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墟圖書館X明日方舟】 RL-5 蜂后(戰(zhàn)后)
(閃白轉(zhuǎn)場+震動特效)
Gebura:“嘖,這些畜生殺都殺不完?!?/p>
灰喉:“我的箭矢很難生效……那個大家伙是鐵打的嗎?!”
煌:“這招如何!”
(菲林手中的鏈鋸鋸齒迸發(fā)出火光,急速升溫的利刃噴吐著白煙切入蜂后的身軀。)
(伴隨著刺鼻的燒焦氣味,巨獸發(fā)出了一聲哀嚎。)
(閃白轉(zhuǎn)場)
羅蘭:“搭把手!”
黑角:“好嘞!”
(黑色的身影越上盾牌,騰空而起。)
(一把結(jié)構(gòu)精密的巨劍自他的手掌中組裝成型。)
(震動特效)
(巨大的沖擊力粉碎了數(shù)只工蜂,血漿和膿水四處飛濺。)
(羅蘭輕輕吐出一口氣,他看見了呼出的淡黃色微粒。)
(周圍空氣中的孢子數(shù)量在不斷增多。)
(眼前的巨獸雖然毫無還手之力,但想要徹底殺死它,還需要一番功夫。)
(在那之前——)
(每個人都已經(jīng)開始輕輕咳嗽,他們心知肚明,再這么拖下去——)
羅蘭:“沒完沒了啊……各位!我有個主意!”
煌:“直接說!我—還—在—忙——?。?!”
羅蘭:“你能拆了這里嗎?”
煌:“行啊——???!”
羅蘭:“這樣下去太危險了,干脆直接用天花板砸死這家伙!”
黑角:“真的嗎?!”
煌:“還有人有異議嗎?我數(shù)到三!”
灰喉:“等——”
煌:“三!咱們動手!”
灰喉:“……”
(一番簡單的眼神溝通后,聚在一起的眾人迅速兵分兩路,向外突圍。)
(羅蘭,煌和Gebura三人分別向離自己最近的承重柱疾奔而去。)
(察覺異樣的巨獸不解地盯著三人,咆哮著指揮工蜂展開進攻。)
(收到命令的蜂群鼓動著雙翅,一擁而上。)
灰喉:“休想!”
Binah:“妖靈?!?/p>
(飛矢和金線一齊射出,拖住了對方的第一波攻勢。)
(利用這個機會,三人各自擊倒了數(shù)根承重柱。)
(天花板上隨即傳來一陣呻吟,那規(guī)整的六邊形晶體上滲透進數(shù)條裂隙。)
(蜂后立刻明白了對方的意圖,發(fā)出了不安的怪叫。)
Gebura:“那邊還有幾根,我去,你們退后!”
羅蘭:“好!煌小姐,我們給剩下的人斷后!”
(數(shù)十只工蜂從天花板的尸首上一躍而下,撲向狂奔而來的Gebura。)
Gebura:“滾一邊去!”
(刀光聲)
(利刃橫掃過蜂群,怪物如同被鐮刀輕撫過的麥穗般折成兩半,頹然倒地。)
(承重柱近在眼前。)
Gebura:“給我*都市粗口*去死吧!”
(震動轉(zhuǎn)場)
(天穹突然一沉,黃色的晶體不堪重負,紛紛如墻漆般剝落。懸掛的尸體與那些扭動的幼蜂一同墜向地面,摔得粉碎。)
(一陣鋪天蓋地定位濃煙突然撲面而來。)
(巨獸在走投無路之際做出了最后的抵抗。)
(穹頂上無數(shù)的幼蟲在同一時刻蛻變,整個巢穴內(nèi)都充斥著尖銳的嘶叫,如同從冥界傳出的大合唱。)
(但這是個致命的錯誤選擇。)
(原本還能勉強支撐住天花板的蜂房,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終于分崩離析。)
(惱羞成怒的嘶吼伴隨著這個國度的瓦解,變?yōu)榱诵沟桌锏鸟斀?。?/p>
(嘈雜而巨大的刮擦聲傳來,視野的頂端急速下墜——)
(震動特效+坍塌聲)
(劇烈的坍塌掩埋了一切聲響,將所有瘋狂的光景盡數(shù)掩埋。)
(厚重的揚塵沖向四周,使那些邪祟的造物失去色彩。)
嘉維爾:“咳咳——喂!煌!你們沒事吧?”
煌:“咳咳,吃了——咳!一嘴灰!”
灰喉:“嘖,真是個冒失鬼?!?/p>
(濃煙散去,灰頭土腦的三人出現(xiàn)在一片狼藉的戰(zhàn)場上。)
(周圍那些黃色晶體悄然化作書頁,紛飛散去。而那些尚存活著的工蜂,也一邊抗拒地伸縮著自己的肢體,一邊被卷曲折疊,繼而舒展成光芒,飛向天空。)
(毫無疑問,腳下的怪物已經(jīng)死去。)
(Gebura滿不在乎地抹了抹臉上的灰,望向仍然心存余悸的羅蘭。)
Gebura:(不過是一個天花板而已,這就把你嚇著了?)
羅蘭:(我可是頭一次見到這么大一整塊鐵板砸下來——我又不是堇紫淚滴那老家伙,一言不合就砍翻一兩棟樓,真塌下來我心里可沒底。)
Gebura:(唉,行了行了,那小姑娘不也大大咧咧的?走吧。)
羅蘭:(啊哈哈哈……)
〖凱爾希,你看見了什么?〗
〖沒事吧,凱爾希?〗
〖我好像有點明白我為什么不能看了,謝謝你。〗
凱爾希:“……”
〖醫(yī)生?〗
凱爾希:“嗯,抱歉,我走神了?!?/p>
〖你看上去似乎有什么心事?!?/p>
〖……〗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嗎?〗
凱爾希:“抱歉,我必須承認,這超出了我所涉及的領(lǐng)域,哪怕是哪些被烏薩斯和薩米代代相傳的邪魔怪談,也未曾有過對這種生物的描述——”
凱爾希:“不,不,沒什么,我只是被那些畫面稍微刺激了一下,有些前言不搭后語?!?/p>
阿米婭:“凱爾希醫(yī)生,您——”
煌:“報告,我們即將踏入迷霧內(nèi)部,屆時將無法接收來自羅德島的信息?!?/p>
阿米婭:“啊——嗯,收到,行動記錄只需要以干員報告形式提交即可;請各位不要勉強自己,以自身安全優(yōu)先。祝作戰(zhàn)成功。”
煌:“收到,通訊完畢?!?/p>
凱爾希:“?”
阿米婭:“咦,凱爾希醫(yī)生?這又是什么?”
凱爾希:“……”
凱爾希:“恕我失陪片刻,這里有一封緊急報告需要我自己立刻處理?!?/p>
〖阿米婭,你覺不覺得凱爾希好像瞞著我們什么?〗
阿米婭:(唔,我不太確定,也許有什么事只能由凱爾希醫(yī)生一人承擔……)
〖邪魔……〗
阿米婭:“那個應(yīng)該只是個恐怖故事而已吧?”
〖……但愿如此。〗
(黑色轉(zhuǎn)場)
(凱爾希迅速穿越安全通道,快步走上甲板。)
(由于事態(tài)特殊,大部分干員都已經(jīng)返回休息區(qū)。但她還是繞過了每一雙眼睛。)
(凱爾希戴上了耳麥,打開開關(guān)。)
???:“——”
???:“閣下能相信一通如此唐突的訊息,實在是令我受寵若驚?!?/p>
凱爾希:“我不認為您這樣的行為會促進羅德島和各位的合作,Bianh女士?!?/p>
Binah:“誠然如此,在決定同凱爾希女士您通話之前,我也曾斟酌再三——但從您接受了這份邀請起,我就確信這是個正確的選擇。”
凱爾希:“你是在什么時候獲得這條信息路徑的?”
Binah:“自從那位名叫里昂的干員傳遞給您信息時起,醫(yī)生?!?/p>
凱爾希:“就連PRTS的三級權(quán)限也無法阻止它?它甚至沒有觸發(fā)任何防御機制?!?/p>
Binah:“宛若兒戲。凱爾希女士,嘗試從程序上阻擋‘鑰匙’毫無意義,哪怕是你們最精密的加密方式,亦是如此?!?/p>
凱爾希:“那么,你需要什么?”
Binah:滿足一下我小小的好奇心而已,醫(yī)生。當然,也可以順便弄清楚,貴司的誠意。”
凱爾希:“但我記得和諸位的合作,是建立在平等高度上的。”
Binah:“我們大可不必這么絕情,凱爾希女士,畢竟您應(yīng)該是希望我們將帶來的邪祟盡快處理干凈的。我想,你認為它們的威脅不會亞于那些外域的威脅,對嗎?”
凱爾希:“……請如實回答,這很重要……關(guān)于這方面,您還知道什么?”
Binah:“這并非我知道的,這也正是我想知道的。我想,您所說的那所謂‘邪魔’并非是先民們因落后所用來束縛自己的恐懼。”
凱爾希:“關(guān)于這點……我無可奉告?!?/p>
Binah:“那么,您就當成是女士的第六感吧。為了展現(xiàn)我等之誠意,您也可以詢問我相關(guān)的問題,醫(yī)生?!?/p>
凱爾希:“但這并不能稱作一場交易,因為我不能向您透露關(guān)于那些邪魔的任何信息?!?/p>
Binah:“這又是為何呢?我猜,原因是是它們會因所知所知而強大?”
凱爾希:“!”
(凱爾希渾身一顫)
凱爾希:“您真的,毫不知情?”
Binah:“啊,女士,您確實是那種沒法同時掌握氣場和情緒的人,能夠從您的言行中推測出來,確實是因為經(jīng)驗之談??瓷先ノ覀兌家驗樗蚨嗷蛏倭粝铝艘恍┎缓玫幕貞洝!?/p>
Binah:“不過,醫(yī)生您大可放心,至少,我們帶來的那些弦外之音——‘異想體’,它們絕非那樣的存在,即使最瘋狂的異想體,也不及它們的冰山一角。”
凱爾希:“……好,那么,我能否知道,您所了解的那些邪祟,同這片大地上盤踞著的是否為同一種存在?”
Binah:“不盡相似,但仍萬縷千絲?!?/p>
凱爾希:“在你們的世界,這是否為機密?”
Binah:“自認為略知一二的凡夫俗子以此為茶余飯后的談資,想必與這里并無一二?!?/p>
凱爾希:“所以……您曾經(jīng)是那樣的人?!?/p>
Binah:“依拙見,活的不比您長,見得不比您少,凱爾希女士。但那已是過往云煙,如今,在經(jīng)歷了新生后,我僅是以Binah的身份存在著?!?/p>
Binah:“您大可放心,這些秘密只會如同您所希望的那般留在沉默之中?!?/p>
凱爾希:“您的誠意我已了然,但既然您已經(jīng)知道這些,我也沒有辦法繼續(xù)透露更多信息了——畢竟,和它們有過交集的您應(yīng)該也知道,我們一直都是霧里看花而已。”
Binah:“……凱爾希女士,您如此堅持原則,那我也不應(yīng)當多加追問。不過,若是我想知道其它的信息——例如各位所在的羅德島,您是否能為我略解一二呢?”
凱爾希:“那就要看您想知道的是哪一方面了。”
Binah:“羅德島的理念,醫(yī)生。理念和表現(xiàn),是用來判斷我們之間關(guān)系是否值得維持下去的重要依據(jù)?!?/p>
Binah:“因此,我也想聽聽,從各位的描述上,與其它企業(yè)迥然不同的羅德島,是否有著自己獨到的見解?”
凱爾希:“這都是您所推斷出的結(jié)果?我只能承認,您確實是相當危險的人物——但,這會有些長?!?/p>
Binah:“多謝夸獎,那么,我們長話短說吧?”
(黑場過渡)
Gebura:“你又跑哪去了?整天神出鬼沒的?!?/p>
Binah:“嗯?啊,我去找了找有什么能夠指示我們下一步行動的線索而已?!?/p>
Gebura:“唉……你這家伙?!?/p>
黑角:“呃,羅蘭先生,你的伙伴是不是對這件事不太上心吶?”
羅蘭:“啊…她是那種性格的人,不到最后關(guān)頭就不會擺出認真的樣子。習慣就好?!?/p>
煌:“唔……已經(jīng)沒信號了啊?!?/p>
夜刀:“所以,我們下一步的目標是?”
羅蘭:“安吉拉說朝著那邊走——喏,那個特別高的建筑周圍和下方有大量光芒存在?!?/p>
煌:“核心城指揮塔?哈哈……想起某些不好的東西呢?!?/p>
里昂:“可,為什么是下方?莫非核心機組區(qū)域發(fā)生了什么?”
灰喉:“會不會和那次震動有關(guān)系?”
羅蘭:“不太清楚,但應(yīng)該是的??偠灾?,我們還是得馬上動身了?!?/p>
(眾人在交談中走入迷霧。)
(每邁出一步,視野就暗淡一分,直至最后濃霧已將周遭的所有聲音和光景盡數(shù)吞沒。)
(但眾人在無言中聽見了某些聲音,超越聽覺束縛的聲音。)
(一種直入人心的呢喃在眾人的腦中回響。)
(司書們揚了揚手,示意不要去聽這些話。)
(明明才進入迷霧不久,卻感覺如同永恒般漫長。)
(就當時間的概念將要模糊之際,一束微光映入眼簾。)
(視野逐漸恢復(fù),那不安的聲音也隨即消散。)
(眾人破開最后一絲纏繞著自己的迷霧,踏入了被圖書館吞沒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