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人AU)After restart『重置之后』共存的界限
聲明:本專欄為艾斯戈爾個人篇,關于艾斯戈爾的設定可以看我以前的專欄,寫的不好請見諒,希望您能看完 (順便跪求能有大佬過來幫我畫艾斯戈爾) 艾斯戈爾澆完花,坐在王座上將茶杯中早早泡好的花茶一口喝光,捋了捋他的胡子,感受著茶的回甘 這樣的味道讓他回憶起從前 那是一段美好的日子 有一個美麗而勤勞的妻子,一個活潑開朗的兒子,以及 一個與他們相伴的人類 同時也是他兒子的玩伴 又是開啟結界的關鍵
“靈魂凝膠的注入實驗應該停止了,不允許再有更多的怪物毫無意義的死去!”茶桌前,艾斯戈爾面對著艾菲斯,邊大吼邊用力拍桌子,所產(chǎn)生的震動讓艾菲斯切實的體會到了艾斯戈爾的憤怒 艾菲斯不由得冒出了冷汗,低聲懇求道:“再一點就好,只需要再多做幾個實驗就行了!我敬愛的國王,請您準許我繼續(xù)進行實驗吧,這都是為了我們王國的未來著想” “你還嫌這個無底洞不夠大嗎!”艾斯戈爾厲聲呵斥,又開口質問艾菲斯:“你的實驗不只有振興王國這一個目的吧,你到底還有什么瞞著我的?我很奇怪,王國并不小,為何只有你一個人才,當我去搜尋檔案庫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有很多資料對不上”他背過身去,然后揚聲說:“怎么回事!” 艾菲斯額頭流出的汗更多了,尾巴緊張的左右搖晃,并向艾斯戈爾解釋:“有很多科學家都隱退了,他們不愿將自己的資料保存在檔案庫里,在您這任國王上任之前,老國王已經(jīng)盡力保證地下王國的科技水平不出現(xiàn)偏差了” “這不是重點,可能確實是有科學家隱退了,但是……”說到這,艾斯戈爾突然挺直身子,右手拿起身旁的三叉戟,轉身指向艾菲斯,從披風里掏出了一張藍圖,指著他說:“核心,你怎么解釋?這并非你一己之力就可以造出來的東西!” 艾菲斯用艾斯戈爾聽不見的聲音自言自語道:“該死,這要我怎么解釋,這玩意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來的” “什么?” 艾菲斯思索了一下,搖了搖腦袋,隨即語氣滿是無奈的開口:“我也不知道這東西怎么來的,仿佛他本就應該在那里,既不是古代科技,也不像現(xiàn)代科技,跟掉入地底的那些人類描述的人類科技也不太相似”說到這艾菲斯長舒一口氣,然后說:“只剩下一種可能,這不是屬于這個世界的東西” “什么意思?”艾斯戈爾疑惑,心想:難不成這核心是天外來物,可為什么我們會知道作用和操作方法? “………是神,我,只能這么說了。核心是我完全無法理解的造物,是超脫于我們認知之中的存在” “無論如何,我需要你給我個交代” “對不起我敬愛的國王,我無法對關于核心與皇家科學相關的事做出任何解釋,所有相關的歷史已經(jīng)被埋藏,現(xiàn)在我們所能做的只有利用核心,但是我們仍要注意,核心的內部是一片未知的空間,我嘗試過很多種探測方法也毫無作用,那里面可能十分危險” “既然如此我就先不追究這邊了,但是你仍然要立馬停止現(xiàn)在所有的與靈魂凝膠相關的研究項目,靈魂凝膠的生產(chǎn)與實驗必須成為禁止項目,并且我不希望能從民眾的口中聽到這件事” 艾菲斯趕忙回答:“是,是。我會盡快處理” 艾菲斯倉促的結束了項目,并敷衍的處理好了研究對象的家屬問題,同時做好了萬無一失的公關工作 但這位能力與野心都同樣充足的科學家真的會這樣善罷甘休嗎? 至少,最后一次……
“今天有巧克力吃嗎?”穿著綠色毛衣的人類小孩坐在艾斯戈爾的懷中,艾斯戈爾用他那巨大而毛茸茸的手掌撫摸著那人類小孩的頭,回答他:“這東西我也不好搞來呀,不過我好像還留有一塊在廚房,你去跟艾斯利爾分了怎么樣?” “好!”人類小孩高興地回答,然后從艾斯戈爾的懷中跳出來,奔向廚房拿出巧克力吃了起來 “爸爸,“她”又一個人把巧克力吃了!”艾斯利爾邊跟人類小孩一起從廚房走出來一邊大喊 艾斯戈爾只好叫托麗爾做點吃的安慰他親愛的兒子 那是一段美好的時光 可惜不復存在 那個人類小孩死了,隨后艾斯利爾也死了,又因為對于國家管理意見上的分歧,脫離而離開了他 她是被一個骷髏殺的,在她決定要離開那溫馨安全的家的那一天,在她打開門向外邁開腿的那一刻 “砰” 艾斯戈爾無法去追究那個骷髏的任何責任,因為人類的靈魂是破開結界的關鍵,他所做的事情不過是應盡的責任,而他自己所做的從怪物的角度上來說,是包庇著一個人類,是阻礙所有怪物離開地底世界,是阻止他們的復仇 但出乎意料的是,那個人類小孩的靈魂是殘缺的,那個極其稀有的,富有強大生命力,缺少的那最后一個的靈魂“決心”,是殘缺的 他不懂得為什么人類小孩會擁有這種疾病,但或許這就是為什么他會主動來到怪物的世界 那個人類小孩作為異類被排斥出的人類世界,又作為異類在怪物的世界中被殺死 那哪里的是真正的安身之所? 殘缺的靈魂代表不完整的心,這是先天疾病或后天摧殘的結果,靈魂的殘缺會導致精神疾病與認知障礙,并同時導致偏執(zhí),暴力傾向等問題 艾斯戈爾回想起,第一次見到這個人類時,她身上滿是塵土,有多處形狀不同的傷疤 “同樣都是被唾棄而死去,不如來到怪物的世界尋找機遇嗎?”艾斯戈爾叩問著自己的心,他的心在知道這個人類小孩的死時并非沒有觸動,但是,他是怪物的國王,他必須沉著冷靜,他不能幫助人類,理應如此 但他卻瞞著外面的怪物,照顧了她數(shù)月 在艾斯利爾逝去之前,托麗爾問過他:“親愛的告訴我,你的內心曾有過一絲動搖嗎?” 艾斯戈爾深吸一口氣,對著托麗爾搖頭,然后開口:“不可否認,我的內心因此而產(chǎn)生了動搖,也因此懷疑過怪物世界的世俗觀念是否合理,但是要改變是幾乎不可能的,我不應該為了一個被所有其他怪物仇視的人類在我的子民面前表現(xiàn)出動搖與悲傷,他們會懷疑,會質問,這樣的國王能否管理好自己的王國,是否忠誠于這個種族”說到這,艾斯戈爾頓了頓,看向托麗爾的雙眸,那對瞳孔潔白無瑕,像玻璃可以看透她的內心,又像鏡子可以照出自己的不足 艾斯戈爾嘆了口氣,接著開口:“王國的局勢動蕩,糧食與人口問題還未解決,如果我這個國王被拉下臺,勢必會有新的國王站出來,到時候權力與財富的紛爭又會導致國家的苦難,而領地劃分問題也是一個重點,至少,至少保持現(xiàn)狀也好” “但是,如果不做出任何改變,總有一天怪物會悄無聲息的從世界上消失,至少,就從世俗觀念這開始,一點一點的去改變……” 艾斯戈爾大聲打斷托麗爾:“夠了!這作為世仇,想要改變已經(jīng)是不可能了,只要老一輩的怪物還活著,那么新生的怪物就會被灌輸人類是萬惡之源這種觀念,怪物越老他的觀念就越難以改變,但怪物的壽命卻是不定的,我無法知道是否還有怪物中的宣揚這種思想,就像,就像我無法知道……”說到這他猛捶墻壁,將心中的不甘與憤怒宣泄出來,墻壁被他砸出了一個大洞,他用右手扶住自己的額頭,眼淚從眼角流下,繼續(xù)說著自己沒說完的話:“Chara的死期!” 他抽泣著,向自己的愛人展示著自己的脆弱,但是數(shù)十年來的第一次,在自己的愛人面前展現(xiàn)出自己的崩潰與無能
艾斯利爾死了 巨大的沖擊擊潰了艾斯戈爾和托麗爾的心理防線 沒有怪物知曉他是怎么死的 他的尸體被發(fā)現(xiàn)在一片花海中 是毛茛,他最好的朋友最喜歡的花 因為這次事件,他與他的愛人分道揚鑣 這次世界因他更加清楚地明白人類與怪物之間是有共存的界限的,而這個界限便來自于人類與怪物的極端種族歧視 人類相信大部分怪物都是邪惡的,是不友好的 而怪物認為人類就是該死,明明擁有同等的智慧卻認為怪物不配與他們共享同樣多的土地,開展戰(zhàn)爭,將怪物們封印在山下 即使結界破開,當他們知道對方的存在時,從來如此的世俗觀念會讓怪物們沖昏頭腦去殺死人類并不加以判斷是非好壞,而人類會反擊,甚至對怪物開展大屠殺并留下少許用以研究 艾斯戈爾再清楚不過,從數(shù)量方面上怪物完全沒有可能戰(zhàn)勝現(xiàn)在的人類,更別說他們發(fā)展的科技 即使怪物對人類友好相待,總有一天,無法共存的種族鐘會再次展開戰(zhàn)爭就像他們的先祖一般 人類向內發(fā)展,擁有不同的靈魂與大致相同的外表 怪物向外發(fā)展,有相同的靈魂與多樣的外形和生活方式 一個種族只能容下有利用價值的東西,而怪物對于人類除了研究以外毫無利用價值,甚至還能算是一種潛在的威脅 這就是人類與怪物之間共存的界限 一方絕對不能知道另一方的存在
又有一個人類來了 他向人類問好,但他的表情毫無變化 是因為內向嗎? 他澆完了花,向人類展現(xiàn)了對他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善良 他引導人類來到結界前 巨大的身影聳立著,因為背著光人類看不清他的臉 他將披風一甩,拿出三叉戟 他的雙眼閃爍著不自然的藍色與橙色的光芒 雙方已經(jīng)沒有仁慈的余地了,但這還不夠 他必須讓對方毫無戰(zhàn)意! 面對最后一個破開結界的關鍵 創(chuàng)造了奇跡的人類 艾斯戈爾他 充滿了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