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航x你 殺害D先生(1)
認準金漸層阿獄不走丟??
??是肥嘟嘟??
開整~
緊趕慢趕趕出來的~
(夢回別拿槍指著我)

任務(wù)很難,你舉起了槍。
左航總是喜歡擦拭自己的格蘭納(請把我之前提到張澤禹的槍和朱志鑫的槍名字發(fā)在評論區(qū))
作為情報員的你怎么也有興致來練槍呢。
周遭的人都覺得奇怪。
還不是你這個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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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不做,連碰都不碰你一下,陪伴他的就是格蘭納,還不如讓他和格蘭納過去。
“你要記住,這個婚姻,只停留在合作。”
他威脅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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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什么呢,槍槍都沒有中過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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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這個組織的貓,慵懶的很,高層的女兒也許這個身份給你了點名氣,更多的是你的行事風(fēng)格。
你就像是一朵嬌艷的玫瑰,竊取到對方情報時會打個哈欠,然后無趣的敲敲桌子,披散著栗色長發(fā),涂著艷麗的口紅,有時候也會充當(dāng)易容的臥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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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了,這么一個冷艷的人,卷著頭發(fā),在組織里的男人里挑中了他。
左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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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牌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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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你的指尖指著,看著你玩味的笑容,所有人都以為你只是玩玩,像是一只貓需要一根逗貓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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拋開自己的光芒敲開這一層外殼,誰又知道你的內(nèi)心在滴血,生生的被刀劃開一道口子。
“也許用這個方法,這個模樣,這個態(tài)度,才能夠輕松的表現(xiàn)出……喜歡你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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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航不敢怎么樣你,一方面你是高層的女兒,第二方面……他不知道為什么覺得你很熟悉。
可惜了,這種熟悉止步于你的面貌,在巨大的厭惡面前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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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靠近我?!彼谀阆胍ё∷?,想要把自己的腦袋埋進他的懷里,真真切切扒開外殼向他撒嬌的時候推開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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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我的王牌殺手先生有一個情人,可否告訴我是誰?”
演戲太久了,很快穿上了演員的外套,再一次將原本準備坦誠相待的心藏起來,為什么用“再”這個字,我也不知道,可能……習(xí)慣了吧,習(xí)慣被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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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擾人心弦的聲音說著最最心碎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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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么資格問我?!?/p>
他沒有理會你,就扭過頭,留給你一個背影,在之后的生活中這個背影會成為你唯一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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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那些哭天喊地乞求丈夫的女人不同,可能是背景吧。
你還是習(xí)慣將心傷化作肉體的疼痛。這是你小時候面對將槍指在你額頭的父親時悟出的道理?!皻⑹?,不能有心,擾亂心智的事,不要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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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你在每一次哭鬧時父親把你扔在叢林,在叢林里奔跑,喉嚨傳來咸鮮味,鐵銹的味道充斥大腦,小小的拳頭打在樹木上,粗糙的樹皮刮開一道道口子,好像這個銀河都漏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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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從那一刻開始,你就注定擁有和這些樹木一樣厚實的外皮,人們一拳打在上面就會被劃開傷口,再也看不見里面滿是傷痕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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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殺手無情,那么他左航又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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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近乎和他一起長大,在你每次去叢林撒氣時,都會看一看被殺手培訓(xùn)的他,看著小小的他帶著護目鏡,手上持著不符合他年齡的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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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次任務(wù)中他撿回了一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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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你去了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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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的人都說,他對于女人的癡情簡直就把他和外人建立起了一道厚厚的墻。
你和他的故事其實很久以前就開始了,只是他不知道,只剩下一個默默守花的女孩,“怎么又是撿東西的戲碼。”
你聽完他人油嘴滑舌的八卦,背過身,用赤裸的背靠在冰冷的墻壁上。
身上的禮服被捏出褶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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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詛咒嗎,怎么經(jīng)歷這么像?!?/p>
你的眼里終于流出了一絲溫和帶著苦澀的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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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被敵人打成骰子嗎?!?/p>
他冷嘲熱諷你聽?wèi)T了也就不難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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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槍法這么爛,再好的槍也救不了你。”
他點了支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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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格蘭納可以給我練練槍法嗎?我要參與任務(wù)了,嘖,這個任務(wù)好像你也在耶,我可不想要槍法不穩(wěn),錯傷了你哦?!奔热凰@么說了,那就順桿兒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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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到你要碰自己的愛槍,左航立刻用刀人的眼神看向你,“別在我面前用這些油嘴滑舌的技巧,惡心而且無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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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這么罵你了卻還是狠不下心來放棄他,也許你執(zhí)著的性格也是從小就練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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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害D先生,這個任務(wù),你們付出多大的代價,即使是生命也要完成!”
你點點頭,想要偷偷用小指勾一勾左航的手,卻被他的眼神駁回。
耳邊好像又有了他說:“別靠近我”或者是“別惡心我”這些言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