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人潮就是她口中的苦?!妒辉氯铡?/h1>

從地鐵站回到人間,眺望漆黑的工地 傍晚的人潮就是她口中的苦海, 七座吊塔橙黃,回應(yīng)風(fēng)中七聲口哨 她早已默默將名字換成了苦澀的曲調(diào) 廢舊的安全帽堆成破舊的紅,時而飄散 時而聚攏,頭頂?shù)囊箍諞]有月亮,只有 微微晃動的信號燈,似乎除了靈魂…… 還有其他被遺棄的工具破碎、飄動 “你知道不朽嗎? 不是,不是,不是那些…… 你摸一摸我的乳房?!? 原來不朽,也并非全然和我無關(guān)。 天快亮了 我要去上工了 《十一月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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