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經(jīng)的艦長圣痕攻略 35 真名

拉尼娜,是這位面如死灰的病態(tài)女子名字。
她和帕拉丁似乎有不可深測的聯(lián)系。
“錨點,你沒說錯吧,那可是…”
眾多世界泡的起源、中心,我們稱之為錨點。它是穩(wěn)固世界泡不可或缺的存在,其正體是個高能奇點。
眼前的拉尼娜無異還保存著人類模樣的形體,也就是說她現(xiàn)在的狀態(tài)算錨點的前身。
如同世界泡里神明一般的人來到其它世界,會發(fā)生什么反應(yīng)………
真是荒唐的事,奧托是想嚇唬我嗎?
“奧托,你真的確定嗎?”
“我沒開玩笑?!?/p>
奧托嚴肅地回答道。
那么,目標優(yōu)先度就要變更了。
錨點若不離開,這個世界會被她扭曲,是世界級的危機。可牛頓那邊也不能棄之不顧。
“艦長,你去艾薩克小姐身邊吧。”
在我糾結(jié)時,帕拉丁提出了建議。
“本來拉尼娜就是該我著手處理的,你也去完成自己的要務(wù)吧,保護好…艾薩克·牛頓?!?/span>
帕拉丁輕推我一手,我看向牛頓那邊。
她的表情,算不上明朗,好像在對我說別過來。
我能看到,有一層陰霾籠罩著她,郁郁寡歡的樣子一點也不像她。
那這就是我這次要做的事了。
把牛頓從池沼拉回來,然后解決掉這些瑣事!
“那拜托你了,帕拉丁?!?/span>
“哦…”
和帕拉丁以拳相交后,我往那邊靠近。
“大家,能幫我阻止那個人靠近裝置嗎。”
一聲輕語,牛頓喚來四個機兵,它們從不同方向朝我襲來。
它們的目的很明確,不讓我靠近那個傳送裝置。
“…?”
四個機兵的窮追猛打都被我輕松躲開,理由不是誰變強了,也不是哪邊弱了。
它們的路線始終在裝置的周邊,它們聽從了牛頓的命令,只會保護裝置。
這樣的話,當然容易躲開了,我的目標一開始就不是那個東西,而是牛頓,通往她身邊的路線可是暢通無阻的。
“啊…!”
我把牛頓抱住,我想這樣她的反抗心理沒那么大,畢竟我們也算同伴,要是她嫌棄我可就不好辦了。
“抱歉啊,讓你當會人質(zhì)了,像這樣靠在一起,那些機兵也不會對我動手了吧。”
“……想這樣讓我放棄嗎?!?/span>
“這話我什么時候說過了,若我想做,就這個距離毀壞那個機器對我也不是難事?!?/span>
只不過,我可能就回不去了。
“那就放手,這是關(guān)鍵的一步,不會讓你們搗亂的!”
牛頓在發(fā)抖,而且還想掙脫我的雙手。
“你還能聽進我說的話嗎?”
“你在說什么,既然艦長什么都不做的話,就在一邊看著吧!”
最終,我松開了手。牛頓跑到操作臺前,全神貫注地調(diào)整著裝置。
“時間不夠了,只靠我一個人沒辦法在報廢前完成任務(wù)的,這樣的話…”
說完,牛頓擴大了上面的圓弧,由此那些白色物質(zhì)的輸出量沒有限制地迸發(fā)出來。
相對的,崩壞獸也摩肩接踵而來。
有些小型的直接掉到這里,那邊交給機兵去處理了。
這樣繼續(xù)下去,事態(tài)可不是我們能控制住的了。
牛頓,你到底想做什么。
“快停手,牛頓,別再把門擴大了?!?/span>
我把她往后拉,而她像失了神一般,目光只停留在裝置上面。
“別阻止我,艦長!”
“你想做的,就是讓怪物蹂躪你想保護的人們嗎!”
她停頓了一下,隨后放松了身體。
“冷靜了嗎?”
“我太著急了,但是……”
牛頓慢慢垂下手,我也放開了她。
“你知道嗎,我現(xiàn)在可有點生氣了。”
“是呢,突然就背叛了,以艦長的視角來看,我是做了惡角吧?!?/span>
“我生氣的,是你什么都不和我說這件事。你若是認為自己做的事是正確的,那么我也會幫助你。在這個世界,我不會站在哪一方,我一直都是牛頓的同伴。我不會改變,所以,你也不要改變?!?/span>
“我……”
她還在徘徊,或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是否正確。
“有什么事情,讓我們一起承擔(dān)怎么樣?”
“……”

兩天前的晚上
“失禮了,您找我嗎,親王?!?/span>
宴會結(jié)束之后,牛頓被莫斯提馬叫到了她的房間。
她能想到,自己在暗地里調(diào)查的事已被莫斯提馬察覺到,所以這次是有備而來。
準備了至少能逃生的一些小道具。
“門,開著的嗎。”
這里位于宮殿內(nèi)的上層,這個時間也沒有在走廊巡回的人了,莫斯提馬就在房間里面等候。
牛頓想敲門時發(fā)現(xiàn)門的開縫后,深吸口氣推開了房門。
“這樣單獨聊天還是第一次,爵士?!?/p>
踏入門莫斯提馬馬上就向她搭話。
“宴會,感謝您的邀請,親王。我玩得很開心?!?/span>
“這種狀態(tài)下還能沉浸在宴會的歡快氛圍中,自然是再好不過的?!?/p>
果然,被發(fā)現(xiàn)了。那么接下來的談話就需要臨機應(yīng)變。
“這句話我可以理解為,親王已經(jīng)什么都知道了的意思嗎?”
“你是個聰明的孩子,被譽為天才實在不足為過。但我叫你來不是想要傷害你,所以別緊張過頭了?!?/p>
說著,莫斯提馬站起來,打開了房內(nèi)最亮的那頂大燈。
“要吃蘋果嗎,聽說蘋果和牛頓的緣分頗深,爵士應(yīng)該很喜歡吃吧?”
視線明亮后,看見的確桌上擺了一盤蘋果。
“我對食物沒有喜好,比起這個,我更想知道親王叫我前來的意圖?!?/span>
”意圖啊,別說得像我有什么陰謀。我是來告訴你真相的。”
莫斯提馬自己拿起蘋果開始去皮。
“真相?”
“爵士不是一直在查嗎,現(xiàn)在不用那么辛苦,我親自告訴你吧?!?/p>
莫斯提馬把咋眼功夫就去完皮的蘋果放回果盤。
“本來還以為我藏得很好呢,我之前做的事不是一覽無遺嗎?!?/span>
牛頓尷尬地自嘲了下,沒想到自己才是一直被觀察的對象。
“別在意,總之先坐下吧,這件事一時可講不清楚。”
“好的。”
那就讓我聽聽吧,真相是指什么。
“還要從一開始對你說明呢...”
這個世界,不存在崩壞。
前人的記載中,崩壞早在幾百年前被某位救世主徹底消除,這在當時是人盡皆知的事。
但救世主是虛假的,有人說祂是披著天使面容的撒旦。是祂,讓這個世界化作了新的地獄。
祂讓人們相互爭斗,這是篩選,到底是什么的篩選,無人得知。
原本和平,為對抗崩壞的世界在救世主的主張下四分五裂,除去那些零星散落,不成氣候的國家,現(xiàn)在世界為大七國所管理。
大七國都是靠吞并,侵略周圍的地區(qū)形成。
而這個國家,哥利亞,是規(guī)制外的一個小國。初代國王為求平穩(wěn),帶走民眾,頻繁遷徙,最終找到了現(xiàn)在名為哥利亞的地方,定居下來。
至此,世代國王與其身邊的親信為了不讓子民接觸到外界的惡意,埋沒歷史的真相。修筑高墻,瞞騙子民,讓他們認為世界只有哥利亞這一個國家。
但事如今,怎樣也瞞不下去了。
外界近來已經(jīng)窺探到哥利亞的存在,大七國殘暴的君主們不會允許這樣一個伊甸園的存在。
他們已發(fā)起聯(lián)合行軍,不久,就會前來討伐哥利亞,這個國家。
“這些...都是真的嗎?”
這就是國家對民眾掩埋的世界的真相。
牛頓有些懷疑,至今她們都認為自己生活在和平的年代,不曾想過外界有如此混亂。
“我告訴你這些不為其它,只因為你是唯一想飛向天空的籠中鳥?!?/p>
籠,說的也沒錯。
國王大人是飼主的話,子民就是小鳥,而這個國家就是囚籠。
從小在籠子里長大的小鳥,該如何想象到天空有多么寬闊。
想要飛出囚籠的牛頓,則是這群小鳥中的異類。
“這就是你一直想接觸的真相,不管你能否接受。不久后哥利亞被諸國摧毀這件事是不會改變的?!?/p>
“真相…意外地沒那么讓人震驚?!?/span>
牛頓翻閱著莫斯提馬給她的資料,上面記錄的真正歷史,讓她暫且相信了莫斯提馬的話。
“我能做什么……”
“哦?”
“既然不處罰我,還特意說了這些,就說明我有利用價值對吧,和廢址出現(xiàn)的異常有關(guān)嗎。”
一條清晰的線,在牛頓腦內(nèi)差不多理出來了。
“是的,我想得到你的幫助,拯救這個國家?!?/p>
莫斯提馬毫無猶豫地回答。
“先說說大體的計劃吧?!?/p>
轉(zhuǎn)勝的機會就在廢址所建造的裝置,通往天國之門——“樂園”的上面。
被耳語者毀壞的是試作品,那扇門只會喚來深淵的怪物。
而完成品的“樂園”,則能鏈接神所在的虛數(shù)之根。
關(guān)鍵點是從虛數(shù)之根里獲取的以太。
以太是能隨使用者心意而改變外形,甚至無視能量守恒的神奇物質(zhì)。
這個國家想要敵過外面歷經(jīng)沙場的軍隊,只有靠以太來增強實力。
讓以太覆蓋全國,讓所有民眾擁有對抗武力的底牌。這就是莫斯提馬對牛頓所稱,自己想到的防御手段。
“為什么這種事不向外公布,都這個時期了,這座城市的大家合力的話說不定就?!?/span>
“不是每個人都有你這樣堅強的內(nèi)心。他們知道了真想,國內(nèi)上下陷入恐慌,這樣就好嗎?”
“這個...”
這里民眾只認為歌利亞就是這個世界的全部,得知這個國家馬上要被外界侵略后會是什么反應(yīng)。兩方想的大概都是正確的,牛頓沒有理由反駁莫斯提馬。
“這是唯一的方案嗎,我要您確定準確可行,才能幫助你?!?/span>
就牛頓來說,就算不可行她也會自己想辦法。
有親王助陣是再好不過的事。
“兵器當然不止依賴以太,我想你在回來時已經(jīng)遇見過了,人與機械糅雜一起的產(chǎn)物——機兵,接觸過了吧?!?/p>
“那個是叫機兵嗎,確實很強。但那個也算是兵器嗎,就人理而言,我不贊同那樣的東西被制造出來?!?/span>
牛頓自己也是個科學(xué)家,深知哪些領(lǐng)域不能觸碰。
生物改造是絕對的禁忌,更何況是情感豐富的人類。
“說實話比起以太,把重心放在機兵上把握更大。不過最終還是交給你判斷了。”
“欸?交給我?”
“是啊,全盤交付,也就是說你手中握著國家的希望。還要提一下,你身上的圣痕之力還未顯現(xiàn),不過圣痕是那些人該操心的東西,你只需要頭腦就是了。”
“讓我肩負這個使命嗎。”
牛頓知道,這是找她做替罪羔羊。無論成敗,被推上風(fēng)口浪尖的總歸是執(zhí)行計劃的那個人。
“我可以花時間等你回復(fù),不管你的回答是什么,會不會向民眾揭示真相,我都不會加害與你,以我親王的原則保證?!?/p>
“是嗎。”
保持對莫斯提馬將信將疑的態(tài)度,對方有巨大的勢力,無論做什么都是對方占據(jù)優(yōu)勢。
也就是說,權(quán)位高者,說的話就是絕對的,就算到時反悔也沒有人敢去責(zé)備。
誰能保證牛頓之后不會遇害。
“我知道你不信任我,那么就帶你到樂園看看,你心中應(yīng)該就會有答案了。”
如果能拯救國家。
“請帶我去吧。”
莫斯提馬意味深長地笑了,仿佛一切都在按她的路線行走。

“沒想到樂園就藏在時鐘塔里。”
通過影像等資料,牛頓也了解到了外界的情況,莫斯提馬沒有說謊。
牛頓接手了連接虛數(shù)之根,也就是神界的大門——樂園的完善工作。
她舍棄了以制造機兵為主的計劃,選擇了以太。
裝置是幾天前試作品被帕拉丁她們破壞后秘密轉(zhuǎn)運過來的,就放在了時鐘塔的頂端。
因為各部件重組后需要試驗運轉(zhuǎn),震動會波及到時鐘塔整棟建筑,這幾天來了不少投訴。
不過這些投訴都被上層埋沒掉了。
“爵士,你已經(jīng)一天沒合眼了,沒事吧?”
一位從研人員前來關(guān)心道。
他是當時宴會上的那位侯爵,也是被告知真相而來協(xié)助的吧。
“謝謝,裝置還差一點就完成了,最后一點。我還不能休息?!?/span>
張著半開的眼皮,牛頓又埋在藍圖紙堆中。
“說起來,艦長肯定該擔(dān)心了吧。”
失蹤了一天,那個人絕對在拼命尋找自己。
“對不起,艦長。等事情結(jié)束后我會好好道歉的。”
她還不能出現(xiàn)在艦長面前,既然站在了親王的這邊,也就是對過去同伴們的背叛。
艦長到底是外來人,不會理解為了故鄉(xiāng)而扮黑臉的自己的心情。以艦長的性格,要是對他說了,自己肯定會遭受阻攔,所以現(xiàn)在要忍耐。
“打擾了,艾薩克爵士?!?/p>
粗獷的聲音打斷牛頓的思緒,這個聲音不是第一次聽了。
“威爾士公爵,我在忙,有事之后說。”
這位騎士團總兵長可是親王的主干之一,牛頓答應(yīng)親王的要求,現(xiàn)在成了同事。
這次找過來大概又是要騷擾什么的,所以牛頓頭也沒回,隨便打發(fā)一下。
“這次是正經(jīng)的,有人想拜托你一件事,你大概認識他?!?/p>
“我認識?”
轉(zhuǎn)過頭,牛頓瞪圓了眼睛。
威爾士說的那個人已經(jīng)站在了后面,讓牛頓驚訝的是那個人的身份...
“好久沒見了,牛頓?!?/p>
“你不是...為什么在這里...!”
牛頓聲音有些嘶啞,真希望這是假象。
毫無疑問是牛頓認識的那個人,而且他也說了好久不見。
“你能,讓我更強嗎。我的這個請求,你能答應(yīng)嗎?!?/p>
眼前的這位男性,這臺機兵用著那個人的語氣問道。
他的眼中,照映的是絕望,還有細微的,一線光明。

她把大致的經(jīng)過說給了我,我也逐漸了解到了這個世界。
解救國家的危機,你是為此而戰(zhàn)的嗎。
“真笨啊,天才也不能看懂人心嗎?”
“欸?”
“你認為我會因為意見不合就和你作對嗎。”
現(xiàn)在總算看清了,我們的敵人從一開始就不存在。
大家都是在按自己的方法守護國家,就像牛頓這樣。
所以,我要做的只是結(jié)束這場鬧劇。
“你還沒看到嗎,靠這扇門只會傷害現(xiàn)在正過著安穩(wěn)生活的大家。在之后,不管什么你要參加戰(zhàn)爭我都會保護好你的。”
“艦長...”
牛頓走到圍欄邊,從時鐘塔瞭望,崩壞獸已經(jīng)形成了士兵和機兵抵擋不住的勢力了。
它們的爪牙已伸向了這里的住民。
“我是在保護什么呢。”
在這樣的世界,過程或許不重要。但在這個國家,過程卻又極其重要。
為了結(jié)果,忽略了過程,這就是牛頓的失誤。
“回來吧,牛頓,還有轉(zhuǎn)機。只要我還在這里,我就會陪你走到最后!”
我向她伸出手。
“艦長還會原諒我嗎?”
“一開始我就沒責(zé)怪過你,你看我有生氣過嗎?”
“你剛才不是生氣了嗎。”
“那是、你要結(jié)合時機啊,那句只是裝酷的臺詞啦!”
“呵呵,那我就相信艦長吧。”
牛頓跑過來,想要握住我的手的時候,時鐘塔開始晃動。
“怎么了???”
“你那邊是談完了吧,那我就開始動手了!”
米開朗基羅跑到操作臺的旁邊,對我們喊道。
“時間到了嗎?!?/span>
牛頓也跑了過去。
“核心的能量讓機械負荷了,不及時關(guān)掉的話...”
“現(xiàn)在才開始慌了嗎,艾薩克小姐。不過我也是為了拿回核心,現(xiàn)在利害一致,讓我們合作吧?!?/p>
“謝謝,米開朗基羅。”
兩人開始了共同作業(yè)。
這樣,關(guān)掉裝置,清除掉剩余的崩壞獸也是遲早的事了。
我的目光從牛頓她們身上轉(zhuǎn)移到另一個正拉著刀光的地方。
在那邊,帕拉丁的戰(zhàn)斗也在進行著。

“這次竟然沒有逃跑呢,還沒取回力量吧?”
“早就感覺到你在這邊了,是趁大門打開時過來的吧?!?/span>
“嘻嘻,這個機器只是剛好把位置給我顯示出來了。你也知道吧,我就算不靠這種東西也能到處走?!?? ? ? ? ? ? ?
拉尼娜對帕拉丁以蔑視的笑容。
? “這我再清楚不過了。”
沒錯,拉尼娜要是拋開與自己相似的人類表皮,就是完全的怪物。
她的惡意與破壞力,說高于律者也不為過。
而孕育出這個怪物的不是正是帕拉丁自己。
既然是追著自己而來,那么就有責(zé)任讓她自己解決。
“來吧,你不是一直想和我戰(zhàn)斗嗎,今天為你實現(xiàn)心愿?!?/span>
帕拉丁拔出腰間的佩劍。
“那可真是....謝謝了!”
一陣劍風(fēng)掃過,拉尼娜已身處跟前,她手中揮舞的劍,其外貌與帕拉丁的佩劍如出一轍。
“呵。”
勉強擋下了,果然兩人在力量上有了很大的差距,帕拉丁通過剛才的一招感受到了。
“反應(yīng)能力還是一流啊,不錯?!?/p>
拉尼娜的第二輪攻擊要來了,帕拉丁做好陣勢。
正面沖突不行,可以依靠技巧。
帕拉丁依靠位置的移到,還有自成一派的劍術(shù)補足了力量上的缺失。
和剛剛不一樣,現(xiàn)在在旁人眼中已完全是兩人互角的局面。
“看來這幾年你也不是白過的,成長了不少啊?!?/p>
“我也不記得你什么時候會夸別人了。”
“少啰嗦,又要開始了哦!”
這次拉尼娜稍微繃緊了神情。
“怎么能和這樣的家伙不相上下!”
拉尼娜以神速的攻擊暫時壓制了帕拉丁。
對方體力是無限的,而持續(xù)消耗體力的帕拉丁開始力不從心了。
“給你來發(fā)大的!”
拉尼娜舉出揮棒球的姿勢,把劍像棒子一樣向帕拉丁揮了過去。
“唔!”
這一擊,明顯是帶有氣場的、強力的一擊。
要不是帕拉丁及時撿起旁邊的騎槍抵擋住,兩斷的可就不是騎槍了。
“喂帕拉丁,你不要緊嗎?”
艦長幫助帕拉丁起身,帕拉丁落下的位置正好處在觀戰(zhàn)的艦長的前面。
“不好意思。”
“那個人好像很強啊。”
艦長靠剛剛的戰(zhàn)斗掂量了下,帕拉丁實力很強是毋庸置疑的。要是自己上去可能會被打得更慘,所以他選擇了看戲。
“是啊...是挺棘手的?!?/span>
“要幫忙嗎,看她就是那種會成為boss的那種人物,還是現(xiàn)在解決掉比較?!?/span>
“不,任何人都不要動手。這是我的業(yè),需由我來斬斷?!?/span>
“是嗎,那就隨你吧?!?/span>
艦長沒明白帕拉丁在說什么,不管如何,他堅信帕拉丁不會輸。
“什么啊,要叫幫手就叫啊,那種男人我很快就能解決。”
像是小瞧艦長,拉尼娜對艦長伸出了小指頭。
“什么,你說誰快男呢!”
艦長生氣地拿出了神之鍵。
“艦長,她沒有那樣說過?!?/span>
“是、是嗎。不過我不快的啊,千萬別誤會了?!?/span>
“啊...嗯?!?/span>
帕拉丁拍了拍艦長,讓他退后。
“無所謂,結(jié)局都是我會取代你,成為真正的羅蘭!”
“我說過身份我已經(jīng)舍棄了,你想當羅蘭我也不會阻止?!?/span>
“不行啊,只要你還活著,世人的認知就無法改變。沒懂嗎,吞噬你的存在,這就是我誕生的意義!”
“一樣是我,思想還真是無可救藥。”
帕拉丁甩了甩劍,準備繼續(xù)戰(zhàn)斗。
可在這之前,她被艦長叫住。
“等等,羅蘭又是誰?”
“啊....”
帕拉丁楞了幾秒。
還沒對他說過啊,要現(xiàn)在說嗎。
也對,以后就沒機會了,趁現(xiàn)在毫無保留地告訴他吧。
“咳,羅蘭是我的名字?!?/span>
很簡單地說了出來。
本來有很多要解釋清楚的,最終就匯成了這一句話。
“哈?”
果不其然,艦長是茫然的表情。
“抱歉..就是那個、欸...”
“懂了,是頭銜對吧,你們兩個為了爭奪一個頭銜而大打出手。有這種事呢,以前我也為了一本小黃書和同僚大打出手,你還記得吧,印象深刻呢?!?/span>
“不、才沒你那樣膚淺。”
帕拉丁很嫌棄地回答。
“什么膚淺啊,那時還是你幫忙把小黃書搶過來的,你也喜歡看那個,我可是知道的哦?!?/span>
“哈?我、我才沒有!不要隨便曲解我的人設(shè)啊!”
帕拉丁像是掩蓋羞恥心,往艦長身上砍了幾刀。
“等下,姐姐等下!你手里還有武器,先把那個放下再拿你小拳捶我胸口行嗎!”
“啊,對不起...”
“我說,這個架還打不打了?!?/p>
對面的拉尼娜顯得不耐煩了。
“先、先讓我處理好這邊的事!”
“哈——”
拉尼娜默認后,帕拉丁再次轉(zhuǎn)身過來。
“艦長也不要開玩笑了,我可是很嚴肅的....噗呵呵。?。∧悴灰獙ξ野绻砟樌?!是故意的嗎,是專門挑我說嚴肅這個詞的時候逗我笑嗎!”
“抱歉,你繼續(xù)?!?/span>
艦長松開了扒在臉上的手,擺出嚴肅的表情。
“噗...”
沒錯,就像北O(jiān)神拳里O次郎那樣,嚴肅,又有點便秘感覺的表情。
帕拉丁再次被逗笑。
“歐邁哇莫shi....”
噗嘰,沒等他說完,帕拉丁使勁抓住了艦長的臉。
“要我對你使出北O(jiān)百裂拳嗎。”
“對不起,我不敢了, 你說吧,我不會再打擾你了?!?/span>
“哼?!?/span>
有點生氣的帕拉丁撒開手,她的爪痕在艦長臉上留下了紅印。
“我的本名是什么,艦長你說說看。”
帕拉丁雙手叉腰,審問艦長。
“羅蘭...呃等下!”
艦長回過神來,仔細思考了起來。
“羅蘭…是那個羅蘭嗎???就、就是那個……”
記得在哪本書上提到過的,但對她的描述挺少的,就沒怎么在意。
不排除是重名的情況,艦長又問了一下。
“相比其他人,我沒那么有名也是理所當然的。”
她露出苦澀的笑容。
“那么,事到如今,我正式報上本人的身份!既不是14歲時與你相遇的杜蘭達爾,也不是現(xiàn)在耳語者的帕拉丁。原?查理曼十二圣騎士首席——羅蘭,請多指教。”

羅蘭,從第一次見面過了十年才得知的杜蘭達爾,亦或帕拉丁的真名。
查理曼十二圣騎士的佳話,在歷史上是盡人皆知的。其中圣騎士們的信條作為教條也被現(xiàn)在的女武神們所信奉。
而就是史上第一個圣騎士的羅蘭,竟然是我曾經(jīng)的戰(zhàn)友,說出去大概只會讓人覺得我精神有問題。
“難道是剛才的戰(zhàn)斗撞到腦袋了嗎?”
我抱著帕拉丁的頭到處觀察,看哪里有外傷。
“我的精神也沒有問題!真是,我可是很認真的!”
“哈哈,只是一時沒緩過來,我相信你就是羅蘭,圣騎士的那位羅蘭。”
從她的各種表現(xiàn)來看,相信她并非沒有道理。
更重要的是,她從來不會說謊。
問題是,存在于歷史的人物為何會在現(xiàn)代與我相遇。
莫非古早就有提供穿越的機器了?
“以前你也愛作弄我呢,不過那樣的日子,我過得很開心就是了?!?/span>
“是啊?!?/span>
“這樣一來,我也不用扮演帕拉丁這個角色了,要變得冷酷真是不容易?!?/span>
現(xiàn)在的疑問還是擱置一邊,不管她是誰,都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她。
“果然,還是杜蘭達爾的性格適合你。”
比誰都善良,體貼的那個曾經(jīng)的女武神,杜蘭達爾。
“行了行了!我忍不住了,現(xiàn)在可不是給你們卿卿我我的時候吧!”
拉尼娜起來發(fā)牢騷了。
好像是因為我的原因,浪費了很多時間啊。
“就是這樣艦長,等我把事情解決完,再和你好好說吧?!?/span>
帕拉丁...羅蘭的劍鋒指向拉尼娜,迅速轉(zhuǎn)變神情。
“繼續(xù)吧。”
她的,圣騎士的戰(zhàn)斗再次開啟。
未完待續(xù)

沒想到這點內(nèi)容還需要寫一篇才行,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