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受》
承受 12.18 紙初稿,后覺不佳,棄 1.23 電子稿開編,原名為寒山寺二,后更名為承受 1.30,上下分稿 寫的很不好,隨便看看就行 推薦閱讀時音樂:風の住む街 我寫的時候一直在聽 天氣漸漸轉熱了,轉眼又是一個暑假 等暑假過后,17 歲的少年長街就要高三了 高三意味著文理即將分班,曾經的同學不一定還能在一起 但同時也會遇到新的同學,長街也和正常男生一樣,理科比較好,在高二期末就分進了理科班 他家住在一個交付三年多的小區(qū),家境也算不錯 暑假里他也沒閑著,準備內卷高考理科,每天從早學到晚,最多跟朋友手機聊聊天 一轉眼時間到了七月底,樓上一套空置的房子,突然開始裝修起來,每天從早到晚都是裝修聲 幾日下來,長街有些煩躁 于是打算去市中心的圖書館學習 順便約了幾個平日里要好的同學 早上一起床,樓上就在裝修,見時間還早,長街便獨自上樓看了看 從樓梯間上樓后,他頓時愣住了 一個年紀和他相仿的女生,正在裝修的房子門前寫題,一張小小的桌子看起來就不夠大 長街看了看時間,才 7點20,夏天早晨溫度也不算很高,而女生卻穿著一件單薄的衣服 女生一襲長發(fā),遮住了側臉,雙手有些發(fā)抖,顯然是有些冷 她抬頭看了看長街,長街也看著她 好像是被看的不好意思,女生站起 像是受到威脅一樣,輕聲問,有.有什么事嗎 長街趕忙搖頭道: 就是看看你家裝修情況,另外,你坐在這里不吵嗎? 女生好像意識到了什么:我讓他們聲音輕些,抱歉,打擾到你了 長街輕說一聲沒事,便離開獨自打車去了圖書館 路上,他總感覺在哪兒好像見到過她 但是怎么想也沒有頭緒,便沒有在想了 暑假很快到底了,轉眼間已是八月中旬 樓上的裝修聲也漸漸消失了 過了幾天,長街聽父母說 樓上搬來了一個女生,好像還是獨居,聽說家長都沒了 好像還是從孤兒院里搬出來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三天兩頭的有人上門找,還常常是同一個人,不過好像也有別的 長街頓時有種同情感,他沒想到上次那位女孩家庭條件如此不好 八月底了,長街為了沖刺開學考便去附近的書店買資料 回來時,長街看到她剛好下樓扔垃圾 女孩明顯也看到她了,但卻是愣在原地 長街走了過來打了個招呼,想起了爸媽那天說的事 剛想開口問,又覺得會傷害別人自尊,便沒有開口 看著她手中拿的教輔資料,長街便抽了一本看看 原來是一些做完的,她準備扔掉 但是長街卻發(fā)現(xiàn),這些資料多半是從電商平臺上低價買的盜版 長街心中頓時多出了一些說不清的滋味, 沒有過多的言語,長街一把拉起她的手,而她也沒有抗拒,兩人向書店跑去 買好了資料,女孩看起來有些不安 兩人簡單聊了幾句,互相加了聯(lián)系方式,便各自回家了 長街回到家,一進房門就把門鎖上,心臟跳的不行,臉有些燙,想到剛剛自己做了什么,感到有些尷尬 她叫念雪,也是他們學校的,只是她在以前的一班,和他不是一個樓層,以前可能碰到過,所以長街絕覺得眼熟 一轉眼開學了,長街穩(wěn)定發(fā)揮,考進了理科年級前十 高三了,這次學校決定舉辦誓師大會,沖刺高考 綜合考慮后學校決定讓年級前十上臺分享心得,且為了更好的分享學習方法,文理各開各的 長街以前并不是很看重名次,所以他一般考試都有所保留,浮動在5名前后 但這次的上臺發(fā)言讓他有些難辦,他很少在這種場合發(fā)言,所以他有些不知所措 不過還是得去,緊張的準備了一夜后,便自信了許多 可能是男生的理科都比較好,上臺發(fā)言的都是男生 舉行完誓師大會,長街突然發(fā)現(xiàn)上臺的只有九人 好奇的他便以看自己與別班分數(shù)差距為由,要到了年級排名名單 一開始,他覺得也看不出來,畢竟都不認識 直到他看到了到第八名念雪兩個字 原來是她,長街更加不解了 為什么她不上臺發(fā)言,難道是有什么隱情嗎?而且她一個女孩子理科這么優(yōu)秀 晚上回到家,長街本想發(fā)信息問她,但是又不知道怎樣開口,便放棄了 因為開學考考的不錯,長街被分到了理科一班,也就是重點班 同樣的,念雪也在 下午班會課換位置,像是被特意安排了一樣,兩人坐到了一起 長街有些不習慣,他沒談過戀愛,更別說跟女生近距離接觸了 剛開始的幾天,兩人并無什么交流,最多放學上學順路一起走走,但大多的時候都是無言的 有一天晚自修,長街發(fā)現(xiàn)她一直在看自己,便問她有什么事 原來念雪想要問一道題,但是不好意思開口打擾,長街便細心的教了她 像是被這件事打開了突破口,兩人的話自此之后越來越多,學習上的,生活上的,無事不談 一個周末,兩人約好一起去圖書館借書,早上七點半,長街便準備去她家找她 一進樓梯間還沒上樓,長街便聽到樓上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他趕忙上去查看,只見一個也是高中生模樣的女生在瘋狂的敲打他家門,邊敲邊喊,念雪,你全家都欠我們的,出來還錢,你還想過安穩(wěn)的日子? 長街上前將其拉開,而那女生看了他一眼,你是她男友是吧,給錢,她欠的 你有欠條嗎 欠條?呵呵,別說欠條了,她用命都償不起,她全家都欠我的,憑什么過安穩(wěn)日子,她不配 長街意識到這女生有些失去理智,他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他知道不能再鬧下去,抽出手機準備報警,女生見狀,甩手而去 念雪開門了,她眼眶有些紅,長街不知道她受到了驚嚇還是怎么了,起身安慰起來,她并沒哭 兩人打了車去了市圖書館,一路上默默無言,長街想開口問,幾次欲言又止 回家途中,念雪突然問,你沒什么想問的嗎 長街搖搖頭:你不愿意提的,我們就不提了,你的私事我就不好奇了 念雪點點頭,謝謝你可以理解? 又是一個周末,長街罕見的清閑 他準備一個人去家后的嵅山散心,嵅山不是特別高,但山頂上有座寒山寺,山腳下還有公墓,所以平時人不少 長街一人慢慢的爬到了山頂,心里想著關于念雪的事,也不知道為什么,他突然對她的事有些好奇 在寒山寺里求了求佛,長街便下山了,路過公墓時,他看到一個他好像見過的身影,那個有些瘋的女生 那個女生也看到他了,上來便叫住他 你是她男朋友是吧?我就這么跟你說,你和她不會有好結果的 她欠了那么多人的錢,她爸還把我爸撞死了,一點都責任不負還選擇跳樓逃避,她欠的東西,你還不了,他爸殺了我爸,那我就毀掉她,女生有些歇斯底里,好像是有極大的怨恨 長街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又有些好笑,她爸的錯關他什么事?怎么搞的好像她以后也會成為這樣的人 沒在搭理她,長街一個人默默回家了 一路上,他還在想這件事 念雪平時看起來十分自卑,不愿意上臺講話,在班里默默無聞,也不常起來回答問題,平時也? 難道都是她爸的事造成的,可是她爸的錯跟她有什么關系啊,她為什么會變得這么自卑 長街在心中默默的做出了一個決定,帶她走出自卑,不論結果如何 盡力 從這一天開始,長街開始主動的去接近念雪,希望能融入到她的世界中 從最開始的有意無意閑聊,到一起出門散步,借書,常常一起做著一樣的事情 久而久之,兩人的關系其實已至朋友之上,只是都不愿意講 一轉眼,秋末冬至,再過半年他們就要高考了 寒假也是大大縮短 過年了,他媽居然把念雪叫來一起吃年夜飯,她有些放不開,長街家人的熱情讓她放下了最后一份負擔 從此以后,念雪常來長街家學習看書,長街也常常約她出去散步 一起討論問題,一起沖刺高考 或是看書時突然兩人相視一笑,或是爭論問題一直到分出對錯 長街知道自己喜歡上她了,但是他打算慢慢來 又是一個周末,下著小雪,長街帶念雪去爬嵅山,兩人走的很慢,很慢 寒山寺前,兩人停下了腳步 念雪突然說:你好奇我的家庭發(fā)生了什么嗎? 長街沉默:你要是不開心的話,就不用說了,我會理解 認識這么久了,我覺得該讓你知道了 其實現(xiàn)在我是孤兒 小的時候我家里很窮,我的父母只有這一個女兒,他們很疼我,小學,初中,他們咬著牙找親戚借錢供我上學,在我初二的那一年,家里出事了 我還記得那天的場景,我和我媽坐在客廳里聊天,我爸突然從門外沖進來,當時他慌慌張張的身上帶著酒氣,進門就喊,我完了,我完了,我這輩子完蛋了,我把人撞死了.......說著就從旁邊的窗戶跳了下去 我當時也被嚇到了,后來法院判我們賠錢,好不容易把錢還完之后,基本所有的親戚都和我家決斷了關系,借的那些錢我們也還不起 可是最沒有令我想到的是,我爸撞死的還是我隔壁班同學的爸爸,那個女生就像瘋了一樣,一天到晚纏著我,到處傳我的謠言,我不理解,又不是我的錯,為什么我要承受這一切 念雪說著說著哭了起來 后來,我媽得了病,她怕我擔心,忍著不講,等到發(fā)現(xiàn)的時候已經是腦癌晚期,我怎么也借不到錢,也沒有親戚在罵我,因為他們根本連電話都不接,我媽,我沒能留下她 長街抱住她,她在他懷里哽咽起來 以后不是你一個人承受了,我陪你承受,念雪,我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