會信的,死過一次,江家于他而言已經(jīng)很遙遠,因為,那都是前世的事了,江澄在真話符作用下回答青蘅君提出的問題,一開始,他是想過阻止的,最后卻還是作罷,畢竟,青蘅君是在為他抱不平!
手腕被藍忘機死死捏著,魏無羨有些心疼,藍忘機似乎在顫抖,在害怕。
掀了掀唇瓣,魏無羨低聲道:“藍湛?!?/p>
藍忘機斂眸:“我在?!?/p>
魏無羨不假思索:“我也在?!?/p>
頓了頓,魏無羨又道:“而且,再也不會走。”
藍忘機嗯了一聲:“你說的,我記住了!”
可是,魏嬰,我當年也沒有真正做到未知全貌不予置評。
將魏無羨與藍忘機的互動看在眼里,青蘅君示意溫寧將剖丹詳情說與江澄聽。
在溫寧與江澄對峙時,青蘅君又開始逗眉頭緊鎖的藍啟仁:“啟仁,你覺得兄長徒弟如何?”
藍啟仁默了一瞬:“他很好。”
青蘅君微微笑了笑:“那回到云深不知處后啟仁就和兄長把忘機和無羨的八字給寫好?!?/p>
藍啟仁:為何兄長心心念念都是給忘機和魏無羨做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