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79
與薩彭特星人的戰(zhàn)斗沒什么好說的,在擁有明顯的弱點:鹽,的情況下,很輕松的就制服了它們。
沈謙換裝成芬格斯,用從杰頓那學會的能量吸收從合為一體的薩彭特星人的能量吸走,失去了力量的支撐,薩彭特星人便重新分離。
芬格斯偷偷把錄音交給迫水隊長,確認了芬格斯沒什么惡意,加上這次確實幫了GUYS一把,GUYS和芬格斯的關系不再那么緊張,之前芬格斯主動約見GUYS小隊時沒有再被用槍指著。
“你叫芬格斯是吧?”
迫水隊長說著,哲平和未來翻譯為宇宙通用語,和芬格斯對話,雖然當事人都覺得無比尷尬,但形式還是要的。
“是的?!狈腋袼挂豢跇藴实挠钪嫱ㄓ谜Z。
“您……會說日語吧?”
“會的,雖然地球語種很多,不過大部分我都會?!?/p>
芬格斯點頭,用日語說道。
“請問……為什么你會在我們的主系統(tǒng)中樞呢?”
其他人有些擔憂,一上來就是這么尖銳的問題……
“因為我要求你們一件事,所以想攔住薩彭特星人賣你們一個人情?!?/p>
芬格斯的話也是十分直白。
“如果只是幫忙的話,只要提出來,不危害地球的話我們都會盡力幫忙的?!?/p>
芬格斯猶豫了一會兒,所有人都很在意他究竟會提什么要求。
“我會在地球呆上一段時間,至少在確定我是人類的敵人之前,我出現(xiàn)的時候不要把槍口對準我。”
“什么啊,就為了這種事?!边€以為是什么大事,相原龍有些失望。
“我信不過人類,但我也不打算用什么人質或者條件來要挾你們,所以用一個人情?!?/p>
“其實你沒必要這樣的,夢比優(yōu)斯也在地球……”
“我說了,我信不過你們,夢比優(yōu)斯之所以能被人類接受是因為曾經多位奧特曼的努力積攢下來的信譽,以及夢比優(yōu)斯的存在對人類有很大的利益,至于對夢比優(yōu)斯的信任,也只是部分人,所以我不想僅憑相信,就把自己的安危置之如兒戲。”
“巧了,我們也不想把地球的安危置之如兒戲,所以,關于你的這個要求,我們需要了解一些信息?!鄙蛑t接過話。
“在地球,進入其他國家是需要填寫表格的,能不能請你也配合一下呢?”
芬格斯皺了皺眉頭,有些不悅,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請問,你是不是被時空波引來的?”
芬格斯點點頭。
“那么,那個時空波是怎么回事?可否將你知道的事情告訴我們呢?可以選擇拒絕?!?/p>
“我不知道,我只是因為好奇就來了,畢竟那樣時空波在宇宙范圍內也屬于異常現(xiàn)象。”
其他人對視一眼。
“你是什么宇宙人?故鄉(xiāng)叫什么名字?”
“我沒有故鄉(xiāng)……我出生在一艘宇宙船上……”
“咳咳……換個話題,你在地球打算做什么?”
“不做什么,看情況,我會幫你們抵御怪獸。”
“那么,你會以什么樣的方式呆在地球?是偽裝成地球人,還是……”
“偽裝成地球人。”
“可否將你偽裝后的身份告知我們?”
“不可以,我在地球呆的這段時間不希望被監(jiān)視,更不希望落把柄在你們手上?!?/p>
“嗯,我問完了,隊長你覺得怎么樣?”
沈謙示意了一下迫水真吾。
“對不起,如果你不能把你接下來的行蹤告訴我們,我們可不能就這么讓你在地球來去自如。”
“別搞錯了,我不是要征得你們的同意,我要的只是一個不率先對我發(fā)動攻擊的承諾而已,我在地球怎樣你們管不著,要搜查或者別的隨你們,如果你們要先向我開槍也無所謂,反正地球在宇宙的名聲已經夠糟糕了,我想你們也不介意再加上一個‘地球人忘恩負義過河拆橋’的標簽吧?!?/p>
“呵呵,還說不拿條件要挾?!?/p>
“你愛怎么理解怎么理解?!?/p>
說完,芬格斯站了起來,在眾人戒備的目光中,身形漸漸變淡,消失不見。
“你們……覺得應該怎么辦?”迫水隊長沉思了一會兒。
“我建議先靜觀其變,那家伙神出鬼沒,我們要針對它也沒什么用處。”沈謙說道。
“那關于他說的條件呢?”
“先遵守吧?!?/p>
鳥山輔佐官沖了出來。
“人類怎么可以向宇宙人低頭!應該立刻組織人手進行搜查!”
“怎么搜?去哪搜?東京還是大阪?國內還是國外?”
沈謙揉著額頭。
“況且,GUYS是人類與宇宙人之間的橋梁,從某種意義上,我們就代表了人類的態(tài)度,這樣的敵對態(tài)度恐怕會引起地球人和宇宙人的戰(zhàn)爭也說不定哦?!?/p>
“這……”鳥山也沒話說了。
“那么,就這樣吧,大家要隨時注意芬格斯的動向,現(xiàn)在,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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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謙,你這個人偶真好用欸?!弊呃壤?,龍和喬治仔細的打量著沈謙,反正對人偶說話沈謙也能聽見。
“竟然可以和自己演對手戲?!眴讨我膊挥傻酶袊@。
“那個……我是真的?!薄叭伺忌蛑t”一臉看智障的表情看著兩人。
“欸?那剛剛的芬格斯……”
“那里面的是人偶,那件衣服穿久了不是很舒服,所以我就換成人偶了。”
“嘛,總之是很厲害啦,不知道還以為那是真的芬格斯呢?!?/p>
“但是知道了的情況下,小謙你好像精神分裂啊?!饼埡蛦讨蔚恼{侃沈謙只能接受。
未來走了過來。
“沈謙桑,你有沒有時間?”
沈謙原本輕松的表情漸漸收斂。
“可以談一下嗎?”龍和喬治見情況不太對,立刻離開了。
“好吧……正好,我也想談談?!?/p>
二人來到天臺,這里是心情不好放松心情,或者聊天的最佳場所。
“……”
“……”
兩人沉默,不知從何處開口。
“沈謙桑最近……有什么心事嗎?”
“很明顯嗎?”
“嗯,沈謙桑在作戰(zhàn)的時候猶豫了很多,上次也讓我放走薩彭特星人……”
未來盯著沈謙,沈謙偏過頭去,不敢直視未來的眼睛。
“我……我……”
猶豫的吐出了幾個“我”字,沈謙嘆了口氣,似乎下定了決心。
“我……我不知道我還能不能和你們一起守護地球……”
沈謙看著自己的手心。
“以前,總覺得宇宙人在侵略地球,人類是弱者,為了抵抗強者,我們戰(zhàn)斗,我們反抗,雖然有時候我會設計很殘忍的計劃,但我始終相信,我們是在保護地球不被宇宙人破壞。”
“可是……我現(xiàn)在似乎沒有辦法把那些宇宙人,像以前那樣當成入侵者了……”
沈謙的臉上掛著苦笑。
“在宇宙的這段時間,并沒有因為我是地球人就遭到另類的待遇,也沒有像是遇見異類那般隔閡,漸漸的,我好像也沒辦法去把它們當成怪物和異類了……”
“或許,芬格斯真的存在,或許有的時候我不起是地球人沈謙……而是一個宇宙人芬格斯,這樣的我……”
“沈謙桑精神分裂了?”
“未來,別在這么嚴肅的時候說這話啊……”
沈謙有些哭笑不得。
“總之,或許我有一天,也會像那些宇宙人一樣去侵略其他星球,或許……”
“我也是宇宙人?!蔽磥泶驍嗌蛑t。
“沈謙桑是不會變的!沈謙桑不是一直都將宇宙人和地球人視作同樣珍貴的生命嗎?”
未來的目光非常堅定。
“可是……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像你一樣堅定的戰(zhàn)斗下去……”沈謙十分掙扎。
“沈謙桑……是因為故鄉(xiāng)的事情吧……”
沈謙仿佛失去了力量一般,無力的點頭。
“這些時間,我和卡帕西斯一起生活,我將他視為親兄弟,就算他是宇宙人……”
“在宇宙旅行的這段時間,我見過了許多宇宙人,很多就像普通人一樣生活,要我去傷害他們,就像讓我去傷害普通人一樣……”
沈謙看著未來。
“我知道,人有好壞,宇宙人也一樣,你們奧特戰(zhàn)士相信這個,消滅惡人,而我也明白敵人不可手軟和憐憫,為了保護重要的東西就要打倒敵人,這些大道理我都懂,但是……”
“我本以為我做好了準備,能下定決心殺回去,理所當然的開戰(zhàn),但事到臨頭我卻……”
“要我為了保護地球,去不分好壞的殺戮,用我的手結束那么多人的生命,我……我不知道我有沒有做好準備……”
“沈謙桑不是說過嗎,如果不想造成傷亡,就要從一開始以這個為目標,而不是猶猶豫豫的在事到臨頭把自己推進兩難的選擇?!?/p>
“沈謙桑是總能找到最佳的方法并堅定的貫徹下去的那種人,就算現(xiàn)在有些迷茫,但我相信沈謙桑肯定可以找到最佳的方法。”
“不要說的那么輕松啊,不是所有事情都有其他選擇的,也不是所有事情僅憑一個人的努力就能開創(chuàng)出新的道路……能不能來點實質性的建議?”
未來沒話說了,現(xiàn)在他確實給不了沈謙任何幫助。
“嘛,就這樣吧,我想一個人靜靜,這段時間我會照常幫助GUYS的,任務上我不會狀態(tài)不穩(wěn)定,未來你放心吧。”
說完,沈謙離開了天臺,留下未來一個人。
沈謙一天沒有工作,也沒有處理宇宙公司的業(yè)務,漫無目的的走在街上,神情恍惚,滿腹心事。
沈謙很討厭做出壞的決定,與其說沈謙是一個決絕的人,不如說沈謙是一個很偏執(zhí)的人,沈謙很討厭做出必須犧牲的決定,不管這個犧牲有多小,哪怕只是一個人,所以沈謙向來都是憑自己的雙手打出另一條道路,另一條結局。
在宇宙漂泊的時候,沈謙曾因為一款很喜歡的游戲的完美結局讓他不滿意,便學習編程構圖繪畫制作和合成,購買了游戲開發(fā)引擎,修改游戲源文件,硬生生給自己做了一個想要的結局出來。
要沈謙做出那種為了一方存活而毀滅另一方的抉擇……還真有點難度啊。
“總覺得……自己離地球人越來越遠了……以前的我肯定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消滅入侵者吧……”
想著想著,沈謙頓覺心中一陣寂寞。
“是啊,變得越來越不像一個人類了,可我還是這樣,迂腐和偽善的讓人惡心啊……”
“我說,你中二夠了沒?”
一個久違的聲音在沈謙腦海中響起,原本還渾渾噩噩的沈謙聽到這個聲音,眼神“嘩”的一下亮了起來。
“杰頓?你醒啦?!你不是還要沉睡蛻皮嗎?”
“蛻皮只是正常的生理過程罷了,就像你們人類長個子一樣,不需要特意關注,只要在初期通過沉睡穩(wěn)定下來,之后只要能量足夠就一切好說?!?/p>
“能量?你的能量夠嗎?不夠我去給你狩獵怪獸……”
“你安生點吧,從母蟲那里搶來的能量就已經有很大的盈余了,要不是那只大肉蛆把自己整個固定在了地底,被你用核彈和地核從上到下做成了肉夾饃,我們根本打不過它,不要小看一個星球所蘊含的力量?!?/p>
杰頓恨鐵不成鋼的嘆了口氣。
“真是的,我一不在你身邊,居然連自己的心都開始迷茫了?!?/p>
“你跟話嘮欸,以前你都不這樣?!?/p>
“廢話,別的杰頓蛻皮時都只能像小雞一樣被困在蛋殼里,哪個有我這般待遇?可以游山玩水還有人隨時隨地陪聊天?我不珍惜多說些話可是要遭天譴的?!?/p>
“隨你?!?/p>
沈謙只是笑著,杰頓的蘇醒讓沈謙安心
不少,杰頓沉睡以來,沈謙的心里總覺得沒有著落,現(xiàn)在杰頓醒了,沈謙也就放心了。
“不過也只是意識醒了而已,力量什么的可沒辦法借給你用?!?/p>
“這樣啊……”沈謙略微有些失落,不僅僅是變身,而是連能量也沒辦法借給沈謙,這段時間以來,沒有了龐大的能量后援,沈謙的戰(zhàn)斗都是速戰(zhàn)速決,根本打不了持久戰(zhàn)。
“小謙,如果你依然保持著這種想法,哪怕你的家鄉(xiāng)毀滅,我也不會把力量借給你。”
沈謙一怔,隨即低下了頭。
“讓你失望了嗎?”
“是啊,很失望。”
杰頓的語氣也嚴肅了起來。
“其實,你完全可以專心培養(yǎng)我,到時候也可以回去打敗那些宇宙艦隊,大不了我們也學那只母蟲一樣吸收地核能量,雖然會讓地球的壽命縮短幾十年上百年,但到那時人類早就離開地球了?!?/p>
“但你選擇了沖向宇宙,選擇了讓自身變強,由你親手來保護你的家鄉(xiāng)?!?/p>
“你討厭在重要的事上退而求其次,所以你無論怎樣都會掄起拳頭沖上去,力求最好的結果?!?/p>
“因為你的善良,所以你總是顧忌太多,力求讓所有人都得到好的結局?!?/p>
沈謙自嘲的笑了笑。
“聽起來我還真是個不自量力的家伙……”
“那只是力量不夠罷了,所以你才會拼命讓自己獲得力量!”
“總有更好的解決辦法,只要力量足夠,就可以不用犧牲,這是你一直以來堅持的東西,現(xiàn)在你卻要放棄你的堅持,去認命的做出選擇?”
“那我又能怎么樣!不論我怎樣努力,也沒辦法成長到無視一切的程度!就是因為無力,所以才會需要犧牲來取得勝利,否則你以為我不想以更完美的方式解決?”
“給我去想!”
杰頓和沈謙都加大了音量。
“當初面對暗影邪法師,你都能挺直腰板堅持下來,最大限度的保護了所有人,面對母蟲你也毅然決然的沖進地底,那些個家伙的危害可是比宇宙艦隊還要恐怖,你不照樣堅持下來了?”
“那不一樣!那幾時我始終有著計劃和步驟,所有事情都還有希望,這次不一樣……”
“去你的!你不去尋找希望抓住希望,還指望著希望出現(xiàn)在你面前把所有事都給你做好嗎?所有的可能性都給我嘗試一遍再給我說絕望倆字!你要是不去嘗試,我是絕對不會給你力量的!”說完,杰頓直接潛進神宮深處不說話。
“一醒來就氣我,混賬混賬混賬!啊啊啊啊啊!”沈謙對著空氣一頓拳打腳踢,幸虧現(xiàn)在是深夜,街道上沒人,否則沈謙現(xiàn)在肯定像個神經病一樣被注視著。
“哎喲!對不起對不起!”
就在沈謙抓耳撓腮的時候,一不小心撞到了另一個人,沈謙趕緊道歉。
“……”那人沒說話,只見那人身穿純白色的輕質長袍,仿佛就穿了一件薄紗在身上。
沈謙不敢抬頭,滿臉通紅,剛剛自己發(fā)癲肯定被看到了,自己看起來肯定就像個**一樣……
那人沒說話,自顧自的走過,似乎不想搭理沈謙。
“完了,肯定被當成神經病了……”
沈謙捂臉,轉過頭看去,卻發(fā)現(xiàn)哪有什么白衣人的蹤影,沈謙覺得有些不對,轉過頭來,一直有著人形的植物突然出現(xiàn)在沈謙面前,身上掛著那間白紗,頭頂盛開著一朵白色的奇異花朵。
那怪異生物低下頭,頭頂的花朵一道粉霧襲向沈謙面門,沈謙心中警鈴大作,腳下用力一踩,在地面上留下一個數公分深的腳印,身體猛退數米,躲過了這道粉末噴霧,上衣一抖,藏在衣服內的復合弓部件被抖上半空,沈謙雙手連探,那熟練悉到不能再熟練的拼裝在空中一氣呵成,完成拼裝,箭矢從衣袖中滑出,搭在弓上,指著那株詭異的人形植物。
“杰頓!快起來!有情況!”
沈謙在心中呼喊了幾聲,沒有回應,沈謙一愣,回過神來,狠狠地給了自己一巴掌。
“媽的……還真被這個怪物給說中了?!?/p>
清晰的巴掌印在沈謙臉上浮現(xiàn)。
“真的被說中了啊……這種家伙多大的事,我居然還要去求助于杰頓……是啊,還沒有拼就開始認命了?!?/p>
是啊,按照軌跡做出選擇,對沈謙而言就是一種認命的表現(xiàn),沈謙曾經做過那道著名的選擇題,一條鐵路,兩道分支,一條鐵路上有一百個孩子,他們無視了警告,在鐵路上玩耍,另一條鐵路上,孤零零的一個孩子,他聽話的不去越軌,火車開來,由沈謙來搬動鐵路,引導火車,一百人和一個人的選擇……
沈謙的選擇是……
“*粗口*!”
當是沈謙給出了很多種答案,什么變成超人停下火車,什么搬動開關然后一個“The World”停下時間然后去把孩子救走,總之沈謙就是不選,在考試者禁止了沈謙的所有能力,只能用一個普通人的能力,沈謙選擇,搬動鐵軌然后沖上鐵路去把那一個孤零零的孩子抱起來就走。
沈謙給出的理由是:“既然孩子們可以在鐵路上行動,周圍必然是居民區(qū),而且火車在鐵路分岔肯定會減速,有足夠的時間去救人?!?/p>
“那你也可能會死?!?/p>
沈謙的答復是:“沒試過怎么知道不行?再說了,連沖上去救人的勇氣都沒有,卻用‘為了救人’這種理由,手里握著扳動鐵軌的開關,來決定本不該死和本該死的人的生死,這不是很混賬嗎?”
不肯沖上去,只敢站在開關那里,還一臉悲傷的說“我是為了救更多的人,所以你要死”,靠!你想救多數人能理解,但被放棄的那一個人就放棄了?要是真的想救他,就給我在搬動開關后沖上去著他,拼命把他拉過來??!至少你還能做到這個不是嗎!
沈謙很討厭做出搬動開關的決定,所以沈謙會想出各式各樣的方法,就像沈謙所給出的答案一樣,變成超人停住火車,用the world停住時間救人,在火車到達前搶先救人。
沈謙在不斷變強,變成超人。
沈謙在尋找辦法,像使用替身一樣用盡所有能力。
沈謙在拼命,昴著一股勁,死命的往前沖。
“我居然連這么重要的東西都忘掉了,當年明明那么堅定……*粗口*!”
沈謙搖了搖頭,清空思緒,頓覺思緒通達,神清氣爽不少。
“hey,小子,你今天運氣很不好,我今天很煩躁,你在這個時候招惹了我,所以接下來,你將有一段非常難忘的bad time!”
詭異植物說話了,出乎意料的,是一個非常好聽的男聲。
“你憤怒嗎?你悲傷嗎?你不安嗎?”
“什么亂七八糟的!跟著我念!你幸福嗎?你快樂嗎?你美滿嗎!”說著,沈謙朝著對方的胳膊一箭射出,命中,巨大的慣性帶得人形植物身子后退了數步。
“來,跟我念!幸福!快樂!美滿!”①沈謙的雙手在空中揮舞,看似癲狂,但沈謙的腳下卻十分穩(wěn)健謹慎,根本不靠近,雖然沈謙現(xiàn)在是在發(fā)泄,但自古植物系敵人都以陰險著稱,太過靠近很有可能就著了道,什么**種子寄生種子飛葉快刀陽光節(jié)奏都往你臉上照顧。
人形植物的雙臂開始伸長,身上也伸出大量藤蔓,向沈謙撲來。
“又是觸手,都快有心理陰影了?!鄙蛑t一陣哆嗦,看來在瑞靈星地幔,那只母蟲的觸手攻擊讓沈謙心里留下了不小的陰影。
幾枚箭矢被沈謙當做飛刀,射掉了附近的攝像頭,然后大手一揮,卷起一層沙塵,將沈謙的身影包裹,緊接著,一道氣浪吹襲,塵埃仿佛被一刀斬開了一個大口子,露出沈謙的身影。
只見沈謙扛著那把一人高的芬里爾六式,單刀變雙刀,狠狠地切碎了卷向他的藤蔓。
雖然沈謙有了墨陽劍,但那把劍并不是很鋒利,畢竟對巨劍而言,鋒利并不是很重要,用墨陽劍來砍這些柔軟的藤蔓肯定是十分不順手,而且墨陽劍的鋒利度需要用真氣來形成劍氣,金光閃閃的大晚上太顯眼了。
而且,就砍人而言,六式比墨陽劍來得更爽。
原本拉開的距離被沈謙頂著藤蔓,一步一步逼近,沈謙跳了起來,空中抽弓,將人形植物的手臂變化的兩條最粗大的藤蔓釘在地上,六式散開,在沈謙的操控下圍繞著沈謙,將靠近的所有細小藤蔓絞碎,沈謙則赤手空拳的沖了上去,將那個人形植物摁在地上,雙拳對著那顆頭連揮。
“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
沈謙的雙**疊出殘影,擊打在實木上的沉悶聲音聽得人心里莫名的舒暢。
沈謙倒不擔心把這家伙打死,玩過看過那么多RPG游戲的都知道,植物系和蟲系敵人都是生命力超強的,就這么,沈謙對著這個木樁子打了足足半分鐘,一直堆積在心里的煩悶感總算消去了大半。
“呼呀!爽!”
長吐一口氣,沈謙伸了個懶腰,看了看不遠處那個被打得嵌進水泥地里的人形植物,身邊那一根根有氣無力的藤蔓表明了那家伙被沈謙打得估計就剩一口氣了。
“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暴力了?”杰頓的聲音悠悠響起。
“還不是被你氣的?!鄙蛑t走近過去,揪起那個人形植物的衣領,跑到郊區(qū),扔進樹林里。
“不留下拷問點情報?萬一有其它這樣的家伙在襲擊人類呢?”杰頓說道。
“都打成那樣了怎么問?再說了,除非是友軍,否則別想從植物系敵人的口中問出什么,不如就丟在這里給他的同伴帶回去,我給他裝個追蹤器和微型攝像機器人?!?/p>
“你怎么知道他不會被你拷問出什么信息??”
“游戲經驗。”沈謙露出了久違的自信笑臉。
“這才是我認識的那個有主見的小謙?!?/p>
伸了個懶腰,沈謙哼著小曲走回了自己的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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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雖然心里已經看開不少,但現(xiàn)實擺在眼前,原本輕松了一些的心情,在睡了一覺之后,再度沉重起來。
“雖說已經下定決心,要最大限度減少傷亡的情況下趕走那些宇宙人……啊啊啊啊啊啊!為什么他們是開拓團啊!他們要是純粹的軍隊、侵略者啥的,我就能完全沒有心理壓力的和他們打了!”
停泊在地下室的水晶號里,沈謙坐在駕駛室內,正在立體虛擬顯示器上進行星戰(zhàn)模擬,沈謙將自己曾經看到的宇宙艦隊盡可能的在游戲中還原,再把自己看中的那兩支軍團的數據輸入進去,結果雖然在沈謙的操控下,以勝利告終,但每一次雙方都傷亡過半。
關閉模擬器,沈謙洗了個熱水澡,讓自己好好放松放松,模擬這種東西再真實也不能和真實情況比,關鍵還是得現(xiàn)場發(fā)揮。
將剩飯剩菜混在一起炒了炒,沈謙一邊吃著早飯,一邊看水晶號上的監(jiān)控錄像。
昨夜,沈謙留在那個怪異植物身上的追蹤器和監(jiān)視器動都沒動,監(jiān)控畫面里,那個怪物仿佛植物分解一樣融入了地下。
“真狡猾啊……”
查了查終端機上的宇宙人圖鑒,符合這種特征的宇宙人倒是有不少,但大都相近,暫時沒辦法排查出來,而且弱點各不相同,有的弱火有的怕酸,最奇葩的,居然怕水。
不過這樣,沈謙也暫時沒辦法制定策略了。
沈謙撥通了GUYS的電話,雖然沈謙也在協(xié)助GUYS,但明確的準對行為。
簡直就像……專門為了入侵地球而訓練的一樣……
“總是這樣,雖然能看出一點端倪,但是線索總是斷的……”
“杰頓,從母蟲那里搶來的能量你能分給我一些嗎?”
“可以是可以,但你要做啥?你看起來并沒有修煉計劃啊?”
“主動出擊,今晚我們去獵殺索利丘拉人,敵人數量應該不少,所以麻煩你借我能量做好持久戰(zhàn)的準備?!?/p>
“為什么只獵殺索利丘拉人?你應該能找到本體吧?”
“我自有安排?!?/p>
注①:這段話是《JOJO的奇妙冒險》第二部漫畫里,二喬在遇見第一個柱之男桑塔納時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