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博士被干員們綁架了(石棉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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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伸了伸酸痛的腰,打了個哈欠,從床上爬起。
“上次還是和老陳弄太厲害了啊。吃不消啊。”我自言自語道。
我出了寢室的門,確定了礫和華法琳不在身邊后便放開手腳地去食堂后門,悄悄的向古米要了一份烏薩斯炒飯。等了幾分鐘,一碗炒飯便從門洞中遞出。我拿起炒飯就走,也不再考慮里頭有沒有藥。
就算里面有藥,我躲起來后你找的到我嗎?
不管怎樣,古米那孩子不會在腦子里想什么奇怪的東西,向飯里加億些不可描述的物質(zhì)。吧?
......
我邊走邊吃著古米打包的烏薩斯炒飯,香甜的白米將香氣留在唇齒之間,掃去心中的一切煩躁與痛苦。
天空漸漸陰暗,竟然還下起了毛毛細(xì)雨,我裹緊外套,準(zhǔn)備找一個清凈的地方辦公。
拐過一個彎,眼前突然閃出一個人。我嚇了一跳,生怕眼前的人沖上來吧我綁了。我后退半步,定睛一看,眼前的人嘴角還淌著哈喇子,這不是石棉還能是誰?
“唉,早啊,石棉?!?/p>
石棉瞟了我一眼,微微點(diǎn)了一下頭表示聽到了,她也不想說什么,轉(zhuǎn)頭便走。
我趁著那幾個想綁我的干員還沒有來前趕緊溜走。一回頭,石棉粗長滑溜的尾巴不停在我面前有規(guī)律地擺動。
我看著那根漸漸離我而去的尾巴,心中漸漸起了一種神奇的欲望。
我學(xué)著紅的樣子,偷偷地走向石棉身后......
“啪!”我一把抓住了石棉的尾巴,柔軟,還帶著冰涼的黏液,Q彈無比。
“?。。?!誰讓你動我尾巴的?!”
“砰”的一聲,正在我手心被揉搓著的尾巴如鋼鞭一般甩了起來,穩(wěn)穩(wěn)地砸到了我的臉上,留下了一大條滑滑的黏液。力道之大,大到我都沒有聽見石棉的叫喊便失去了意識。
......
我看著暗灰的墻壁,靜心感受著身旁冰冷的空氣,打了一個寒戰(zhàn)。我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來到了天國,但邊上熟悉的羅德島的產(chǎn)物把我拉回現(xiàn)實(shí)。
我嘗試著從地上爬起,面部的疼痛甚至讓我發(fā)不出呻吟,我把手伸進(jìn)外套,掏出一小瓶綠色藥劑,倒在臉上。?傷口愈合的疼痛刺激著我的神經(jīng),讓我漸漸清醒。這里不是天國,這里只是石棉的宿舍。
疼痛帶來的黑視漸漸減輕,我看到石棉正翹著二郎腿,嘴里叼著一根牙簽,靠在沙發(fā)上。窗戶早已被黑色膠布封上,她嘴角的哈喇子淌到了地上,她卻渾然不知,仍安心睡她的覺。
突然,石棉好像意識到了什么,突然張開眼睛看向了我,我們的目光相交,她如同被電擊一般跳起,大叫道:“看你*!你個**不要face的東西!”(寫中文怕被刪,直譯就好)
“我就剛醒過來啊......”
“嗯嗯,好好好,醒了就趕緊滾egg!”(同上)
說著,石棉又躺回沙發(fā)上,重新擺起剛才的姿勢睡覺也不再看我,既不對我的逗留表示歡迎,也不對我表示不滿,只是靜靜地躺著。
“哎,石棉,你最近出勤率有點(diǎn)低啊,你即使不想工作也起碼去打個卡吧?!?/p>
“哦哦哦,知道了知道了?!?/p>
“我知道你想和麥哲倫分到一個宿舍,可凱爾希不批啊,能把麥哲倫安排到你宿舍邊上已經(jīng)是極限了?!?/p>
石棉突然跳起,怒斥道:“你TM的再瞎說老娘就把你扔出去!”
“你要是想把我扔出去你早就扔了。”
“嘖?!?/p>
我掏出終端,盤腿坐著改起了文件,石棉仍在
石棉從沙發(fā)上爬起,徑直向我走來,我趕緊向旁邊閃開,以防她突然攻擊我。誰知,她只是從床下拉出了一個箱子,掏出了一盞提燈擦了起來。
“這是?”
“我以前探險用的東西。那次,我迷失在森林里,就拎著它走了四天三夜才找到村莊?!?/p>
石棉愛憐的擦拭著這盞提燈,她的語言與語氣也恢復(fù)了正常。我也不再遠(yuǎn)離她,慢慢地走到她身邊坐下,聽著她講述這些東西的經(jīng)歷。
“這個帳篷已經(jīng)跟著我十多年了,每次探險我都會帶上它?!?/p>
“還有這張和麥哲倫的合照......”
石棉如突然醒悟一般,一把將照片收起,大叫道:“我**什么時候同意你過來的?趕緊滾出去!”
我乘著石棉還沒有把她手里的一大堆東西砸進(jìn)我的腦袋前跳起來轉(zhuǎn)身便跑。剛跑到門口,門外便傳來一陣敲門聲。
“綿綿,你在里面嗎?發(fā)生了什么事啊,綿綿?”
麥哲倫對石棉特有的稱呼從門外傳來,也同時封死了我離開的路。
“嘖,麻煩。你快到我床底下!”石棉壓低了嗓子說。
我乖乖地鉆進(jìn)石棉的床底,身旁的空間充斥著各種探險用品。隨著一聲開門聲,我也不再移動,靜靜地聽著兩人的對話。
“啊,棉棉,我在隔壁聽到你在大叫我就來了。你沒什么事吧?”麥哲倫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嗯嗯,沒事吶?!?/p>
“綿綿你沒事就好。你有什么要我?guī)兔Φ木椭闭f吧?!?/p>
“沒事沒事?!?/p>
“綿綿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淡呢?!?/p>
“嘖,要你管?”
......
我聽著麥哲倫與石棉的對話,石棉原本冷淡的語氣也漸漸有了感情,不再是從前冷冰冰的語調(diào)了。
“當(dāng)初真應(yīng)該把她倆放在一個宿舍的?!蔽倚闹邪迪?。
也不知過了多久,石棉把門關(guān)上。我聽了一下腳步聲后,也從床底爬出。也不用石棉提醒,我直接溜出了大門。
“回頭一定把她倆的宿舍給合起來。”我在離去前心中暗道。

啊,老陳那篇文......不多說,我一定寫!必須的。提前發(fā)布飆車紅色預(yù)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