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殼]余生路遙(十七)

第十七章
被莽漢拉下懸崖,陳珂看著路邊的人越來越模糊,現(xiàn)在她是仰天往下降落,根本沒有受力點能支撐她轉(zhuǎn)身。
“咳”悶哼一聲,陳珂摔在一棵樹的分枝上。雖然折斷了枝丫,但是陳珂借力把刀插進(jìn)崖壁,可惜沒能停住。刀松了,陳珂從緩坡上一路滾到平地?;杳浴?/p>
聽到劍與石塊的撞擊聲,遠(yuǎn)處兩個人警覺等了一會兒“只有一聲,去看看”湊近一點后才發(fā)現(xiàn)是有人昏厥了,頭顱上留下了血
“去叫下人把他抬到馬車上”林嘉佩第一次這么主動發(fā)號施令
救人是頭等大事,陽青穎也沒察覺林嘉佩的意外主動。跑去叫了下人把人送回了醫(yī)館。
人都離開了有一會兒了,山寨上的人才找到這里,已經(jīng)空無一人了。土匪頭頭眼神敏銳,看到草上的紅漬,血已經(jīng)凝固了,只好先回去稟告。
二當(dāng)家李姍姍的屋子里,徐楚雯和徐慧玲已經(jīng)來了。關(guān)于陳珂的事很內(nèi)疚,畢竟是自己的手下干的。
土匪頭頭敲了敲門,徐楚雯特意到外面聽他匯報“我們找到那里的時候人已經(jīng)不在了”門被鄭丹妮推開,她聽到了
“也許是被人救走了呢”徐楚雯看著鄭丹妮只能先安撫她,徐慧玲幫著搭腔“對對,肯定是好心人路過就走了”鄭丹妮眼神從徐慧玲臉上移開“希望如此”
醫(yī)館里,陽青穎幫陳珂看了傷勢之后,終于得空坐在椅子上休息。她看到林嘉佩端了一碰水進(jìn)來,還以為是要給她洗手的。
沒想到啊,林嘉佩擰干了毛巾給陳珂擦掉了臉上的土和血漬,又擦了擦手。陽青穎瞇瞇眼,林嘉佩不對勁啊。
從之前看到這個人開始就很主動的讓她叫來下人送到醫(yī)館,而且她給這個人看傷勢的時候,第一次在邊上等她看病。
“咳咳,林嘉佩。你不對勁啊,我怎么沒見你對我這么主動過?”
林嘉佩笑臉相迎,擰干了毛巾,遞給陽青穎“哪有?我不是一直都這樣的嗎?”陽青穎努努嘴,這典型是被美色吸引了
“人家要是婚配了呢?而且你也是嫁人了的好吧!”這才是最主要的問題
“我這是對病人的基本照顧,你想多了”
陽青穎用藥刺激陳珂的意識,兩天后終于有了起色,陳珂醒來了。睜開眼睛,剛剛接收一點信息,頭就疼的像是要炸裂了一樣。陳珂倒吸一口冷氣,捂著腦袋掉下了床。
在前面忙活的兩個人聞聲走進(jìn)來,林嘉佩先一步把陳珂扶到床上。陽青穎點了兩下陳珂的穴位等她冷靜。
“還記得自己是誰嗎?”情緒恢復(fù)正常,陽青穎要開始下一步診斷了
“我叫陳珂。這里是哪?”陳珂眉頭緊皺才想起自己的名字
“這里是我的醫(yī)館。我是陽青穎,她是林嘉佩。你家在哪?身邊還有誰?”
“我是西離國的,父母身體健全。可是……我,為什么要來終首國?”得,是把鄭丹妮給忘記了
“沒事。想不起來慢慢想。我給你開幾副藥調(diào)理。應(yīng)該很快就能想起來了”
陽青穎到前面去忙了,還有其他病人要照顧呢。林嘉佩坐在陳珂邊上,跟她說話又問了些問題。
可是陳珂的心里總是覺得空落落的。我是不是忘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