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你是我做過最好的事②

圈地自萌,純屬腦洞糖尿病小日常,請勿上升正主??
“辮兒,明天我就回去啦,你今天有沒有按時吃飯。”楊九郎趁著拍戲的休息時間和張云雷視屏。
“我都按時吃飯啦,你看,我還乖乖穿長袖的衣服啦?!睆堅评籽劬潖澋目粗鴮γ娴娜?,像炫寶似的揪著自己的秋衣的衣領(lǐng)。
“說話聲音怎么怪怪的。”楊九郎皺了皺眉,又定睛看了看辮兒身上穿的衣服。
“沒有啊,可能是我剛剛睡醒?!绷ⅠR回嘴道。
“那我是不是吵著你了?!惫植坏脛倓傄恢辈唤右曨l??墒沁@都快下午五點兒了,平時都不在這點兒睡,而且最近他也沒什么工作。
“沒有沒有,這不是也該起床了嘛”張云雷擺了擺手。
“九郎,到你啦”張云雷聽到對面?zhèn)鱽頇钁粦坏穆曇簟?/p>
“那你快去吧,我等你回來”張云雷又往下揪了揪衣服領(lǐng)。
“行,你好好的啊,明天我就回去了?!闭f完等辮兒掛了電話才起身去拍戲。
半夜十二點,楊九郎手里拿著剛剛路過的一個二十四小時藥店買的感冒藥往家走。輕輕的用鑰匙扭開家門,看見沙發(fā)上扔著一件秋衣,便輕手輕腳的上樓進了張云雷的房間,他一個人在家睡覺的時候從來不關(guān)燈,說是怕黑。果然看到張云雷面色紅紅的,額頭上還有薄薄的一層汗,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是發(fā)燒了。床上躺著的人兒似乎感覺到有人,但是只是翻了個身沒醒。
楊九郎下樓沖了一杯感冒藥上了樓放在床頭柜上,把張云雷扶起來攬在懷里“辮兒,辮兒,醒醒,把藥喝了再睡”
“嗯,九郎,你回來了,我不喝藥,我沒病”張云雷毛茸茸的頭發(fā)朝楊九郎懷里拱了拱。
“聽話,這個要特別甜,真的,還是水果味的?!睏罹爬删椭浪铀幙?,所以特意買了小孩兒喝的感冒藥,副作用也小。
“是小草莓,還是小蘋果,還是小菠蘿味兒的”張云雷哼哼唧唧的不想喝。
“你喝了不就知道了,肯定不苦”楊九郎一下一下的拍著懷里的人,拿起桌上的藥遞給張云雷。
“嗯”張云雷撇著嘴,皺著眉喝了藥,砸吧砸吧嘴說“是香蕉味兒的,不好喝?!?/p>
“只要不生病就不用喝了,乖乖睡覺吧?!卑褟堅评兹乇蛔永?,掖好被角,準備離開時,一只溫熱的手拉著他的衣角。
“我沒有洗澡,衣服也沒有換,臟死了?!?/p>
“我不嫌棄你,你不許走?!睆堅评奏洁熘f。
“好好好好,好,我不走?!睏罹爬砂淹馓酌摿?,躺在他身邊,伸手把燈關(guān)了,他鉆到九郎懷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睡著了,楊九郎伸出手圈起懷里的人兒笑了笑也馬上睡著了。
真相時間
楊九郎離開的第一天張云雷就撒歡兒的換上了短袖,每天被逼著穿長袖,難受死了,和堂堂出去吃了飯,回玫瑰園看了看安迪,順便蹭了一頓晚飯才回去,晚上坐在陽臺的秋千上和楊九郎打電話打到很晚才進屋睡著。
第二天睡到十二點才起來,剛起來就發(fā)現(xiàn)鼻子不通,說話還有鼻音兒,感冒了,這個認知讓他有些慌,不過在楊九郎回來之前能好了就行,乖乖的喝了一杯水,然后就光著腳繼續(xù)穿著短袖在沙發(fā)上玩兒了一下午游戲,直到楊九郎打來視頻電話,才慌慌張張的去衣帽間套了件秋衣。那件秋衣也不知道什么毛病,老是勒脖子,一和九郎視頻完就嫌棄的脫了扔到了一邊兒。
楊九郎看見辮兒身上的秋衣就知道肯定在他走后就沒穿長袖,秋衣都穿的是反的,看他一直拉領(lǐng)口,肯定沒發(fā)現(xiàn)秋衣穿反了,指不定還在說那秋衣有毛病呢。
說話的聲音帶著鼻音一看就是感冒了,正擔心的不得了,然后就聽見導演說今天就能拍完這外景的所有的戲了。一拍完他就和導演打了招呼說先走,導演看他那么著急也沒說什么,他立馬坐飛機飛回北京,路過藥店進去買感冒藥,就看見藥架上擺著兒童感冒藥,水果味兒,便拿著去問買藥的人成年人該吃幾袋兒。
買藥的人一臉姨母笑的看著他說,一日三次,每次吃兩袋兒,多喝水就行。買了藥道了謝,回家就看到他的辮兒病了,真的是自己就走兩天就把自己折騰病了,都不知道拿他該怎么辦了,真想把他揣在口袋里到哪兒都帶著。
或許愛就是不遠萬里也要趕回來守著那個在意的人,希望那個在意的人在遇到什么事時自己都在身邊陪著,哪怕只是小小的感冒。

封面圖截自于年少之夢未必闌珊的微博??
文末圖來自于喝巍狒狒的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