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導員“量身訂制”做媒,26歲班長迎來甜美初戀
兵營情事連載224
作者:石頭大俠
【作者簡介】石津安,筆名,石頭大俠。1959年出生,1976年下鄉(xiāng),1978年入伍,2001年自主擇業(yè)。榮立二等功一次,三等功五次。軍旅長篇紀實作品“兵營往事”系列第一部《兵營兵事》(40萬字)“兵說”“戰(zhàn)旗紅”刊發(fā)后,在讀者中引起強烈反響。第二部《兵營情事》繼續(xù)在“戰(zhàn)旗紅”連載,敬請讀者關注。
指導員許可帶著班長徐亮亮,接回了小麗、小燕,4人在飯店小聚。
有時,許可講得太多,讓她們云中霧中,不知所以然。
這次許可講崔鶯鶯和紅娘,小麗是知道的,說,你這個張生做得咋樣,待月西廂下,迎風戶半開,拂墻花影動,疑是玉人來。
沒想到小燕也接上了話,許大哥真的有半夜行動的時候?
小麗馬上更改道,我就是個比喻,哪有的事。徐亮亮看到出現(xiàn)了僵局,立即張羅起了喝酒。
徐亮亮又提出,他們?nèi)斯餐丛S可一杯酒,徐亮亮的這個提議,是打心眼里發(fā)出的提議,眼下許可不僅僅是徐亮亮的指導員,更是他貼心的兄長,指導員自己的婚姻還沒解決,就考慮給徐亮亮張羅對象,確實讓徐亮亮感動。
小燕說,我沒有到過部隊,頭一次來部隊,還沒有進入軍營大門,就感覺到部隊跟個大家庭似的,是官兵更是兄長情。
許可說,小燕感受太對了,部隊就是個大家庭,誰有困難,都會伸出手幫一把的,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這就是一個軍人的胸懷。
小麗聽了許可的話,既覺得許可講話有水平,更覺得他講話實實在在,沒有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
四個人又在徐亮亮的提議下,喝了一杯酒。
在歡聲笑語中,一瓶酒已經(jīng)喝的見底了,小麗和小燕喝了有二兩酒,恰到好處,臉色微紅,更透出了女人的嫵媚之美。
對于她們兩個來說,正是青春的開始,一朵美麗的鮮花剛剛展開,靚麗動人,柔美可愛。
徐亮亮喝了有三兩汾酒,他有點酒量,喝個半斤左右是沒有問題的。
但是,許可給他下了命令,不能多喝,喝好為止,千萬不能失去第一次談戀愛的機會,要一錘定音,這是許可的經(jīng)驗之談,也是肺腑之言。
許可喝了半斤暈乎乎的沒有醉,今天是周末,又是小麗第一次來部隊,他要掌握住既不能多喝也不能不喝,恰到好處是人的最幸福時候。
許可叫過來服務員,結(jié)了飯錢,徐亮亮還要爭著付,許可說,這次他結(jié)了,你想結(jié)單,下次就安排你。
徐亮亮啪的一下,立正回答道,保證完成任務。
小燕和小麗看到這個情景,兩人都笑了。
吃完飯,四個人走進了夜色中。
晚秋的夜色雖然不是那么太冷,但是也是有了涼意。
許可要把軍裝給小麗披上,徐亮亮早就把自己的軍裝披在了小燕的身上,兩人手拉著手往前走。
夜色沒有月光,只有星星一眨眼一眨眼的透過云層,散發(fā)著微弱的亮光。
小麗把軍裝讓許可穿上了,堅持說自己穿得多,不冷,跟家里晚上溫度差不多。
小麗心里想的是,只有許可穿上軍裝,她依偎在懷里才更有安全感。
他們四人走到部隊南大門時,哨兵借著大門的燈光,給許可敬了個軍禮,許可還了個軍禮。哨兵問道,許干事回來了?徐亮亮馬上更改道,他是我們連的指導員了。
哨兵不好意思地說,許指導員好。
許可說,都一樣,還沒有到換崗的時候。
哨兵又說道,我剛上崗一個小時。
許可隨即說道,還有一個小時。
他們說著進了部隊大院,直接來到團里招待所。
許可找來了招待員小魯,你看是不是兩枝花?
小魯說兩朵金花。小麗和小燕不好意思地沖著小魯一笑。
許可說,把那間房也給我打開,兩人一間,互不干涉,亮亮熄燈前歸隊。
小魯說,指導員今天是周末,晚回去一會也可以。
許可嚴肅地說,熄燈前歸隊。
小魯說,那我馬上開門去,你們抓緊時間多呆一會。
許可跟小麗去了里邊那間房,許可想著那間房更隱蔽。
徐亮亮跟小燕兩人進了外邊那間房,他們倆是頭一次見面,估計還有些羞澀。
各自走進了各自的房間,小麗進了房間,放下手中的提包,一下子撲在許可的懷里。
這時,小魯敲門聲,許干事,送熱水來了。
許可接過暖瓶,這樣的事,你讓徐亮亮干就行了。
小魯笑著說,我過來的不是時候。
小麗看小魯走了,她又撲倒許可懷里,羞澀地說,想死我了。
許可只是笑著,沒有說話。
小麗還要說啥,許可用他的大嘴堵住了小麗的小嘴,兩個人忘情地吻著。
徐亮亮和小燕沒有許可和小麗那么熱烈,但是,兩人也是跟見過面的老熟人似的,沒有一點生疏感。
徐亮亮一直拉著小燕的小手,美滋滋地看著小燕在笑。
小燕說,我有那么好看嗎?徐亮亮說,你是我見過的姑娘最最漂亮的。
小燕說,你也是我見過的男人中最帥氣的。
兩個人在相互夸贊中,慢慢進入到熱戀的角色之中。
他們沒有更多的語言,只有相互的對視,看著又好笑,又好笑又要看。
徐亮亮往前走了一小步,把小燕輕輕地抱住,小燕情不自禁地依偎在徐亮亮的懷里。
徐亮亮的心臟頭一次跳動加速了,他長了26歲,頭一次談這么甜美的戀愛。
接兵時,小麗就想跟許可深入發(fā)展,許可卻不想那樣,總是覺得那是在地方,是小麗的家,有些事情還是很不踏實的。
小麗來到了軍營,許可就認為,她到了自己的家,這些年來,許可就把軍營視為自己的家,在這里生活工作訓練,同戰(zhàn)士在一起,就跟兄弟生活在一個大家庭里一樣。
所以,這次小麗過來,他可以讓她盡情地發(fā)揮,哪怕就是滑向幸福的邊緣,他也要接受著。
實際上,許可也就比徐亮亮大兩歲而已。但是,他好像比徐亮亮閱歷很多,經(jīng)歷了很多的事情。
人就是在磨煉中慢慢成長,許可不僅是在當兵之后就開始獨立的生活,他在當兵之前,已經(jīng)開始了離開父母自己半獨立生活。
徐亮亮算上自己入伍時介紹的對象,還有后來轉(zhuǎn)成志愿兵給介紹的對象,一共有五個姑娘和他見過面。
老家那個姑娘,他入伍后就是靠通信保持關系,徐亮亮在文字上也不是那么優(yōu)秀,有時一封信就是一張紙,簡單幾句問候語,那個姑娘比他也強不到哪去,也是幾句話的事,沒有感情,更談不上激情。
徐亮亮他們連當時有個天津兵,人家兩個人的書信往來,那才叫感情投入,只要是天津兵想她了,兩人通個信,姑娘肯定要從天津過來看他。
有一次,徐亮亮跟那個天津兵打賭,說如果你一封信,就能把天津姑娘叫到部隊來,就替天津兵站崗一周,而且把他自己住的房間,騰出來讓天津女朋友住。
當時連隊去了農(nóng)場,他跟天津兵在連隊留守,果然天津兵信發(fā)出去一周,天津兵女朋友真的到連隊來探望他了。
徐亮亮服了,看看天津兵女朋友對他的感情,又想自己的那個女朋友就跟沒這個人似的。既然是打賭,徐亮亮也就心甘情愿,愿賭服輸,他把自己的房間騰了出來,讓給天津兵女朋友住。
他跟天津兵,還有連隊一個兵,擠在了一間屋子里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