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羨:養(yǎng)成一只小竹馬】31‖觀影體‖甜寵
【狩獵榜單公布之時,溫寧排第一,魏無羨第二。
眾人都在詫異,這溫寧是誰?竟然排第一?等到別人提醒時才知道這溫寧就是岐黃神醫(yī)溫情的弟弟,近日溫情因為要嫁到藍氏,所以將族長之位傳給了弟弟溫寧溫瓊林。
這溫寧平時名聲不顯,如今這一露臉,卻是聲名鵲起,讓人矚目了。
溫情看到自己弟弟拿了頭名很高興,但又怕宗主會覺得溫寧壓了魏無羨一頭,惹他心中不悅,她出嫁后,難免會顧不上族里,她總擔心自己弟弟能不能撐得起一族重任。
藍曦臣柔聲道:“你也別擔心,瓊林雖說醫(yī)術(shù)不佳,但是各方面都還是不錯的,再說岐黃一脈個個品性純良,哪里有那些世家的齷齪爭斗?你嫁給了我,我又不會限制你,不讓你回去,而且,我剛才聽說瓊林和一位女仙子從獵場出來,二人相談甚歡,你不如考慮考慮給他定個賢內(nèi)助。”
“真的?是哪家仙子?”溫情有些驚訝。
藍曦臣搖頭:“我卻不知了?!?/p>
溫情立馬起身,風風火火的去找自家弟弟。藍曦臣失笑搖搖頭。
“忘機,你可知是誰家仙子?”
藍忘機說:“剛才寶寶和我提了一句,是太行林氏,林氏幾代就只得一個嫡女,只怕不易?!?/p>
藍氏嫡系也是好多代都不曾有過嫡女子出生了,若是日后他若有了女兒,女兒被別家小子來求娶,藍忘機和藍曦臣腦海中不約而同的蹦出兩個字:揍他!
岐山清談會就此結(jié)束了,仙督事宜也定了下來,魏無羨便要返回夷陵,準備正式接任魏氏家主。
回到夷陵后,魏無羨又是一通忙碌,夷陵城中的仙督府早先便是魏氏的府邸,只是后來來了區(qū)分開,便又將魏氏的府邸轉(zhuǎn)到別處,藍忘機日后選擇在夷陵處理百家事務(wù),那么仙督府也要提前整理出來,再說以后他和藍忘機成婚后也要常住仙督府。
魏無羨在安排事務(wù)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少了個人,便問管家:“魏爺爺,怎么我回來幾天了,都不見溫姨?”
魏管家撫了撫胡子,神色間有些一言難盡。
魏無羨有些不明所以:“魏爺爺,溫姨怎么了?”
魏管家悠悠的嘆了口氣,“你溫姨最近和人夜獵去了?!?/p>
“嗯?這也沒什么啊?魏氏又沒什么事?!?/p>
“有問題的是那個人。你溫姨自幼同夫人一塊長大,雖是主仆卻情同姐妹,在她年輕時,曾喜歡過一位溫氏的門生,那時候夫人覺得那人心術(shù)不正,不是個好的,后來那人離開了溫氏,你溫姨最后也沒嫁成。只是沒想到十幾年后他們又遇上了。”
魏無羨點點頭,“這事……隨她去吧。只是人要好好調(diào)查一下?!?/p>
魏管家皺眉說:“老奴已經(jīng)讓人調(diào)查了,這不,那丫頭知道了,生氣著呢,便夜獵去了。”
魏無羨點了點頭沒說什么,這事不好管,再說他也忙著呢。
先是繼任魏氏家主之位,然后就該到藍曦臣和溫情的婚期了,年底藍氏就該過來下聘禮。再說了,溫姨當年的事被母親否決了,他更不會去管。
魏管家是府里的老人了,他家先祖世代為魏氏家奴,忠心耿耿,便是溫若寒見了也得禮讓三分,在他看來他家夫人不會看錯人,所以,他對這件事便上了心,安排族中子弟去查這件事。
在九月的一個良辰吉日,魏氏大開府門,迎接百家,今日魏無羨正式接任魏氏家主,并且授號。
如今的魏無羨不僅僅是魏氏家主,還是一位器道的大師級別人物,所以,年紀輕輕就有封號,這樣年輕就得封號的,歷史上可不多,就連含光君藍忘機也是18才闖出的名號,可見魏無羨其地位和實力。
各家主都打量著等宴會過后送上帖子,請魏無羨給自家族地府邸布置聚靈陣,惠澤家族,有求于人,這禮送的就厚了,姿態(tài)自然就更恭敬了。
陪同來的還有一群一同求學的同窗學子們,看著魏無羨祭拜天地,正式接任家主之位,一身黑色寬袍,暗紅色的腰帶點綴著細碎的珠寶,束著魏無羨纖細的腰身,襯得他那張絕色的容顏更加美麗動人。
都說藏色散人是當代的第一美人,就看魏無羨便能窺得他母親的幾分姿色了,這讓那些女仙子們,就是因為那些世家公子無聊搞出來的什么仙子榜單,在哪個關(guān)于乾元最想娶坤澤之榜單中,魏無羨碾壓眾坤澤,上了榜一,幾乎所有人都想娶魏無羨。
當然,魏無羨是有主的。
無獨有偶,關(guān)于含光君藍忘機,也是被眾乾元恨得牙癢癢就是了。
魏無羨祭拜過先祖后,藍啟仁便眾授號:昭陽君。
溫若寒之前和藍啟仁爭著要魏無羨取號,爭不過,如今聽著藍啟仁為自家寶貝取的號,不由得滿意的點點頭,昭陽,昭陽,嗯,不錯不錯,只比他取得好聽一點點。
一旁的溫旭聽了不由得扶額:父親,這差的可不是一點半點?。∧敲栯m說拉風,但他實在無法想象別人這樣叫他弟弟的時候,別人叫不叫得出口他不知道,大概弟弟會覺得臉紅就是了?!?/p>
水鏡畫面到了這里,就暗了下去,沒再亮起,顯然是今日的影像結(jié)束了。
坐了老半天的眾人都累了,想著要去用膳歇息,然而卻無人敢起身。只因為溫若寒的臉色很沉,他們便想到關(guān)于水鏡中魏無羨參加歷練時看到的影像。
金光善心里也有些忐忑,同是大世家的家主,二者地位相差不大,可溫若寒從來不在意這些,實力為尊,他有這個資本,縱使金氏和溫氏打起來,只怕奢靡成性的金家眾長老都要聞風而逃,不戰(zhàn)而敗。
溫若寒看了眼自家外甥,便揮揮手讓眾人都散了,“阿嬰,坐了一天,累了吧,回去好好歇息?!?/p>
魏嬰點頭,同藍湛離開了蘭室。
溫若寒靠著椅子,嗤笑道:“金宗主,我們許久曾坐下閑談,來,我們聊聊?”
金光善不想談,可他也不敢走啊。溫若寒霸道起來,是不管不顧的,若他真走了,只怕一掌就要扇飛他。金子軒有些擔憂的看著自己父親,卻被金光善身邊的隨從卡走了。
蘭室留下的還有青蘅君,藍啟仁,藍曦臣和聶明玦。至于他們談了什么話,就不得而知了。
忘羨二人回了靜室。藍湛去了廚房親自安排魏嬰的膳食,魏嬰則解下脖子上的玉佩,用手細細的摩擦著上面的紋路。最后他咬破手指,將血滴在玉佩上,那滴血沿著紋路就蔓延來,玉佩發(fā)出一道道光亮,最后魏嬰就被這靈光給籠罩住了。
藍湛拿著食盒進來的時候,就看到魏嬰正打坐修煉,玉佩懸浮著散發(fā)出濃郁的靈氣。他連忙將靜室整個院子的結(jié)界都打開,坐在一旁為魏嬰護法。
一直到半夜,魏嬰才結(jié)束了修煉,一抬眸,便看到一直守著他的藍湛。
“藍湛。”
藍湛睜開眼睛,“魏嬰,可好?”
魏嬰伸了伸懶腰,“很高,我能感覺到身上受損的靈脈都被修復(fù)了大半,再來幾次,我就能重新修煉再結(jié)丹?!?/p>
藍湛聽了便替他高興,“恭喜你,魏嬰。只是下次不可如此魯莽,無人護法,若是有人突然闖進來怎么辦?”
魏嬰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我知道錯啦。藍湛,你不問我怎么回事嗎?”
藍湛搖搖頭。
魏嬰笑了笑,他知道藍湛為什么不問,可他打心里卻是全心全意的信任著藍湛,這份信任卻比對溫若寒還要重上幾分。
他說:“這里原本有魏氏,這玉佩也是一部分傳承,只是不知怎么回事,魏氏先祖沒能從亂葬崗出來,之后魏氏在宗派衰落之時,旁支便帶著嫡系遺孤隱居山林,一代又一代,旁支無從得知嫡系的隱秘傳承便斷了。直到后來我爹爹無意激活了玉佩,得了一半的傳承?!?/p>
藍湛點點頭,“那么,你如何打算?!?/p>
魏嬰一時也拿不定主意,“如今我實力不夠,我想去亂葬崗看看。還有,我爹爹明明是我散修,后來是江家客卿,可江……江宗主他們對于我爹是奴仆的說法一直都不反駁,我現(xiàn)在有些懷疑我父母當年是如何出的事,為什么其他人都不知道,偏偏江宗主就知道了,如何確定他們就一定出事了,那么尸身呢?”
“你是懷疑,江宗主知道其中的隱秘,所以……”所以殺人奪寶,可又發(fā)現(xiàn)非魏氏嫡系血脈無法開啟,所以就留下魏嬰,那為何要在魏嬰流浪多年之后才帶他回蓮花塢?藍湛又想到了某種可能,若猜測是真,那魏嬰則太……太讓他心疼了,心疼得快要窒息。
魏嬰有些沉默,藍湛心疼得很,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餓了吧,吃了東西便休息吧,夜深了?!?/p>
“好?!?/p>
藍湛拿回來的時候布了陣法一直保溫著,二人吃過東西,便一起休息。
魏嬰有心事,翻來覆去有些睡不著,對面小榻上的藍湛坐了起來,“魏嬰,怎么了?”
“我睡不著,藍湛,你到這邊來陪陪我一塊睡吧。”
藍湛心頭一跳,雖然很失禮,但他不想拒絕。此刻的藍湛顯然忘了,在魏嬰昏迷之時,他將他醬醬釀釀……額,不對,將他脫的精光,又是療傷穿衣什么的,那時的他可沒覺得失禮……
藍湛走了過來,躺在他身旁,“魏嬰,現(xiàn)在事情未名,你也不必想太多,以免亂了心神?!?/p>
魏嬰將自己抱成一團的被子松開一角,蓋在藍湛身上。藍湛其實想說他可以再拿一番新的,但是如此與魏嬰更貼近些,他也沒拒絕魏嬰的好意。
魏嬰側(cè)著身子看著他說:“我知道,就是突然睡不著,這件事還是要和舅舅說,讓他拿個主意,如今我也沒有人手可以調(diào)查,陳年舊事,只怕江宗主都將痕跡清理干凈了,要花不少時間和精力去查?!?/p>
藍湛說:“無妨,總能查到一些蛛絲馬跡的,你別著急慢慢來?!?/p>
“嗯。藍湛,待我學成,我想去亂葬崗看看,你陪不陪我?。俊?/p>
“陪。”
看著毫不猶豫的藍湛,魏嬰心里的情愫翻涌,他動了動身子,離藍湛又近了些些。
“藍湛,給我唱個小曲吧?!?/p>
“好?!?/p>
藍湛輕聲的哼著旋律,輕柔又纏綿,讓魏無羨覺得有點耳熟。他想了想,這不是水鏡里魏無羨做花燈的那段音樂嗎?所以藍湛也是做了這首曲子的?
曲名忘羨,想到這個魏嬰只覺得嘴角吃了顆蜜餞一般,甜到心底。聽著悅耳的旋律,魏嬰終于慢慢的睡著了。
藍湛聽著魏嬰沉穩(wěn)綿長的呼吸聲,便知道魏嬰睡熟了,將被子給魏嬰蓋好了,輕輕握著他的手,這才安心睡覺。
*小劇場:打聽到水鏡內(nèi)容的江楓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