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差】《火煮酒》 引子
閱前須知:
原作者鐵血無差人,但感情戲著墨不多,也可當(dāng)cb看。
各位看官老爺好啊,這璃月地大物博,妖精鬼怪遍地走。您說那山上藏著甚么精怪,那水里又潛著甚么大妖?今個兒不妨聽咱說這一出,兩個璃月的少年郎如何一道行走這江湖,且看我這《火煮酒》!
原作:LOFTER 手邊有個呀黎?
從lof逃難不知道去哪,我?guī)退l(fā)b站存檔,有人看或許會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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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阿敗的大名,在這璃月港內(nèi),可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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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官上任三把火。自阿敗下車以來,不足三月整,修正陳舊令,清掃貪污吏,平反冤錯案。官府上下,皆是面目一新,清清爽爽。人人皆稱上蒼有眼,清平盛世已開。
??這阿敗,何許人也?
??相傳,阿敗生地不詳,不知其父母,乃是流浪兒,后被出家人收留。自幼在寺中長大,卻不得佛門心性,不過偶然化緣時撞見舉人高中歸來,瞧那人高頭大馬,風(fēng)光得意,一時心生羨意,從此便懸梁刺股,發(fā)奮苦讀,終得玉京臺官名,就任璃月港。阿敗上任以來,一心為民,無妻無子,膝下獨(dú)獨(dú)收留一民間孤女作養(yǎng)女。見者多稱其能文能武,氣度不凡。
??此等傳奇人物,足夠說書人為他編好新書一部,在茶館里悠悠然搖起折扇,拍響醒木。不過,自新書開章第三日,那說書先生卻在茶館里瞧見一位穿布衣的臉熟人物。他倒不張揚(yáng),只是坐在茶館角落里聽這新書。同桌的椅子上是個正在大模大樣吃點(diǎn)心的小丫頭,吃相不似尋常官家小姐,不太雅,他須得不時用白絹布揩去她嘴角的點(diǎn)心碎渣滓。這人脾性倒好,看著那丫頭被野慣了的樣子也不氣惱,只是輕笑。
??說書人常客頗多,一時竟沒想起這是何等角色,只當(dāng)是位帶著家妹從宅子里偷偷出溜的尋常富家子弟。茶老板也疑惑,他瞧著那人,思量片刻,忽地神色一變,蹬蹬蹬匆忙奔向茶館二樓。
??說書人說書說得起勁,頭一抬,余光瞥見茶老板正在二樓的檔口使勁朝他揮手,口里還做著古怪的口型,像是被什么野鬼孤魂附身一般,分外滑稽。
??分明早上開張時還好好的,這是在說什么?說書人在心中依他口型,默默一念。
??瓜……庵館……撈……撈甚么?野……
??是,是官老爺!臺下坐的那位正是阿敗,阿敗親自來聽他說書了!這驚的說書人冒出一身的淋漓冷汗,分明早就寫好也排演好的戲文,下文卻一時卡進(jìn)喉嚨里,不知是該吐還是該咽,只得磕磕絆絆草草了結(jié),“預(yù)知后事”還未說完,先引得臺下一眾喝起倒彩。
??“早就聽聞您說書精彩,今日卻這般猶豫,可是我嚇到快嘴先生?先給您賠個不是!”阿敗性格直率,他從角落里起身,面帶笑意,朝那臺上行一禮,又朝周遭略一躬身。旁人這才認(rèn)出阿敗,哪敢受他這等禮節(jié),慌慌忙忙跪了一地。
??“大人,大人,您,您今兒怎得空來了?”說書人慌忙陪著笑臉迎上,雙腿打著顫兒,沒走兩步,也跟著人群跪下。
??“擅自在茶館編傳您舊事是小民的罪過,可小民這些日子從未說過一句壞的,還望您大人大量……我全家都指著我說這書過活呢!”這快嘴先生竟也一時結(jié)巴!
??“諸位,快快請起,我可不曾有怪罪意。更況這書說的好,也該叫一聲好。編我舊事又何妨?獨(dú)樂樂不如眾樂樂,我樂得與民同樂?!卑≈皇切Γ瑥澭鼘⒛钦f書先生扶起。
??阿敗說,他確然不是來怪罪的。他來找這說書先生,只是想請先生說出新戲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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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可早早就叫你莫說這戲,莫說這戲!”阿敗走后,茶老板氣得胡子直歪,他扯起說書先生的衣襟罵道:“現(xiàn)在可好,萬一這官老爺帶他家妮子回府,一琢磨,嘿,你小子居然敢當(dāng)眾罵老子,這可不對味兒。到時候怪罪下來,你,你自然吃不了兜著走,要被關(guān)進(jìn)大牢里與些臭耗子為伍,而我,我這茶館怕是也脫不了干系。若是被封上,我往后可怎么做生意!”
??“老爺哪里是出爾反爾的那種小人?他說不怪就是不怪,他還說,他可喜歡我的戲!”說書先生漲紅了臉,據(jù)理力爭道。
??“我呸!他喜歡?他要是真喜歡,那叫你說新戲做甚!”茶老板依舊在氣頭上,伸手便要打。
??說書先生挨了幾下,也不還手,神情似是茫茫然,又飄飄忽忽。嘴里轱轆著念叨上好幾句老爺喜歡我的戲,似是也被奪舍一般,無論那茶老板叫嚷了什么,竟是一字也未進(jìn)他的耳朵。
??原來,阿敗讓他走到近前,先是寬言安慰道,“說過的書與還沒說到的書,無論好壞,且都無妨。猜我往事如何都不打緊,你是說書人,說這些不過民生之道。就算說了壞的,我做人向來坦蕩,也不怕遭人猜忌。只是你可會說些神仙妖鬼之事?小女喜歡?!?/p>
??小姑娘聽到二人對話,眨著一雙伶俐的黑色大眼,似是十分不解。趁著二人無言,話間有了空子,她咽下口中點(diǎn)心,細(xì)聲細(xì)氣地喚了句爹爹,后文還未出,阿敗卻再次搶問道,“可否?”
??說書人哪敢怠慢,忙不迭地應(yīng)上三聲會,說著,便要把肚中存貨全部傾倒出來。
??“且慢?!卑√种浦沟?,“我想請您用這舊折子說出新戲,可會冒犯?您敢寫么?”
??不冒犯,又有何不敢!說書人自然點(diǎn)頭允諾,細(xì)細(xì)將他這故事和請求一并聽了。其中有個名字聽著耳熟,幾年之前,他似乎在那官府告示上瞧見過——那時他細(xì)細(xì)瞧著那告示,搖起頭,嘆了口氣,說,這家人之前總給茶館里供好茶呢,肯定是好人啊,怎么一時也成了謀逆反賊?走前,還把自家宅子一把火燒了干凈?這話立即招來旁側(cè)官兵目光頻頻,銀白色長槍槍頭在日下亮光閃閃。他身旁的茶老板猛扯他衣袖,他慌忙對著那些官兵自掌嘴,賠著笑道,“人不可貌相……不可貌相……是我受他人蒙蔽了。”
??那些長槍與官兵的眼神還刺在心上,說是為民護(hù)民,只怕他們一個不高興,民又要遭殃。這官府究竟可信不可信?說書人再次心生怯意,他試探著問道,“只是,容許小民多嘴,故事中這兩位……究竟是您什么人吶?”
??“江湖朋友。”阿敗惜字如金,琥珀眼一抬,又問,“能說?”
??“能說,能說?!闭f書人忙不。地點(diǎn)一點(diǎn)頭,“您等著,我這就給您寫新作,您且瞧好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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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一月往后,說書人再次登臺,折扇一開,故事已換作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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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