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結(jié)婚,不戀愛⑩中

OOC預(yù)警
私設(shè)預(yù)警
圈地自萌,請勿上升蒸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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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九郎醒來的時候,不用想也知道是第二天了,他睜開眼睛,看著透過米黃色窗簾的陽光照在床上,伸手摸了摸,卻不是意想之中的溫暖。
他看著旁邊被掀起一角的被子,和枕頭上的凹陷,伸手觸碰了一下,冰涼涼的,感覺那股涼意順著他的指尖鉆進去,直戳心窩。
楊九郎掀了被子從床上爬起來,關(guān)節(jié)酸軟讓他有些站不住腳,差點跪在地上,但是他還是略微彎腰,用指尖撐著床面,繞到臥室的門口,尋找張云雷的蹤跡。
寬大的襯衫帶著張云雷薄荷煙的味道,清淡卻好聞,并不嗆嗓子,下擺一直蓋到楊九郎膝蓋以上兩寸,遮住了所有需要并且必須遮住的地方,袖子蓋住了楊九郎的手,只露出指尖在外面,楊九郎攥著袖口,走到客廳門口的時候,才透過門縫,看見心里惦記的人坐在沙發(fā)上,手指夾著一根細長的煙卷,點燃的香煙冒著輕微的白煙,飄飄悠悠的。另外一只手拿著一沓紙,楊九郎站得遠,看不清上面的字。
就在他想要推門去找張云雷的時候,酒店房間的門鈴響了兩聲,楊九郎把門縫又推開一點點,想要看清楚是誰。
“張總,人找到了,你打算怎么處理?”
來者是張云雷在公司的助理,楊九郎曾見過幾面,但是兩人并沒有說過話,也不太熟識。
“你先把人扣下,過兩天我再處理。”
張云雷手里夾著的煙,自始至終沒有抽一口,他把煙蒂摁在透明的煙灰缸里,沉思了一會兒對助理說道。
“好的。那夫人的事情……”
助理的眼神似乎往楊九郎這里瞟了一眼,后者連忙側(cè)身躲開,生怕被發(fā)現(xiàn)自己在偷聽。
張云雷抬眼看了一眼助理的異常舉動,斜眼瞥了一下套間的門。
“我自己處理,你這兩個月管好公司就行。下去吧。”
張云雷把手里的一沓文件遞給助理,眼看著他出了酒店房間,并帶好門以后,才朝著楊九郎的方向看了看,大步流星的往過走去。
想跑的楊九郎沒逃了,直直的撞進了張云雷的胸膛,薄荷煙的味道更濃了。
“腰不疼了還是屁股不疼了?自己跑出來。還不穿鞋?昨天力道輕了是不是?”
張云雷一改打橫抱著楊九郎的姿勢,直接把他扛到了肩上,說一句輕拍一下他的屁股。
“那不是醒了看你不在……”
人家說,撒嬌女人最好命,張云雷看誰撒嬌都覺得惡心,唯獨吃楊九郎這一套。眼角一耷拉,緊跟著鼻尖就紅了,可憐巴巴的樣子也不知道跟誰學的。
“撒嬌精!想著你還得睡會兒呢,處理一下公司的事情。餓了沒?想吃點什么?”
張云雷算了算時間,昨天晚飯沒吃,今天又錯過了早餐的點兒,楊九郎正應(yīng)該是餓的時候,隨手把餐單扯了過來,打算看看有什么是楊九郎喜歡吃的。
“沒你抱著,睡不著……”
張云雷越說他會撒嬌,楊九郎越來勁,身上只穿了一件襯衫就敢往他懷里埋。
“老實呆著昂,”張云雷手上一攔,讓楊九郎老老實實的呆在自己懷里,“不然咱倆就不用吃飯了?!?/p>
楊九郎一聽這話,連忙坐姿端正,一副乖巧的樣子坐在張云雷身邊。
“剛才你在說公司的事情嗎?”
楊九郎吞了好幾口唾液,才壯著膽子問出這樣一句話。他以前從來不會過問張云雷企業(yè)的事情,張云雷也不會主動和他聊公司的事情,頂多是嘟囔幾句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說給楊九郎解悶或者是沒話找話。
“不是。”
張云雷簡單又明了的回答了楊九郎的問題,反而是讓后者誤會了,以為是自己多嘴多舌,悻悻的吐了吐舌頭,把臉轉(zhuǎn)到另外一邊看著屋內(nèi)的裝飾。
“別亂想,等我處理好,會告訴你的?!?/p>
張云雷專注的看著餐單,沒聽見旁邊人的答話才意識到不太對,轉(zhuǎn)頭看見楊九郎尷尬的坐在旁邊,不知道應(yīng)該和他說些什么才對的模樣。張云雷攬過他的頭,靠在自己肩膀上,轉(zhuǎn)頭吻了他頭頂一下,上面還帶著檸檬洗發(fā)水的味道,清新酸甜,和楊九郎的樣子很是相符。
“我剛剛聽見了,是飛機上的那個人嗎?不是已經(jīng)移交給警方了嗎?”
楊九郎聽到的不少,當然能明白張云雷和他的助理說的是誰,只是他不知道張云雷用什么手段,從警方手里把人保了下來,并且叮囑助理嚴加看管。
“你心里有什么想法嗎?別告訴只遵循法律就好,你心里不是這么想的?!?/p>
既然瞞不住,給不了他純潔無瑕,那么就把最真實的樣子鋪開,展露在楊九郎面前。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真的不知道?!?/p>
不可否認張云雷猜對了。楊九郎雖然不知道如果遵循當?shù)胤?,那個人只會被教育一通,連皮都不會破,但是他也知道他不可能受到和自己同等的傷害。所以在面對一項惡性事件時,楊九郎的內(nèi)心和表面展露了極端的兩種態(tài)度。
一種是不知所措,毫無頭緒,不知道應(yīng)該從哪兒開始著手。
而另外一種則是冷漠與報復(fù),冷漠的看著那個人承受他曾經(jīng)加注在自己身上的傷害和羞辱,加倍,再加倍,直到最后觸碰到死亡的前一秒。
“張云雷,我該怎么辦啊……”
楊九郎頭一次認真且無助的看著張云雷,直呼其名,張云雷能從他的眼睛里看到憤恨,也能看到怯懦,他渴望他給出一個決斷,也擔憂著萬一張云雷的結(jié)論和自己的不符該如何選擇。
“記住一點就好,無論如何,我都愛你?!?/p>
如果他愛你,無論怎樣他還是愛你,不會因為看到你的不堪而不愛你,更何況這只是楊九郎心里自己所謂的不堪。
“我想媽媽了?!?/p>
楊九郎趴在張云雷肩頭,小聲的說道,像是一個頭一天上幼兒園的小朋友,可憐的祈求老師不要關(guān)上幼兒園的大門。
“再歇一天,咱明天就去看岳母大人?!?/p>
張云雷顧及著楊九郎身上的青青紫紫,知道他不愿意穿長袖長褲遮遮掩掩,所以表示再歇一天,晚上再好好的泡個澡,整理好心情和狀態(tài)再去拜訪。
“父輩的故事我沒聽過,不知道為什么當初你那么恨我,恨楊氏。給我講講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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