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羨】我的老婆還沒滿月,第17章
魏嬰看藍湛還在哭,不理他轉(zhuǎn)身就要走,藍湛看魏嬰要走聲音喊得大了點:“魏嬰。”
把魏嬰給嚇了一跳:“你兇我!”
“我錯了,不該兇你。”
藍湛輕輕的用力一拉,魏嬰便被拉進了自己的懷里,他在魏嬰耳邊說:“老婆,我們繼續(xù)做運動。”
藍湛將魏嬰按在床上,親吻魏嬰的嘴唇,魏若蘭來找魏嬰,推門就看見了這一幕然后說道:“我一來就看見你們倆在撒狗糧,你們先等會再撒狗糧,小湛,你快過來,跟你說點事?!?/p>
魏嬰臉一紅推開藍湛:“大姐叫你!”
藍湛盯著魏嬰誘人的臉頰,舍不得放開他,大姐在等他,只好依依不舍地松開了魏嬰:“寶寶……”
“你先過去,我馬上就來。”
“好吧!”
魏若蘭一看藍湛不說話,率先發(fā)話:“小湛,關(guān)于你不行的事,我們一直在找方法,后來小嬰出車禍了,這件事就放下?!?/p>
藍湛臉上沒有多余的表情:“大姐,我沒有不行,是寶寶說我不行,后來我用行動證明了,寶寶要是沒有出車禍的話,就可以給我證明我很行?!?/span>
魏若蘭:“小湛,我明白你是不好意思說,我們是一家人,一定會治好你的不行?!?/p>
“大姐,你說誰不行。”
魏若蘭:“說你家藍湛那方面不行。”
“你不行?”魏嬰心想,你那方面不行?我的腰都快讓你干廢了。
“我行不行,今天晚上就讓你試試。”
“不用試了。”
“一定要試試,這還是當初寶寶你說我不行,所以,還是要寶寶證明我行不行。”
“這是我說的?”
魏若蘭:“當然是你說的,我還有事,我先走了?!?/p>
魏若蘭走后,藍湛把魏嬰抱回房間,藍湛狠狠的親吻魏嬰的嘴唇,他手臂上的力氣很大,用力地攬著魏嬰的腰,像是兩條強大的鐵臂。
恨不得把魏嬰揉碎了,揉進他的身體里,跟他融合成一體,魏嬰胸腔里的氧氣一點一點被榨干,就連呼吸都變得困難,那張俏白的小臉憋得通紅。
魏嬰的心臟開始劇烈的跳動,忽然覺得小腹好痛,魏嬰額頭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就連嘴唇也開始泛白。
“藍湛,我的肚子好痛。”話剛說完,魏嬰昏了過去。
“嬰寶!快叫醫(yī)生。”
他把魏嬰放在床上,朝著門口慌張大喊,管家聽到他的慘叫聲,慌張趕過去,看到眼前這副情景,頓時驚住。
管家:“少奶奶……少奶奶這是……”
“醫(yī)生,快叫醫(yī)生!”
魏嬰臉色蒼白可怕,藍湛死死地抓著他的手,感受到他冰冰涼涼的體溫,徹底慌了。
“嬰寶,你告訴我還有哪里疼?”
“藍湛……”魏嬰動了動唇,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睜開眼睛。
看著面前著急流淚的藍湛,他擠出一個蒼白的笑:“不要擔心我,我沒事……我只是……只是忽然肚子疼……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币豢跉庹f了這么多,他難受地閉上眼睛。
藍湛跪在床邊,望著床上痛苦萬分的魏嬰,肝腸寸斷。
“嬰寶,我錯了,不該弄的你每天腰疼,你千萬不要離開我?!?/span>
魏嬰嘆息,忽然就笑了:“你說的好像我要死了一樣。”
“你不要說話了,寶寶,我真的很害怕失去你,寶寶,別離開我,好不好?!?/p>
“傻瓜!我不會離開你的。”
藍湛邊哭邊笑,死死地抓著魏嬰的手,那英俊如天神一般高貴的藍湛,近乎卑微,過了一會家庭醫(yī)生來了。
醫(yī)生:“藍二少,麻煩你讓讓。”
醫(yī)生拿出聽診器和微型手電筒,照了照他的眼睛,又開始聽心跳,皺起眉頭,藍湛坐在床邊,讓開一點道,手卻仍緊緊抓著魏嬰,的手,眉如霜劍:“他怎么了?”
醫(yī)生:“懷孕了,先兆流產(chǎn)跡象,好在并不嚴重?!?/p>
從醫(yī)生嘴里聽到確切的答案,他整個人都怔住了,過了好一會,他才怔怔地伸出手,輕輕放在小腹上,真神奇,這里孕育了一個新的生命,心口被溫暖的感覺堵住,漲漲的,澀澀的,有點感動,鼻頭一酸,眼角濕潤。
可坐在床邊的藍湛,因為心弦繃得太緊,醫(yī)生前面說了什么,他都沒有聽得太清楚,或者聽到了但被他下意識過濾掉,他首先反應(yīng)過來的是,并不嚴重,這四個字。
藍湛抓著魏嬰的手,因為驚嚇而蒼白的臉色終于恢復了點血色,松了一口氣,唇角微勾,瞬間冰川融化,春暖花開。
“寶寶,你剛才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生了什么病,原來只是懷……”
“什么?懷孕!”藍湛如遭雷擊,愣在了當場,一雙精致明亮的眼睛,灼熱得嚇人,落在魏嬰的平坦的小腹。
魏嬰的腰肢卻十分細軟,仿佛輕輕一折就能折斷了,懷孕之后,肚子會很大,他這細軟能承受得住嗎?懷孕了,就不能跟魏嬰做運動了。
“疼……”
“他說肚子痛,你沒聽到嗎?”
醫(yī)生正在配藥,聞言,手腳麻溜地把注射器插進小藥瓶,吸出藥劑,再把藥劑輸入點滴瓶,一連串動作,前所加起來不超過五秒。
他打量著周圍,并沒有能夠掛藥水瓶的鉤子,于是看了眼藍湛:“藍二少你起來一下。”藍湛下意識起身,下一秒,手里就被塞進來一個藥水瓶。
醫(yī)生抓著魏嬰白嫩水滑的手,拍了怕手背,片刻間水豆腐似的手背上浮現(xiàn)出幾根細小的青筋,醫(yī)生見慣了,眼波不動,抓著尖銳的針頭就往手背上扎。
“等……”藍湛盯著那小小的手背,心瞬間跳到了嗓子眼里,張嘴就喊了一聲。
等,然而,他還沒說完,那針孔就毫不含糊,一點都不帶憐惜地扎進了魏嬰的手背,魏嬰最怕疼,咬著唇,臉偏向一旁。
藍湛的英俊臉龐刷地就冷了下來,朝著醫(yī)生吼道:“你不知道輕點?你沒看到他疼?”
未完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