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錘40k/渣翻 《維爾的假面舞會》(七)

第二場宴會
+那么這次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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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次成功,現(xiàn)在我們知道了奧爾薩尼·耶加納不是我們要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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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必須這樣排查下去,直到偶然得到答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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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心點!我們對藝術的純粹追求本身就會將惡人繩之以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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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顧及連帶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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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然的判決也可能落到其他有罪的一方身上,這點毫無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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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應該為此落淚,我相信我們在這方面是為更偉大的力量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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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板著臉了!難道你們體會不到其中的樂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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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卡塞西斯在城垛上發(fā)現(xiàn)了維爾。前一晚的暴風雨過后,這條古老的石板走道被風吹過,被雨水浸透,但被關在單調的大廳和發(fā)霉的城堡之后的卡塞西斯,發(fā)現(xiàn)了一些令人愉快的新鮮玩意兒。他一想到要在這個地方待上整整一個星期,就已經開始覺得這是一種不必要的間接性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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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爾手里拿著一支長槍管的毒晶步槍,紋絲不動地站在那兒,瞄準著森林里的什么東西。當卡塞西斯走近時,他聽到了步槍發(fā)出的尖銳槍響,然后維爾像是吐口水的強腦貓一樣啐了一口。顯然是失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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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氣不好啊,”卡塞西斯親切地說?!耙屛以囈辉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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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爾轉過身,陰沉地看了他一眼,但隨后態(tài)度緩和下來,但帶有明顯的嫌惡,把那支毒晶步槍推給他?!皝戆?,”伯勞勛爵說?!斑@樣我就有機會看看是步槍出了問題還是我出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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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塞西斯聳聳肩,把步槍拿在手里。它很漂亮,顯然是科摩羅制品。槍管上精致的凹槽和握把上細微的華麗花紋使卡塞西斯想起了剃刀大街的作品。事實上,它可能來自為科摩羅高層服務的數千名盔甲師中的任何一個。這是一種獵槍,有加長槍管,緩沖槍托和多光譜視鏡??ㄈ魉馆p車熟路地把它扛在肩上,開始掃視林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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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所看到的一切促使他再次放下步槍,以便親眼檢查。城堡旁被修剪過的草坪外,森林的葉球在陣陣微風中搖擺。昨天,它還顯得古老而不可撼動,如今,整片該死的森林似乎正在移動,就像緩慢的綠色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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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并不是讓卡塞西斯感到驚訝的事情。沿著森林的邊緣,他可以看到幾張帶碟狀眼睛的臉在向后張望,還有成群的皮膚光滑的家伙蹲在濃密的樹叢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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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有幾百個土著,森林可以把他們的大軍擋在視線之外。他所能看到的所有動物都沒有做出任何攻擊性動作,實際上他們幾乎沒有移動,似乎都在翹首以盼地盯著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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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塞西斯又把步槍舉到肩上,看到了樹下的一張臉。觀察鏡對他眼睛周圍的微小肌肉運動做出反應,并放大景象,直到它的目標圖標正好位于這個生物的球根狀,眨也不眨的眼睛之間。無論維爾在毒晶步槍的彈藥中使用的是什么毒素,估計都足以致命,哪怕是輕微的劃傷也能帶來死亡,不過卡塞西斯甚至——或者更確切地說——在不必要的情況下也非常喜歡使用技巧。他想一槍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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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確信步槍不會錯過鎖定的目標時,他觸摸激活栓,在射擊的那一刻感受到了極其微小的后坐力。與此同時,遠處的土著卻莫名其妙地躲了起來,不到一秒鐘后,步槍射出的高速毒晶才飛入這片早已空無一人的空間??ㄈ魉瓜窬S爾幾分鐘前那樣發(fā)出尖刻地咒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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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步槍的問題,”卡塞西斯厭惡地說,把槍扔還給了維爾。“一定是錯位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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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你會這么說,”伯勞勛爵沮喪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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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癩蛤蟆怎么樣了?我估計他這會兒已經到這兒來恭恭敬敬地拍你馬屁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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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加納失蹤了,”維爾波瀾不驚地說,他把步槍扛到肩上,掃視著樹林?!拔业男l(wèi)兵正在尋找他,他們發(fā)現(xiàn)了血跡,但我懷疑他們還能找到些什么。我猜想耶加納的奴隸已經謀殺了他,并處理了尸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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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塞西斯笑了起來。在科摩羅,被自己的奴隸殺死會被認為是種極度愚蠢無能的標志。這種事件被普遍視為一場受歡迎的基因庫淘汰。考慮到前一天晚上宴會上的爆料,這個結果并不太令人驚訝,但有點令人不滿意??ㄈ魉挂恢逼诖S爾對奧爾薩尼·耶加納的肆意欺凌能演變成某種嚴重的折磨。上一個耶加納身上有一種天真和純潔的東西,卡塞西斯一直渴望看到它能被粉碎?,F(xiàn)在他的快樂被奪走了,他覺得自己受到了嚴重的欺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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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塞西斯若有所思地說:“我們應該把所有嫌疑人都抓起來,審問他們。把外面那些瞪著大眼的土著也抓來——我敢肯定他們跟這事有關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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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你會喜歡的,卡塞西斯,”維爾暴躁地回答,“但我的資源并非無限。那些呆若木雞的土著就是來引誘我們離開城堡的。我們的偏好顯然不是秘密,他們可以利用這一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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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說,作為一個主人,你被證明一點也不有趣,”卡塞西斯抱怨道,這時維爾又透過步槍的瞄準鏡看了一眼。“至少我們可以帶些熱矛來,把森林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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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伯勞勛爵僵硬的神色,卡塞西斯轉身警惕地望著外面的林木。這個突然的動作引起了他肩膀上的一陣刺痛,這提醒卡塞西斯,他的肌肉還未完全愈合,因為前一天他遭遇了reszix??ㄈ魉箍戳丝矗瑳]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不同。土著還在那里,身處不斷變化的綠色織錦中,他們是唯一紋絲不動的東西。樹,草,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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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塞西斯正轉身問維爾他看到了什么時,他的眼角余光看到了微弱的白光。他回頭看到一道蒼白可疑的,貓一樣的影子在兩棵樹干之間悄悄溜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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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還在那兒,”維爾嚴肅地頷首?!叭缃袼鼑L到了你的味道,肯定還想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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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可真有趣,”卡塞西斯做了個鬼臉,揉了揉脖子。他試圖迅速把話題轉移到不那么令人不舒服的話題上?!澳阏J為丑角上次受到了這么沒有品味的接待,今晚還會回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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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敢拿你的生命來打賭,”維爾嘟囔道?!八麄兙嬉蛹{有危險,但他還是去了。就表演而言,他們可能會將參與者的瘋狂視為一種令人振奮的成功——他們說,這歸根結底是為了喚起強烈的情感。也許你應該休息一下,恢復體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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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吧,耶加納很虛弱,但我不是,”卡塞西斯抱怨道,這時維爾領著他進入室內?!跋胍嵏参业睦碇?,舞臺上的幽靈和俗套的情節(jié)劇是不夠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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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無疑問,今晚的宴會上我會把這一點銘記在心。直到最后一刻,我不會告訴任何人宴會將在哪個大廳舉辦,這樣小雜種們就無法再選擇與墻壁顏色相搭配的衣服了。是時候學會隨機應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