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同人)泥巖的一天
又是普通的羅德島的一天啊。
“滴嘟滴嘟,滴嘟滴嘟?!?/p>
早上七點整,鬧鐘盡職盡責地進行著它的工作,發(fā)出令人不快的聲音來叫醒床上的懶蟲。
一只手伸了過來,摸索一番將鬧鐘關掉,然后這只手的主人打了個哈欠,她坐起來,將快要滑下來的bra又重新扶好。
“又一天,我還活著,挺好?!?/p>
伸上一個大大的懶腰,薩卡茲女性決定起床,今天還有很多的安排在等著她。
洗漱的時候,她仔細地端詳著自己的臉,那兩支象征著不詳與厄運的漆黑的、屬于薩卡茲的長角仍然筆直地刺向天空,亦如她想活下去的渴望般銳利。
白色的頭發(fā),紅色的眼瞳,那張臉也看不出比過去胖了還是瘦了,畢竟她不太關心這些。
這么一看,她倒是想起來有一些,不,數量可觀的干員夸贊過她的容貌,但她并不在乎,只是淡淡一笑,只有力量與源石技藝才是一個薩卡茲能活下去的保障。
簡單準備了些早飯,她拉出來一張凳子,開始補充能量。
吃到一半,手機響了,她嘴里咬著半塊面包,打開一看,是那邊的薩卡茲工人發(fā)來的消息,他們說自己已經準備好了,問泥巖何時能到。
泥巖淡淡地笑了,她快速掃清戰(zhàn)場,將盤子們放進水槽中泡上水,穿好工作服出發(fā)了。
泥巖早就習慣了在島上以真面目示人,在以前她或許做夢也想不到世界上會有一家專門為感染者服務的公司,同時這還是一家為感染者的權益而奮斗的公司,這與泥巖的目標不謀而合——雖然她只是想有個棲身之所,但她也樂意為感染者而付出。
屈指一算,距離她上島也快三年了,三年里她結識了不少有趣的朋友,也參與了大大小小的行動,源石技藝的釋放與掌握亦有長進。
這種有目標的感覺,讓泥巖感到舒服。
“這是最后一批石料了吧?”泥巖問道。
“是的,謝謝你泥巖小姐。沒有你的話,我們處理搬運這些石料要花好大勁。”
“你們靠肉身人力就保障了羅德島的運行,也很了不起?!?/p>
“謝謝你,那慢走?。∫院蠡疃嗟脑掃€要勞煩你了?!?/p>
“沒事的,能幫上忙我也很開心。”
她掏出手機看了一眼,現在是八點半,博士應該上班了,下一個任務便是給博士當助理。
因為要來不及了,泥巖一路小跑著來到博士辦公室,她敲敲門,聽到允諾聲后方才進門,額頭上有些亮晶晶的汗珠。
博士看著泥巖微微喘氣,便說道:“泥巖,你先歇會罷,今天任務不多,一會陪我聊聊天怎么樣?”
“好啊,我當然樂意?!?/p>
博士一邊奮筆疾書,一邊給泥巖拋去了一個問題:“哎泥巖,你打架的時候會用那對角捅人嗎?”
“唔,不會,況且這種事只有動物才能干的出來吧?”
“那你頭上的角還有什么用?”
“它告訴我我是薩卡茲,是會遭受白眼的人,是理應拼盡一切活下去的人。再就是……洗頭發(fā)的時候不太方便,角總是會劃到水槽上?!?/p>
“我能摸一下嗎?”
“請便,博士?!?/p>
“我以前看過很多小說,角都是那些女主人公的敏感之處,那泥巖,你有什么感覺嗎?”博士一邊摩挲著泥巖的角一邊問道。
“有點癢?!?/p>
“然后呢?”
“有點麻酥酥的,還挺舒服。博士可以給我講講卡茲戴爾的事情嗎?”
“好啊。”
…………
一個上午便這樣過去了,泥巖伸了個懶腰,起身與博士告別。
“我去食堂吃飯了博士,您要跟我一起去嗎?”
“我懶得動彈,湊合湊合得了。你自己去吧,午安~”
“謝謝博士,那我走了?!?/p>
來到食堂,人還是像往常一樣的多,排到泥巖時,她像往常一樣問了今天有什么菜。
那個廚子很熱切地給她推薦了新品——菠蘿芝士披薩,泥巖聽著好奇,便點上一份,外加其他兩個菜。
她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清凈的位置坐下,剛開始準備享用這難得的安寧,一位干員朝她走來,略帶歉意地說:“你好,我可以坐在你旁邊嗎?沒座位了?!?/p>
“可以。”
“謝謝你,我叫梅爾,是工程部的。”
“泥巖?!?/p>
“我對你好像有印象誒,是不是之前那個穿一身黑鐵殼走來走去的那位。”
“是……”
“沒想到面具之下暗藏乾坤??!聽說你對巖石與泥土很了解,我一直有幾個小問題,咱們邊吃邊聊怎么樣?”
“好?!?/p>
泥巖輕咬了一口披薩,濃郁的芝士香味與酸甜的菠蘿搭配,倒是有種奇妙的感覺。
“這披薩還可以啊?!?/p>
“哦吼吼吼,沒想到有與本小爺品味一樣的小姐?!?/p>
這時從泥巖后方突然出現一個聲音,緊接著便是一張看上去賤兮兮的臉。
“怎么樣,這披薩很好吃吧?”
“嗯……”
“哈哈哈哈哈哈,伺夜那家伙真是老古董,明明這種東西很受人歡迎的,嗯,我以后一定要加把勁。兩位美麗的小姐,你們慢慢吃,我先走了?!?/p>
賈維一回頭,差點嚇得魂都飛出來了。
“你覺得你能走?”
“伺……伺夜?”
“那邊的兩位,有機會的話我會在食堂推廣一下正宗的敘拉古菜,到時候您們就知道盤子里的那攤東西有多么不堪入口。至于你賈維,我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
在眾目睽睽之下,伺夜拖著賈維離開了。
二人走后,泥巖小聲說道:“我真的覺得這份披薩很好吃,可是那位先生一副要殺人的樣子是怎么回事?”
“嗯咳,敘拉古人里像伺夜干員這樣接受不了對敘拉古菜的創(chuàng)新的人有很多,但他算是其中程度最深的一個了?!?/p>
“那這披薩……”
“我打個比方,泥巖小姐。你在食堂吃過炎國的麻婆豆腐嗎?”
“吃過,我挺喜歡的。”
“現在想象一下,你面前有一盤加了草莓的麻婆豆腐,或許你可以體會到伺夜的那種心情了。”
“嗯額……好吧,我理解了?!?/p>
吃飽喝足,泥巖與梅爾道別,回到宿舍小睡一會。而下午,她要去體檢。
醫(yī)療部內。
“泥巖姑娘,你的病比來到羅德島時穩(wěn)定了不少啊,但以后還是要少用你的源石技藝,聽到沒有?”
“了解了,華法琳醫(yī)生?!?/p>
“唉,像你這樣細皮嫩肉的薩卡茲小姑娘,不知道血是什么味道的呢?”
“您要是真的想嘗嘗,可以抽一點的。畢竟您即使干了這么久,血魔的本性還是去除不掉的吧?!?/p>
“???我就隨口一說。那好,我就抽一點嘗嘗。”
“您在血魔里的名聲很大,我很好奇您是怎么來到羅德島的呢?”
“我不喝了,你走吧?!?/p>
“別呀,您作為薩卡茲是我的前輩,我真的很想聽聽您的故事?!?/p>
“什么故事都行,唯獨來到羅德島的故事我不能告訴你?!?/p>
猶豫了一下,華法琳還是說道:“哎呀,看在你我同族的份上,我就告訴你吧,不許笑聽見了嗎!”
…………
“噗嗤。”
“都說了不許笑!”
“沒想到大名鼎鼎的華法琳醫(yī)生也有這樣的經歷,那我先走啦。”
“快滾吧臭丫頭。”
晚上是泥巖的自由時間。她吃過晚飯,回到宿舍沖了個澡,換上睡衣躺在床上,愜意地翻看著一本《不同性質的源石技藝的掌握與詳解》。
這時的她才像一位普通的少女一樣,無憂無慮。
不知不覺,夜已深了,天邊的雙月格外明亮,泥巖伸了個懶腰。
她關上燈,突然想到明天是休息日,隨即又開燈把鬧鐘關掉。
晚安,泥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