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老奴”——萬柳書院背后的怪相
觀“萬柳”怪相有感
“京圈”少爺胯下球,“萬柳”小姐世界游。
“老奴”急認把淚流,“大黃”搖尾向主求。
不知今世哪來主,哪想有人甘做狗。
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間正道唯奮斗。
最近,北京的“萬柳書院”伴著“少爺”、“小姐”、“老奴”成了熱議。
“少爺”、“小姐”這些消失百年的詞匯,何時再一次出現(xiàn)在了勞動人民的口中,遙想上一個稱呼闊少為“少爺”,富家千金為“小姐”的年代,還是那個官匪勾結、苛捐雜稅多如牛毛,統(tǒng)治者出賣國家主權,地主階級壓迫勞動人民的卻又是某些人口中“ 風 華 絕 代 ”的民國。
我很難想象那些“老奴”甚至“大黃”是以怎樣的心態(tài)在評論區(qū)留下這樣一種奴性的言論的。諂媚之色叫人很是難受,《覺醒年代》中辜鴻銘的一句“我頭上的辮子是有形的,而你們心中的辮子是無形的?!爆F(xiàn)今距清朝覆滅已有111年,解放全中國亦有73年了,但有些人心中的辮子卻一直留著,這究竟是什么在作祟?是對富有生活的向往?是對富家生活的好奇?是對自己境遇的自嘲?我看都不是,只是某些人的媚富卻不肯腳踏實地的心態(tài)罷了。
《故鄉(xiāng)》這篇課文,自我接觸以來,一直令我印象深刻,尤其是閏土的一句:“老爺!”,魯迅先生用僅僅兩個字就把舊社會等級制度的殘酷,把封建思想的黑暗,把時代的悲哀描寫的淋漓盡致。而現(xiàn)在,“少爺”何嘗不是一種悲哀!那些自稱“老奴”,甚至自降人格的人,又與對著主人搖尾乞憐的狗何異?閏土是讓人悲哀的,那些“老奴”同樣讓人悲哀,明明是同樣的年紀,只因出生不同就自覺低人一等,在這點上甚至不如少年的閏土。倘若要是自1840年虎門銷煙以來為爭取民族獨立,人民自由的人民英雄看到這一幕,他們又該作何感想?《讓子彈飛》中張麻子一句:“不準跪!”李白一句:“安能摧眉折腰事權貴,使我不得開心顏!”何嘗又不能出現(xiàn)在今天?
有些人是跪久了站不起來了,還是站起來又被人強按下去了,我們不得而知,但是一旦這成為一種風氣,是可悲的,也是可怕的。還是魯迅先生的文章:“我們從古以來,就有埋頭苦干的人,有拼命硬干的人,有為民請命的人,有舍身求法的人,……雖是等于為帝王將相作家譜的所謂“正史”,也往往掩不住他們的光耀,這就是中國的脊梁。”我想今日的中國,和百年前的中國已是換了人間,我們也當懷揣著對未來的希望,懷揣著自信,懷揣著千年傳承下來的“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的精神,想著心中向往的生活,靠著自己的雙手打拼,而不是想著以“老奴”之姿做“姨太太”、“贅婿”之夢。
最后,我還是想以魯迅先生的文章結尾。
? ? ? ?愿中國的青年都擺脫冷氣,只是向上走,不必聽自暴自棄者流的話。能做事的做事,能發(fā)聲的發(fā)聲。有一分熱,發(fā)一分光,就令螢火一般,也可以在黑暗里發(fā)一點光,不必等候炬火。
此后如竟沒有炬火:我便是唯一的光。
——《熱風·隨感錄四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