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羨忘】魔君總在裝柔弱 33(系統(tǒng),雙潔,HE,互寵)穿越醫(yī)師羨x護夫狂魔機

不應(yīng)該說是劍,只能說,這是一塊像是劍形狀的木頭。
隨著魏嬰的到來,那柄劍好似有靈性一般,朝著他飛了過來。
魏嬰伸手接過,看著這在自己手中的木頭,呆了片刻。
“就這?”
所謂的神兵,竟然就是這么一截木頭?
你在開什么玩笑!
就算這根木頭長的再像一把劍,就算這根木頭上纏著不知道什么材料制作的金屬花紋,就算這根木頭上像模像樣的刻著劍名……
“隨便?”這根木頭劍叫隨便?真就長的也隨便唄?
魏嬰拿著木頭劍左右看看,還嘗試拔了幾下,絲毫沒有反應(yīng)。
“我還以為內(nèi)里有乾坤呢,原來真的是塊木頭?!?/p>
魏嬰蹲下,用木頭在草地上劃拉了兩下。
最終,他得出一個結(jié)論。
這東西,真就一點用都沒有。
一旁的藍湛偷笑,怕被魏嬰發(fā)現(xiàn),他是背對著魏嬰的,但是顯然,笑得一聳一聳的肩膀,和側(cè)臉明顯帶著弧度的奶膘,都出賣了他在嘲笑魏嬰的事實。
魏嬰見藍湛這個樣子,只感覺眼皮狂跳。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既然是神兵,能與天道氣息相互響應(yīng),那說明其價值并不會很低,雖然魏嬰覺得這個劍如其名,很是隨便的木頭,并沒有什么價值就是了。
藍湛勉強收住笑,轉(zhuǎn)回身,一臉“看你就知道不會用”的表情,表面是想讓魏嬰不恥下問,主動去問他。
既如此,看穿藍湛小心思的魏嬰也只好順著他的意思來了。
魏嬰握拳一咳,晃了晃手中的木頭,“咳,怎么,湛兒知道這是什么?怎么用?”
“那是自然!”
藍湛有些得意的揚起還帶著小括號的笑臉,來到魏嬰身邊,用靈氣凝成劍,在魏嬰握著木劍的手上一劃,一道血痕出現(xiàn),鮮血沾染在了木劍上。
“還要滴血認主?”
魏嬰恍然大悟。
也是,前世那些小說里,神兵也好,什么圣器仙器也好。
不都是要有滴血認主這一步嗎?自己怎么就給忘了……
很快,木劍閃爍起淡淡的光芒,隨后竟是飛快的沒入了魏嬰體內(nèi)。
魏嬰看著木劍直直刺向自己,一臉懵逼,還沒反應(yīng)過來,渾身一震,木劍就融入他體內(nèi)。
“這……”
“此劍有靈,雖然還尚未成熟產(chǎn)生神智,但是還是能夠認主融入人的識海之內(nèi)的,夫君可以動用神識觀察一下?!彼{湛解釋道。
“好!”
魏嬰立刻席地而坐,閉上雙眼。
很快,眼前便出現(xiàn)了一道劍體,不像是之前的木劍模樣,反而通體黝黑,散發(fā)著絲絲魔氣。
這是什么情況?魏嬰嘗試著觸碰了一下,卻突然感覺這把不知道是靈劍還是魔劍的兵器,好似成為了自己身體的一部分,自己想要如何去操縱,便能夠如何操縱。
魏嬰意念一動,卻見周身竟是緩緩張開數(shù)道劍影。
劍影在魏嬰周圍盤旋,隨著魏嬰的意念,開始逐漸在上空飛舞。
“一、二、三、四、五……”
藍湛數(shù)了一下魏嬰操縱的劍影數(shù)量,“夫君好厲害,第一操縱劍影,就可以直接操縱五柄?!?/p>
“哦?五柄?”
魏嬰斜了一眼藍湛,嘴角勾起一個微笑。
“那可不止!”
話音落下,卻見上空的五柄劍影,竟然是逐漸分裂。
新的劍影不斷出現(xiàn),隨著魏嬰的操縱,竟是越來越多,越來越多!
直至天空被無數(shù)的劍影鋪滿。
所有的劍影,隨著魏嬰的意念在空中盤旋飛轉(zhuǎn)。
而魏嬰的靈氣雖然飛快流逝著,但是看起來依舊游刃有余,異常的輕松。
他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若是自己遇到守護玄獸屠戮玄武的時候,是拿著這把劍的,那自己根本不用動用什么天道神罰,光是操縱著這些劍影,都能直接滅掉屠戮玄武。
藍湛看呆了。
其實,剛才他夸獎魏嬰能操縱五柄劍影,多少是在鼓勵他。
畢竟藍湛見過的天才,第一次使用劍影,最少也能分裂出十幾把。
而自己,在第一次使用靈劍時,更是能施展出近千把靈劍。
可……
可魏嬰他……
這漫天密集的靈劍,甚至隱隱遮蓋住了天空。
上萬?十萬?
藍湛一時間數(shù)不過來。
魏嬰手指一揮,漫天劍影齊齊朝著魏嬰飛回,并不斷的重合。
最后,化為最初的那一個小小的木劍,重新沒入了魏嬰的體內(nèi)。
再看了一眼自己那表情已經(jīng)呆滯的伴侶,魏嬰嘴角一揚。
“怎么樣,湛兒,我還行吧?”
能把自己一看身份就不簡單的伴侶嚇成這樣,魏嬰覺得,也不枉自己剛才炫耀似的表演了。
豈止是還行。
這要是在外人面前露一手,那怕是能把別人給嚇尿了。
對此,藍湛已經(jīng)不知道如何去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開心肯定是開心的,畢竟自己的夫君如此有天賦,自己當(dāng)然應(yīng)該開心。
但……
這心里稍稍的不甘,是怎么回事?
想不到,自己一代魔尊,竟然被自己的夫君給輕松反超了,這……就是天命之子嗎?
?
卻說另一側(cè)。
一眾被天威壓在地上瑟瑟發(fā)抖的修士們,此刻終于有力氣抬起頭來。
他們驚恐的環(huán)顧四周。心臟狂跳。好幾個人已經(jīng)生出退意,拔腿就跑。
“我……我不要這神兵了!”
“嗚嗚嗚……媽媽……”
十幾名修士,頓時跑的只剩下寥寥幾人。
蕭炎與常炫,依舊還在留下的人其中。
蕭炎內(nèi)心驚恐,但一想到還在等待自己的未婚妻,他緊握拳頭……強忍著懼意往深處走去。
其余幾人面面相覷……已經(jīng)沒人敢跟上去了。
“先,先讓蕭師兄前去查探一番好了……”
“沒錯,蕭師兄是咱們這修為最高的,就算出了事,也能第一時間逃走。”
“咱們就在這里等著...........
幾名修士一本正經(jīng)道。
但他們心里都清楚,在剛才那恐怖的天威下,在場所有人,別說逃跑了,連動都無法動。
蕭炎這一去,已經(jīng)與送死無異。
常炫吞了吞口水。
他這人是很惜命的,但是……天降神兵,乃是百年難遇的事情。
讓他就這樣退去,他是萬萬舍不得的。
一咬牙,常炫只得跟了上來。
很快,蕭炎便順著先前天威的位置找了下來。
然而依舊在地下湖中久久未散去的一灘血跡,卻讓蕭炎皺起眉頭。
“守拍玄獸……被殺了?"
“而且,看樣子還是秒殺?!背l艔暮竺孀叱鰜?,望著地下湖中殘留的血跡,不由得驚嘆。
“方才。絕對是有絕世高人出手……想來,應(yīng)該是某派前輩,來為后輩取神兵了?!?/p>
常炫面露惋惜之色。
雖說絕大多數(shù)仙界高人并不會與他們這些小輩搶奪機緣。
但,這并不代表他們不會為了自家小輩出手,幫小輩爭搶。
蕭炎拳頭顫抖,望著地下湖湖面那灘鮮血出神。
良久,一甩頭,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里。
對他而言,這里已經(jīng)沒有什么繼續(xù)待下去的必要了。
見蕭炎離開,常炫抱著胳膊冷冷一笑。
“哼,蠢貨……神兵出世之地。除了守護玄獸。還有不少精良仙草?!?/p>
“就算得不到神兵。摘點仙草回去做丹藥,不比空手而歸強?”
常炫立刻在四周尋找。
然而找了半天,卻別說仙草了。
連根毛都沒找到。
“艸,這哪是什么前輩!這尼瑪不會是土匪吧?”
“連尼瑪根都給挖光了,你這是一輩子沒見過好東西嗎?”
---(up:你在內(nèi)涵我們小土匪嗎?看劍?。?/p>
對著空蕩蕩一片鬼哭狼嚎的常炫,咱們暫且不提,魏嬰和藍湛反正已經(jīng)滿載而歸了。
除了那把劍,魏嬰甚至還憑借自己豐富的草藥知識,在周圍找到了不少上好的仙草。
于是,魏嬰當(dāng)場就把這仙草一家連窩端。
這滿滿的一包,就是夫夫二人的成果。
“嗚呼,這么多草藥,到時候往城里一賣,又是筆不小的錢?!?/p>
"哼。你倒是掉進錢眼里了,拿了神兵還不夠嗎?”
藍湛有些好笑的看了一眼魏嬰。
自己夫君也真是小氣,見啥拿啥,也不帶給旁人留點的。
“那自然是不夠,這么多東西放在眼前,自己不拿,又豈能便宜了別人?!?/p>
魏嬰倒是對此無比自豪。
這叫所到之處,寸草不生。
人在這修仙界,就必須要自私一些。
什么機緣之類的,能搶就搶,不能搶那也要想辦法搶。
反正外人終究是外人,你給別人留下,別人也不會感激你。
那還不如全都帶走的好了。
“對對!夫君說的沒錯~”
藍湛嬉笑道。
對魏嬰的話,他還是非常認同的。
身為魔尊,他自己可不是什么好人。
放在以前,這種他看不上的如同這些草藥之類的小東西,他則會一把火給燒掉。
不需要的機緣,哪怕是毀掉,也絕不會留給外人。
什么所謂探寶留三分的規(guī)矩,統(tǒng)統(tǒng)都是放屁。
他最過厭那些自詡正道的人立下的所謂的規(guī)矩了。
二人順著來的路往回走去。
此時,天色已經(jīng)微亮。
估摸著,那老車夫也該醒過來了。
“嗯?”
走著走著藍湛突然察覺到,一絲熟悉的氣息。
溫晁?那家伙還沒走嗎?
藍湛原本還不錯的心情頓時糟糕了下來。
不過倒也無所謂,畢竟溫晁他現(xiàn)在只要不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就由他去吧。
撥開草叢。
二人回到了馬車旁。
此時,火堆已經(jīng)只?;覡a。
老車夫還在一旁枕著石頭睡覺,看來剛才的混亂,并沒有影響到他。
而馬車下。
卻蜷縮著一名呼呼大睡的少女。
少女一身紫袍,俏麗的臉上,帶著美夢中的笑容。
一縷口水,順著她的嘴角滑落。
魏嬰認了出來,這不是那天早晨,帶著自己滿夷陵亂跑,說是她師兄半個腦袋都沒有了的那個,害自己被誤認為是嫖客的紫衣少女嗎?這么長時間,怎么還是這身衣服……還有……她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的?
“魔尊……嘿嘿嘿……別夸了……”少女模樣的溫晁,睡夢中發(fā)出了一陣猥瑣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