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ㄍ嘶瘕埞貏e篇
這是葬海被火龍果送到位面戰(zhàn)場發(fā)生的故事(同樣是我寫的同人劇情)。
簡單概括就是接穿云尖塔劇情,葬海和蛋糕返回仙靈之鄉(xiāng),然后意心閣追殺過來,蛋糕借助仙靈之鄉(xiāng)的力量發(fā)動了完整的傳奇奧義——霏雪戾冥(同人原創(chuàng)奧義)。
之后陷入沉睡,火龍果真身留在了澤季那里,但是也派了一個分身前來搭救。
后面為了葬海堅定內(nèi)心,就把葬海和已經(jīng)沉睡的蛋糕送去了位面戰(zhàn)場,然后火龍果獨自面對意心閣新的追殺的故事。
火龍果特別篇(1)——圈套
“葬海,提拉,你們一定要平安?。 ?/p>
位面戰(zhàn)場通道在米瑞斯嘉心中祈求之中關(guān)閉,直到葬海的身影徹底消失那一刻,米瑞斯嘉的注視一直沒有停止......
“背叛者,把我的身份證明拿回來!”
站在仙靈王座之前,望著手中葬海給她的支配頭盔,米瑞斯嘉又回想起了“提拉米蘇”對她說的話。
“提拉!”
不由得嘆了一口氣。然后。握緊了拳頭。
“你放心,你四萬年的歲月里對我的第一個要求,我米瑞斯嘉一定給你完美完成!意心閣,必將因為對你所做的一切付出慘痛代價!”
心中暗暗發(fā)誓,然后米瑞斯嘉的身影從這里瞬移出去。
云頂天宮。
“師兄,這次咱們傾巢出動,定能叫那個小丫頭片子魂飛魄散!”
“那是自然,咱們師兄可是至虛長老首席大弟子。靈魂上的造詣無人能比?!?/p>
一行人正是意心閣的來人,前些天他們派了一些低階弟子按照支配頭盔的信號去圍攻葬海,但是后面再也沒有傳出來消息,意心閣高層等不到消息,隨即想到葬海少年王的資質(zhì),便料定那些弟子團(tuán)滅了。
但是,越是這樣他們越不敢對葬海掉以輕心,要是少年王成長起來,他們意心閣完全沒有抵擋的可能。所以,這次他們動用了真實實力。
大量的史詩初階的弟子隨行,精英更是史詩巔峰。而最強(qiáng)的,便是至虛長老的親傳弟子——天虛子,一尊真正的史詩帝皇。
一行人浩浩蕩蕩,幾乎是將整個云頂天宮圍了個里三層外三層。但是云頂天宮這里除了三顆巨大的樹木之外就只剩下一個開著門的木屋。
一行眾人幾乎是下意識的看著這木屋。幾乎是認(rèn)定了葬??隙ㄊ嵌悴卦谀疚堇锩?。
“慢!”
眾人正要沖進(jìn)木屋里面追殺葬海,但是天虛子卻出聲制止。
“大師兄,那葬海定是躲藏在此屋之中?!?/p>
“你們??!這小小伎倆你們都看不透。意心閣真是白養(yǎng)你們了!”
天虛子作為在場最強(qiáng)者,以及除至虛以外的意心閣靈魂最強(qiáng)者。自然是看出來了此處的偽裝。
其他人聞言,皆是沉默起來。天虛子不僅實力雄厚,平素也是待眾弟子很不錯,他出言訓(xùn)斥自身沒人敢反駁。
看著他們,天虛子搖了搖頭,然后在木屋門前站好,走了兩步。
“少年王,你的伎倆,我早已看破了!”
說著,天虛子手中巨大的能量出現(xiàn),然后一掌打在了腳下的土地上。
“轟?。?!”
一聲巨響傳來,地面開始龜裂,然后一個水晶之棺自地底之中出現(xiàn)。意心閣眾人一看,卻是不由得大喜過望,水晶之棺中的身影,正是“葬?!钡拿嫒?。
“少年王,認(rèn)命吧!我意心閣既然已經(jīng)和你結(jié)怨,那我們斷然不能讓你成長起來!”
“對,小丫頭片子,今日,你必死?!?/p>
意心閣眾人紛紛起哄,但是天虛子卻臉色越來越凝重起來。
“意心閣,你好大的口氣!”
身旁的水晶之棺頃刻之間化為碎片。一句話語輕描淡寫,聽在意心閣一行耳中卻感覺宛如冰霜,身體竟是不由得顫抖起來。
“少年王?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這分明是一尊史詩帝皇!”
天虛子大驚失色,其余眾人更是已經(jīng)說不出話來。
“我云頂天宮雖然算不得什么風(fēng)水寶地,自從提拉復(fù)活之后就已經(jīng)全無價值。但是,今天在此埋葬你們,卻也算得上是物盡其用了。”
言罷,米瑞斯嘉的身影終于顯現(xiàn)出來,將所有意心閣的人全部引到這里,僅僅是因為,不想再“傷害”仙靈之鄉(xiāng)罷了。
“好算計,正是好算計!難怪用這么拙劣的偽裝手段,一尊圣域君主的分身確實不需要隱藏。”
“史詩帝皇嘛!倒也勉強(qiáng)算得上是大魚。但也就如此了,現(xiàn)在,你們就為你們愚蠢的傷害提拉的行為付出代價吧!”
此言一出,眾人心頭一凜。但是,這也是他們最后的感受了。只見云頂天宮的三顆大樹上面落下很多葉子,隨即化身閻王一般,頃刻之間收割了意心閣幾乎所有人的生命。
只消一會兒的功夫,在場所有人都倒了下去,唯有天虛子身受重傷但還活著。
“邪影芳靈,果然名不虛傳。雖然沒能等到少年王的靈魂,但是一尊圣域君主,也足夠了!”
“圈套!”
米瑞斯嘉瞬間反應(yīng)過來,但,為時已晚。
火龍果特別篇(2):直面主宰
“仙靈族的圣者,歡迎來到我的領(lǐng)域?!?/p>
“主宰級別的靈魂!怎么可能?!?/p>
米瑞斯嘉剛才已經(jīng)反應(yīng)過來是圈套了,但是作為一尊圣域君主,半個腳已經(jīng)跨入了主宰級別,即使現(xiàn)在只是一個史詩帝皇的分身,她依舊對自己實力有著絕對自信。即便是圈套又如何,她自是用絕對實力破解。
但是,萬萬沒想到,一個小小的意心閣的首席大弟子身上居然有一個主宰的靈魂。
“圣域境界,之前倒是我小看你了?!?/p>
天虛子(?)的身影屹立在靈魂領(lǐng)域中,主宰對于圣域境界的級別壓制讓他有恃無恐。
米瑞斯嘉沒有話語回復(fù),但是臉上的表情卻愈加凝重。
“我本意是想吸收那少年王的靈魂,來助我靈魂創(chuàng)傷恢復(fù),但是卻沒想到這是你邪影芳靈設(shè)局。但是,也無所謂了。一尊圣域境界的靈魂也是足夠了。”
言罷,天虛子(?)沒在多言,但是整個靈魂領(lǐng)域卻開始震顫,而他手中更是有著源源不斷的黑色能量凝聚著。
“邪影芳靈,接我這招,魂靈至虛!”
天虛子(?)言隨法行,手中主宰的靈魂之力傾瀉而出,靈魂領(lǐng)域中心出現(xiàn)了一個藍(lán)色旋渦,繼而轉(zhuǎn)成了黑色,緊接著旋渦周圍的一切都漸漸湮滅。
然后,黑色旋渦變得忽隱忽現(xiàn),追著米瑞斯嘉慢慢過來,宛如宣判著米瑞斯嘉的死亡。
“邪影芳靈,你放心,我知道你放不下那個少年王,等你的靈魂完全為我所用,我便也將那少年王的靈魂也一并煉化了,讓你們二人正好永遠(yuǎn)相伴?!?/p>
“不?。?!”
米瑞斯嘉的意志傳遞出來,身上的靈魂能量也是匯聚起來,整個漆黑的空間之中居然生長出來了一朵紅色的玫瑰花。而天虛子(?)那邊的旋渦也硬生生的被這玫瑰花被急剎車,竟不能在前進(jìn)分毫。
“我米瑞斯嘉對上提拉,自然是差得遠(yuǎn)。她那無與倫比的天賦對我來說宛如天塹。但是,我好歹也是掛著一個邪影芳靈的名號?!?/p>
“你以為,我憑借的是什么?”
天虛子(?)大吃一驚,圣域君主和主宰之間明明存在著一個極大的差距,但是眼前的這尊圣域君主卻是非同凡響。
“我米瑞斯嘉從不曾借助外力,不然那澤季大人在抹除因果的時候我為何不供出尤里的事情來徹底覆滅你們意心閣呢。我所仰仗的,只有自己,只有身為君王二階后期圣域君主的絕對實力?!?/p>
“什么,居然是階位圣域境界,甚至是二階位后期?!?/p>
天虛子(?)震驚不已,雖然他是實實在在的主宰修為,但是也僅是剛“入門”級的主宰,甚至因為境界不穩(wěn)定而落得如此下場,只能寄宿在這小小一個史詩的人身上。
“法則是嗎,不知道我邪影芳靈的這血色瑰麗算不算得上是一個主宰法則?!?/p>
天虛子(?)已經(jīng)啞口無言,此等現(xiàn)狀聞所未聞,君王階位的傳說他自是聽說不少。但是圣者境界居然可以憑借階位跟主宰抗衡。甚至他自己的法則已經(jīng)在邪影芳靈的玫瑰碾壓下漸漸崩潰。
“看來,我必須要付出一些代價了?!?/p>
天虛子(?)自言自語一句,然后他將自己的“魂靈至虛”收了起來。
“邪影芳靈,你的實力確實令我驚艷,但是這畢竟是我的靈魂空間,在這里,我便是真正的主宰?!?/p>
“現(xiàn)在,準(zhǔn)備面對我的靈魂力量洗禮吧!”
“破!??!”
天虛子(?)大喝一聲,然后米瑞斯嘉的身影居然不受控制的消失。僅留下那玫瑰在此。
天虛子(?)看著米瑞斯嘉的身影消失,臉色才稍微輕松一些,但緊接著卻是吐出一口鮮血。
這不是靈魂外面天虛子(?)身體的傷,而是真真切切的他一尊主宰的傷。
但他還不敢大意,因為,米瑞斯嘉的玫瑰還在這里和他“對峙”。
“哼。你家主子已經(jīng)掉進(jìn)了我的心魔空間之中,你區(qū)區(qū)一個無主之物還敢放肆,給我破!”
......
卻說米瑞斯嘉那里,她落入了天虛子(?)的心魔空間之中,但所見景象卻是一番鳥語花香,一顆顆巨樹之間精靈環(huán)繞,好不熱鬧。
“仙靈之鄉(xiāng)?”
米瑞斯嘉只記得她被天虛子(?)打入一方空間之中,期間她的身影完全不受控制,好似經(jīng)歷了一場漫長的旅行。
此刻她悠悠醒來,一眼望去,周圍的景色是那般熟悉......
火龍果特別篇(3):雛形
“仙靈之鄉(xiāng)”之中,米瑞斯嘉望著“熟悉”的地方謹(jǐn)慎前行,雖然周圍的一切景物都與她記憶中的仙靈之鄉(xiāng)并無任何區(qū)別,但是方才還在和“天虛子”拼死拼活,現(xiàn)在就來到了仙靈之鄉(xiāng),怎么都不正常。
“嗯?那是?”
米瑞斯嘉沒走多遠(yuǎn),遠(yuǎn)處視野之中便出現(xiàn)了一個浮空的島嶼。
“莫非,那是云頂天宮?”
對于這里,米瑞斯嘉自然是不會陌生,不管是曾經(jīng)的故鄉(xiāng)還是她給提拉“贖罪”的場所,她都已經(jīng)輕車熟路。
來不及等待,她身影疾馳起來,雖然不確定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但是她的實力卻是完完全全的回來了,圣域境界的修為完全不對此方天地產(chǎn)生影響。
即使是幻境,她也想看看提拉是不是也在那云頂天宮之中。
圣域境界的修為之下,這段距離幾乎是頃刻之間就已經(jīng)到達(dá)。
然而,到了云頂天宮,米瑞斯嘉卻有些難以置信。
因為,那水晶之棺居然完好無損的出現(xiàn)在了她眼前。甚至,提拉,不如說是葬海的身影也是安安靜靜的躺在水晶之棺里面沉睡著。
“莫非,那天虛子用了什么時間輪回之法?”
米瑞斯嘉不由得猜測著,但是不待她得出答案,那水晶之棺居然又緩緩漂浮起來,
米瑞斯嘉自然是留意到了,但這種情況她也未曾遇見,一時卻不知道如何是好。
水晶之棺也是完全不管她的疑惑,漂浮到半空之中忽然炸裂開來,然后一種極寒的氣息瞬間擴(kuò)散開來。
“傳奇奧義——霏雪戾冥?提拉,是你嗎?”
身為曾經(jīng)的摯友,米瑞斯嘉對這種氣息熟悉無比。
“背叛者,你以為,用這種小伎倆,就能消除你的罪孽嗎?”
“提拉,我...”
正如葬海所言,現(xiàn)在的她完全沒有面對提拉米蘇的勇氣。
但水晶之棺的身影卻好似不想給米瑞斯嘉一個機(jī)會一般,伴隨著極寒的氣息漸漸顯出真身。一切,宛如米瑞斯嘉記憶中一般無二。
薄而亮麗的冰晶翅膀輕輕起舞,頭上的冰簪花朵裝飾格外引人注目。一席長裙覆蓋了整個下半身,隨著提拉米蘇的前進(jìn)緩緩擺動。
“背叛者,你以為讓我靈魂沉睡,用我的身體仿造一個聽話的傀儡,就能消除我的恨意嗎?”
前言贖罪,再言恨意,提拉米蘇的話語字字珠璣,一下一下的在米瑞斯嘉的心上觸發(fā)暴擊傷害。
“背叛者,上次沒有和你說話,你莫不是以為是我念你這些年對我的‘身體’愛惜有加,然后消除了我的恨?”
“背叛者,是你親手?jǐn)亓宋业牡?,毀了我的家?!?/p>
“背叛者,是你親手撕了我們的友誼,是你親手葬送了一切?!?/p>
“原諒?怎么可能原諒,我昔日的故友。不,摯友,我親愛的摯友,是你結(jié)結(jié)實實的將刀子插在了我的心口上?。?!”
“噗?!?/p>
米瑞斯嘉早已沒有了話語,一切言語都是那么的蒼白無力,唯一能夠做出回答的居然只是無能為力而吐出的鮮血。
面對著曾經(jīng)的摯友,此時,卻只能無法面對。
“是啊,不過區(qū)區(qū)十七年,怎么可能消除四萬年的恨。終究,是我一廂情愿。”
一句自嘲,米瑞斯嘉再也不能面對提拉米蘇,低下頭不敢再看一眼摯友的面容。
毫無防備!米瑞斯嘉的表現(xiàn)在此時的葬海眼中便是如此,她沒有猶豫,臉上陰狠的表情乍現(xiàn),然后帶著傳奇奧義直接向著米瑞斯嘉攻擊。
“真是的,本小姐可是說過原諒你了,你怎么就只聽她的?!?/p>
危急時刻,另外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出,然后擋住了提拉米蘇的攻擊。
米瑞斯嘉這時才反應(yīng)過來,不禁抬頭,卻看到了米葬海擋在自己面前。
“葬海,你!”
“你不是在努力征求她原諒嗎?她恨你的事情不是你早就知道的嘛。現(xiàn)在你連她都不敢面對,還怎么能求她原諒?!?/p>
“放肆,不過是一個復(fù)制體,居然敢怎么放肆!”
提拉米蘇(?)眼見已經(jīng)失去了最好的機(jī)會,不由怒不可遏。
“外面你是無敵的少年王,可是在這里,那便不一定了!”
“這里?”
米瑞斯嘉畢竟是真真切切的君王二的圣域君主,只消三言兩語,她便找到了突破口。
“是天虛子?”
瞬間明白過來,一切都是天虛子的陰謀。
“不過是個小小的傀儡,現(xiàn)在就讓你看看你我的差距!”
“不用說的你們高尚,你不也是個傀儡嘛!”
米瑞斯嘉有些混亂,為何在這天虛子的世界里,葬海和提米會同時出現(xiàn),似乎還要打起來。
“嗯,只會呈口舌之快,就讓你看看你和我的絕對差距,傳奇奧義——霏雪戾冥!”
“喂,你還想不想和你家的小蛋糕和好如初了?”
面對著對面的傳奇奧義,米葬海卻不緊不慢的說了這樣一句。
“當(dāng)然是想了,不如說我米瑞斯嘉無時無刻都不在想著怎么和提米冰釋前嫌。”
“好,那就行了!”
葬海便說著,手上同時出現(xiàn)極寒的冰霜。
“這里是心魔空間,那什么天虛子說白了就是想讓你家小蛋糕成為你的心魔罷了。但是只要你能夠面對,一切便迎刃而解?!?/p>
“傳奇奧義——霏雪戾冥!”
奧義對決,極寒的氣息瞬間席卷了整個世界,仙靈之鄉(xiāng)的一切改變,完全成為了一方冰雪世界。
“這!”
米瑞斯嘉不敢相信,提米的實力她心知肚明,但是完全沒有想到,葬海居然也有這等力量。
“我說過了,這只是心魔。只要你能面對你家小蛋糕,那么一切皆有可能!”
“噗,小蛋糕?!泵兹鹚辜伪煌蝗婚g逗笑了,也就是在這一笑間,對面的提拉米蘇的奧義連同身體都湮滅了。
“提米!”
米瑞斯嘉驚慌起來,雖然經(jīng)過葬海的“說明”,她已經(jīng)明白了那是假象,但是看見提米的身影,依舊會在意。
“喂,小蛋糕,她都這么在意你了,你真不出來見一見嗎?”
“你再叫一聲小蛋糕,看我不撕了你!”
葬海身上,出現(xiàn)了另外的一道聲音。米瑞斯嘉轉(zhuǎn)悲為喜,然后便看見葬海的身上覆蓋上冰晶,和剛才的提米一般無二的身影居然又出現(xiàn)了。
“背,算了。”提拉米蘇的聲音戛然而止,但對米瑞斯嘉來說,已經(jīng)足夠。
只此一言,春暖花開。
“好了,天虛子還活著,以后的事情,你見到現(xiàn)實中的我們再好好傳達(dá)吧!”
提拉米蘇沒有說話,只是輕微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你們這是?”
米瑞斯嘉還蒙在鼓里,完全不知道他們的打算。
“你身上帶著支配頭盔,然后那上面有我們的氣息。僅此而已?!?/p>
“你們,小。提米,我們開始吧!”葬海看著臉色發(fā)生變化的提米,終是忍住了“小蛋糕”三個字。
“傳奇奧義——霏雪戾冥?。。 ?/p>
兩人一起出手,雙倍的奧義第一次觸發(fā),冰雪的力量完全破壞了此處的虛妄,他們各自的身影也消失不見,化作了米瑞斯嘉手中的支配頭盔的樣子。
“葬海,提米。謝謝。謝謝!”
米瑞斯嘉將支配頭盔仔細(xì)得收好,然后再一次對戰(zhàn)天虛子......
也就是這一次,邪影芳靈的名號響徹了整個意心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