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版忘羨之梁祝【觀影體】10‖前期虐后期甜
【梁山伯和祝英臺在山洞中避雨,山雨寒涼,二人靠的很近。
祝英臺看著洞在淅淅瀝瀝的雨,“也不知道這場雨下到什么時候,不過,能和你待在一起,挺好的?!?/p>
梁山伯看著祝英臺笑靨若花,幽暗的山洞里,心上人在身側(cè),牽扯著他所有的思緒,讓他情動不已。
他轉(zhuǎn)過頭,不敢再看?!澳愫煤迷谏蕉粗校页鋈ヒ幌??!?/p>
山洞外,,梁山伯撐著傘站在大雨中,用著寒涼的雨水,撫平自己那顆躁動的心。
祝英臺拿著山大葉子擋住自己,來到山洞外,看著梁山伯,“山伯,雨大,快進去吧?!?/p>
梁山伯忙將雨傘伸過去給他,“雨大,你身子嬌弱,快進去?!?/p>
祝英臺搖頭,“你若不進去,我便陪你?!?/p>
“英臺,聽話,別鬧,小心生病。”
“那你和我一起進去。”
梁山伯緊緊握著拳頭,嘆了口氣,“好……”
拗不過祝英臺,又擔心他身子,梁山伯回了山洞,翻出自己干凈的衣服給祝英臺披上,又用棉巾擦拾沾了雨水的秀發(fā)。
祝英臺抿唇,看著梁山伯無比自然的關(guān)心自己,擔憂著自己,他輕聲喚道:“山伯……”
語氣嬌羞,悅耳婉轉(zhuǎn),最是動聽不過了。
梁山伯心頭怦怦直跳,他的手輕輕撫摸著祝英臺的臉兒,“英臺,別這么叫我?!?/p>
“為何?”
“你叫得我的心都亂了?!?/p>
祝英臺的手覆上梁山伯的手,情緒在百轉(zhuǎn)千回之間,抵不住對心上人的愛戀,他嬌羞的低下頭:“亂,那便任它亂下去……”
梁山伯瞬間呆滯,“英臺,你可知你在說什么?”
祝英臺心頭羞澀萬分,卻還是點了點頭。
梁山伯低頭,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喃喃道:“英臺,我心悅你,我心歡喜。”
不待祝英臺回答,梁山伯的唇便覆上他柔軟的唇,所有的言語淹沒在唇齒之間。
情動的二人緊緊相擁,擁抱著彼此,讓心靠的近一點,再近一點。山洞外暴風(fēng)驟雨,山洞內(nèi)卻是滿室旖旎,春光漫漫。
梁山伯抱著祝英臺,看著山洞外,那里有一座觀音向,滿目慈悲,正靜靜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切。
梁山伯又想起祝英臺扮觀音那時候,從年少動心到此刻的定情,他從此再也不敢看觀音,此生惟他惟此情,最是神圣。
二人溫存許久,山洞外雨停了。
祝英臺知道梁山伯要走了,而自己也要歸家,他想了想,還是和梁山伯說起家中為他訂下婚約之事,“家里要我回去,是因為爹爹為我定下了親事?!?/p>
梁山伯有些震驚,“什么?你定親了?”
祝英臺忙說:“可我心悅你,我絕對不會同意,也不會過門的,山伯,此心此生惟你一人,你要記得,一定要來我家提親,我等你?!?/p>
梁山伯鄭重的承諾:“我梁山伯此生絕不負祝英臺,英臺,你要等我,我必定高中,然后上門求娶?!?/p>
祝英臺點點頭,“我一定等你,你可一定要來,不然,我恨你一輩子?!?/p>
梁山伯揮手作別,祝英臺笑中含淚,目送他離開,直至他遠去的身影再也看不見,自己才在祝府奴仆的護送下回祝家。
他看著馬車越走越遠,而學(xué)院的青山遠去,想起和梁山伯的三年里點點滴滴,記憶如此清晰。
山伯,我等你。】
水鏡暗了下來,久久不再亮起,看來今日的影像是結(jié)束了。
眾人一邊議論著,一邊慢慢的散去。
魏無羨雙手捂著臉,坐在座位上,還沒有離開。
藍忘機收拾著桌上記錄的筆墨,余光中偷偷看著魏無羨害羞的模樣,想起水鏡里那一幕,有些情感如同萌芽正在破土而出,來的迅猛,強勢,很炙熱。
“魏嬰,走吧,該去用膳了。”
魏無羨看著站在自己跟前的藍忘機,逆光中的藍忘機神色顯得很柔和,讓他總是忍不住的驚艷,他目光突然在藍忘機的唇上頓了頓,想起剛剛水鏡上那讓人害羞的一幕,那么好看的唇,吻應(yīng)該很不錯吧……
“魏嬰?”
“啊?哦……好。”魏無羨甩甩頭,像是要把剛剛莫名其妙的想法給甩掉。
可惡!我怎么可以這樣……這樣的色情??哎,食色性也,都怪藍湛太過動人,讓他忍不住心動……
之后云深不知處繼續(xù)上學(xué),這兩日水鏡并沒有亮起,所以求學(xué)還是要繼續(xù)的。魏無羨拋開了江氏弟子的身份,照樣在學(xué)子們混成一片,都是一群少年,在意顧及的都不是什么家世地位,玩得好就行。
倒是脾氣容易暴躁,性格比較古怪的江澄并沒怎么和學(xué)子們玩到一起,魏無羨見此也更自在一些,鬧的云深不知處一片喧嘩熱鬧,藍啟仁吹胡子瞪眼的,氣得不行??汕噢烤齾s勸他,云深不知處很久不這么熱鬧了,這樣挺好的。
氣呼呼的弟弟很好笑,忘機也多了些人氣,都挺好。
藍忘機作為掌罰,有沒有放水,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了。
魏無羨鬧歸鬧,卻極有分寸,不會讓藍忘機為難的,藍忘機對他太好,他可舍不得唯一的摯友生氣和為難。魏無羨離開江氏后,藍忘機并沒有安排他留在了靜室,二人同吃同住。
魏無羨雖然玩的開心,可每每在靜室里呆坐時,總是不由得想是水鏡里的一切,他忍不住的在想,梁山伯高中了沒有,祝英臺有沒有等到梁山伯,胡思亂想一通,心情反而沒那么好了,連雕刻牌位的時候都險些傷了手。
藍忘機見此,便想著帶他下山走走,魏無羨自然無不同意。
在彩衣鎮(zhèn)路過衣鋪子的時候,魏無羨想起自己的衣物都是從江氏帶出來的,帶了江氏的標志,他想著要準備幾套日常的衣物,便進了衣鋪子。
魏無羨拿著其中的一套問藍忘機:“這個,好看嗎?”
藍忘機點點頭,“好看,合適?!?/p>
魏無羨又拿另外一套,“感覺都差不多,還是黑色好,我這人愛滿山跑,像你那樣一身白可就不好看了?!?/p>
“不會,你穿白衣也很好看?!彼{忘機道,他覺得魏無羨好看,穿什么都好看,然而,念頭卻不知怎么的一轉(zhuǎn),看著魏無羨纖細的身姿,突然覺得穿太多也不好看,不穿更好看。
“???你剛剛說什么?”魏無羨轉(zhuǎn)頭,他似乎聽到藍忘機嘀咕了一句什么。
藍忘機輕咳了一聲,紅著耳朵說:“哦,我是說……這套很好看?!?/p>
魏無羨順著藍忘機看去,那是一套青色的學(xué)子服,他莫名想到了祝英臺,他拿下那套衣物,進了里間。
藍忘機低著頭,腳下輕輕碾踩著地面,他竟不知自己如此輕浮無禮,竟然有如此羞恥的想法,太過失禮,太冒犯魏嬰。
“藍湛……”魏無羨穿著一身青色的學(xué)子服走了出來。
少年人的青嫩,靈動的眼眸,絕顏的容顏,都讓藍忘機驚艷不已,望著魏無羨久久失語。
*小劇場:到底是不是見色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