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鳴神組同人.67】當(dāng)你穿越成薙刀見證了將軍和宮司的愛情....
有人建議我用第三視角寫寫,所以我不做人了,不如寫一個物件的視角,各位且看且珍惜吧,下次有靈感不知道啥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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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把刀,但不是普通的刀。
我是由云天之上的鳴雷鑄成,身上散發(fā)著永不熄滅的雷光。
畢竟我的主人,是擔(dān)負著「御建鳴神主尊大御所」的威名、也是初代雷神的妹妹——雷電影。
如果說她姐姐是身負萬千民眾愿望的執(zhí)政者,那主人便是守護這一切的利刃,因為我大部分時間都會被她握在手里,跟隨著她四處征戰(zhàn),保衛(wèi)這片亙古不變的國土。
我忘記了自己的刀刃上沾了多少個敵人的鮮血、刺透了多少個敵人的身體,但我只知道,自己作為一柄冷血無情的殺器,只要被主人拿在手里,就能保護身后數(shù)以萬計的百姓。
我的主人很是低調(diào),除了幾位朋友外甚少與別人交談,能夠在她身邊親密的除了我以外,還有一只狐貍——那只看上去小小的、羸弱不堪的粉毛狐貍。
在我的印象中,那只狐貍很喜歡纏著主人,賴在主人的腳邊打滾搖尾巴,極盡所能討得主人歡心,也因為這個成為了主人的眷屬。
但狐貍一直對我很有敵意,經(jīng)常呲著牙沖我嗚嗚叫,或許是嫉妒我和主人的關(guān)系比她還要親密吧。
但我從沒把她放在眼里,因為這么小一只狐貍,來十個都不夠我砍的,況且她對主人的喜歡,除了對武藝癡迷到拋卻一切執(zhí)妄的本尊外,所有人都有目共睹。
可不管她怎樣表現(xiàn),能夠形影不離地跟在主人身邊的只有我,即便是在她練武時,我也能最近距離地欣賞到她威武凜然的身姿。
主人緊緊地握著我,有力的臂膀揮舞出了一招一式,仿佛也將我賜予了生命般,將周圍簌簌紛紛的櫻色花瓣盡皆斬碎,化作繚亂的光。
那時的生活很簡單,白天陪主人一起練武,晚上看著主人與朋友們聚會笑談,偶爾還能看見那只狐貍吃醋慪氣的表情,平靜得很。
漸漸地,平淡的日子被打破,主人身邊的朋友開始一個又一個地消失,稻妻的上空籠罩了一層抹不盡的陰翳。
首先是那只大天狗。
我親眼看著他被兇猛的敵人撕成碎片,然后我被狠狠地刺進了那條大蛇的身體,我第一次在主人的臉上看見悲痛欲絕的神情,畢竟敵人已被斬落,但昔人卻再也不會歸來了。
接著是那位鬼族大將。
她渾身散發(fā)著吞噬一切的黑霧,猩紅的眼珠不亞于平時斬殺過的魔物,主人亦是拿我揮向了曾經(jīng)的友人,含著眼淚斬斷了她的犄角。
最后是那只在宴會上最為活躍的銀白大狐。
她的身影在某天突然消失,像是人間蒸發(fā)了一般,待我得知這個消息時,神社的宮司已經(jīng)換成了那只滿臉稚嫩的粉毛狐貍。
過了不久后,就連主人的姐姐也倒在了她的懷里。
主人將我扔在了滿是泥濘和鮮血的土地上,抱起冰涼的姐姐,淚珠一滴一滴地落了下來,倒映著這片充滿血色的國度。
即使武力強大如她,在生死面前依舊是無能為力。
自那之后,我再也無法從主人的臉上看到笑容了,即便她的狐貍眷屬為她跳了神樂之舞。
再后來,主人把她的神之心交給了那只狐貍眷屬,那狐貍眷屬似乎也在一夜之間長大,不會再像從前那樣對著主人打滾搖尾巴了,而是緊緊攥著那顆光芒黯淡的神之心,用凝重的目光注視著主人。
那是一種復(fù)雜到讓我無法理解的情緒,我真的很想大聲告訴這只狐貍,喜歡就趕緊袒露出來吧,說不定以后再也沒有機會了。
因為我知道,自己的主人不再是她了。
很快,我迎來了新的主人。
那人偶將軍長得與她一模一樣,也喜歡追求極致的武藝,也經(jīng)常用我保衛(wèi)著稻妻眾生。
在人偶將軍的帶領(lǐng)下,紛擾的魔物被消滅干凈,稻妻的一切都步入了正軌,日子仿佛回到了從前。
不,和從前不一樣,因為我再也沒有見過那只粉色的狐貍眷屬。
狐貍眷屬成為了宮司之后,不會再來纏著她了,也不會再對我露出嫉妒的神情。
因為我知道,自己和稻妻的萬千民眾一樣,只想要一個可以高居于天守閣的將軍大人,只想要有個能夠握住我的人。
但她不一樣,她對主人一直都有著與常人不同的情感,那不是平民百姓對神明的敬畏和虔誠,在她的心中,影只能是影,是任何人都無法替代的。
我甚至開始同情起那只狐貍眷屬來,主人舍棄世間所有綺麗光景,遁入無我的泥沼中困了五百多年,而她又何嘗不是。
但我從未料到,這漫長的五百多年結(jié)束后,一切會迎來新的轉(zhuǎn)機。
那是我再一次見到主人,在無風(fēng)無月的凈土中。
我從未想過自己會被那人偶將軍拿在手里,站在主人的對立面。
相同的面容,訴說著不用的意志,主人終于聽到了民眾的呼喊,決定與過去、與自我做一個了斷。
人偶將軍的武藝不在她之下,戰(zhàn)斗持續(xù)了很久很久,在昏天黑地的戰(zhàn)斗中,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了洶涌的鳴雷和武器對撞的火光。
仿佛早已失去了其他色彩,也失去了紛揚落下的櫻。
直到天邊閃出了一縷光芒,將昏暗的凈土重新變得澄明。
在恍惚中,我仿佛再次見到了那只狐貍眷屬,她帶來了一縷異鄉(xiāng)的風(fēng),為這死寂的世界增添了明艷的緋紅。
在她的幫助下,籠罩在稻妻上空的陰翳終將散去,等待了數(shù)百年的黎明探出了頭,我又回到了原來的主人手中。
主人回來后,我又能時常見到那只狐貍眷屬了。
她對主人的喜歡數(shù)百年來不曾變過,只是示愛的方式變了,從之前的搖尾巴撒嬌打滾,到現(xiàn)在帶著甜點心送來故事。
實際上我早就對這只狐貍刮目相看了,因為世人皆崇敬著神明,祈禱著將軍大人的護佑,但是在這段歲月中,一直以來默默守護稻妻的都是這逐漸成長的狐貍宮司,她所做的事與我曾在主人手里做的無異。
或許是狐貍長大了,知道如何真正地牽住神明的心,我竟然看到主人注視她的樣子有些失神,微微發(fā)紅的耳垂也昭示著她與那狐貍一樣,隱藏著心中的情愫。
但是,直白的武人終究是比不過擅長掩面掩心的狐貍,不久之后我看到主人褪去了將軍大人的華服,孤身去往了鳴神大社,正如她遁入一心凈土?xí)r那般的果敢利索。
我知道,主人去找她了。
她不像從前那樣滿腦子都是追求武藝,也不會把我一直帶在身邊形影不離了,而是有了一種更加自私的偏愛。
那不是一個神對萬物眾生的慈悲與憐憫——那是我一個死物所不能擁有的有血有肉的情感,并且僅能容下她一人。
待主人將她的狐貍帶回來后,我隱約看到了內(nèi)寢的屏風(fēng)上映出了兩人相互纏繞的身影。
雷光抖落了緋櫻,帶來了幾聲喟嘆,我仿佛又能看見她的笑了。
我不知道這對她而言將會帶來什么,但至少......
她能擁有從前失去的快樂。
【六十七,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