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挺中國的美病毒專家確診:1月在武漢我沒感染,3月在紐約感染了
前幾日,美國流行病學家Walter Ian Lipkin教授確診了新冠肺炎。
在接受福克斯商業(yè)電視臺采訪時,他面露病容,并且還略有咳嗽,卻仍然在警示所有人——
“如果病毒可以襲擊我,那么它也可以襲擊任何人。”
“這就是我要傳達的信息。”

在這場全球戰(zhàn)疫之中,倒下了無數(shù)的醫(yī)護人員,其中也不乏一些頂尖的傳染病學家。
但即使如此,在利普金教授真正確診之前,人們依然從沒有想過,原來像他一樣威名赫赫的病毒獵手,也會有一天不慎中招。
作為世界頂尖的流行病學家,他曾經(jīng)無數(shù)次站到過疫情一線,接觸過的病毒有幾十種,理應擁有最強的自我防護意識、最全面的保護。
甚至連他自己也感慨:“諷刺的是,我在中國疫情最嚴重的時候沒有被感染,回到紐約卻被感染了。”

當這個消息傳出來,很多中國的網(wǎng)友也表達了自己的震驚、祝福他早日康復。


有人將他比作白求恩,有人稱他為中國人民的老朋友,很多人認識他,都是因為非典、新冠兩次嚴重的疫情。
在很多中國人心中,他似乎是個和藹可親又平易近人的教授。
但細細查看利普金教授的履歷,會發(fā)現(xiàn)這位“病毒獵手”,真的威名赫赫。
很少有人知道,這位世界一流的流行病學家,在最開始并不是一名醫(yī)學生。
利普金教授1952年出生于芝加哥,本來是一名“文人”。
他在22歲時從大學畢業(yè),獲得了文學學士學位……但他突然意識到:學文救不了美國人。

@KCTS 9
“如果畢業(yè)后我直就開始去某個偏遠地方開始研究神話儀式之類的文化,我又能為人們做出什么貢獻呢?
所以我想成為一名醫(yī)生,去嘗試研究傳統(tǒng)醫(yī)學。于是,我進入了醫(yī)學院?!?/p>
在他下定決心之后,他直接就轉了專業(yè)開始學醫(yī),用整整十年時間,在各個頂尖學校求學,也逐漸在醫(yī)學界嶄露頭角,成為了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

@ME/CFS SA
1981年,艾滋病進入人們的視線,但由于當時的恐同文化,很多患者被漠視,科學家們花了很多年,才發(fā)現(xiàn)導致這種疾病的病毒。
“所以,我們必須找到更好的方法來做到這一點。”
利普金博士沒有在感染人群中尋找抗體,而采取尋找病毒基因的方法,加快診斷過程,并發(fā)表了兩篇關于艾滋病研究的論文。
他發(fā)現(xiàn)其免疫學異常和炎癥性神經(jīng)病,證明可以用血漿置換術治療,并證明早期接觸病毒感染會影響神經(jīng)遞質的功能,讓人們對艾滋病的理解進一步加深。

@NYT
1989年,利普金第一個使用純分子方法進行病原體識別,開始研究博爾納病,推翻了之前誤導了整個醫(yī)學界近二十年的謬誤。
1999年,紐約皇后區(qū)出現(xiàn)了一種流行性腦炎,利普金最先在患者腦組織中鑒定分離出了西尼羅河病毒,并確定了其傳播途徑。
而后,中國的SARS爆發(fā),沙特的MERS出現(xiàn),美國的肌性腦脊髓炎出現(xiàn)……他都帶領著自己的團隊深入一線,進行研究,并作出了卓越的貢獻。

@Discover
三十年來,世界上很多地方,出現(xiàn)了各種各樣的流行病。
而利普金教授,奔走于世界疫情爆發(fā)的最前線,不分國家地點、第一時間站出來前往一線。
他開發(fā)了MassTag PCR和GreeneChip技術,并率先在病原體發(fā)現(xiàn)中使用高通量測序。
幾十年間,他用可靠的研究成果,用自己的行動證明了學術實力,也證明了自己的人道主義精神。

@amazonaws
在整個流行病學界,“病毒獵手”的名字如雷貫耳。
他就像是最老辣的獵人,手里拿著自己研制的頂尖武器,讓任何病毒,都難逃羅網(wǎng)。
在30多年的戰(zhàn)斗中,他發(fā)現(xiàn)和鑒定800多個與人類、家禽或野生動物疾病相關的病毒,成為了美國CRDD(國立衛(wèi)生研究院轉化研究卓越中心計劃下的診斷與發(fā)現(xiàn)研究中心)的負責人。

@Discover
2011年,馬特達蒙主演的《傳染病》,講述了一個神秘可怕的殺手病毒肆虐全球,整個世界開始戰(zhàn)疫的故事。
而利普金,就是作為整部電影的科學顧問,為整部電影把關。
而這部電影也與現(xiàn)實世界的發(fā)展十分吻合,甚至很多人都稱,它為這次新冠肺炎的全球流行,做出了神預言……

科學無國界。
這句話,對于利普金教授來說,是對他人道主義精神的最好體現(xiàn)。
在這次的新冠肺炎期間,他也是第一批來華援助的外國專家。
在武漢宣布封城后,全世界都人心惶惶,美國更是立刻限制了與中國之間的航班。但利普金教授,卻在1月29日、疫情最嚴重的時候,以個人名義乘坐上了飛往武漢的飛機。

@chinaplus
30日早上6點,利普金教授下了飛機,直接到了鐘南山樓下。
鐘南山當天要趕到北京去,于是兩人就直接將車廂內(nèi)、機場大廳當作會議室、研究室,開始討論這次疫情的情況、商討應對的策略。
隨后,他又在中山大學分享了以往經(jīng)驗,介紹了快速診斷等技術,并提出“這次最大的挑戰(zhàn)性,就是疫情與春節(jié)假期的疊加,讓疫情防控更為復雜”。
“現(xiàn)在可能低估了感染人數(shù),高估了致死率。因為患者沒有癥狀也可以傳染,存在隱形感染者?!?/p>
@chinaplus
而后,在他的隔離期一結束,他就開始帶領團隊研究精確檢測試劑。
他通過特殊的熒光染色擴增PCR,使試劑靈敏度提高數(shù)倍。另外還使用了世界上獨一無二的血清芯片,用來確定最具特異性的肽段,準確、便宜、有效、方便,
研制成功后,他立刻將試劑無條件送到了中國。

@中新網(wǎng)
縱觀整個疫情期間,他一直秉承著客觀,與科學精神站在了一起。
在很多人作壁上觀的時候,他向全球學術性科研院所提出倡議,希望所有科學家都能參與到此次疫情的防控之中,與中國一起共渡難關。

@Science
而在不良媒體煽風點火,質疑病毒是中國實驗室泄露時,利普金教授站出來,公開表示:
所有證據(jù)都將病毒來源指向野生動物。
沒有任何證據(jù)證明一些言論聲稱的、中國科學院武漢病毒研究所行為不當。

@ Columbia Global Centers
在部分西方媒體指責中國抗疫不力的時候,他為中國正名:
這一次,中國完全做到了信息透明、醫(yī)療技術上也進步巨大。
與非典時期相比,這次疫情中國的反應迅速有力多了。
是的,在非典時期,他就已經(jīng)來到中國了。
再往前追溯,你會發(fā)現(xiàn),2003年,利普金教授應邀來到北京協(xié)助中國抗擊非典,與鐘南山并肩而戰(zhàn),幫助我們做了很多。

@ Deccan Herald
在非典爆發(fā)時,首批來華援助的飛機上只坐了三個人,就是利普金教授、他主動說服的同事托馬斯·布萊士、還有一名紐約時報的記者。
他是第一位前往中國提供現(xiàn)場指導的外國專家,帶了整整一飛機的抗疫援助,包括口罩、鞋套和SARS測試套件。
所有物資,全部贈送給了中國。

@ Beroni Group
那時,北京人人自危,沒有人敢在這個時間來。
但……
“我是一名醫(yī)生,疫情發(fā)生的時候,作為病毒專家,必須第一時間沖向前線。”
他的積極參與,讓中國少走了一些彎路,少過世了一些人,讓找到有效手段、最終戰(zhàn)勝SARS的時間,又早了一些。

@ YouTube
而在那之后,他也與中國開始了積極的合作。
他與中科院和中國疾控中心開展了密切的合作,為許多中國的病毒研究實驗室的建立做出了重要貢獻。
“他為中國積級引進國際資源,法國巴斯德研究所原計劃根本沒有考慮中國,但在他的努力與推薦下,最后竟然建在了上海?!?/p>
他以一己之力,將中國傳染病防治的水平,提升到了新的臺階。

2016年1月,利普金獲得中國為外籍科學家頒發(fā)的最高榮譽獎項:中華人民共和國國際科學技術合作獎。

2019年9月,他獲得了一枚“慶祝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70周年紀念章”。
這是中國人民能夠給予的,最誠摯的感謝。

他幫過無數(shù)的人。
他幫助過美國人,幫過中國人,幫過非洲、中東、和每一個曾經(jīng)被傳染病威脅過的人。
科學無國界,醫(yī)者仁心無國界,人道主義精神無國界。
就像病毒,也無國界。

“人類最后一個敵人是病毒?!?/p>
現(xiàn)在,利普金教授的病情,讓我們感到揪心,也衷心的祝愿他能夠快點好起來。
希望全世界的疫情都能趕緊過去。
人類命運共同體,愿所有人都能夠攜手,共渡難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