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花傳記之塞納戰(zhàn)國 【SNH48 古風 國戰(zhàn) 多成員】




第四十三章:張昕突襲壺口關(guān),難敵強手四王敗
漠北平原,沉寂了許久的硝煙戰(zhàn)火,隨著王璐的野心宏圖開始施展而再度拉開序幕。如今的漠北局勢已然大變,原為三諸侯之一的李釗遭遇張丹三與徐晨辰聯(lián)手剿滅。江南出兵占據(jù)了極大一部分的領(lǐng)地,同時也向王璐宣告著,張丹三的背后靠山是江南,夠膽子的就來挑戰(zhàn)一下天威。為此王璐只能打消征戰(zhàn)的念頭,全力挖掘管轄之內(nèi)的人才,為的就是希望能夠找到更多的文武之將,能夠讓自己的東進再起希望。這才出現(xiàn)了校場比武一事,曾艷芬憑一己之力,連敗劉佩鑫,劉炅然兄妹二人,威震紫荊。經(jīng)由此事,王璐原本化為灰燼的野心再度死灰復燃。先前利用董艷蕓使曾艷芬答應自己兩件事,現(xiàn)如今終于可以利用這個條件完成自己的霸業(yè)。
繁花十一年,二月。王璐命張昕為統(tǒng)帥,郝婉晴為副統(tǒng)帥,劉佩鑫為先鋒,劉炅然為后應,曾艷芬為副先鋒,整軍二十萬進攻張丹三。第一戰(zhàn)就是當初困住蛟龍的壺口關(guān)。張昕每日疾馳八十里,七日之間抵達壺口關(guān)外三十里處,此時的壺口關(guān)守將不過數(shù)千人,哪里是紫荊虎狼之師的對手,守將李晶派人星夜趕往細雪,請求自己主公發(fā)兵救援。雙方僵持在壺口之下,張昕卻一連幾日都不曾有過攻打城池的跡象,讓李晶大為費解。
“軍師,我們已經(jīng)包圍壺口關(guān)五日了,為何遲遲不見你發(fā)下攻城的命令?”營帳之中,劉佩鑫不解道??磥聿⒉皇菙耻姡B他們自己人都不知道張昕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劉將軍稍安勿躁,鄙人自有打算?!?/p>
“軍師,此言何意?莫非軍師是假意包圍,實則。?!痹捨凑f完,張昕揮手打斷劉佩鑫,慢慢把玩著手中的白銀短刀笑道:“這魚網(wǎng)已經(jīng)撒下去了,就看有多少大魚上鉤了?!?/p>
“哦!屬下明白了?!眲⑴弼稳粲兴嫉狞c點頭,一旁劉炅然則是滿頭霧水,不理解自家大哥是什么意思。再看向一旁的曾艷芬,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正在一口一口的喝著手中茶杯里的茶,腦中的霧水更多了幾分。
細雪城中,張丹三滿面寒霜的坐在正位之上,邵雪聰,宋昕冉林立兩側(cè),其余各將眾謀士皆坐在下方正在商議支援壺口關(guān)一事。
“壺口告急,李晶已派人來了三次,急馳告援,眾位有何良策?”
“主公,壺口乃是日輪,細雪之屏障。若失,恐怕王璐接下來就是猛虎露牙,一波接著一波來襲。臣認為,必須盡快發(fā)兵壺口,與王璐正面對決。從正面擊垮對手,揚我國威?!蓖艏阳崞鹕淼?,隨后邵雪聰也微微點頭附議:“末將也主張一戰(zhàn),先前主公曾被王璐兵困壺口,已讓我國失了顏面。此次正是討回舊賬的好時機,如若怯戰(zhàn)恐怕要讓天下人笑話我等貪生怕死。”
“兩位言之雖有理,但卻不是最佳良策。日前我軍曾兵敗與王璐,主公也曾說過,王璐手下的劉氏兄妹實力隱隱在他之上。主公乃是我國第一勇者,尚不敵此二人,若是現(xiàn)在輕率行軍,陣前交鋒恐非是我等理想之意?!?/p>
“主母之意莫非是要求和割地?”
“非也,此時正有一支強旅勁軍在離我等不遠處,何不請他們協(xié)助我們。增添戰(zhàn)力,再與王璐一戰(zhàn)。”
“主母是說,升陽城的徐晨辰?”
“不錯,眼下我們與江南已經(jīng)盟友關(guān)系,我想他們理應不會拒絕?!?/p>
“嗯,有理。既然如此,陳音你速去升陽城尋陳觀慧與徐晨辰二人,說以利害再用金帛糧食請他們出兵協(xié)助。”
“屬下遵命!”
“雪聰,昕冉,韞玉,藝璇你們四個隨我出征。點齊五萬鐵騎,我要與王璐決一生死?!睆埖と笫治⑽⒂脛牛瑢⑹种械挠癖蟮姆鬯?,站起身來大步流星的走出大殿。
壺口關(guān)外,僵持的氣氛依然在繼續(xù),張昕還是沒有任何的動靜。李晶也放松了一些戒心,心中默默期盼自家主公的援兵快來。可讓李晶意想不到的是,看似堅固無比猶如天險的壺口關(guān),實際上還有一條鮮為人知的小路直通關(guān)后。曾艷芬一連數(shù)日帶人出寨探查,訪遍各處樵夫與村民,找到了這種山間小路。一支即將斷送李晶等人性命的精銳慢慢的從張昕寨中脫離出來,隱入山林之中。
營寨之中,張昕拿著一張剛剛飛鴿傳書來的信紙冷笑一聲道:“張丹三終于忍不住來了,按照他們的行軍速度兩日之內(nèi)就可以抵達壺口后方不遠處?!?/p>
“軍師,那我們應該現(xiàn)在就發(fā)起進攻,否則一旦讓他們合并一處,我們面對的壓力就大得多了?!?/p>
“哎,炅然,跟我這么多年了你還不了解我嗎?我會做這種坐以待斃,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嗎?你放心我自有妙計,待到兩日之后我要讓張丹三親眼目睹,他的壺口關(guān)城頭大旗改姓王?!?/p>
“可是,軍師。。家兄現(xiàn)在因為命令去后方監(jiān)督糧草,曾將軍又不知去何處,若是兩日后強攻不成,憑我一人恐怕。。?!?/p>
“哼哼,監(jiān)督糧草不假,可是我沒說我讓佩鑫去監(jiān)督的是我們的糧草?!?/p>
“這。。。莫非軍師。。?!眲㈥寥幌胍又f下去卻被張昕抬手攔住笑道:“有些事情說出來就沒有意思了,好好準備了,兩日之后攻城?!?/p>
“屬下遵命”兩日之后,張丹三率軍趕到,李晶盼星星盼月亮一樣的把援軍盼到。遠遠望見那旗幟,急令手下打開城門,親自出門迎接主公。原本就兵少的壺口關(guān),李晶這么一松懈,正面防御大軍的守軍個個出現(xiàn)疲態(tài)。張昕看準時機,腰間利劍出鞘,劍指前方喝道:“攻城!”
投石機,沖城車,沖天箭三樣利器一同發(fā)威,漫天巨木與石塊,飛也似的打上城墻。許多士兵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飛來的木樁刺穿身體,倒飛出去釘死在城門樓上。也有許多士兵被石塊砸中腦袋,跌落城墻摔成肉醬。沖車快速沖到城下開始有條不紊的轟擊著沉重的大門。
“砰砰砰”城門被撞擊發(fā)出的沉悶聲,一聲一聲的在宣判即將來臨的死刑,守城士兵在短暫的空白之后反應過來展開反擊。數(shù)以百計的羽箭飛瀉而下,火瓶巨石滾滾而落。攻城部隊遭遇反擊兩翼掩護部隊開始不斷敗退,傷亡漸漸的在增加。攻城士兵看到城樓上的防御更加起勁的轟擊城門,幅度也是越來越大,卻沒想到搖擺到后方的木樁被一支羽箭穿透而過,射斷了定格它的繩索。強勁的后推力使得木樁掙斷繩子,猛地朝著后面飛去。
“喝”熾芒駐地,怪獸臨世。劉炅然雙腳一蹬馬鞍,飛身而起,全身氣元灌注左腳,一腳踢出??此迫崛醯膭㈥寥粎s有如此勁道,著實讓人吃驚。木樁遭遇阻力,僵持之下不敵劉炅然之力暴竄而去,猶如天外流星撞在城門之上,搖搖欲墜的城門遭受這一擊之后,就像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一樣。兩扇大門應聲而開,大軍沖入城中。
壺口后城之外,李晶正在接待遠道而來的張丹三,突聞背后喊殺聲震天響地。眾人眉頭一皺,只見壺口關(guān)城墻之上的張字大旗被人斬落,似秋后落葉一般無力的飄落到地上,取而代之的是一面紫紅大旗,繡著一個金線王字。
“不好,壺口關(guān)被破了,怎么可能?我明明看過了張昕沒有任何的舉動?!笨粗@一系列的變化,李晶張開嘴,像是能吃下一個西瓜一樣。自己苦守這么多天,到頭來卻在自己主公面前像是做夢一樣的丟了關(guān)卡。
同一時間,壺口關(guān)外的一處密林之中,一道劍氣迸射而出,斬落李晶人頭。鮮血如同煙花一般噴涌在空,揭開了殺戮的開端。一隊人馬從樹林里奔出,喊殺聲響徹不絕,為首的兩人,玉面寒槍,森刀利劍正是劉佩鑫與曾艷芬。張丹三轉(zhuǎn)頭一望,青虹槍轉(zhuǎn)動喝道:“殺!先斬來將,復奪城池!”邵雪聰,宋昕冉雙戟搖幡,楊韞玉東極出鞘,段藝璇雙刀伴身。五將齊出,亂軍之中對上劉曾二人。
“又見面了!”
“是你!磐石鎮(zhèn)里的劍者!”
“交鋒許久還沒自我介紹,吾名曾艷芬,去地獄里傳播我的恐怖吧?!钡秳Τ銮剩G芬氣勢如虹,千秋劍幻化無盡劍氣,霸業(yè)刀力劈毀滅刀罡。張丹三,邵雪聰兩人合力,一破強招。劉佩鑫冰芒出手,直沖而來,逼向楊韞玉。宋昕冉畫戟旋轉(zhuǎn)而出,擋住來將,段藝璇舞動雙刀,從側(cè)掩護。拉開戰(zhàn)場,這邊青虹槍,白玉戟一會千秋霸業(yè)。這邊東極劍,虎牙戟,銀皇刀激碰冰芒槍。
“軍師在此穩(wěn)守城池,我下去一戰(zhàn)敵軍?!背菈χ?,劉炅然意為下城支援卻被張昕攔截。
“不必你多事,有佩鑫和曾艷芬足矣?!?/p>
“可敵將五人,家兄和曾將軍雖然武功超群恐怕也是猛虎難敵群狼啊?!?/p>
“這是命令,我要用跟這個機會親眼看看曾艷芬究竟強到什么地步,這可以讓我更加確信和西南兩地是主戰(zhàn)還是主和?!避娏顗合拢瑒㈥寥粺o可奈何,只能陪同張昕在城樓上觀戰(zhàn)。
“殺!”亂軍之中,張丹三身先士卒,青虹槍浮現(xiàn)陣陣青光,家傳槍法魚貫而出,槍芒如電,槍身如龍,封殺曾艷芬每條生路。曾艷芬搖頭一笑,不做退避,迎面而上,千秋劍法乍現(xiàn)。閃電雷鳴,接連三劍,擋住青虹長槍,輕輕一轉(zhuǎn)晃動槍頭,右手霸業(yè)刀橫劈而來。
“鐺”白玉畫戟,詭異而來,邵雪聰擋住霸業(yè)刀。兩人合力,一抗艷芬刀劍之能。曾艷芬進攻受挫,不做停留,足尖點地縱身而去。半空中,再現(xiàn)刀劍奧義。
“花嵐絕劍”漫天花雨,如同飛瀑泄地。張丹三足提氣元,青虹槍旋轉(zhuǎn)不停,一輪奪光耀目的紅日凝聚而成,幻化成紅光氣墻擋住來犯劍雨。
“憾宇雷光劍”強招再出,九天神雷凝聚驚世利劍,一劍破開氣墻直逼二人。邵雪聰,張丹三合力,雙器合并,氣元交融,聯(lián)招出手。半輪血月爆飛而出,雙招對碰,血月如同紙張一般支離破碎,余勁不退,重創(chuàng)二人。
“噗”兩股鮮血噴灑而出,漠北四天王在刀狂劍癡面前依舊如同三歲孩童,難成大器。這邊劉佩鑫獨戰(zhàn)三人,雖是漠北最強,但面對三方面的進攻,猶是有些吃力。冰芒槍不停間斷,道道寒氣散發(fā)而出,槍法伴隨寒光,逼退面前強敵。槍招出手,氣元逼人。
“三千雪塵寒冰世”寒風凌冽,周遭溫度瞬間凝結(jié),憑空刮起一陣雪浪包裹住劉佩鑫,隨后朝四周吹散而來。三人手持兵刃,內(nèi)元盡出,共御此招。卻是殘酷現(xiàn)實,披發(fā)染紅,雪浪濺虹。再度交鋒五人氣勢大不如前,雖然默契有余,但單人實力實在差距過大,劣勢愈來愈明顯,已經(jīng)無法彌補。
“在繼續(xù)下去,只怕我等都要葬送此地,先撤?!毙闹粩趁媲岸?,張丹三發(fā)下撤退命令,四人合力,四方滅絕油然而起,一柄巨錘從九天之上轟砸而來。曾艷芬刀劍合并,天地一刀斷出手,撞擊在巨錘之上,卻被其壓制。劉佩鑫冰芒耀光,一槍戳出,一道槍芒迸裂而出撞在巨錘之上,雙雄合力一破滅世鐵錘。
“追!”看著潛逃而去的敵軍,劉佩鑫一揮長槍意圖追擊卻被曾艷芬攔住。
“窮寇莫追,敵軍雖敗,但元氣未損,深入追擊恐怕有詐?!?/p>
“嗯,言之有理,收兵!”壺口一戰(zhàn),張丹三略敗與王璐,失了壺口關(guān)被迫撤回日輪城,等候升陽徐晨辰的回復。
“張丹三部在壺口關(guān)遭遇重創(chuàng),向我們發(fā)來求援。。。。老徐,你的意思呢?”
“呼。。。”徐晨辰嘆了一口氣,“慧姐,這江東是有軍法的。我們出兵漠北干預此事,是否要提前向寒姐和萌哥那上報,待主公親閱批示之后。。?!?/p>
“等到那個時候,怕是王璐鐵騎已經(jīng)陳兵靈江畔了。不管了!將在外,軍命有所不受,你馬上整軍備戰(zhàn),準備前往日輪增援。另外給莫寒寫一封信,告訴她,有什么問題到漠北當面跟我說! ”
“領(lǐng)命!”軍令揮下,無數(shù)的軍馬戰(zhàn)車,糧草輜重浩浩蕩蕩駛出升陽城渡過靈江向西而去。此一去,不知又有多少壯士血染沙場,埋骨青山。。亦不知對國家未來有何等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