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城》——湘西的世外水鄉(xiāng)?
? ? ? ?沈從文的《邊城》是多數(shù)人拜讀且力薦的讀物,可能長時間看到《邊城》的簡介與推薦,我就默認(rèn)為自己早在中學(xué)時期就讀過了。直到我前段時間略讀《中國現(xiàn)當(dāng)代文學(xué)史》,筆者所描繪的《邊城》和沈從文讓我感覺陌生,于是我加購了這本書,帶著陌生的熟悉感完成了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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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邊城》在跨文化和比較文學(xué)領(lǐng)域可以說是炙手可熱的研究文本,“翠翠”和“爺爺”都是研究者首選的兩大比較對象,比如將“爺爺”與海明威《老人與海》中的“老人”進(jìn)行人物形象的對比分析,從而剖析造成這樣人物性格的自然和文化環(huán)境,進(jìn)行中西方文化比較。除了人物形象的比較,還有文本中意象的解析。如川端康成的《雪國》中“雪”和《邊城》中“水”的研究,從“雪”中看島國的禪宗文化,透過“水”揭示沈從文對于中國道家思想的書寫,以及對水的喜愛。《邊城》不僅有多語種譯本,而且同一語種還有多版本譯文,深受海內(nèi)外讀者喜愛。美國漢學(xué)家金介甫,更是被譽為“海外沈從文研究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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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沒看《邊城》之前,我就對西尤為向往,不過這此并不是對于湘西美食的覬覦。少數(shù)民族的聚居地,我都有一種莫名的向往。初中的畢業(yè)旅行,我就前往了云南——中國少數(shù)民族種類最多的省份,那時還沒有《去有風(fēng)的地方》這部治愈系的爆劇,但是有一部俘獲我“芳心”的《木府風(fēng)云》。我愛上了納西族的服飾與建筑,我也得償所愿,在麗江看到了木王府。于是,我暗自承諾,一定要去一次湘西,親自看看沈從文筆下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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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渡船”,爺爺一渡就是一輩子,他渡的不僅僅是來來往往的行人,也是渡人。爺爺身上有中國傳統(tǒng)老人的典型特征,瘦弱卻有風(fēng)骨,頗有武俠小說中仙人的氣質(zhì),有著御船弄水的本事。負(fù)有責(zé)任、仁義、寬厚、堅韌……但是就在頻頻的誤會與試探中,爺爺在一個雷雨交加的夜晚散手人寰,留下年少的翠翠。我會贊嘆他的開明,讓翠翠選擇心儀之人;欣賞他的處世之道,雖然清貧卻從不吝嗇壺中的香酒;敬佩他克己,從不多拿坐船人的一分一毫。或許這也是我想乘坐他的渡船,暢想著,一位皮膚黝黑,瘦弱精干的老人,頭戴斗笠,身披蓑衣,撐著長長的竹篙。旁邊蹲著一只小狗,船尾的翠翠在和對面岸上的老二儺送唱著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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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我不想贊嘆翠翠的美好品質(zhì),更不想惋惜她與儺送的愛情,我更想暢游在沈從文筆下的水鄉(xiāng)。光是坐在岸邊長滿青苔的石頭上,看細(xì)雨拍打著湖面,氤氳中等著朦朧處駛來一葉扁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