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周古文字讀本-9-殷墟甲骨刻辭

這次的卜辭解釋不知道為啥突然簡省了,對于卜辭的時間概念都沒有引用名家的解釋。
這里引用尚書的“日中”來解釋甲骨文的中日。尚書原文為:
周公曰:“嗚呼!君子所,其無逸。先知稼穡之艱難,乃逸,則知小人之依。相小人,厥父母勤勞稼穡,厥子乃不知稼穡之艱難,乃逸乃諺。既誕,否則侮厥父母曰:‘昔之人無聞知?!?/p>
周公曰:“嗚呼!我聞曰:昔在殷王中宗,嚴恭寅畏,天命自度,治民祗懼,不敢荒寧。肆中宗之享國七十有五年。其在高宗,時舊勞于外,爰暨小人。作其即位,乃或亮陰,三年不言。其惟不言,言乃雍。不敢荒寧,嘉靖殷邦。至于小大,無時或怨。肆高宗之享國五十年有九年。其在祖甲,不義惟王,舊為小人。作其即位,爰知小人之依,能?;萦谑瘢桓椅牿姽?。肆祖甲之享國三十有三年。自時厥后立王,生則逸,生則逸,不知稼穡之艱難,不聞小人之勞,惟耽樂之從。自時厥后,亦罔或克壽?;蚴?,或七八年,或五六年,或四三年。”
周公曰:“嗚呼!厥亦惟我周太王、王季,克自抑畏。文王卑服,即康功田功。徽柔懿恭,懷保小民,惠鮮鰥寡。自朝至于日中、昃,不遑暇食,用咸和萬民。文王不敢盤于游田,以庶邦惟正之供。文王受命惟中身,厥享國五十年?!?/p>
周公曰:“嗚呼!繼自今嗣王,則其無淫于觀、于逸、于游、于田,以萬民惟正之供。無皇曰:‘今日耽樂?!朔敲褙?,非天攸若,時人丕則有愆。無若殷王受之迷亂,酗于酒德哉!”
周公曰:“嗚呼!我聞曰:‘古之人猶胥訓告,胥?;?,胥教誨,民無或胥诪張為幻?!素什宦?,人乃訓之,乃變亂先王之正刑,至于小大。民否則厥心違怨,否則厥口詛祝?!?/p>
周公曰:“嗚呼!自殷王中宗及高宗及祖甲及我周文王,茲四人迪哲。厥或告之曰:‘小人怨汝詈汝?!瘎t皇自敬德。厥愆,曰:‘朕之愆?!嗜魰r,不啻不敢含怒。此厥不聽,人乃或诪張為幻,曰小人怨汝詈汝,則信之,則若時,不永念厥辟,不寬綽厥心,亂罰無罪,殺無辜。怨有同,是叢于厥身?!?/p>
周公曰:“嗚呼!嗣王其監(jiān)于茲?!?/p>
自朝至于日中、昃,不遑暇食這句話很好理解?!秶Z》中“日中、昃”寫成“日中,昊”,不改變含義,荀爽說明了三者的相對時間關系:“初為日出,二為日中,三為日昊”?!渡袝a屪g論》只解釋了“不遑暇食”,認為被衛(wèi)包改字前為“不皇暇食”,偟,暇也。這里是重文見意。
譯文為:從早晨到日中更到日斜,常常得不到空閑功夫吃飯。
這還是我第一次在這個課本上發(fā)現(xiàn)錯誤,經(jīng)過相關行業(yè)的大佬點撥,我發(fā)現(xiàn)《鐵云藏龜拾遺》是本小書,著錄的甲骨根本就排不到三百多號,而通過大佬的幫助,找到了真正的出處,應為郭若愚《殷契拾掇》著錄的394號甲骨。又著錄于《甲骨文合集》29793號。其圖如下:

釋文:郭...雨。
昃至郭不雨?
中....昃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