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君一肖】【忘羨】【不潔 高虐】梅香如故 二十一
第二十一章
? ? 溫情走過去,坐在一邊,看著魏嬰,說道:“你不要這個孩子?”魏嬰,沒有答話,但是他的沉默不語,讓溫情肯定了自己的猜想,她繼續(xù)說道:“那你有想過以后嗎?如果我沒有說錯的話,你之前應(yīng)該已經(jīng)失去過一個孩子了。如果這次你還強行落胎的話,你以后...很難再有孩子了...”
“我知道...”魏嬰從雙臂間抬起頭看著溫情,眼中是幾乎絕望般的淚水,“但是如果是你,你會留下他嗎?在這后宮,我是誰?我不過一個寄托感情的替身罷了。而且,就算我生下他,我無名無分,后宮中任何人都可以殺了他,沒有人會讓他活下來...”魏嬰越說心中越是疼痛,淚水也奪眶而出。“與其如此,我情愿不要生下他。溫情,你幫幫我,好嗎?”
? ? 聽著魏嬰的話,溫情的眼中也有些濕潤。她承認(rèn)魏嬰說的是對的,但是終究那也是一個無辜的小生命,難道就真的這樣輪為一個犧牲品嗎?溫情一時有些難以回答,輕嘆一聲,起身離開了房間。
? ? 之后的幾天,溫情都沒有再出現(xiàn)在魏嬰面前,魏嬰也沒有再找他。直到一日午后,魏嬰因懷有身孕有些嗜睡,又得知溫晁在前朝忙于政事,溫情悄悄出宮,來到了寧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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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溫情將宮中的事一五一十的敘述了一遍,又將魏嬰的話說給王爺聽。溫寧聽后也是長嘆一聲,說道:“這個魏公子倒是看得清。這個孩子是斷斷留不得啊...宮中嬪妃不多,有孩子的卻只有王靈嬌一個,而且那孩子還是個女孩。魏嬰此時有孕,若真生下個皇子,于我們也多有不利啊...”
“王爺...!”溫情聞言有些氣惱,上前想要說些什么,卻被溫寧一擺手給攔住了。
“溫情,我知道你要說什么。孩子固然無辜,但是對于現(xiàn)在的情形來看...不行?!?/p>
? ? 溫情明白其中道理,咬咬嘴唇,點了點頭。過了一會兒,溫情的心情平復(fù)了一些,她開口問道:“王爺,魏公子落胎,此事對他打擊會很大。我們是不是可以...”
? ? 溫寧聽著溫情的話,起身向門口走去,看著院外的藍天白云,眉宇間愁容更甚。“這么多年了,所有的環(huán)扣都準(zhǔn)備好,只差將它串成鎖鏈了?!睖貙巼@了口氣,繼續(xù)說道:“我們需要時機和一個人,如果一旦動手,就必須成功,否則,我們誰也活不了...”
“可是王爺,再拖下去...魏公子...他會崩潰的。”
? ? 溫寧握緊手中的折扇,輕輕地閉了閉眼,片刻后,轉(zhuǎn)身對溫情說道:“好吧...溫情,你回去想辦法,讓魏公子改變對溫晁的態(tài)度。不論我們是否動手,這都是第一步。為我們,更為了能讓他活下去?!?/p>
? ? 溫情握緊身側(cè)的雙手,輕聲說道:“...好。我知道了。”說完,轉(zhuǎn)身離開了王府。
? ? 見溫情離開,一直站在一旁沒有說話的聶懷桑,走到溫寧身邊說道:“王爺如何打算,是否走一趟姑蘇閣?”
“懷桑,其實我有想過,就算沒有人幫我們從中周旋,我直接找藍公子,他必然也會同意。但是,這樣做太顯眼了,也會留下太大的破綻,可是如今......”窗外清風(fēng)浮動,白云飄飛,屋檐上的黃鸝不解風(fēng)情地悠閑啼鳴,揮動雙翅飛向了遠處的天際。
? ? 魏嬰坐在院中的石階上,目光悠遠地看著一旁的海棠花樹。溫情略略思索一下,走了過去,在他身旁坐下,柔聲說道:“你有孕,不該坐在這兒的...”
“你還是不肯幫我?”
? ? 溫情一時語塞。她低低頭,仿佛下了很大決心似的,說道:“我答應(yīng)你?!?/p>
? ? 魏嬰有些驚訝,轉(zhuǎn)頭看向她,眼神中有一絲疑惑。溫情知道他的驚訝,所以并沒有看他,而是目視前方,繼續(xù)說道:“但是你要答應(yīng)我?guī)讉€條件?!?/p>
“什么條件?”
? ? 溫情這才轉(zhuǎn)過頭,看著魏嬰,說道:“以后我給你的補藥要按時喝,否則我可不敢保證,你以后還能不能再有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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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魏嬰笑笑,說道:“好。”
“還有...”溫情咬咬嘴唇,說道:“我希望你可以改變對溫晁的態(tài)度。”
? ? 魏嬰秀眉微蹙,有些置疑般地看著溫情。
幾日后
? ? 溫情將熬好的落胎藥端進了房中。魏嬰伸手接過藥碗,另一只手撫上了自己的小腹。那一刻,魏嬰的眼中有著復(fù)雜的眼神,無奈,愧疚,痛苦和一絲絲慈愛。他深吸一口氣,抬頭將藥喝了下去。
? ? 那藥很苦,苦到魏嬰覺得自己的舌頭都有些發(fā)木??伤€是推開了溫情遞來漱口的鹽水,任由那苦味在口腔中一點點蔓延開來。
? ? 可藥剛剛喝下去,四叔便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跑進別苑。他沒有理會王嬤嬤,徑直跑進了正堂??墒怯捎谛闹刑^著急,沒有留心腳下,被門檻狠狠地絆了一下,重重地摔在地上??伤活櫵さ沟膫矗s忙爬起來,站在厚厚簾門外,大聲喊道:“魏公子...姑...姑蘇閣...”
? ? 藥效正一點點開始起了作用,魏嬰感覺到了有些不適,便躺了下去。可是聽到四叔的話,心中就是一緊。他強撐著坐起身,趕忙問道:“姑蘇閣怎么了?”
? ? 四叔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心中又著急,但還是穩(wěn)住心神說道:“姑蘇閣...藍先生...藍老先生,過身了!”
? ? 如一道閃電狠狠劈下一般,魏嬰楞在當(dāng)場。他不能相信也不愿相信自己剛剛聽到的這句話?!皫煾?,他...他明明一直都好好的,怎么會...怎么可能...你胡說!”魏嬰大聲喊道。
“魏公子...”
“不會,不會...”魏嬰一把掀開被子,掙扎著下了床,連鞋子都沒來得及穿就想要沖出去。可是,此時藥效已經(jīng)開始發(fā)揮作用。小腹一陣撕裂般的絞痛,讓魏嬰不由得痛呼一聲,腳下一軟,向旁邊倒了下去。溫情趕忙上前扶住他,說道:“你現(xiàn)在不能下地,不能出去啊...”
? ? 魏嬰蒼白的臉上,淚水和汗珠混合在一起。小腹劇烈的疼痛,將魏嬰幾乎絕望的哭泣哽在喉嚨間,心中也是著急和痛苦,隨著一陣更加劇烈的疼痛,魏嬰痛呼一聲,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