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風知我意6(墨允/沖允/無三觀,腹黑帝王染/殘暴癡情沖/wuli小可愛允寶/純虐純爽哈)
謝允隨著疾沖到了一處華麗的宮殿前停下,疾沖先下了馬車,伸手去扶謝允,謝允假裝沒有看到,朝一邊跳了下去,卻哪知道腳下一軟,朝一側栽了下去,疾沖眼疾手快的托住他,謝允反倒是摔進了他的懷里。?
恰恰就是這一幕。
謝允趴在疾沖的懷里,疾沖看不到身后的回廊里走出來的人,可是謝允看到了。?
四目相對,謝允從未想到是這種方式重逢。?
“摔疼了嗎?” 通常疾沖這樣碰謝允,謝允會立即掙扎開,疾沖沒有想到謝允會一動不動的伏在他身上。?
謝允卻看著迎面走來的那人的眼神,他感覺自己不能呼吸了。?
他很想,很想跑過去撲到他的懷里,很想,很想喊一聲墨染哥哥。?
可是那人的眼神,為什么那么冷漠? 好似不認識自己一般。?
他們不過是相處了三年,卻已經分別了五年了。?毫無音信的五年,他是不是早就把自己置之腦后了??
謝允那一刻怔住了,他好似停止了思考。
疾沖這時候也下意識的轉過頭去,迎面看到了北堂墨染走了過來,原來是見到了害怕的人啊,疾沖下意識的攬住了謝允的腰,輕聲道:“別怕,有我?!?/p>
那一刻謝允很是困惑。
他不知道為何疾沖要這么說,他為什么要害怕呢?
“參見陛下?!奔矝_跪了下去,一邊壓著謝允一同跪了下去。
陛下……謝允跪倒在地。?
就是他下令占領晉國嗎?謝允腦海里又出現(xiàn)了那些燒殺搶掠的畫面,他跟著父親躲在燒毀的房屋里,戰(zhàn)戰(zhàn)兢兢,卻還是被那些侍衛(wèi)搜查到,帶到了疾沖面前。?
北堂墨染站在他們面前,俯視著他們,不知道過了多久,才道:“起來吧?!?/p>
冷冷的掃了謝允一眼,北堂墨染轉身端坐在高高的龍椅上。
疾沖隨著侍衛(wèi)的引導坐在了一側,他正要讓謝允坐在自己一旁,那侍衛(wèi)卻引著謝允去對面的桌案處坐,謝允自然樂意遠離疾沖,否則他害怕坐在一起的話,疾沖的手又在桌子下摸他弄他,從前他無法反抗,真就閉上眼忍著了,現(xiàn)在面對北堂墨染,謝允感到他的羞恥心前所未有的突出。
疾沖的眼睛盯著謝允,仿佛看一眼就少一眼一般。
他知道今日這宴會不是為了給他接風,全是因為謝允,可是卻不知道,北堂墨染到底想要做什么。
“將軍。”疾沖正愣神間,突然上面?zhèn)鱽淼囊痪洌骸趺?,飯菜不合口味了??/p>
“飯菜……好得很?!?疾沖回了神。?
北堂墨染不與謝允說話,只是看似隨意的與疾沖說話,問他這場戰(zhàn)爭打的如何,死傷如何,戰(zhàn)利品如何。?
疾沖一一對答,他知道問題最終會落在謝允身上。?
看似在聊家常的語氣,卻句句都是陷阱,末了,北堂墨染淡淡道:“疾沖將軍征戰(zhàn)在外,行事果決,果然神武!”
疾沖緊張道:“都是承蒙陛下的恩典?!?/p>
北堂墨染突然冷笑:“呵!是么? 本王倒是覺得,疾沖將軍本事大,事事都有自己的主意!”
疾沖知道這話所指,北堂墨染是不會主動提的,越是如此繞彎,越是危險,疾沖當即跪下道:“是屬下有罪。先前屬下并不知謝允是名單上的人,一時沒有抵住他的勾引,才做出無可更改之事。待我得知他姓名時,卻是木已成舟。屬下見他不過是個貪生怕死的,為了一口吃的,怎么玩他都愿意!斗膽為陛下思慮,以為這種人只會臟了陛下的眼睛,才,才將他留了下來?!?/p>
疾沖知道,北堂墨染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那些曾經與他“不和”的人,現(xiàn)在落在他的手里,定然會被折磨的生不如死??墒撬仓?,帝王之心難測,他不能直接為謝允求情,為了北堂墨染的仇人求情,那無疑是公開站在了北堂墨染的對立面,因而故意的貶低謝允的低賤,讓北堂墨染這樣高傲的人,不屑一顧。
謝允聽了這話,只覺得渾身像是結了冰一般,平日里疾沖沒少說些羞辱他的話,他只假裝自己聽不到,可是現(xiàn)在,聽到他將這些話說給北堂墨染聽,謝允感覺自己就像是被剝光了然后烙上恥辱的烙印。?
北堂墨染的手指都已經捏到發(fā)白,卻不動聲色,冷冷道:“是么?這么會伺候人? 那本王也來試試?!?/p>
謝允渾身一僵,他微微抬眼望去,北堂墨染并沒有看他,只是面無表情,謝允覺得渾身發(fā)涼。
疾沖一怔,沒有想到,北堂墨染還是不肯放手,結結巴巴道:“陛下,謝允他……”
“怎么?疾沖將軍對這么一個玩物動心了?本王玩完了,再還給你就是!”
謝允登時抬起了頭朝北堂墨染看去,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會,他用盡力氣來見的人,會說出這樣的話。
此時,北堂墨染也轉頭看向謝允,謝允在他的眼神中看到了冷漠,鄙棄,高高在上,唯獨沒有當年那個墨染哥哥眼中數不盡的溫柔。

一個小bug,私設五年分別也能一眼就認出來哈,畢竟人家長得太卓越了哈哈

感覺劇情有點狗,但是為虐而虐,所以別細想邏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