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網(wǎng)三 霸歌ABO】相知情(五百五十四)
顧韶音擔心于賢記恨他們而將恨意轉嫁到塞上雪身上,便要開口向楊若清求情??扇涎﹨s暗示他不要多嘴,先保住自己再說。所以他只能乖乖地跟著楊若清離開了地牢,也許這是他和塞上雪之間的永訣。
“你、你能不能、能不能救救她?好歹給她個痛快的,也不要再讓于賢他們折辱她了?!?/span>
“你以為于賢所為燕榮澤不知曉嗎?”
“你的意思是……”
“燕榮澤氣不過塞上雪暗地里做的那些勾當,借于賢的手教訓她,所以無論什么人去求情,都是沒用的。他消不了這口氣,塞上雪就別想安安穩(wěn)穩(wěn)地死去?!?/span>
“這、這可如何是好?”
“放心,我剛才已經警告過他了。只要他日后還想跟在燕榮澤身邊,現(xiàn)在就該會學什么叫收斂?!?/span>
雖然楊若清也恨不得塞上雪去死,但并不代表他會認可用這種侮辱人的法子來達到自己的目的。事情還沒有一錘定音,或許還有變數(shù)存在。他安頓好了顧韶音,剛想回去,卻被艾漪兒攔住了去路。這女人還真是陰魂不散,神出鬼沒啊。
“剛才的表現(xiàn)好帥呀~”
“無事不登三寶殿,你專門候著我,所為何事。”
“你這人真是無趣得很,就不能是我來跟你談談心嘛?!?/span>
“你這話說出來自己信嗎?”
“好吧,明人不說暗話。我就想知道你的意思,真打算見死不救了?”
“你如果想救塞上雪,自個去,別拉上我?!?/span>
“我可沒這個意思,她這灘渾水,我還巴不得躲遠點呢。”
“平日里你不是跟她好得恨不得穿一條褲子,怎么她落難了你卻置身事外呢?”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來時各自飛。我與她不過是幾場露水姻緣,沒有在這種時候像于賢那樣落井下石就不錯了。”
“既如此,那我們沒什么可說的?!?/span>
“別介呀,我們還能聊點別的,比如說你之前說的那三件事,還有另外兩件是什么呢?”
“我暫時還沒想到?!?/span>
“閑來無事,你可以慢慢想?!?/span>
艾漪兒這架勢明顯想要讓楊若清早點松口,可越是如此,楊若清越是反感。他的氣息尚未平復,亟需休息,可艾漪兒卻死咬著不放。既然這樣,那么他今天要是不給她派點活計,她恐怕是不會罷休的。
“那好吧,眼下我倒是有件急事,你若是能替我辦到,就算是你為我做了第二件事。”
“好,你說吧,什么事。”
“我想知道柳霜眠是否還活著。”
“這……”
“怎么,辦不到嗎?”
“非也,我只是怕你接受不了事實?!?/span>
“我要的只是真相?!?/span>
哪怕再殘酷,他也好過一直被蒙在鼓里。那場慘烈至極的爆炸,他雖然沒有親眼目睹,但據(jù)啞叔所描述,里面的人都炸得面目全非,連肢體都殘缺不全,根本無法辨認。他也不確定柳霜眠是否葬身其中,所以他將這個難題丟給艾漪兒。
當時有那么一瞬間,他覺得自己和柳霜眠之間的聯(lián)系徹底斷開,再也找不著他了?,F(xiàn)在只有一絲很微弱的感應,甚至無法感受到對方的回應。偏偏他又困守于此地,只能干著急卻什么也做不了。
“好吧,你如此堅持,我要是再推卻,倒顯得我沒用了。等著吧,有消息了我會通知你的。嗯?你的臉色不太對,我給你看看。你不要命了嗎?都跟你說多少回別動手,是嫌自己命太長了嗎?”
“身處虎狼之穴,若不能自保,早晚成為他人口中之食。你也是從尸山血海走出來的,應該能體會我如今的處境吧?!?/span>
“罷了,論歪理,我可不是你的對手。回去歇著吧,沒事的話就不要出門了?!?/span>
“嗯?!?/span>
“等會我讓冬兒給你再添一碗藥,可別糊弄倒掉。”
“知道啦~”
楊若清擺了擺手,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還有未完成的事在等著自己,所以現(xiàn)在還不能倒下。至于爆炸那件事,應該不是燕榮澤的手筆,他絕不會挑母親下葬這一天動手,這樣看來倒很有可能是塞上雪一石二鳥之計。但她不會想到,最后自食惡果的人卻是她自己。
回到屋中休息的楊若清心神不寧,惴惴難安。他總覺得剛剛過去的風暴并沒有結束,甚至有種錯覺,可能最大的陰謀還沒有開始。每每想到此處,他都不寒而栗。因為他遇到的這些都是跟他一樣城府極深,詭計多端的人,要看穿他們的內心并不容易,而且需要很長的時間,可現(xiàn)在留給他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你怎么來了?”
“剛剛看到艾漪兒對你糾纏不休,擔心你出事了。不過現(xiàn)在燕榮澤命我保護你的安危,我出現(xiàn)在這里也算是合情合理?!?/span>
“如果有人想要你死的話,那么再合情合理的事情也會被扭曲成居心叵測。凡事小心些為好,燕榮澤疑神疑鬼,對誰都不信任,難保不會對你突然發(fā)難?!?/span>
“我知道了。好在冬兒不在,其他人也隱于暗處,不得干涉你的生活,我們的對話不至于讓外人聽了去?!?/span>
“小心總沒錯的。對了,有件事我正想跟你商量一下,看看是否是我多心了?!?/span>
“什么事?”
“塞上雪那天被抓的事,我覺得太過湊巧了?!?/span>
“你這么一提吧,我也覺得那天的事有些不對勁,怎么說呢,好像太容易了些?!?/span>
“是啊。你想,塞上雪是個非常謹慎的人,之前做了那么多的事一直都沒有暴露。當然可能是燕榮澤沒想干預,但對于其他人來說,她一直都是深藏不露的??蛇@一次她才剛剛得到發(fā)簪的消息,下一刻便火急火燎地來找我逼問。一切還沒有任何勝算之下,她竟然讓手下開始清理山莊內部勢力,實在是太過反常了?!?/span>
“也許她是急功近利呢?!?/span>
“那么安排莫卡在門口把風這種蠢事,也是她會做出來的嗎?”
“這倒是?!?/span>
“別說是燕榮澤了,就是其他人看到莫卡守在我的門口,都會猜到塞上雪在里面。這種降智操作你說是別人的話我還會信,但要是塞上雪做出這種舉動來,那倒要好好思量一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