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他們竟然在我們組織安了針孔攝像頭……
我們組織的組長發(fā)現(xiàn)我的失蹤后竟搞起了party,還說這是為大家辛苦的勞動。
同時,小組長走進地下室,地下室傳出了慘叫聲。
我驚呆地看著這一幕,我趕緊和濁軒酒一起跑。
我再仔細地想,想到了那個說我醒了的人帶著紅面具。
并且說完后還對他的下屬說什么怎么有2個人跑了。
我想著,除了我和濁軒酒,剩下的會是誰?
我們趕緊跑啊跑,跑到了一個學(xué)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