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羈絆書×未定事件簿 上篇 懸命
……
上午11點整
一個氣派的律所樓外,許許多多的記者,圍觀者蜂擁而至,把街道擠得水泄不通,律所的幾個保安已經幾乎擋不住他們瘋狂的步伐,很多人喊著什么“左律師冤枉”“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什么的,直到警察到來,場面才得到控制,律所的門口,身著職業(yè)裝的年輕女子正在焦急的等待著……
“轟!”遠處的摩托轟鳴聲越來越近,許多人都轉身望去,只見一個戴著摩托頭盔的男人正駕駛著摩托飛馳而來,以一個華麗的腳剎將摩托穩(wěn)穩(wěn)的停在人群前。
“信!你終于來了!”(在這個世界泡里,信扮演的角色是夏彥)女生快速的擠過人群來到男人面前。
“呼,這里是你工作的地方對吧……算了,我們進去說吧?!毙艔哪ν猩舷聛?,取下頭盔,象征性的甩了甩自己的頭發(fā),墨也從車上跳了下來,取下頭盔后學著信也撩了撩頭發(fā),一時間,三個顏值不一般的家伙在人群中引發(fā)一陣騷動,記者瘋狂的,爭先恐后的拍攝著照片,生怕錯過了什么頭條。
“嗯,我們走吧。”女子,也就是櫻美(就是未定的女主,為了方便區(qū)別所以設定為平行世界的櫻美)帶著兩人困難的在人群中穿行,混亂中,不免有很多圖謀不軌的人,這不,有一只手從人群中伸出,拉住了走在后面的墨的左手。
“……”墨有右手捏住那只手,輕輕一扭,人群中傳出了哀嚎聲,墨嘆了口氣,緊緊的跟在信的身后。
“還是我走前面吧……”信走到了櫻美的前面,悄悄地搖晃手里的飛龍滿瓶,一把將周圍的人推開,在人群中開出一條路,三人終于進入了律所,剛一進入,信和墨就被警察攔住,“閑人免進!”
“咳……警官,我是這位律師小姐雇傭的偵探,而這位是我的助手。”信平靜的說道。
“嗯,沒錯?!睓衙酪舱f道,警官望了望櫻美,讓開了,同時他說:“律師小姐,你還是放棄吧,這起案件,左然他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我知道你非常信任他,但……”警官話沒說完,信就截住了他,說:
“抱歉,您太吵了,證據搜尋,從進入這里的一瞬間就已經開始了?!毙耪f罷,開始了觀察,“櫻美,詳細說說這起案件的情況吧?!?/p>
“嗯,今天上午七點,來到律所的清潔工在二樓雜貨間發(fā)現了一具尸體,隨即報警,經查驗,死者是和印集團的人力資源部部長映風,死亡時間在0點到4點之間,胸口處,手腕處有明顯刀傷。而當時在場的除了目擊者外,就只有在隔壁工作的左然了。”
“映風???咳……沒什么沒什么……”信差點傷心得笑出聲來,但他最終還是忍住了,接著問:“左然啊,是個大人物呢,那,他的動機是什么?或者,有什么證據?”
“死者在上周曾經委托左律師辯護了一起賄賂案,有人懷疑死者受賄,當然,這是并不是真的,左律師也勝訴了,但死者遲遲沒有支付費用,勝訴當晚還與左然就費用起了沖突,所幸被律所里的其他人勸阻。在案發(fā)現場,發(fā)現了左律師的頭發(fā)絲,而且死者死前似乎在用血書寫什么,但似乎被兇手阻止并將以寫的部分銷毀,現在唯一能比對出來的字,是‘左’字……”
“據我所知,左然不是會貿然跟人發(fā)生沖突的人,畢竟他是律師,比較理性……我記下了,還有什么線索?”
“……對了,我們在律所后的垃圾箱內撿到了作案工具——一把鋒利的水果刀,上面的血是死者的,上面有左然,死者以及很多人的指紋,似乎真的是律所里用來切水果的刀,但最新的指紋是死者的?!?/p>
“除了左然,昨晚還有誰在場?!?/p>
“我離開時,也就是昨晚10點,正好莫奕醫(yī)生他來了,跟我打了個招呼就上樓了,但根據左律師所說,莫醫(yī)生他一小時后就走了,自己還看著他上了車?!?/p>
“……莫奕……記上了,他們聊了什么,你知道嗎?”
“嗯……聽左然說,他們在聊……咳,這個……”
“不想說?跟NXX有關?”信用除了他們三人外都沒人能聽到的聲音問,“你,你怎么知道的?!”
“忘了告訴你了,我也是那里的成員,只不過我的等級比較高,所以你在大數據里找不到。”信開始了忽悠。
“……”見櫻美還是很猶豫,信便繼續(xù)說:“天秤左然,king陸景和,裁決者莫奕都是里面的成員對吧?這下可以相信我了吧?”信依舊低聲說:“對了,別告訴左然他們,他們,包括印和總裁陸景和,也不知道我的身份,因為這是他自己定的……”信的忽悠計劃幾近成功,櫻美的眼神也逐漸由震驚變得緩和起來,她微微點頭,說:
“好吧,我相信你了,那我說了……”
“果然,當上了律師也還是個傻白甜啊……”信想著,無奈的笑了笑,但很快便恢復了狀態(tài),認真記錄櫻美說的話。
“他們在聊關于NXX—066的事,就是那個未定市連環(huán)殺人案,到現在為止已經有12人遇難,遇難者似乎都是些僥幸躲過法律制裁的大人物,在現場皆發(fā)現了死者犯罪的決定性證據,可以說很不可思議了……話說你不知道嗎?”櫻美看信的眼神中又多了幾分懷疑。
“啊,我之前一直在調查另一起案件,實在是沒時間管這個案子?!毙艙蠐项^說道。而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仔細聽講的墨似乎在上行的樓梯上發(fā)現了什么,慢慢的走了過去……
“咳,回歸正題,你覺得這兩起案件有關聯嗎?”櫻美問。
“……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還是不要亂猜為好,會擾亂視聽,我們就先記下這件事,先去現場看看,然后問一下左然和目擊者?!?/p>
“嗯。”
三人快步來到二樓雜貨間
“死者在剛剛被帶去尸檢了,不出意外半個小時后就能有結果?!遍T口的警官對三人說,“我知道了,謝謝?!毙判χf,推開了雜物間的門,櫻美雖然是第二次進來,但還是被嚇了一跳,血腥味彌漫在空氣中,白色線條清清楚楚的勾勒出死者倒在地上的樣子,他的右手食指前,模模糊糊的寫著一個暗紅色的左字,其他地方則幾乎被血跡覆蓋……距警官和櫻美說,之前這里還有許許多多的蒼蠅,散發(fā)著濃濃的惡臭味。但現在隨著尸體的離開也有所緩解。不過,這對于見慣了各種死人的信和墨來說,不過是家常便飯罷了。
“的確,有毛發(fā),確定是左然的嗎?”信望著角落里的幾根頭發(fā)問。
“已經檢驗過了,是的。”警官回答,他望向了蹲在血跡最濃的地方的墨,有些擔心的說:“這位妹妹,你真的……”警官話沒說完,墨尖銳的目光就刺了過來,讓警官不禁后退了半步。
“沒事?!蹦f著,繼續(xù)將目光集中在血跡上,警官也不好說什么,轉過身去了。
……
中午12點半
“果然,這里只是殺人現場,除了死法沒有什么值得調查的東西?!比穗x開了案發(fā)現場,洗了洗手,來到了律所的辦公區(qū)域。
“吶,迪亞,你發(fā)現什么了嗎?”信小聲的問道?!班拧椰F在開始相信你今早說的話了……”
“為什么?”
“雜物間里有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崩壞能,似乎是……從那幾根毛發(fā)里傳出來的……”
“……崩壞能啊……看來今這次能一箭雙雕了……”盡管信表現得十分自信,但,他也知道,憑借自己現在的力量根本無法戰(zhàn)勝天然律者,就是對上崩壞獸估計都只能險勝,而且,他還要保護好墨……
不知何時,一個想法在信的腦海中萌生,但信知道,只有在不得已的情況下才能使用這個方案。
來到辦公區(qū)域,信見到了兩個現在并不想見到的人——陸景和和莫奕,他們對于信的到來也充滿防備。
“姐姐,這就是你請的偵探?看起來還挺可靠的嘛……咳,有查到什么嗎?”陸景和來到信的面前,一改之前的性格,嚴肅的問道。
“大概有些思路了,只是還需要尸檢報告和一些證據來證明?!毙艛[擺手說,“偵探先生,想必你已經知道我們三個人的身份了吧?”莫奕推了推眼鏡,臉上依舊掛著微笑,不緊不慢的說出了信最不希望聽到的話。
“關于這個,我們還是之后再談吧,現在最重要的,是證明左然無罪。”信回避了這個問題,臉上沒有任何波瀾,他對自己的撲克臉還是很自信的,即使是莫奕這個心理學專家,也無法看出他的內心。
“誒!這位可愛的小妹妹就是偵探先生你的助手嗎?”陸景和打破了冰冷的局面,他蹲下身笑著對墨說,墨沒有理他,將注意力集中到了辦公區(qū)的布局上,想以此推算作案手法。
“…啊…阿嚏……”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不經常吹空調,墨似乎著涼了,墨搓搓鼻子,繼續(xù)觀察,然而就在這時,一件外套披到了她的身上,是陸景和的。
“天冷了,你要多穿點啊?!?/p>
“……”墨的臉紅了起來,慌忙躲閃,但陸景和依舊不依不饒,“把外套披上,我就不打擾你了。”陸景和笑著說,墨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把外套裹在了身上,陸景和心滿意足的走開了,這波操作連信都被震驚了,他也是第一次看到墨臉這么紅……
“咳,我想去左然的辦公室看看……”信為了不在莫奕前多停留,便朝左然的辦公室走去,墨冷靜下來后也跟了上去。
辦公室內
“嗯……左然雖然不太可能殺人,但……他或許會被利用或者……被崩壞控制,如果這樣,那就不是法律能插手的事了,唉,現在暫且希望是前者吧?!毙旁谧笕坏霓k公桌翻翻找找,就如同他預料的一樣,什么都有用的證據都沒有……
“……你看。”墨扯了扯信的衣角,向他展示了手里的一個黑色微型機器,只有幾毫米寬,0.5厘米長,“這個是……迪亞,掃描一下吧?!?/p>
“好的。”迪亞確保身邊沒有其他人,飄了起來,對機器進行了掃描,大約十秒后,他說:“這是個微型錄音器,上面除了你們的指紋還有死者的?!?/p>
“你在哪里看到的?”信問。
“樓梯?!?/p>
“嗯……看來我的推理是對的。我們回去再慢慢聽,反正迪亞能消除我們的指紋?!?/p>
“為什么?”
“因為……兇手還在這里。”
……
之后,信拿到了尸檢結果,死者死于流血過多,這也與身上的多處刀傷相符合,另外,法醫(yī)還在死者體內發(fā)現了一個反常,甚至可以說是異常的現象——器官錯位,心臟與右肺直接交換了位置,氣管和血管依舊連接著……這件事暫時沒有擴散開來,只有信,墨和幾個法醫(yī)知道,當然,為了避免恐慌,信直接消除了他們的記憶,然后用迪亞勛章修改了尸檢報告中關于這部分的描述,因為雖然這個現象或許能證明左然清白,但1000%會引起社會恐慌,所以信并不打算使用它……
“唉,好在沒有讓櫻美和那幾個湊男人一起看而是偷偷看完,發(fā)現不對,修改完再給他們看……否則一定會打草驚蛇……”事后,信十分慶幸的說道。
然后信和墨去找左然要了口供,一樣,沒什么突破口,只是知道了一個隱情——他和莫奕也發(fā)生了爭執(zhí),但沒有動手……這句話被迪亞勛章測出來了,是在撒謊。
再然后,兩人又去了死者的家,依舊想之前一樣,除了日記里幾段針對左然為一些小錢計較的言論外,根本沒有什么有意義的線索……
唉,當偵探真難啊,尤其是,對面根本不是人的時候……

敬請期待下一章!
次回予告:
死局!
血之裁決……
撒,來細數一下,你的罪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