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與制作人 心悅君兮君亦知 古風小甜文 (五人向)周棋洛

戀與制作人 心悅君兮君亦知 古風小甜文 (五人向)
周棋洛
瓦礫清脆的碰撞,一下,兩下,三下,恰似長夜中空靈的唱詞,喚醒酣眠中的人兒。
吱呀,窗欞被悄然推開,交加月色宛如一只小鹿,怯怯探出腳,踩上窗前的空地,確認沒有危險后,便撒歡兒地蹦著,跳著,須臾便彌漫整個房間。
和月光同時降臨的,也包括讓你夢縈魂牽的他,攜一縷耀眼的金,唇角噙著笑痕,躡手躡腳來到床頭。
“阿薯,阿薯?!彼浘d綿地喚著,長指不時拈過你青絲,有一搭無一搭撩撥著你的鼻尖,“是我啦,看看我嘛?!?,瞧你仍不肯醒,他不免多了幾分焦躁。
打從他踏進屋內那一刻,你便醒了七七八八,但好奇他接下來的舉動,你索性繼續(xù)裝睡,依舊合著眼,對他的騷擾不予理會。
窸窸窣窣一陣,忽地飄進令人垂涎的香氣,你本能地吞咽口水,結果被周棋洛帶了個正著,不禁笑出聲,“我就知道,哼,吶,再不醒,我就都吃啦?!边呎f邊撕下一條雞腿,慢慢悠悠從你鼻尖滑過,收獲你這只小饞貓。
到嘴的東西豈能讓它在眼皮下溜走?不符合你的行事作風??!
思及此,你倏地睜開眼,以迅雷之勢奪過他手里油光光的雞腿,大口大口啃咬起來,含混不清地質問:“深更半夜爬女子閨房,洛洛你意欲何為?”
抬手揉亂你的發(fā),他笑得見牙不見眼,炫耀似的回應:“我今天路過市集,發(fā)現(xiàn)有家店鋪人滿為患,心說一定超級好吃,所以就馬不停蹄帶回來給你吃,嘿嘿,我好吧。”
你又扯下塊兒翅膀,意味深長地瞥他一眼,對他心里的小九九看得明明白白,“哼別以為我不生氣了,昨天那姑娘的事你還沒解釋清楚呢?!痹掚m這么說,但燒雞很快全進了肚子,你心滿意足地舔著手指,妥妥的小奶貓樣兒。
聞言,他原本笑嘻嘻的臉立刻僵住,肩膀也垮下大半,可憐兮兮拽你袖子,晶瑩的淚珠兒在眼眶打轉,好似受盡委屈的小媳婦兒:“哎呀呀,我心里只有你沒有別人的,真的?!?/p>
語畢,他還信誓旦旦地拍拍胸口,恨不得把心掏出來給你。
極力偽裝的怒氣終于破功,你噗嗤一樂,對著他精致的臉龐開始蹂躪,先前滿手的油漬盡數招呼過去,“真的么?你是不是對所有人都這么甜言蜜語呢?”說話間,你又狠狠捏他耳朵,笑得更開心了。
“才不是,嘿嘿,只對你哦。”面對你的荼毒,他不僅沒躲,反倒把臉越湊越近,近到你們兩額相抵,呼吸可聞。臨了還淘氣地撅起嘴,向索要親親,簡直就是傲嬌無賴的紈绔公子,“阿薯,你要相信我,我最最最最愛你了。”
紗幔因風漾動,落在你發(fā)頂,視線瞬時覆上一片朦朧。
影影綽綽中,他掩映在金發(fā)下的瞳眸,繾綣著粼粼柔波,一點點包裹住你的心,泛涌出陣陣甘甜,看著他漸漸貼近的面龐,你緊張地攥緊小手,慢慢垂下眼睫。
“阿薯,”夢囈似的喃喃后,是他輕如羽毛的淺啄,一寸寸加深,又像他握住你雙手的掌心,由溫暖變?yōu)闈L燙,你們緊緊相擁,描摹著彼此的輪廓,“不生氣了,不退婚了好不好?”
“嗯,好?!?/p>
“嘿嘿,燒雞果然管用,幫我拐個阿薯抱回家,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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