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的不眠夜(全婚艦超省略群像)

“指揮官?指揮官?起床啦~~新年第一天睡覺可不行啊?!?/p>
我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便是一身紅色霓裳的逸仙。
“嗯?我應(yīng)該定了鬧鐘?。繘]響嗎?”我慵懶地翻了個身,伸手去摸床頭的鬧鐘。
逸仙按住了我的手塞回被子里:“看你昨晚太累我就把你鬧鐘關(guān)了,你要是不起床穿衣服就別離開被子,省得著涼了,讓大家年都過不安穩(wěn)?!?/p>
“瞧你說的,我生病了大家還能玩不起來嗎?”我再次伸出手抓住逸仙小臂,笑著說道。
“你要是真病了,大家才沒那閑工夫玩呢?!币菹蓩舌恋?,捏著我的臉頰,“快起床吃早飯了,雖然晚上有活動,但是該做的工作還是要做!”
“好,我知道了,我這就起床?!甭槔貜拇采吓榔饋砟闷鹨路_進衛(wèi)生間洗漱,和逸仙一起簡單吃了點東西。
“碗筷我來收拾,指揮官快去忙吧———啾~~”逸仙偷偷親了一下,眨眼笑道,“今天可不能偷懶呀?!?/p>
“明白了,我今天肯定認真干活。”我輕輕抱了抱逸仙,便徑直走向了辦公室。
“按東煌的歷法,今天就是新年了,那我就代表大家祝指揮官身體健康,工作順利啦!”我剛剛推開辦公室的門,天城便看向這邊笑著說道。
“指揮官大人~這是大鳳親手.....??!”大鳳抱著一件毛衣飛奔過來,卻被愛宕絆住腳摔倒在地。
“哎呀~這不是指揮官嗎?姐姐最近買了新的被褥,要不要一起...唔......唔唔唔......”愛宕滿面笑容地走來,卻被一個黑影捂住嘴向后拖去。
“愛宕,現(xiàn)在不是放松的時候,該去干正事了———指揮官, 今天的巡查、出擊和演習就由我們負責吧。”高雄一邊拖行著愛宕,一邊微紅著臉點了點頭。
“你放開我!死狗!我要在這里和指揮官大人一起?。。。 睈坼丛诮?jīng)過大鳳的時候不忘記抓住大鳳的腳,把她一起帶走。
“哼!臭雞!我不在這里你還想呆在這兒?給老娘一起干活去吧!”愛宕突然抬頭獰笑道。
“哦...哦!”我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這一段連鎖事件,待三人的行蹤完全無法捕捉之后,才回過神來,“她們的關(guān)系真是復雜......”
“那么,這邊也要開始工作了。”土佐頂著赤城充滿殺氣的視線,拉起我的手帶我回到座位上,甚至毫無懼色地和赤城對視,隨后便微笑地看著我,“開始吧,越早做完工作越好?!?/p>
“說的也是,這也是為什么我們都過來了。”加賀放下手里空空如也的茶杯,起身去找文件。
“原來你一直在旁邊看戲嗎?”我忍不住吐糟加賀坐山觀虎斗還樂在其中的行為。
“那么,信濃也.....啊啦,睡著了嗎?現(xiàn)在睡一覺也好,晚上就不會那么困了呢~~”天城看了看倒在沙發(fā)上睡得正酣的信濃,輕輕摸了摸她的面龐,隨后便對著赤城說道,“赤城,指揮官另一邊還有空位,趕緊去工作了喲~”
“哼!為指揮官大人分憂本來就是我分內(nèi)之事?!背喑且贿呎f著,一邊從內(nèi)房找來了毛毯,先是輕輕給信濃蓋上之后,這才帶著厭煩和無奈的神情來到我身邊。
“哎呀,赤城真是長大了呀,看來沒什么好擔心的啦?!碧斐前粗橆a笑得很開心,看不出在想什么。
“沒事的,我們開始工作吧?!蔽逸p輕握住赤城的手,予以一個微笑,用我最溫柔,充滿愛的眼神攻擊她,“看來,今天還得是要辛苦你們了?!?/p>
“啊~~只要是為了指揮官大人的話,赤城什么都不會說的喲~”赤城一下子心情就好了起來,那不加掩飾的愛和癡迷盡數(shù)釋放,一時間辦公室充滿了粉色的氣息。
“咳咳咳.....該干活了。”加賀面無表情地把文件放在桌上,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信濃,便放下了原本想要拍桌子的手,聲音也低了幾分,“盡快完成吧,為了大家,也為了你自己。”
說完湊到我面前歪著頭瞇起眼睛問道:“我吃醋了,你看怎么辦?”
“咳咳咳......工作要緊,為了晚上的晚會,那必須努力干活?!睌巢贿^加賀強大的氣場,我只得尋找逃避之法,但未曾注意到,一時間,除去信濃,剩下的四只狐貍的目光都齊刷刷地停留在我身上。
“舞臺這邊還可以嗎?”結(jié)束了工作,我順利地溜了出來,看看負責節(jié)目的白鷹組的情況。
列克星敦自不必說,正在臺上和親妹妹薩拉托加還有圣地亞哥簡單地排著練。
看到我過來之后,列克星敦很熟練地給了一個飛吻。
我見狀趕緊回以一個飛吻,引得薩拉托加一頓白眼,不過圣地亞哥看上去似乎有些想法。
“哦!指揮官來了?。 笨死蛱m直接撲了上來,直接抱住我的腰。
與此同時,剛剛還人員齊全的“海上騎士”都默契地四散開來,更有甚者已經(jīng)掏出相機躲進了草叢。
你以為我瞎嗎???
“道具......”
“道具的話,那邊在準備哦。”克利夫蘭毫不顧忌地輕輕親吻我的嘴唇,反倒是我有點不好意思。
“對,就放在這里?!?/p>
“我覺得還是那邊好一點......”
“嗚嗚嗚.....學會和姐姐頂嘴了?!?/p>
“姐姐,演習是沒用的,這是大家都要看到的表演?!?/p>
“知道了知道了。”
看到海倫娜和圣路易斯還在討論,我就放心了。
“嗯???指揮官來了呀~”約克城款款走來,身后跟著渾身不自在的企業(yè)。
“企業(yè)你沒事吧?”我看著企業(yè)不自然的樣子有些擔心。
企業(yè)狠狠地剮了我一眼,先看了一下約克城,再看了一眼我,然后便扭過頭去。
“啊哈哈哈.......”想起來了,企業(yè)不太想我對約克城出手來著。
還是搞不定姐姐吧......
“這邊我們回全權(quán)負責,指揮官放心好啦,時間也差不多,不如去皇家下午茶看看?”約克城笑著拍了拍手。
皇家茶會
“這還真是稀奇......”我坐在光輝的對面,她身旁赫然是腓特烈大帝。
“啊哈~偶爾鐵血的朋友們也會過來玩就是了?!惫廨x端起紅茶稍稍喝了一點。
然后我就感覺有東西在我的褲子上滑動。
????????
我看見光輝那得意的小眼神,趕緊吃點心轉(zhuǎn)移注意力。
“主人,您把點心送到鼻子那里了?!必惙ㄔ谖疑砗笄穆曁嵝训?。
“我故意的,我故意的?!蔽亿s緊囫圇吃掉點心,沒等我擦拭,貝法就已經(jīng)開始幫我整理———不忘記揩油。
上手下腳,一時間我有點不知所措。
“我的孩子,你看上去有些困惑?”腓特烈大帝端起咖啡,微微一笑,“不管有什么困難都可以跟我說的喲~”
然后只見腓特烈大帝的身子微微動了動,褲子上的觸感便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光輝和腓特烈大帝友好的視線交換。
“我來擦吧,貝爾法斯特你還是去照護其她人吧~”羅恩接下貝法手里的手帕,代替她給我擦拭起來。
羅恩倒是沒什么多余的動作,只是看向貝法的眼神多了一絲勝利者的味道。
貝法也不在意,只是向后退了一步,閉目等待下一個機會。
“作為男孩子要注意一點啊,儀表什么的......”羅恩一邊說著,一邊輕輕吻了吻我的嘴角。
“羅恩閣下公開場合這么做是否有些不妥?!被始曳街塾行┌崔嗖蛔?,出言制止。
“啊,真不好意思,因為比較早的原因,我已經(jīng)習慣這種感覺了呢~”羅恩掩嘴笑道,把手帕遞還給貝法,貝法則是禮節(jié)性的接過。
“難得一起下午茶,就聊點輕松的吧,你看那家伙已經(jīng)有點頂不住了,別老欺負他了,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他在這方面容易害羞,容易膽怯。”威爾士還是看不下去,轉(zhuǎn)移了話題。
“這么說,你很懂他嘍?威爾士?”歐根撇了一眼威爾士,儼然是要使壞的樣子。
“你有什么質(zhì)疑嗎?”威爾士微微瞇起眼睛,儼然一副好戰(zhàn)母獅的模樣。
“沒什么,只是覺得,比起你,我更了解他罷了?!睔W根煽風點火,唯恐天下不亂。
環(huán)顧四周,喬治她們都選擇閉口不言,就連伊麗莎白也微微低下頭選擇沉默。
怎么感覺在我來之前氣氛都好好的呢?
剛剛那其樂融融的畫面呢?
難道我才是毒瘤??????
想到這里,我已經(jīng)有點想溜了。
還沒等我起身,貝法的手就已經(jīng)按在我的肩膀上。
“主人,您不能挑起事端就直接走人,好好看完全部吧?!必惙ㄝp聲說道,只是聲音中多了一點點幸災(zāi)樂禍。
神仙打架,只有女仆才能明哲保身嗎。
可事端不是我挑的啊?。?!
結(jié)果受了好久的罪才能夠離開。
?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終于等到了心心念念的晚會了。
這時候剛剛吵得不可開交的皇家、鐵血成員倒是其樂融融,打成一片,彷佛剛剛發(fā)生的事情都不存在一樣。
???????
我只覺得我好像被套路了。
“那么,讓指揮官簡單祝辭一下吧。指揮官?有情?!贝簏S蜂作為主持人的確能夠及時活躍氣氛。
我緩步上臺,喧鬧一下子不復存在,場面一下子變得安靜無比。
“你們鬧一鬧,這么安靜,我害怕?!蔽已b出一副害怕的模樣,臺下立刻恢復了嘈雜,不過視線都集中在我這里。
“又一年過去了,也就意味著,新的一年到來了。從港區(qū)成立的第一天起,我就在這里,和大家.....不停地邂逅,不停地相互了解,不停地一起奮斗;和一部分成員,我們挺過了最艱難的時期,和一部分成員,我們一起走過了上升期,還有最后這部分,我們一起享受了現(xiàn)在?!蔽乙贿呎f著,一邊諸多回憶涌上心頭,忍不住微笑起來,“但這對我來說沒有太大的區(qū)別,仔細想想,我們有過酸甜苦辣,有過悲歡離合,當然———‘離’是我的問題,我向大家道歉,現(xiàn)在回想起來,盡是珍貴的記憶?!?/p>
環(huán)視了一下大家,有人在微笑,有人在拭淚,還有人在回憶。
我突然拉高聲音,笑著說道:“但是!既然我們在這里相遇,那就要把握住每一分,每一秒的相處,不管是戰(zhàn)友、朋友、親人、還是......愛人,我們同樣珍惜,希望我們的未來能更加美好!”
“好!”
“說得太好了!”
“怎么說得這么套路?。。?!”
“指揮官我愛你啊!”
“指揮官娶我吧!”
“我看誰敢再表白?。?!”
“那么,我宣布,咱們的晚會———”我看了一眼在幕后的約克城、列克星敦等人,甩了甩手,“正式開始!”
“好耶!”
“禁止好耶!”
“禁止禁止好耶!”
“你們在玩什么呢?”
“哦哦哦!小加加!拿我相機來!”
一篇歡快熱鬧的氣氛,我也迅速融入其中,雖然總覺得有人混在人群里占我便宜。
算了,今天占了就占了,我不計較了。
歡樂時光還在繼續(xù),今天的輪崗也沒有落下,總有人愿意自愿承擔這些。
所以我提起離開現(xiàn)場,來到了港區(qū)的食堂,為她們做了她們愛吃的飯菜,用保溫蓋蓋好。
給每個人寫一封信,陳述對她們的感謝,以及對她們的愛。
最后,是留下我早早準備好的禮物,大功告成。
等她們輪班回來,自然就會看見。
那么,我得去找她了。
愛爾,z23,尼米,就是自愿輪班的人之一。
當然,她的份,我親自去送。
穿過暮光的帷幕,我找到了正在站崗的她,嬌小的身姿正專心地巡視。
“猜猜我是誰?”我突然出現(xiàn),摟住她的細腰。
“唉~指揮官,你不好好玩,跑到這里來干什么?!彼黠@早有準備,扒開我的手叉腰問道。
“你明明知道我一定會來,還問這么多干什么?!蔽覔P了揚手里的飯菜,示意她到旁邊坐下。
“哼, 多此一舉。”嘴上這么說,她很乖巧地坐下。
“呵,口嫌體正直?!蔽掖蜷_食盒,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
她迫不及待地吃了起來,吃得滿嘴都是湯汁。
“中午沒吃飯吧?我就知道———”我又好笑又心疼地輕輕撩起她的頭發(fā),“你在學校就這樣,一入神就忘記吃飯?!?/p>
“嗯?你還說我?”她咽下口中的食物,白了我一眼,“你以前不也是這樣?我想起來了,有一次突擊考試,我們整整18個小時連口水都沒喝!”
“哦,你說那次啊,那沒辦法,那次考試太重要了,直接關(guān)系到選區(qū)問題,那不努力能行嗎?”我雙手抱胸,翹起二郎腿。
“好在都挺過來了?!彼粗?,笑得很開心。
“是啊,我們挺過來了?!蔽逸p輕摸了摸她的頭,“剩下的日子肯定沒有那么苦嘍~”
“對了,她們的宵夜你準備了嗎?”
“準備了?!?/p>
“感謝信?”
“OK了?!?/p>
“禮物沒忘記吧?”
“那不可能忘,每個成員,都是我潛在的老婆?!?/p>
“你就敢在我面前這么說。”她使勁掐了下我的腰。
“嗨,這不顯得您脾氣好嘛?”我笑著說道。
“哦,對了,我換班之后,你陪我回房間吧?!彼蝗粷M臉通紅,低下頭只顧吃飯。
“嗯?我可以認為你是在邀請我嗎?”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么了?我也是女孩子??!”她沒敢抬頭,我隱約感覺到她的語氣中有一絲愧疚感。
“行!今天好好陪陪你,正好我這一天都逛了個遍,除了信濃沒說上話,睡得太香了?!蔽一貞浟艘幌拢坪醢衙總€婚艦都見了個遍,也就沒什么愧疚感了。
反正她們自己會找上來,已經(jīng)習慣了(大霧)。
我和z23手拉手回到了宿舍。
屋內(nèi)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你怎么窗簾都拉著,這也太黑了。”我摸著墻去找燈。
“怎么說呢,指揮官,對不起,我是內(nèi)鬼?!眤23靠在墻上,聲音顫抖的同時隱約有一些期待,“你們每次一起‘玩’都不帶我,我心里肯定會不舒服啊?!?/p>
“嗯???難道說———”我打開燈的時候,場面和其慘烈。
靠在墻邊站著的,我按順序看去,天城、赤城、加賀、土佐站在一起,高雄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信濃從床上起身,拉著我坐下。
我想要起身,卻被床下的兩只手抓住了腳腕。
我想下一看,只見狗頭和雞頭,啊不對,愛宕姐和大鳳正笑盈盈地看著我。
你們這時候倒是內(nèi)斗一下?。。?!
抬頭看去,威爾士、光輝、貝法和方舟圍著圓桌坐著,威爾士甚至還端著一杯紅酒。
真就在這么黑的地方這么玩嗎?
我還是趁她們不注意掙脫開想去拉窗簾,拉開的瞬間,窗簾后的羅恩、腓特烈大帝、歐根還有逸仙的模樣便出現(xiàn)了。
逸仙還笑著向我輕輕揮手。
...................
“還有呢?列克星敦?約克城?企業(yè)?克爹?海媽?圣姨?”隨著我絕望的自言自語,六人的身影便悄然出現(xiàn)。
“原來是有備而來。”我膽怯地后退,“真的,我們能不能不要每年都有幾個晚上這樣子,我真的不行啊?!?/p>
“那不行,這可是我們之間的秘密,屬于我們自己的‘節(jié)日’啊。”威爾士將手里的紅酒一飲而盡,起身把自己的披風解下,笑著環(huán)顧了四周,宛如君王般下令,“夜晚還很漫長,不過我們能使用的時間不止是這個晚上,其它的事情都安排好了,所以......”
“我們慢慢享受吧,指揮官大人~啊呵呵呵~”赤城從我身后抱住我,帶著我回到床上坐下。
其實,說是害怕還是期待呢?有明石在,其實也沒什么好擔心的,只不過,反抗,也是取悅大家的一種方式罷了。
也許吧。
不知道是誰關(guān)上了燈,一陣悉悉索索過后,迎接我的便是溫暖、柔軟的“地獄”。
“拉菲,好久沒有見到指揮官了?!崩铺稍趶V場的長椅上。
“而且尼米也一樣沒見過了?!绷璨ㄗ诶婆赃叀?/p>
“她們在干什么呢?完全想不到?!睒藰屄冻隽死Щ蟮纳袂?。
5507字,是我最后的倔強了!至少給魔女一個贊吧!
PS:祝大家新年新氣象,多出貨,多好運(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