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琳,我不會放棄你的
這篇設(shè)定估計有點ooc 沒有按游戲里的主線去寫 本來說寫個設(shè)定就好 誰知道寫了很多 但還是匆匆結(jié)了尾 不然就會寫的太多了 希望各位喜歡

數(shù)年以前——
??“授勛騎士,你值得這個稱號的?!眾W托笑了笑,輕輕把佩劍交給面前的紅發(fā)男子。
? “我明白,如果她真的失控到那個地步,我會和她一起做個了結(jié)?!卑牍虻募t發(fā)男子起身接過佩劍。
? “很好……”奧托滿意地點點頭,“不愧是我看中的騎士,相比之下,姬子少?!?/span>
? “姬子阿姐……姬子少校只不過和我選了不同的道路,我希望她的做法和塞西莉亞大人一樣,都會奏效,而我只是作戰(zhàn)失敗的保險罷了。主教大人,您別會錯意了,我一日執(zhí)掌休伯利安,就會一日保護她們的安全。”
? “那你,想沒想過自己的養(yǎng)母,空之律者可從沒……”
? “我的母親是為了保護市民,這招對我沒用。”紅發(fā)男子的指甲狠狠扣在肉里,這個老狐貍為了掩蓋律者實驗的失敗,強行發(fā)射一顆核彈,天穹市的人口眾多,自然不會面面俱到,“如果上了你的當(dāng)……我們只是做了筆交易,你不會吃虧的交易?!?/span>
? 兩位養(yǎng)母自幼的教導(dǎo)便是“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作為天命最精銳的教育成果,那時的柚子在關(guān)鍵問題上,理性到可怕。
? 達摩克里斯之劍——這柄象征著警示之劍,自然是對付空之律者的最終武器,強行剝奪律者核心,失去律者權(quán)能的西琳也便不再成為威脅,代價僅僅是自己生命,非自己不可嗎?對,非自己不可。電車難題是吧,只要自己是那個被綁的少數(shù)和操控者,只要自己的理性在線,只要……
? “奧托,最后一個問題,單單付出我的生命就足夠么?”寒光鋒芒的劍刃如同寒星架在了奧托的脖子上,“真如同你所說,這個地下的實驗室,還存在著一顆律者寶石對吧?”
? “你想證明什么?”金發(fā)男人輕蔑地一笑,“告訴你也無妨,大約是半徑幾公里的生命吧,具體我也不知道,律者核心分裂成律者寶石的能量一瞬間傾瀉,我也不敢估算,但至少不會影響所有人。達摩克里斯之劍,它配得上這個名字,不是作為警示之劍,是權(quán)利與責(zé)任,更重要的是弒神?!?/p>
? “你怎么知道我一定會用它?”利刃劃破了主教的皮肉。
? “理性,你的理性約束著你。”奧托輕輕擋開劍刃,“無論是雪狼小隊的母親對你的教育,還是在圣芙蕾雅學(xué)習(xí)及擔(dān)任天命職位時,關(guān)鍵問題上你的理性大于你的認知,你知道問題不會存在兩全解法,普通人猶豫不決,你會做出影響最小的選擇,這點我都可以說自愧不如?!?/p>
? “希望你是對的……”紅發(fā)男子收起佩劍。

? “琪亞娜!”? 姬子殘破的裝甲,半柄破碎的神隕劍,“和我回去吧,他和芽衣還有其他人都在等著你?!?/p>
? “我不認識你說的琪亞娜,不過,你要尋不痛快……”手輕輕一揮,身后的矛流星般飛出,狠狠砸在紅發(fā)女人身上。
? “阿姐!”柚子不知道從哪跑出來。
? “你來干什么!”姬子驚愕地看著眼前的男人,自己明明支開他了,“休伯利安就交給你了,聽明白沒有,只有交給德麗莎和你,我才會放心啊?!?/span>
? “沒你也不行,好了,剩下的交給我?!蓖低到o把自己的傳送裝置塞到阿姐身上,“可以了,奧托?!?/span>
? 隨著一到藍光,偌大的城市,應(yīng)該只剩下他和西琳。
? “說完了?作為崩壞的化身,我給你機會,反正你們也逃不到哪兒去?!蔽髁找豢幢阒矍暗哪腥藳]有戰(zhàn)斗力,一根亞空之矛便能解決,以卵擊石又能拖多久。
? “嘭!”劍彈開了矛,但劇烈的疼痛從指尖傳來,整條胳膊疼的發(fā)麻,估計是骨折了,淚水在眼眶里打著轉(zhuǎn)。
? “琪亞娜!醒醒!”柚子無力地叫喊。
? “居然……”西琳有點憤怒,明明自己已經(jīng)壓制了那個女孩兒的記憶,為什么他這么一喊,自己的意識竟有點動搖了,“可惡的人類!”
? 來不及反應(yīng),自己已經(jīng)被鎖住脖子提到空中,“西……西琳!咳……”
?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不配這么稱呼我!”西琳手執(zhí)長矛貫穿男人的左胸,幸運的是亞空之矛只是擦過心臟。
? “……”胸腔的開放性傷口,即便是劇痛也無法叫喊出來,自己的呼吸開始變得局促,腎上腺素勉強令自己尚未休克。
? 要去見故人了?還不行,還有想說的話沒說,還有想做的事沒做。
? “我……這是怎么了?!泵媲罢f紫發(fā)少女邊說邊流著淚,本該是拋下這個紅毛兒,去追擊天命的人,可自己卻做不出來,“心好疼……你,不行,別想壓制我!”
? “我的騎士,如果你能聽到的話,你可以執(zhí)行你的計劃了,把失去律者核心的西琳,啊不,k423傳送回休伯利安。周邊我能估計到的范圍,人員已經(jīng)清空了,比起抓住獲得核心的一瞬,利用它的能力把自己傳送到未知空間,我承認你的辦法可行了?!倍鷻C里傳來奧托窸窸窣窣的聲音。
??柚子伸出手,摸了摸面前戀人的臉龐,他知道雖然樣貌不再,但這幅身體里,自己的琪亞娜還在,可自己一句話都說不出。

? 手摸上的一瞬,西琳感覺自己焦躁仇恨的內(nèi)心逐漸在降溫,冰冰涼涼的很舒服,他在說什么,聽不見,看口型,對不起?為什么要道歉?她不想接受道歉,只想讓天命的人承受自己復(fù)仇的怒火。但僅僅是這么一愣,男人手中的細劍穿過自己的小腹,不痛,傷口處癢癢的,力量在流失,能感覺的自己的律者核心在碎裂。不!不行!自己還沒……復(fù)仇?不重要,復(fù)仇不重要,內(nèi)心的深處有個聲音一直告訴自己,只要面前的男人活下去,不要這份力量也罷,不去復(fù)仇也行,她只要他活下去。
? 有那么一瞬,塞西莉亞……媽媽?西琳仿佛又看到了那位打開自己冰凍三尺之心的人,他的手和她一樣,都是那么溫暖,不行,他不能死。這句話也深深刻進了自己的心,不知道這是自己的想法還是琪亞娜的想法,但他不能死。

??柚子敲了兩下劍柄,微型的傳送裝置也就附在西琳身上,他不能留在西琳懷里,這柄劍同樣也不能。柚子向著紫發(fā)女子笑了笑,手指扯了扯面前女孩兒的嘴角,他想看到她笑。輕輕推開西琳,一并帶走的還有那把佩劍,自由落體的感覺,失重帶來的不適,自己的意識逐漸模糊。努力睜開眼睛,保持清醒,傳送裝置啟動的藍光,希望自己的決定是正確的。手中的劍發(fā)著光,模糊地看到律者核心再分裂成四塊碎片,也就到這了吧……

? 不知過量多久,但自己好像覺得只是一瞬間,能聽見聲音了,眼前能感到有光,骨折、開放性外傷、失重帶來的恐懼感令自己突然彈了起來。
? “我……”自己沙啞的聲音,儀器機械般的滴滴聲,看著全身插滿管子的自己,第一次感覺還算活著。
? 周圍明顯是天命的醫(yī)療中心,身旁還趴著一位紫發(fā)少女,“西……西琳?”
? 紫發(fā)少女微微動了,看到坐起的自己,一時間愣住了,微微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激動到流淚,并捂住嘴。
? “我好像還……”沒等自己說完,一聲清脆響亮的掌摑,“打我干嘛!”
? “這下是替琪亞娜打的!”西琳突然撲了上來,“心里好痛……”
? 紫發(fā)少女嘴里一遍遍的“我愛你”,不知是琪亞娜還是西琳,但自己知道是戀人對自己說的,自己唯一能做的回應(yīng)就是抱住哭成淚人兒的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