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車女郎or開車女郎?

“指揮官,在甲板上干嘛呢?不熱嗎?”
“啊,我出來吹吹風……威……威爾士?”休伯利安轉過身靠在欄桿上,扭頭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景象。
“怎么樣指揮官?好看嗎?”威爾士擺出了一個前凸后翹的姿勢看著休伯利安。
“這就是這次賽車比賽贊助商給你們的衣服?”
“對???不好看嗎?我以為賽車女郎服應該對你刺激很大呢?!?/p>
“刺激當然大??!不然你以為我為什么放著船艙的空調不吹跑到甲板上來啊!我才剛剛從大鳳愛宕那里逃出來??!”休伯利安顯得十分的激動。
這件事的起因是幾天前休伯利安接到了一份委托,需要幾名艦娘去當一個賽車比賽的代言人,也就是要扮成賽車女郎的樣子去當看板娘,而贊助商選中的人有大鳳,翔鶴,瑞鶴,高雄,愛宕,威爾士,約克以及提爾比茨,但是休伯利安私自扣下了提爾比茨的名額,還振振有詞的說著什么“我才不會讓提爾比茨穿成賽車女郎的樣子去給別人看呢!只能我看!”而現(xiàn)在,眾人正在去會場的游輪上。
威爾士見狀也靠在了旁邊的欄桿上。
“她們對你做啥了?”
“愛宕恨不得變成一條蛇纏在我身上,要不是有高雄在,我估計你現(xiàn)在就見不到我了,至于大鳳嘛,剛剛我去她房間的時候她甚至都是仰面躺在床上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等著我去xx她……”說到這里休伯利安按住了自己的太陽穴,顯然是在頭疼為啥自己手下有這么些艦娘。
“你不行啊,要是我我就直接上了好嗎?”威爾士很得意的說著。
“那不然你怎么是大哥呢?皇家老流氓,不是,老紳士說的不就是你嗎?”
“歐根那個家伙背地里到底都是怎么形容我的???回去要好好調教調教了?!?/p>
“你也知道是歐根的評價,那還不收斂點,雖然歐根自己也好不到哪去,怎么我手下的艦娘都各個這么有個性嘛!”
“那不是挺好的嗎?被那么多異性青睞不是件好事嗎?”明明嘴上說的是這么渣男的內容,但是威爾士的臉上還是帶著皇家標準的微笑。
“會被榨干的?。∥壹夷莾蓚€我已經(jīng)快遭不住了,要是被大鳳或者愛宕抓住估計我連床都下不了。算了不說了,再說就過不了審了,大哥,咱們今天摸誰?”
威爾士先是一愣,然后臉上的笑容轉變成了小惡魔般的笑容,用食指輕輕勾起休伯利安的下巴。
“要不,今天摸我吧?我不會告訴其他人的哦?”
“你再往這個方向說下去這篇文章就過不了審了!”
“開個玩笑,進去吧,外面也挺熱的,有什么需要的話來找我吧?大鳳我應該還是可以幫你擋一會的?!?/p>
威爾士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休伯利安看著遠去的白色背影,無動于衷。
“真不愧是大哥?。∷懔诉M去吧,躲著點大鳳和愛宕我應該能站著走下這艘船?!?/p>
也許是剛剛曬了一會太陽的緣故,再加上游輪輕輕的搖晃,休伯利安竟然有些犯困了,船艙內的香水味和適宜的溫度更加加劇了這種欲望。
休伯利安渾渾噩噩的走向自己的房間,鉆進被窩里好好睡一覺,當然,他沒有忘記要鎖上門,不然可能醒來的時候就會發(fā)現(xiàn)身邊躺著一個黑色長發(fā)的美麗嬌軀,饒有興致的看著自己。在港區(qū)的時候大鳳并不是沒有做過這種事,只不過大多數(shù)時候都會被赤城阻止進一步的行動。
“啊啊啊……困死了……”休伯利安從口袋里拿出了房門的磁卡,嘀的一聲,門開了。
可明明是自己的房間,磁卡也只有這一張,休伯利安卻看到自己的房間里站著一個女人,這個女人有著一頭令人矚目的酒紅色長發(fā),不過更吸引人眼球的應該是那對精靈一般的尖尖的耳朵。
“約……約克?你怎么在我房間的?”休伯利安看到約克公爵的一瞬間,心里就咯噔一聲,這才想起來,自己把最麻煩的一個忘記了,大鳳和愛宕只是能讓他下不來床,這個可以甚至可以讓自己再起不能。
“余可愛的小夜鶯,余只是告訴主管汝找余有事,但余敲你的房門又沒有反應,主管就把備用磁卡給余了?!?/p>
約克公爵坐在床上,修長的雙腿交疊,好像她才是這個房間的主人一樣。
“這……”休伯利安不自覺的在往后退,對于約克公爵,他總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也不是說害怕,可能就是害怕自己忍不住自己的欲望吧。
“汝想去哪???”休伯利安的耳朵突然突然傳來極其誘惑的聲音。
不知道約克公爵用了什么一瞬間到了休伯利安的背后,在休伯利安的耳朵邊輕聲說到。
雞皮疙瘩瞬間爬滿了休伯利安全身,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約克就伸手從他背后輕輕一推,把他推倒在了床上。
“喂!公爵大人你清醒一點!現(xiàn)在還是白天!”
“可是余已經(jīng)餓了,汝就閉上眼睛好好享受吧!”
約克已經(jīng)爬到了休伯利安身上,左手抬起休伯利安的下巴,好讓脖子上的血管更明顯的暴露出來。
“算了算了,你吸吧,別太過分就好了,還有事情要辦呢。”休伯利安已經(jīng)放棄了掙扎,乖乖的被約克公爵壓在身下。
而約克也絲毫不客氣的,嘴里兩顆尖銳的虎牙緩緩插進休伯利安的頸部皮膚,吸吮著富氧的血液。
其實被約克吸血的經(jīng)歷休伯利安也有不少,約克的吸血方式并不像電影里的吸血鬼那樣一口咬斷被害人的血管,而是輕輕的刺入血管,然后再吸血,有時候還會用舌頭舔一下傷口附近的皮膚,起一個鎮(zhèn)痛的作用,最后給人的感覺就是酥麻酸癢混在一起,讓人雖然在被吸血但是卻很享受。
幾分鐘后,約克松開了休伯利安,擦了擦嘴邊殘余的鮮血。
“汝的血液總是能讓余的嘴滿足呢?”約克的眸子已經(jīng)變回了正常的海藍色,此時正像剛吃飽的食客一樣坐在旁邊回味著剛才那頓美食的余韻。
反觀休伯利安就不太好了,他現(xiàn)在累的連手都抬不起來,只能癱在床上,努力的用眼睛鎖定著約克的身影。
“把我弄成這樣你很開心嗷?”雖然現(xiàn)在完全無法反抗,但是嘴硬還是要嘴硬的。
“汝不開心嗎?余以為汝很喜歡被余吸血的感覺?!?/p>
“不是不開心啦,就是對這種被你吸完血以后任人宰割的狀況不太喜歡?!睆能姷慕?jīng)歷讓休伯利安很討厭這種任人宰割的情況,總覺得各種不舒服。
“那就好,汝對余這身衣服的評價是怎么樣的?”約克也順勢躺在了床上,左手撐著腦袋側躺在休伯利安身邊。
她也和威爾士一樣,換上了贊助商給的賽車服,原本就比威爾士更懂如何魅惑別人的約克變得更加致命,就像伊甸園里誘惑夏娃吃下蘋果的毒蛇一樣,引人墮落。
“總覺得在這艘船上待著我遲早會被你們幾個吃掉,別來考驗我的理智了好嗎?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我會被俾斯麥綁在旗桿上炮轟的?!弊熨v,就嗯賤!
“汝的小機靈還真多,還算是讓余滿意的回答吧,不過嘛~”
約克的眼睛再一次變成了酒紅色。
“你你你你你要干嘛?”
“還有一張嘴沒喂飽呢?汝就再辛苦一下吧?”
“holy shit!”
在視野完全被約克的嬌軀占據(jù)之前,休伯利安狠狠的罵了一句……
To be continu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