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羨】重生后我強搶了他8/強制愛/分裂深情機/分裂羨/重生
? ?黑衣藍(lán)湛與白衣藍(lán)湛雖性格南轅北轍,可卻共用一個身體甚至是一個記憶。他們彼此都知道對方的存在也知道對方干過的事,卻能奇怪的和平共處。魏嬰一點都不喜歡陳情,總是將他藏于錦盒中鮮少佩戴??擅棵康搅艘估锞捅缓谝滤{(lán)湛變本加厲地欺負(fù)。
? ?有回把他四肢綁在床塌上,隔著衣物就咬他。整個四肢上布滿牙印,上面微微往外滲著血。疼得魏嬰慘叫連連,可每叫一聲,藍(lán)湛就順勢探入喉中,順著牙齒從左側(cè)玩弄到右側(cè)。
交替循環(huán),動彈不得之下,魏嬰雙拳緊握,眼角迷上一層水霧,幾乎背過氣他才松開力道,待魏嬰平復(fù)之后朝著脖頸處又是用力一口……
? ? 至此以后,魏嬰把陳情插在腰間隨身攜帶,日子才勉強過得舒心了點。這種打一拳再給一顆糖的日子,何時才能是個頭?
? ? 這日,魏嬰端著藍(lán)湛幫他采的果子,躺在樹枝上晃著二郎腿,樹根處被人丟下來的果核零星地散落在地面上,一會便圍來一群螞蟻。
“魏公子,果然好雅興”
? ?一道聲音從下而上傳入耳中,魏嬰認(rèn)得這是金光瑤的聲音,沒有扭頭,只是從盤中取出一顆果子隨手丟了下來,樹下人不穩(wěn)不慢地將其接入掌中,反手握于身后。
“金光瑤,你不去陪著藍(lán)曦臣,來我這里做什么?!甭爩W(xué)之時,他二人便已暗生情愫,只可惜金光瑤私生子的身份上不了臺面,生生入不了藍(lán)家族譜。
? ?想想也是可悲,他這個不想入的人,彈指間便被迫入了族譜,而有些人怕是終其一生也未必能夠如愿。只能無名無分地住在這云深不知處一處偏遠(yuǎn)的小院中。
“家兄托人稍信告知,江姑娘求他將你救出去,你若想走,可以在今夜晝夜交替之時扮做隨從趁著守衛(wèi)換崗的空當(dāng)隨我偷偷下山”
“金子軒為何要幫我,就不怕得罪仙督?”
“家兄之前欠江姑娘一個人情,我每月這個時候都被允許下山一趟,他們不會起疑的。如若日后被發(fā)現(xiàn),還請魏公子三緘其口便可?!?/p>
? ? 這個金光瑤平日里待他也算和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藍(lán)湛的關(guān)系,他有意討好自己,單純的魏嬰覺得他雖然八面玲瓏卻也不是很討厭。
? ? 想了想夜里那如夢魘般難已逃離之人,魏嬰咽了咽口水,可他離開后藍(lán)湛必定會找阿離麻煩。還是定了定神強行按下心中那股雀躍之情。
“不必了,我又能走去哪里”
“江姑娘已經(jīng)在約好的地方等候,那地方偏遠(yuǎn),不屬仙門掌管范疇,魏公子大可放心”像是猜到一二,金光瑤又開口說道。
“當(dāng)真?”晝夜交替之時,藍(lán)湛總會消失一個時辰,想到這,魏嬰膽子又大了起來。
語閉又拿起一顆果子大口咬起來,樹下人轉(zhuǎn)身離去,負(fù)于身后的果子卻已被捏爛,果汁沾染整個手心。
日落西山,最后一抹紅霞即將消失天際,金光瑤照例帶著兩名隨從從山門返回金家。
換防之際守衛(wèi)相對松懈,隨從各個低垂著頭,加之金光瑤的八面玲瓏,下山之路也算順坦。
跟著金光瑤的馬車一路向北,繞過條條小道,魏嬰不知道要走多久,感覺是在故意繞路。
“金公子,還要多久才能抵達?”
“約莫一炷香左右”
?????金光瑤一邊說一邊捂著肚子,面露難色,額角布滿細(xì)珠,呻吟聲從牙縫往外擠出。
“你怎么了?”魏嬰看了一眼對面幾乎縮成一團的人說到。
“可能吃壞東西了”
“那怎么辦?”
“將馬車停在一旁隱秘處,我……去去就回”
?魏嬰點了點頭,目送金光瑤捂著肚子急急忙忙地鉆進一旁樹林中,他搖了搖周圍的草叢,示意自己就在草后面。魏嬰才虛了口氣,靠在馬車上小憩。
??再次睜眼之時,馬車已在前行,只是不同之前,馬車行駛的速度非??欤簨氡灰魂噾T力推到角落,難已起身。而車內(nèi)只有他一人,就連前面趕車的隨車也已不見蹤影。
??魏嬰掀開簾子艱難地從車內(nèi)伸出頭,拉緊韁繩,馬卻像是受驚了一般飛快地向前奔跑著,馬腿上腫了一大片,上面還停留著幾只來不及飛走的蜜蜂。此時的魏嬰來不及想是誰把花蜜摸在了馬腿上,因為前面就是萬丈懸崖。
??說時遲那時快,魏嬰來不及多想便從馬車上跳了下來,外來的慣性之力過大,他還是在地上滾了幾米遠(yuǎn),掛在懸崖邊上搖搖欲墜。
??身上多處擦傷,右手胳膊往外不停的滲血,沿著發(fā)白的手指順流而下,打濕了半邊衣襟。崖邊風(fēng)很大,吹著本就搖搖晃晃的身子,魏嬰咬緊牙冠,可手上的力氣卻在一點一點消失。
說書的說人之將死之際,看到的都是此生最重要的人,他看到了江厭離正俯身往下探,所以他是快死了嗎?
???江厭離伸出一只手,似乎是要將他拉起來,可還沒碰到他的手,魏嬰就因為力竭往下掉了下去,崖頂之上那人越來越遠(yuǎn),嘴里似乎在說著什么,但他什么也聽不見,耳邊只有呼嘯而過的風(fēng)震得一陣耳鳴,本就破損的衣物被撕裂開來。
“阿離……”這聲呼喊是有聲還是無聲,魏嬰聽不到,但他感覺到自己的雙唇動了動。
? ?身子忽然往上弓起,似乎有一股力量將其腰身拖住,下墜的速度也緩慢了下來。魏嬰收起慌亂的心神,小心翼翼地往身邊挪了挪視線,自己正躺在一只通體黝黑的物體之上,黑中泛著紅光,有點刺眼,看不清是什么,但是能感覺出來是鐵質(zhì)的。
身子緩緩下落,懸浮在崖底上空一米處,魏嬰吃力地翻動著坐直身子,從上面跳下來。站在崖底的草坪上,才能清楚的看到這是放大了的陳情。
“是你救了我嗎?”魏嬰伸出手想要撫摸陳情的笛身。陳情像是有感應(yīng)一樣,紅光做出回應(yīng)般地閃了兩下。
? ?劫后余生的魏嬰,看到此等靈器,滿懷安慰地笑了。將臉貼在巨大的陳情上,單手來回?fù)崦焉?。血液從右手被吸食過去,身子也跟著癱軟下來,陳情上的紅光越發(fā)顯眼,紅中泛著黑,一團黑氣將魏嬰全身包裹住,拉離地面。
? ?天色巨變,風(fēng)起葉落,幾道閃電圍繞著黑氣相互交織,一聲巨響震徹山谷,少年在黑氣中發(fā)出陣陣呻吟,感覺自身的血液快要被吸干,紅光再次乍現(xiàn),烏云退去,周圍恢復(fù)寧靜,一黑衣少年踮著腳尖緩緩而落,左手負(fù)于身后,右手轉(zhuǎn)動著陳情,歪著腦袋吹著口哨。身上的傷口已經(jīng)全部愈合,衣物也恢復(fù)如初。褪去青澀,紅色的眼線讓少年身上多了些許邪魅。

PS:夷陵老祖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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