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信途 博士×莫斯提馬(這家伙到底在哪里?。。?/h1>

時間總是會忘記一切,忘記過去的同時,也帶來了未來的希望。
在送信的旅途中,博士漸漸忘記了那山坡上的老奶奶,他忘記了那位老奶奶原本的樣子。莫斯提馬也似乎有些忘記了,她在埋葬老奶奶的前幾天還能記得,但是一個月、兩個月她也忘淡了。
唯一沒有忘記的似乎就只剩下送信。
站在深山老林之中,博士和莫斯提馬走在這樹叢之中,他們已經(jīng)忘卻自己是多會進入這片森林的。
一天前,還是兩天前?博士和莫斯提馬早就不知道了。
此時的博士看著這遠處的湖水有一些入迷,并不是因為他對這片湖有什么好感,只是現(xiàn)在的他對這湖有種厭惡之情。若不是因為信上所說的這個地方,就說在這湖的附近。博士也不會對這個湖產(chǎn)生一種厭惡。
博士稍微看了一會之后便直接坐了下來,然后直接從背包里端拿出了幾塊面包,便吃了起來。順便伸出手來,還問莫斯提馬要不要吃?
不過莫斯提馬一向都是回絕博士的,況且如果有更好吃的東西,為何還要吃面包?莫斯提馬抱著這種幻想,直接走進了森林深處準備去獵取一些肉類。
博士啃的面包沒有說些什么,就眼睜睜的看著莫斯提馬走進了森林深處,而自己也是躺在樹蔭之下,靜靜地等待著莫斯提馬。他知道的,莫斯提馬回來的時候自己就有肉吃。
望著莫斯提馬漸漸遠去的身影,博士也就直接躺著睡著了,畢竟在山間長途拔跋涉是一種非??嗟幕睿遣恍菹⒑?,那還怎么去尋找那個信件上的那個人,還怎么去揍那一位?
說起這信上能博士就非常來氣,明明今天上就寫的是湖邊的木屋,但是過去的時候,他卻沒想到湖會這么大,別說是一個木屋,他就連湖的整個全景都沒有看到。明明信上寫的是湖邊上的一個木屋,但是到了湖上不要說木屋了,連個木板子都沒有泰羅博士和莫斯提馬,他們苦苦在這邊繞圈子兩天,現(xiàn)在還準備去湖的對岸,看看有沒有木屋?
想著想著博士不知道是因為太過氣憤,還是因為太過疲憊,導致睡著了。等他再一次醒來的時候,博士便發(fā)現(xiàn)莫斯提馬坐在他的對面手里,正在抓著一個木簽子,木簽子上絆著一個兔子,而那個兔子正在火上烤著。
兔子肉上端的油滴到火上,發(fā)出吱吱的響聲,那香味直接從那個火架上直接四散開來。還沒有過去,一會兒這個兔子便烤好了,上端的脆皮黃金誘人讓人想多咬上幾口,博士也不自覺的咽了幾下口水。
莫斯提馬像是察覺到博士這微小的舉動,伸出一塊兔子腿給博士,“吃嗎?”
對于一向傲嬌的博士來說,這伸來之時,他不能要。但是博士看了看自己扁扁的肚子變知道自己不能忍了。
一臉傲嬌的拿過莫斯提馬的烤兔腿,嘴上還嚷嚷著說道“哼,我……我只是餓了而已,我……我才不稀罕……這烤兔腿?!?/p>
“哦,是嗎?”莫斯提馬看著博士,原先還想做些什么,但博士早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就直接逃到了樹后面。生怕莫斯提馬過來搶走他手中的兔肉。
“你……你想干什么,我……我可不會把你給我的兔肉給你的?”博士有些驚慌的說道,臉稍微看出那枯落的樹干來,想要看一下莫斯提馬臉上的表情。
莫斯提馬什么話也沒說,只是嘴角微微上揚??粗┦渴艿襟@嚇的表情,感覺又好笑又憐憫。
“哈哈,我不會搶你的,你趕緊吃吧!等會就涼了?!痹谀固狁R的心中,她知道博士吃了那些面包,根本就頂不了饑,況且博士身上還有那么多負重,恐怕吃那些面包再做那些運動是個人都頂不住。
博士看了一眼莫斯提馬,看見莫斯提馬沒有什么惡意,之后便直接咬一口兔腿肉,豐富的油脂直接迸發(fā)在博士的嘴中。一張咔嚓聲,脆皮便直接咽了下去。
在吃的過程中,博士時不時還夸一下莫斯提馬的手藝,其實莫斯提馬手藝并不是太好,但由于過度的饑餓,導致他對食物的味蕾感到更加的刺激。
被博士夸的莫斯提馬并沒有表現(xiàn)出太過激的反應,你也沒有紅,只是說一些“嗯”之類的話。在她心中,她還是知道她自己的手藝是如何的,況且這個烤兔肉什么都沒加加調(diào)料……
在博士吃完這個烤兔肉之后,準備想躺在樹蔭之下睡一會兒,可剛準備躺下的時候,草叢之中卻發(fā)出窸窸窣窣的聲音。
不知是在森林附近的黑瞎子,還是老虎之類的東西在這附近游蕩,那困意猶絕的博士瞬間醒了過來。
在一旁烤東西的莫斯提馬也瞬間警惕了起來,要萬一是黑瞎子聞到這味道過來覓食之類的,真的不好說……
漸漸的草叢沒有動靜,一個人頭卻從草里專趟出來。
那是一個比較滄桑的人,臉上的胡子還沒有刮盡,頭似乎也有許多天沒有洗了。完全就是一個糟老漢子。
“哈,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是什么?”博士大口喘著氣,剛剛那草叢動的那一會兒自己就不敢呼吸,“幸好只是個人而已……”
站在一旁的莫斯提馬與博士擺出不一樣的態(tài)度,現(xiàn)在的她只是好奇,為什么有一個人站在這里?“你是誰?為什么要到這里來?”
“這話是我問你們才對啊!”那個糟老頭子望著莫斯提馬和博士,嘴角還不自覺的流著口水,“我在這里住了這么多年,還沒看到你們這幾個陌生人,你們到底過來是干什么的?”
博士像是沒有聽到他說的話,但是他看到那老頭流著口水,在心中默默的給他打了個低分,“你能不能把你嘴邊的口水先給擦一擦?”
在聽到博士說的這句話之后,那個糟老頭子趕忙用手擦了擦自己嘴角的口水,“不好意思,你這小妮子烤的肉有點香??谒悬c不自覺流了下來……”
“額,你要吃你就拿去吃吧!話說你是住在這里的人?”莫斯提嗎像是看到救星般看著那個糟老頭子,手中的烤兔肉便直接伸給了那個糟老頭子“那你知不知道這湖邊有一個人住在那里?”
“湖邊木屋,我就住在那兒呢?!痹憷项^子接過莫斯提馬手中的兔肉,臉上有些疑惑的看著莫斯提馬。
“這……這簡直得來不費工夫?!辈┦孔旖俏⑽⑸蠐P的,看著那個老頭子,他原本想揍這個人一頓的,但想想還是算。
“話說你們找我干什么?”
“這里有一封關于你的信?!蹦固狁R說的就將手掏進背包里,準備抓出那封信。
“信?”老頭子有點驚訝的看著莫斯提馬,“好久沒人給我寫過信,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個故人給我寫的?!?/p>
“故人?”
“嗯,要不要來我木屋坐一坐?”糟老頭子擺出一副友好的樣子。
“嗯?嗯,行吧!”博士轉(zhuǎn)眼看向莫斯提馬,擺出一副求救眼色。
“嗯,走吧!”


木屋距離烤兔肉的地方,其實不遠,也就四五百米的距離,但博士也不知道他們?yōu)槭裁茨茏呷齼商臁?/p>
等博士和莫斯提馬到這湖邊木屋的時候,他們才發(fā)現(xiàn)這木屋其實有些破舊,就像常年在這里釣魚的老翁,隨便搭建的木屋一樣。
除了一個很小的水臺子,還有一張搖椅以外,再加一個木桶,就沒有其他東西了。
“走進去坐一坐吧?!痹憷项^子擺出一個要好的手勢,上次熱烈邀請莫斯提馬和博士一起走進這木屋里。
不是和莫斯提馬也不好推辭,也就直接走了進去。
看到里邊的情況,博士和莫斯提馬其實是有些吃驚的,他們看到墻面的魚頭標本和那些其他獵物標本,就有些吃驚的問道∶“老……老人這些都是你一個人打出來的嗎?”
老人只是微微一笑,沒有說些什么,他手中的茶壺在博士和莫斯提馬前端的茶杯里端切好了茶水,“叫我陶先生就好。”
“哦哦,陶先生這些標本都是你搞出來的嗎?”不是有些驚訝的看著陶先生。
“啊,不是的,其實有一些還是那家伙搞的?!弊蛲硖障壬憧雌饋砟莻€紅色的鯉魚頭,那個鯉魚頭至少也有一尺長,“就像那個鯉魚頭,就是他釣出來的?!?/p>
博士剛想說些什么,那個陶先生卻又說“話說這些是誰寫的?”
“這些是那個叫張先生寫的?!蹦固狁R恍惚的說道。
“張先生,張先生!”陶先生讀了兩遍,似乎在回憶些什么,“是他,真的是他!”老人似乎回憶起了什么東西。
“張先生是?”不博士好奇的問一下。
“我的故友一個從小耍到大的故友?!碧障壬D了頓才繼續(xù)說話,“對了,你們送信是不是很快就要走?”
“不是啦!” 莫斯提馬知道眼前這位家伙想要挽留住他們,好像跟前幾個月那個誰也一樣,但是莫斯提馬好像忘記了是誰?
“哦,那就行,我希望你們能幫我送一封信。但我也不知道他住在哪里,我只知道他名字?!碧障壬鷮擂握f道。
“沒事的,我看看我能不能幫到你要幫不到再說?!?/p>
“行,就這么說定?!?/p>
這話說完,陶先生就不知道從哪里抓了幾張紙和筆,準備寫一些東西。
還沒有過多久,陶先生便寫好了。白色紙張就這么塞進了白色的信封里。
做完這些事情之后,天也漸漸黑了下來,不是和莫斯提馬便與陶先生商量,直接住在這木屋一晚上。
而陶先生也是爽快的,答應了。還邀請莫斯提馬和博士一起去外端釣魚去。
“這大晚上釣魚,能看到嗎?”我是疑惑的,看著陶先生,此時的陶先生手上已經(jīng)抓著一個魚竿和浮標,顯明就是要去釣魚的節(jié)奏。
“能咯,你相信我?!?/p>
博士看著陶先生自信滿滿的樣子,也就不再說些什么,直接跟著他去釣魚去了,而莫斯提馬早就躺在沙發(fā)上睡著了。
晚上的湖面并不像早上那樣耀眼,反而有一種清凈寧閑感,晚風吹拂在博士臉頰顯得有些溫暖。
只見陶先生將浮標拋出去的那一刻,那浮標突然就像一個孤獨的小島般倚立在那邊。嗯,下一秒那浮標便直接亮了起來,照亮了這湖的一小部分。
“我就說這大晚上還是能釣魚的吧?”陶先生扭過頭來,微笑地看著博士。
“的確。”
待博士說完這句話之后,陶先生,沒有做些什么,只是將魚鉤直接拋進湖面,湖面上的月亮像被魚鉤打斷,掀起波瀾。
后來博士和陶先生靜靜地等待著這魚兒的上鉤,等待的時間很漫長但陶先生并不像博士那樣著急,他只是靜靜的看著這個湖面。
魚鉤突然動了幾下,魚竿就受到非常大的力,上次一條大魚咬上了鉤似的。博士看那魚竿晃動非常大,直接幫助陶先生一起拉魚竿。
月光下一條魚在木板上擺動著,那是他們今晚的成果。
“釣魚還好吧,不算那么無聊吧?”
“的確。”

第二天早晨,莫斯提馬和博士在老人的木屋端睡了一覺,之后便準備離開了這個木屋。雖然是第一次見到這位老人。但博士覺得他還是有些太孤單。
以至于讓自己想起了之前不知道多久的那一位位。好像是站在石屋面前的那一位,可自己卻想不起來。
“該走了,莫斯提馬?!?/p>
“嗯,知道啊!”莫斯提馬最后看一眼,那湖邊的木屋看到那陶先生坐在木屋搭建了小臺子上垂釣著魚,其中不知道為何多了絲隱者的孤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