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同人【魈篇】8
年后,前來璃月游玩的客人多了起來,旅游業(yè)也是璃月港得以如此蓬勃發(fā)展至今的重要推手之一。有人喜歡馬咽車闐的熱鬧非凡,自然也有人喜歡月明星稀的盡收眼底。因此,比起璃月港里的旅店,望舒客棧反而成為了炙手可熱的去處。
夜深了,人流不斷的客棧里才慢慢恢復(fù)了平日的靜謐。偶爾有客人出房間,向員工禮貌地輕聲問詢幾句,回身卻又把勞累了一天的樓梯踩得吱嘎作響。
員工們愁眉苦臉地倚著墻休息,雖然這幾天的業(yè)績關(guān)系到客棧的收入,更關(guān)系到自己的獎金,但從清晨一直到后半夜的忙碌,無法不讓人心生倦怠。
不過,樓梯下廚房里的火光還騰躍著,冒出絲絲誘人的香氣。
“一號客房明天早上要一份金絲蝦球,七號客房點(diǎn)了一份松鼠魚,大廳四號桌預(yù)訂的腌篤鮮明天晚上要準(zhǔn)備好...”
言笑自言自語著冗長的菜單,不作停頓地在食材架、水池與鍋灶間奔走。一個魁梧大漢的雙手,在后廚竟顯得如此靈巧而有條不紊。
“還在忙吶?”
言笑回頭一看,熒正在門口張望著廚房,身旁還有那位仙人。
“哦!是你們...是你們啊?!币庾R到已經(jīng)月上中天的言笑趕緊壓低了聲音?!霸趺礃?,海燈節(jié)玩得還開心嗎?”
熒笑瞇瞇地說:“開心得很!我們玩了好多以前沒見識過的東西,可有意思了。對吧魈?”
魈依然是那副遺世獨(dú)立的孑然模樣,靠在門上默不作聲,雙眼一閉一睜算是認(rèn)可了。
關(guān)于望舒客棧,最早是鐘離給魈指點(diǎn)出的歇腳處。魈原本只以為此處人煙稀少,適合夜叉停留,但后來慢慢發(fā)現(xiàn),此處不僅是璃月七星用于打探情報的中轉(zhuǎn)站,還被吩咐了在暗中支援自己的任務(wù)。
他與言笑相熟,也是在那之后不久。魈意外地發(fā)現(xiàn)言笑并不為自己的體質(zhì)所害,依然若無其事地每天給自己端來一碗杏仁豆腐,如今已是與魈最相近的凡人之一。
“嚯,你還帶著他出去玩了?他同意了?”在言笑的印象里,魈從來不愿意主動接近凡人乃至俗世,逛海燈節(jié)這種事簡直無法想象。
熒調(diào)皮地吐吐舌頭,又偷偷看向魈那邊,小聲地對言笑說:“我也是勸了好久才請動這尊大佛的呢。”
“咳咳?!狈路鹁灸橙瞬灰那淖h論自己般,魈說道:“若不是你執(zhí)意讓我陪你過節(jié),我從無此等玩樂之心。”
熒卻不肯給魈這個面子,反駁道:“要是你真的不愿意去,怎么可能會被我說動?明明就是你自己有興趣好吧!”
“游玩之事不過是凡人為余生慶祝罷了,我有何興趣可言?無聊?!?br>
“無聊?我看你完全一副樂在其中的樣子嘛?!?/p>
“你...!”魈說不過她,沉下臉回了房間。
熒對言笑抱怨了幾句后,突然意識到了什么般:“呀,我不會把他惹生氣了吧?這可不妙了...”
說完她也急匆匆往房間走去,邊走邊輕喊道:“魈呀,魈~”
“啊,老板娘?!?/p>
菲爾戈黛特揉著眉心,從樓梯上走下,望著熒離去的方向。
“他們倆...”
言笑聳聳肩:“不知道。反正我沒聽過魈一次性說那么長的句子,也沒見過他會那樣把情緒放在臉上。”
菲爾戈黛特笑了笑:“那是因為,他不必再把一切都藏在心里,會有人與他一起分擔(dān)了啊。守護(hù)璃月的夜叉,竟也沉溺在這種寵愛當(dāng)中了呢。”

第二天一早,熒就偷偷摸摸來到了廚房,正好碰見言笑。
“唔?你來廚房做什么?”
“呃...”熒嘆了口氣,告訴言笑昨天回了房間之后,魈明顯生了她的氣,一夜都沒和她說話,所以熒想用杏仁豆腐賠罪。
言笑說:“昨天那事確實(shí)是你做得不對,老板娘也說你來著,說你不給面子?!?/p>
梳妝打扮好的菲爾戈黛特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廚房門口:“我是說,熒你太隨意了。魈是個男孩,還是璃月堂堂仙人,你怎么能當(dāng)著我們的面讓他下不來臺呢?”
熒戳弄著手指,嘟囔道:“我知道錯了啦...所以現(xiàn)在在盡力補(bǔ)救?!?/p>
言笑擼起袖子:“杏仁豆腐是吧?半個小時就能好。”
熒有些不好意思:“要打擾言笑師傅了,這么忙還要借用廚房?!?/p>
“???”
“誒?”
雙方都意識到了彼此的誤解,隨后莫名的火花被點(diǎn)燃了。
“喂,我跟魈的關(guān)系可是非同尋常,他喜歡吃的沒人比我更清楚?!?/p>
“你帶他吃雜七雜八的東西只會亂了他的口舌,我這可是仙人親口認(rèn)可的手藝啊。”
二話不說,兩人各占一邊,開始準(zhǔn)備起了食材和佐料。
熒說道:“老板娘,一會兒還麻煩您叫一聲魈,讓他來吃早點(diǎn)?!?/p>
“哎...好吧好吧?!?/p>
當(dāng)魈聽了菲爾戈黛特的口信后來到廚房時,兩碗精致的杏仁豆腐已經(jīng)陳列在桌上,而它們的創(chuàng)造者互不相讓地暗中較著勁。
“魈,你來嘗嘗看,到底誰的杏仁豆腐更合你口味!”
“你們這是...”
言笑也說道:“你按平時口味來判斷就行。我還不信了,幾十年的手藝會輸給這個小丫頭?”
水火不容的熒和言笑都篤信自己能勝出,魈不一會兒就吃完了兩碗杏仁豆腐。
熒迫不及待地問道:“怎么樣怎么樣?你更喜歡哪個?”
魈放下碗:“都還可以?!?/p>
顯然這個答案并不能讓兩位選手滿意,非讓他評出個高低不可。
魈默然,爾后開口道:“言笑更好些?!?/p>
言笑得意地大笑起來,看著熒說:“怎么樣?我就說吧!”
熒看看空了的碗,又看看魈,眼里滿是不甘和委屈,轉(zhuǎn)身就回了房間,魈也跟著她回了房間。
熒趴在床上,用被子包裹住自己,像是不愿意接受落敗的事實(shí)般,魈正對著她坐在地板上。
“你那個時候明明認(rèn)可過我的,為什么會輸給言笑...”
魈想拉開熒捂著頭的被子,卻被被子里的人死死拽住,不愿見到他的臉。
“呵呵?!?/p>
聽到笑聲,熒瞬間把頭伸出來,魈的表情卻又恢復(fù)了平靜:“你笑了?你笑什么?”
“沒什么?!摈搪拷鼰桑嗣念^發(fā)說:“我想,你大抵不愿就這樣輸給言笑吧?”
“當(dāng)然!”
“所以,作為練習(xí),以后要多做給我吃,好嗎?”
熒的眼中頓時放出光來:“真的嗎!你愿意讓我做菜給你吃嗎?”
魈點(diǎn)點(diǎn)頭。作為承諾,埋下頭去,在熒的臉上留下了自己的印。
(未完待續(x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