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嬌/狐妖]是你賦予了我愛,現在該我愛你了
封名為AI繪畫,這次放在結尾因為有三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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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洗刷著空氣中的渾濁,滋潤著這片山林中的土壤。
“哈哈……哈哈…哈……”
然而這片因大雨所升起的霧氣,卻使行走其中的人了迷失其中。
“丟嘞,這破天氣,清明上山來給老祖宗來上香,結果這下倒好怕不是要給自己上香了。”
一名中年男性踩踏著泥濘的山路,在霧中抱怨著天氣的同時摸索著下山的道路。
摸索了不久后,這名中年男性摸索到了一棟墻壁上爬滿藤蔓房屋的面前。
“嗯?好家伙,居然還有人住在這鬼山上啊,看來是得救了啊。”
看著從房屋毛玻璃上映射著的亮光,他慶幸著自己好運的同時朝這房屋走去。
而在打開房屋那老舊的鐵板門后,眼前的景象卻讓他愣了神。
眼前的是一名擁有著精致五官與一頭白色秀發(fā)的少女端莊的跪坐在玄關,但她擁有著狐貍的尾巴與耳朵卻都在宣告著她并不屬于人類之列。
“?。垦??”
這反應過來后中年男性的腦中迅速的被“逃命”二字所占據,可是眼前的少女卻始終紋絲不動的跪坐在那里,這也使探求眼前之物的好奇心開始驅動起了他的身體。
“嗯……算了,反正這個家伙的胸口也沒有呼吸時的起伏,是房子主人放在這里的人偶之類的吧,先去把,現在躲雨要緊?!?/p>
抱著此番僥幸心理,這名中年男性便準備進屋避雨。
可在前腳剛伸入此間房屋之時,眼前跪坐在玄關的少女卻睜開了她那閃爍著令人恐懼的新紅色光芒的雙眼。
“唉,睜咳啊啊啊啊——”
當少女的雙眼睜開的同時,不知從何而來的力量將也他向外轟去。
隨著他摔落在地,他的身體也化為了滿地的碎塊,然后只能被雨水沖刷殆盡,只留下那顆嵌入土中的眼球,目睹了房屋的那扇老舊鐵板門的在無人觸碰的情況下自動閉合。

[云山鎮(zhèn)道了,下一站是……]
當機械的提示音響起,公交車的大門也隨時自動打開,一名青年也在此刻下了車。
“唔哈……”
拿出背包中的礦泉水一飲而盡,青年擺脫了剛睡醒時口中的干渴,但大腦的昏沉卻仍然占據著青年的腦海無法驅散。
“呼……真是沒想到我又回來了。”
看著不遠處山腳下的小鎮(zhèn),青年不自覺的嘆出了一口氣后便朝著前方走去。

青年如同行尸走肉般的朝前方走著,直至他來到一處墓園才停了下來。
“你這個老東西,喝酒最后還是把自己喝死了啊。”
從背包中拿出一瓶花了自己一個月工資買來的好酒倒在了墓碑上,然后把空掉的酒瓶朝著墓碑摔去,玻璃破碎的聲音也引來了來掃墓的其他人。
“哎?你回來啦?”
“金成正鎮(zhèn)長?好久不見?!?/p>
“好久不見啊,余七,真是沒想到你都長這么高了,進城之后過得還好吧??!?/p>
“嗯,一直都挺好的。”
余七用著應付的話語掩飾著自己現在真實的狀態(tài),但著卻無法迷惑眼前年過半百的老人。
“是嗎?唉……那你這次回鄉(xiāng),打算過多久回去呢?”
“不了……已經不打算回去了?!?/p>
“這樣啊,那這段時間就先來我家住吧,你們家在你老爹因為喝酒引發(fā)的火災燒毀了呢,有需要的話我也可以幫你介紹工作?!?/p>
雖然知道當下年輕人的心結都很難像以前那樣比較輕松的解決,但這名老人仍然想試著去幫一下眼前證明自己看著長大的青年。
“不了,這段時間我打算去山里的老家住。”
“唉!去那座云山里?!小子,別沖動啊,放心吧,住在我那邊也不會給我添什么麻煩的?!?/p>
“謝謝,那你也別勸我了,我就先走了?!?/p>
“唉,孩子……”
還沒有等老人的話語說出,余七就已經跑出了墓園不見了蹤影。

“唉,錢都花光了啊,算了,這樣也挺好的,畢竟我也不需要了啊……”
從便利店中走出,身上的背包已經被各種方便食品填滿,手上還提著兩個被塞得滿滿當當的的塑料袋,而這一切事物的代價也只是自己一直以來的積蓄被全部花光了而已。
“呵,就這樣吧,該“回家”了。”
看著眼前高聳入云的山林,余七自嘲著輕笑了一下,便踏進了通往這片古老大山的泥路。

很幸運,沒有發(fā)生任何意外。
很幸運,沒有遇到任何野獸。
很幸運,沒有遇到任何自然災害。
很幸運,沒有遇到任何山賊,雖然這個年代也不怎么可能會有就是了。
“這個痕跡,嗯,快到了啊?!?/p>
看著樹上被小時候的自己拿柴刀亂砍出來的痕跡,余七感謝著小時候自己的調皮,也在慶幸著自己那路癡的毛病在現在還沒有發(fā)作。
“再往前走會吧,應該快到了?!?/p>
再次起身依靠著小時候模糊的記憶前進著,而路面也愈發(fā)泥濘了起來,但這一切都無所謂了,因為一棟墻壁被藤蔓爬滿的房屋顯現在了自己的眼前。
“到了啊,呵,歡迎回家,余七?!?/p>
意義不明的自言自語的說著,余七便打開了眼前房屋的鐵板門。
“唉?這里該不會已經有人占了吧?!?/p>
看著眼前跪坐在玄關擁有著狐貍耳朵與尾巴的白發(fā)少女,余七隨有所疑惑但很快便明白,應該是現在的房屋主人放在這里的,至于目的,恐怕是想體驗有妻子歡迎自己回家的感覺吧。
“算了,先進去吧,要是這的老房子真的已經有主人了的話,那就麻煩他回來時把自己當成盜賊給滅了吧?!?/p>
秉持著此番想法,余七也踏了進去,但在那之前身體的疼痛卻讓自己先倒了下來。
“咳啊哈,咳咳咳……唔咳……呃啊……”
猛烈的咳嗽伴隨著血液從自己嘴中咳出浸染了自己的手掌而結束,但在抬起頭后,那名栩栩如生的狐娘人偶卻已經不知所蹤。
“這是咳啊咳咳咳……”
右臂不知何時被一抹黑霧纏繞,可又一次猛烈的咳嗽打亂了余七的思考,再次睜開眼后,左臂上卻沒有任何東西。
“都是幻覺嗎……看來我真的已經是病入膏肓了啊,呵,算了,先把東西放下再說吧?!?/p>
將手上的污血甩掉再服下止痛藥,余七起身走進了房屋內。
“呼……這樣就行了,不過話說回來,這屋子該不會鬧鬼了吧?”
放下背包羽與手中的兩個塑料袋,余七開始審視起了這棟自己已經許久未歸的房屋。
可是房屋內嶄新的程度卻很難讓自己不懷疑這里到底是不是已經花名有主,可想起房屋外那泥濘的土地上卻無任何人類的腳印,這很難不讓余七懷疑這里是否發(fā)生了靈異事件。
“算了算了,我一個要死的人了,還想這么干什么???都已經到這個點了,吃飯才跟要緊。”
給背包內的熱水壺裝上電池然后再灌入礦泉水,等待至熱水燒好,余七才將泡面從背包中拿出,拿了出來。
“好了,等會兒就可以吃了,吃完之后……就直接睡吧……但愿不會又因為咳嗽而起來了啊。?”

“頭好暈,想吐啊,水……”
口中的苦澀感讓余七想要起身,可渾身上下卻沒有任何一絲力氣供他掙扎。
“好黑,啥東西……”
沒有光亮的空間,可不知為何余七卻能清晰的看見眼前浮空之物。
[……]
那是一顆眼球,一顆被黑色粘液狀物質包裹著的眼球,一顆周身有著數條帶狀組織瘋狂扭動的眼球,一顆像是在恥笑著自己的眼球。
[……]
祂好像在說些什么,不知道是因為距離過遠又或者是無法理解祂的語言,但不管怎么樣最終只有空靈的聲音傳入余七耳內。
“呃……”
盡力調動著自己身體內僅存的力量,向著漂浮在空中的祂伸出了手,可是卻被一條帶狀組織纏住。
[……]
在祂的帶狀組織把余七的手放在地上后,祂也來到了余七的面前與他對視。
“……”
剛才還漂浮在空中的眼球現在已經近在眼前,可著卻無法讓余七心生恐懼,反而因為精神層面的透支使他的眼皮變得沉重。
[……]
看著眼前的余七陷入沉睡,這顆眼球也合上了祂那粘稠的黑色眼皮然后消失在了這片黑暗中。

“笑說抱歉,低下頭卻,悄~”
設定的手機鈴響起,余七也隨之醒來。
“呃啊……嘖,這個鈴……清掉算了,反正已經不用再去工作了。”
毫不猶豫下了垃圾桶的口然后余七便隨手把手機丟到了旁邊。
“唔哈……接著睡吧,麻煩死了……”
打了個哈欠后余七拽起被子又躺了回去。
雙眼閉上,將所有太陽透進來的光芒隔絕在外,感受著這份黑暗給自己帶來的安全感。
“反正已經沒有什么可在乎的了,就當頭豬,吃了睡,睡了吃算了?!?/p>
就在余七又一次被睡意纏繞的時候,但在剛要睡時一名嬌小的長發(fā)女性卻把臥室的木板門打開了。
“臭小子,快起來!早飯都做好了!”
“???什么……”
“睡迷糊了嗎?那就趕緊去洗把臉,然后來客廳吃早餐?!?/p>
“啊?好……”
常年以來習慣了聽從上司的命令,余七這也是給親從這眼前這名女性的話語去往的洗漱間接了盆水。
“呼哈……奇怪怎么回事,為什么總感覺一種違和感,到底是哪里不對勁啊……”
余七與洗漱間內水龍頭的流水聲糾纏在了一起,可不管怎么樣一種怪異的違和感卻始終無法從自己的腦中甩掉。
“對了,為什么這么老的水龍頭還能用……”
從外觀就能看出明明是很久以前的產物了,但不光沒有生銹甚至還能正常出水。
“呵哈呵哈哈哈,不對,但為什么?是夢嗎,但不管怎么樣,如果這是的話現實也說不通啊……”
對于現狀的思考壓迫著余七本來就已經殘破的神經,他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身體也開始變得搖搖欲墜,而當疾病的疼痛再次發(fā)作余七也癱倒在了地下。
“臭小子你怎么……孩子!孩子你怎么了,快醒醒媽媽在這,媽媽在這呢。”
“咳咳咳哈咳嗯啊哈……媽媽?”
“對啊,媽媽在這呢,沒事了沒事了?!?/p>
眼前女性撫摸逐漸的使余七的痛苦逐漸得到了緩解,但是她對自己的稱呼卻讓余七發(fā)出了疑問。
“媽媽?但……”
余七試圖回憶著自己母親的模樣,可不管怎么樣與母親有關的所有記憶都被迷霧所籠罩,無法辨別。
“對啊,媽媽在這呢,現在我們一起去吃早飯吧?!?/p>
面對著疑惑的余七,眼前的女性仍然在撫摸著他的頭部,安撫著他的精神。
“嗯,好……”
神經所反饋的疼痛已經不復存在,但不知為何余七也接受了眼前的女性是自己母親的事實。

“怎么樣,媽媽做的米線很好吃吧?!?/p>
“嗯,很好吃呢?!?/p>
即便過去的記憶已經被遺忘的海潮吞沒,但是眼前米線的味道卻不知為何就是和寫母親所做的一模一樣。
“唔,嗯……果然還只是個小孩子呢?!?/p>
“怎……唔……”
母親說著那樣的話語走到自己面前,余七隨有些疑惑那還是如所問著,可在她舔掉自己嘴唇旁的蔥葉后,她便立馬用親吻堵住了自己的嘴。
“唔啊……媽媽,你在干什么???”
“呵呵,沒事的,來接受媽媽的愛吧?!?/p>
母親撫摸著余七的臉頰,而在這一刻原本還有一點反抗意識的余七眼睛變得暗淡,身體也失去了力氣的癱在了椅子上。
“嗯,乖孩咳?。 ?/p>
“你想對余七做什么。”
隨著身體在身后白發(fā)少女貫穿,祂的身體首先變成了黑色粘液然,后開始縮攏最終變又回了昨天晚上出現在余七夢中的那顆眼球。
“你至于嗎!玖茗,他反正都是一個快要死的人了,給你的朋友分食點又怎么了啊?!?/p>
“平時的那些闖入者行夠你吃了吧,歇影……”
“拜托,那些大叔的碎肉怎,咦??!”
玖茗的力道又加重了一絲,這也讓她手中的歇影閉上了祂的嘴。
“唉……好好好,你隨便,我先去覓食了,你不要他的時候記得告訴我一聲,他對我來說可是個很乖的玩具?!?/p>
從玖茗的手中掙脫出來的歇影,回頭戲謔的對玖茗如此說著,可是卻讓玖茗的臉色變得陰沉,她的手中也隱約閃爍著淡藍色的光芒。
“別那么生氣嘛,畢竟不管怎么樣他是人,不是我這樣的怪物與這樣的妖……”
歇影遁入陰影離開了這里,只留下臉色仍然陰沉的玖茗與癱在椅子上昏倒的余七。

“嗯……我這是咳咳咳啊咳……”
“太好了,你終于醒了啊,快把藥吃了吧?!?/p>
“你是……你是之前在玄關的……”
“玖茗,我是玖茗!余七,現在請趕緊把藥喝了吧?!?/p>
“???好……”
雖然對現狀抱有疑惑,但余七還是接過了玖茗強塞給自己一碗乳白色湯藥。
“這東西真的沒有問題嗎?”
看著眼前夾雜著蓮花花瓣與各種植物根類的湯藥,余七也不知接下來該做何選擇,雖然自己有求死的意向,但是對于陌生的人給的東西卻也有種本能的抗拒。
“放心吧,我不會害你的,快點喝下去吧,要連碗里面的東西一起吃掉啊,這樣病就好了?!?/p>
“挺像壞人才會說的臺詞,算了,就算想反抗以我現在的身體是根本反抗不了的吧,今年大腦已經過載哩,就算藥有問題,我就咬舌吧……”
秉持著這種想法,余七一口將眼前的湯藥連同里面的材料一起吞進了肚子。
“呵呵,好好喝掉了呢。”
“咳咳,身體不疼了但為什么腦子開始疼了,不是,你干什么?!?/p>
沒有等余七反應過來,玖茗就已經將他撲倒在了床上。
“過去這么多年了,小時候的記憶都已經忘掉了,現在有好好想起我嗎?!?/p>
“啥……呃啊……”
大腦的疼痛迫使著余七的雙眼閉上,而小時候得的景象也從遺忘的海潮中被拽了出來。
那時的自己從森林中救助并收養(yǎng)了一只白色狐貍,可是因為村落人們集體下山的關系,所以自己家里搬家了可狐貍卻沒有帶走。
“玖茗嗎,沒想到你是只妖啊……”
“太好了,余七終于想起我了,我終于等到這一刻,哈呵哈……哈,我已經忍不了,余七現在讓我們結合在一起吧?!?/p>
“……”
沒有說什么,余七只是將玖茗溫柔的推開。
“唉……為什么,明明我已經等了這么久了啊,為什么?。 ?/p>
“畢竟你是妖而我是人,且不提壽命論了,我這種病入膏肓的家伙根本就不值得被愛吧?!?/p>
剛準備起身離開的余七卻又被玖茗按了回去。
“怎么可能不值得呢,壽命論?病入膏肓?余七你還記得剛才喝的東西嗎,里面可是放了可以治療任何疾病的賦天蓮和可以把兩人生命綁定在一起的雙生根,還有可以讓人化為修仙者的生靈根啊?!?/p>
聽著玖茗口中這些從沒有聽過的藥名,余七已經傻了眼。
“???我身體還沒被補炸掉,這真是個奇跡啊。”
“好了,親愛的余七,我會愛著你的,因為也是你的愛讓我活了下來啊,現在雙修吧?!?/p>
沒有等待余七的回復,玖茗就已經坐在了余七的身上。
“等等,放開我,唔啊……”
“沒事的,不用害怕,身體很熱的吧?畢竟我加了盛陽草呢,呵哈,今天過后我們就可以永遠的在一起了?!?/p>
“吃飽了吃飽了,真是搞不明白為什么這年頭的人都喜歡把尸體火化了,雖然老了,但還是挺好吃的呢。”
飽餐過后,歇影回到這里打開了那扇卻看到余七正在燒飯。
“啊……歡迎回來,話說我該稱呼你什么啊?!?/p>
“嗯,玖茗呢,你把他怎么樣了!”
“她, 她給我喂了盛陽草,所以現在還在休息。”
“著樣啊……”
空氣陷入沉默,兩人在這一刻也不知該以何事為話題。
“嗯……給我聽好,如果你敢對不起她那我我會在她之前,就立馬把你撕掉!”
“這還挺放心,不會的,畢竟且不說我這身體已經回不了人間了,她都對我那樣子告白了不可能不留下來吧。”
“行,那就好?!?/p>
“所以話說回來,我到底該怎么稱呼你啊?!?/p>
“還在這個嗎……就叫我媽媽吧,我還挺喜歡你叫我媽媽時候表情呢。”
“啊,這,你認真的?而且玖茗也不會同意你這么做的吧?”
“認真的,至于她的話,只要我不搶你她什么事情都會同意的,畢竟她對稱呼要我加個輩,我也挺開心的?!?/p>
“啊哈哈啊哈……”
聽著歇影此番及其戲謔的話語,余七便明白以后的生活恐怕絕對會鬧出一些讓人頭大的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