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紗路的情人節(jié)前夕作戰(zhàn)計劃 2/7~
紗路把手提包和路過超市買到的特價商品丟在了床頭,順勢靠著床腳坐在了淡粉色的毛毯上。她望著掛在墻邊的日歷,伸手解開制服的扣子,好讓自己能夠在些許不自然的壓抑感中透過氣來,卻從沒想到自己看過日歷后的所思所想正是自己感到焦慮的罪魁禍首。
“二月十四……唔……還有一周啊……該準備起來了……嗎?”
她像是在自言自語,但扯了半天還沒解下來的領帶反倒是將她那把思緒全部放在二月十四日上的事實暴露了出來——如果紗路的家里還有人的話,這是一定會被發(fā)現(xiàn)的——只是不知該說是走運還是不幸,這間用“樸素”來說都顯得太過的簡單小屋里,除了那只額頭上帶著灰色絨毛,臉上有道疤的小野兔外就只有女孩一個人。
這只被叫做“野雁”的灰兔子咬著從不知道哪里揪下的樹枝,晃著自己的耳朵,意外地沒有在室內(nèi)蹦跶。雖然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不過它在盯著紗路看了一陣后,還是決定今天不把摘來的香草當作住宿費交給自己的主人了。
于是它偷偷把從后院里找到的兩棵香草堆在了紙板箱后的墻角處。
傍晚的陽光是微暗的橘色,熾得云層卷曲著向地平線下逃去,比油畫更復雜的色調(diào)透過小屋的玻璃窗映在紗路臉上,讓她恍惚間才反應過來自己在這件事上似乎想得有點久了。她仰著身子,順手從塑料袋里拿出了蔬菜和醬料,起身往前走了兩步,把晚飯的原料壘在了灶臺上。
【野雁今天很乖哦?沒有撲過來也沒有咬我的裙子……】
看著趴在一邊頗為乖巧的兔子,紗路總覺得有那么些許說不清道不明的違和感縈繞著她,像是在提醒著她該準備些什么……或者說該把什么事情提上日程。
“好好,我會開始準備的……當然會準備……”
正在洗著蔬菜的紗路像是在回答什么提議一樣,不過野雁并不懂這句話的涵義,它大概能感覺到主人的不安和焦慮,不過以它的腦袋還想不明白這些對成年人來說都太過復雜的東西。
而我們親愛的桐間紗路同學也不過十五六歲,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野雁想不明白的,她同樣也想不明白。
她既說不清楚自己到底在想什么,更想不明白自己該準備什么。
“紗路醬~~~”
帶著奇特尾音的端莊聲線自窗外傳來,紗路不用抬頭就能猜到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
“千夜,甘兔庵現(xiàn)在不忙嗎?”
“不忙哦,五六點了,這個時間大家都在自己家吧。”
“……唔嗯,說的也是,奶奶在做晚飯嗎?”
“是呀……噢噢,差點點忘了……”千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換作以前,紗路肯定會停下手上的事情,用犀利的吐槽戳破千夜其實沒忘記這回事但還是露出這副表情的“騙局”,不過今天她只是從鼻腔里發(fā)出了一聲輕哼,算是用問詢的方式接過了千夜的話茬。
“紗路醬,婆婆讓我給你帶的小點心,她說是給客人做多了,晚飯又已經(jīng)在做,吃不完怪可惜的,就讓我給你帶來了。”
“嗚誒,是團子!千夜,替我謝謝奶奶?!?/span>
紗路歪了歪頭,有些刻意地露出了笑容,接過了千夜遞來的小盒子。
“嗯哼哼,那我就先回去了哦,明天再見~~~”
“好的呢,明早見?!?/span>
幫紗路推上了窗戶,千夜走向了甘兔庵的正門,卻并沒有著急進去。
【那一盒是……巧克力……是送給理世的?看她那樣子……連該干什么都不知道吧?】
作為她的發(fā)小,千夜很容易就能看出來紗路的心不在焉……對她來說,這件事的簡單程度甚至在教心愛文科之上——雖然按照智乃的說法,這只是因為她和心愛能對得上電波的關系。
【我會幫你的哦,紗路!】
默默地想著,千夜推門走進了屋子。
“甘兔庵,歡迎——”
“啊呀,婆婆,是我啦!”
“……你還知道回來!去吃晚飯!”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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