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列傳》同人文·黎明系列·支線小劇場(二十七)
一:【尋跡樓,羽閣?!?“嗷……疼疼疼疼……”執(zhí)千羽試圖抽回正在被公孫墨苒涂藥的手卻失敗了。 天色漸暗,窗外又飄起了雪花,羽閣中依舊溫暖靜謐,恍若與世隔絕一般。 林暮云坐在一樓休息區(qū)的地臺邊在藥箱里翻找著適合治療執(zhí)千羽的傷藥。 “唉……”執(zhí)千羽索性仰躺在了地臺上,渾身上下,哪哪都疼,從小到大第一次被人“打”得這么慘,不禁對林暮云抱怨道:“我是真的服了,南宮月這是個什么操作?趁你瞎,要我命?” 林暮云:“她就是算準了我們不會將她造反之事公之于眾,只會在暗中處理,所以只要除掉我這個唯一的幫手,便可一箭雙雕?!?執(zhí)千羽冷哼了一聲:“她想得倒挺美。我臨行前已經(jīng)將皇城中的暗閣之人都安排好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將潛藏的余孽盡數(shù)鏟除。” “不過——”執(zhí)千羽突然燃燒起了八卦之魂,“小叔叔,你和爺爺有沒有更近一步呀?” 林暮云淺笑著點頭:“當(dāng)然有?!?執(zhí)千羽掙扎著坐起來:“說來聽聽唄?” “也沒什么,就是重新確認了一下關(guān)系而已?!绷帜涸频男睦锲鋵嵰膊惶崳斑@不昨天才有了點進度,今天就出了這檔子事?!?“小叔叔別擔(dān)心,看爺爺今天的態(tài)度分明就是向著你的嘛。再說,那可是謀反啊,這么大的事兒,我們硬是在暗中給壓下來了,南宮月雖然已是廢人,但是也給她留了一命不是嗎?所謂魚與熊掌不可兼得,差不多就得了。” “不過小叔叔,”執(zhí)千羽的好奇心絲毫不亞于八卦之魂,“你今天那個吐血是怎么做到的?太真了吧?說來就來,我還以為你真的吐血了呢?!?林暮云實話道:“不要以為,就是真的吐血了?!?“哈???”執(zhí)千羽不敢相信,“不會吧?南宮和羽家不是都被你……” “可那畢竟是上古法陣,若非吸取了他們兩家的力量,今天你和墨苒無論如何都出不來了?!?“……”執(zhí)千羽突然脊背一涼,“原來今天竟如此驚險。我說南宮月看到你破了陣怎么嚇成那副樣子。那,小叔叔你沒事兒吧?” “沒事的,回來的路上就已經(jīng)恢復(fù)得差不多了?!?“那就好,”執(zhí)千羽松了一口氣,“對了,前幾天聽長生說,天河最近好像有了些動靜,說不定艮墨池和乾小奕真的還有回來可能。不過,我總覺得長生最近有些怪怪的,又說不出哪里怪。” “好像還真是有一點,”林暮云想了想,“他前段時間來看過我,我覺得他好像有點焦慮?!?“可能管理九重天壓力有點大吧?!眻?zhí)千羽隨手拿起一塊點心放在了嘴里,“說起九重天,小叔叔我們哪天去逛錦繡閣吧?自從長生負責(zé)錦繡閣之后那衣服的好看程度直接提了七八個高度,而且還有各種系列,料子的質(zhì)量也改良了?!?“好啊,”林暮云開心道,“正好馨兒公主前幾天也說想去逛逛,我們一起?” 執(zhí)千羽:“就這么定了?!?正說著,慕容馨兒便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進了門:“你們都沒事兒吧?” “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啊,”執(zhí)千羽揚了揚包得像粽子一樣的左胳膊,“放心吧,小傷。葉將軍怎么樣了?” “皮外傷,已經(jīng)痊愈了,”慕容馨兒在暖爐邊暖了暖手,“今天一早就回軍營了?!?“這一次祖母不會再折騰了吧?”慕容馨兒擔(dān)心道,“我本以為她只是針對小爹爹,萬沒想到她竟然意圖謀反,還暗殺我家阿昭,真的是太過分了。” 執(zhí)千羽:“她現(xiàn)在手腳皆廢,靈力盡失,南宮家和羽家也覆滅了,她還能搞出什么事情來?不過,她的醫(yī)術(shù)確實高超,也不是沒有治愈的可能。” 林暮云:“不會的?!?執(zhí)千羽不解:“為什么?” 林暮云:“我用自己的血將所中之毒提煉出來后淬在了劍上。雖然毒性不強,但是我所受的痛苦她一樣都不會少?!? 二:【影族,繪影小屋?!?“哎呦,稀客???”仲堃儀看著大門外的蕭然驚訝道。 蕭然將串成一串兒掛在脖子上的禮物塞給了一旁的慕容黎,對仲堃儀說道:“確實難得來看你,千萬不要太感動了。” 仲堃儀剜了蕭然一眼,學(xué)著對方樣子:“千萬不要太感動了。哼,還不是為了趁機看某人?!倍笥昧Φ仃P(guān)上了門。 蕭然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來杯水,謝謝。” 仲堃儀瞪著桌上的水壺和水杯:“你是沒有手嗎?” 蕭然:“沒有?!?仲堃儀:“你大老遠的就是為了來找茬的是嗎?” 蕭然:“看你那樣兒?當(dāng)然不是,那條老龍現(xiàn)在真沒人和你搶,也就你稀罕得不得了。若不是最近靈界動蕩,軍務(wù)繁忙,我早就來看你了。” 仲堃儀半信半疑:“真的?” “你自己看嘛,”蕭然撣了撣鎧甲,“我衣服都沒來得及換,想著再不來你可就要生了,怎么著也得在那之前來看看。這不,好不容易得了空,一刻都沒耽擱,我就能呆一柱香?!?“那行,”仲堃儀特意泡了一壺精選花茶,“蕭將軍請用茶?!?“哎呦呦……”蕭然揶揄道,“您這變臉表演得挺絲滑呀?” 仲堃儀:“你喝不喝?” “喝喝喝……”蕭然仰頭猛罐,“好喝,解渴?!?仲堃儀:“話說,方小夜呢?自從三個月前來過一次之后一直都見他人影兒?” “他?”蕭然不禁好笑道,“前些日子非要練習(xí)什么易容術(shù),結(jié)果自己本來的樣子回不來了,至少還得在屋里藏個十天半月的?!?“……”仲堃儀無語,“可真行,多大人了?!?“哦,對了,”蕭然從懷里取出一份地契,“這是陵光托我給你的,說是送給孩子的禮物,他最近忙,過段時間再來看你?!?“還有——這個,”蕭然將一份文書遞給了慕容黎,“這個給你?!?慕容黎還挺高興:“我也有禮物呀?” 結(jié)果打開一看,臉都綠了:“我說你這屬實過分了啊,你若是寫個和離書我還能接受,休書???!” 蕭然:“呃……時間緊迫,我尋思這樣快點兒,我一個人就辦了?!?慕容黎:“……我不接受。” 蕭然:“公證過了,你說了不算?!?慕容黎:“公……哪個給公證的,我都不在場,哪個給公證的?!” 蕭然:“公孫鈐。” 慕容黎:“……” 仲堃儀的嘴角都快要笑到耳朵根了:“唉……公孫大人還是一如既往的有工作效率,真是太優(yōu)秀了?!?慕容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