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羨】藏書閣里偷美人 09
美酒配美人,歌舞翩飛,老皇帝在上位看得起勁,魏嬰有些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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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是今日的焦點(diǎn),免不了有人上來攀關(guān)系,魏嬰忍著不耐煩一一恭維,面上一派祥和,其實(shí)內(nèi)地里各種虛情假意。魏嬰有些想要作嘔,美人膚如凝脂,薄薄的衣衫擋不住那曼妙的身軀,一舞一動(dòng)之間都是風(fēng)情,他看不過眼,面上的笑、暗地里的丑陋,他看得清,令人作嘔的腐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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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不到任何目標(biāo),魏嬰更加煩。面具下的眼再次對(duì)視上那雙冰冷的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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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嬰低頭喚來傍邊的侍女,“在陛下身邊的那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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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稟大人,那是當(dāng)朝大祭司,藍(lán)忘機(j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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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子微微瞇起,嘴中不自覺呢喃,“大祭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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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祭司的名號(hào)魏嬰多多少少有所耳聞,藍(lán)忘機(jī)這姓名也是人盡皆知。傳聞這是最有天賦的大祭司,年僅二十能力就超過了上一屆的大祭司,也就是他的父親,逼得上一屆的大祭司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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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聞,藍(lán)忘機(jī)是通神之人,凡是他所預(yù)言的事從沒有失誤過。就連皇帝對(duì)其都要禮讓七分,畢竟皇帝的權(quán)是神族賦予,而能與神相通的人,便是大祭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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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神鬼怪這些,魏嬰原本是不相信,可想到那次的夢(mèng)。真的有人那么神通廣大,能夠操縱夢(mèng)境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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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邊還在思索著,面前突然出現(xiàn)一個(gè)酒杯,順著那如玉的手往上瞧,那張冰冷的面容出現(xiàn)。藍(lán)湛看著迷惑的魏嬰開聲,“魏大人,恭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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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一聲,殿內(nèi)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眼神都看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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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嬰似乎能夠聽見自己心臟咚咚的聲音,他伸手接過,“多謝,大祭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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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頭將那杯酒一飲而盡,在他看不見的地方,藍(lán)湛看著他的眸子深邃,嘴角不易察覺的輕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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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眼神在兩人之間掃過,笑著開口問藍(lán)湛,“大祭司可是對(duì)新進(jìn)的狀元郎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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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大殿之內(nèi)一陣竊語。就連魏嬰眼神也不由看向皇帝,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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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覺感覺不大好,他手中拿著飲完的酒杯有些無措,魏嬰又看了看藍(lán)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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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藍(lán)湛微微低頭,嘴角噙著笑,“有些,近日算到命定之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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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眼神有些怪異,“大祭司所言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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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可以不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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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無禮的話,可皇帝竟然沒有生氣,只是看著魏嬰的眼神有些可惜,擺了擺手,“大祭司喜歡,帶回府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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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話音剛落,魏嬰便有些坐不住,他是來朝當(dāng)官,可不是去當(dāng)什么男寵的。他才要說話,對(duì)視上藍(lán)湛的眼神,唇瓣怎么也動(dòng)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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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陛下?!?/p>
他聽見那人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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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嬰被人帶走時(shí)不甘極了,他明明把面容遮好了,這京城之中沒人知道他的真實(shí)面容,怎會(hu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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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一走,殿內(nèi)交頭接耳,有幸災(zāi)樂禍的,也有替他惋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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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嬰被人強(qiáng)勢(shì)的拉出殿,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在殿內(nèi)一點(diǎn)反抗的余地都沒有,眼見著被藍(lán)湛帶離到里大殿偏遠(yuǎn)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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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嬰暗暗蓄力,趁其不備想要上前給藍(lán)湛一掌,可那人似乎是有察覺,身子一側(cè),魏嬰力道偏離,被人扯著手落入一個(gè)清冷的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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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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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自己的名字,魏嬰內(nèi)心咯噔一聲,他瞪著眼離開藍(lán)湛的懷抱,“大祭司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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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都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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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嬰一噎,“大祭司,魏某可從未得罪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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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lán)湛神情淡淡的,他伸手去碰魏嬰臉上的面具,魏嬰側(cè)臉躲過,他也沒惱,“魏嬰,國公府的慘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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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嬰臉唰的一下全白,他垂著頭似乎在思索,頭頂碎發(fā)微微飄動(dòng),藍(lán)湛動(dòng)了動(dòng)指尖想要上前去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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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色一點(diǎn)一點(diǎn)變得暗沉,在藍(lán)湛的手即將觸碰到他的瞬間,魏嬰眼眸發(fā)狠,五指成爪,朝著藍(lán)湛的面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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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lán)湛腳尖貼著地面向后退,魏嬰步步緊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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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風(fēng)吹過白霧,魏嬰勾唇收手,指尖還流有一點(diǎn)粉末,他不甚在意的彈了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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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祭司,你的傳說可要停止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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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白霧而過,預(yù)料之中的中毒倒地并沒有出現(xiàn),魏嬰不可置信看著站著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shù)乃{(lán)湛,“你沒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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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lán)湛笑了笑,他慢慢靠近魏嬰,“毒性還差點(diǎn),不如羨羨親自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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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這稱呼,魏嬰渾身僵硬,羨羨……羨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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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瞪大眸子,哆嗦著唇不知道要說些什么,臉一點(diǎn)點(diǎn)慘白,他聽出來了,夢(mèng)里那個(g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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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lán)湛已經(jīng)近身,手撫過他的發(fā)絲,順著肩膀往下,帶著曖昧摸上腰間,摸上他的手,笑著握著他的指尖含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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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騙子,想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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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嬰簡直要瘋,指尖傳來的觸感溫潤,可他卻如墜冰窖,這個(gè)人簡直太危險(xiǎn)了。他方才竟還自以為是將人排除,他要是想玩自己,自己怎么也不是他的對(du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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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突然傳來輕微的刺痛,魏嬰蹙眉,他能感覺藍(lán)湛似乎咬破了他的指尖,吸吮著他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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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指尖,摸過上百種毒,方才也是沾滿毒粉。他的指尖,染過無數(shù)鮮血,現(xiàn)在被人吸著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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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見藍(lán)湛眉眼間的笑,他似乎很享受,那雙眼邪魅,早沒了方才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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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嬰看得眼花,他努力撐著眉,藍(lán)湛的笑一直在他腦海之中揮之不去。眼皮緩慢閉上,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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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倒下的人攬進(jìn)懷里,抱得滿懷,藍(lán)湛臉上哪里有笑意,眸色冰冷。緊了懷中的人,直接將人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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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xì)軟的紅繩一圈一圈的繞緊,魏嬰手腳被捆著,無論如何也掙脫不開,身上的人用那冰冷的指尖一點(diǎn)一點(diǎn)挑開他的衣襟,慢慢來到那隱秘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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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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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嬰猛地驚醒,一睜開眼就看見夢(mèng)里的人出現(xiàn)在床前,他嚇了一跳,抱著自己就往后縮,“你別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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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lán)湛微微歪頭,“你做噩夢(mèn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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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嬰咽了咽口水,他有些怕藍(lán)湛,但是仍然頂嘴,“我做沒做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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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他就是認(rèn)定剛才的夢(mèng)是藍(lán)湛讓他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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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lán)湛到是沒說什么,直接問,“夢(mèng)見和我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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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嬰雖然壞到骨子里,但是臉還是要的,他狠狠瞪了藍(lán)湛一眼,“大祭司,我們無冤無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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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啊?!彼{(lán)湛打斷魏嬰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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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嬰嘴角抽抽,“我們今日才見過面,哪來的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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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實(shí)中他們今日確實(shí)第一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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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lán)湛搖了搖頭,“不是,我們昨夜就見了,還上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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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嬰,“……” 真是不想說什么就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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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昨夜就是這人,裝得挺像模像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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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誠實(shí)的湛湛將羨羨堵得無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